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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恐龍園遇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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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恐龍園遇險

“快來,快來追我們呀,追不上的,以後每天都要背我到月球上去,聽見了沒有?快點,快,快,快……”我不停地向身後的一大群人揮手,聲音中還帶有一點挑釁的味道。

“誓嘉拉依,你口氣太大了,你將會輸得比什麽都難看。”伊星渡所騎的迅猛龍已經加快速度了,距離我並不遠。

“小心點哦,受傷了怎麽辦?”

暴龍一路向河邊狂奔,不但不曾減速,而且越跑越快,耳朵裏總有風的“呼呼”聲,我們經過的地方不管是人還是物都會主動讓路。

砰!這是暴龍在到達小河邊時,腳碰到地面時發出的聲響,我從它身上跳了下來,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條翡綠色的綢帶,潔凈無瑕、晶瑩透明。

我輕拍暴龍的腿,“謝謝了!”

隨著到來的是伊星渡、思丁淩、丁希淩,然後是草紫,最後是任天司、柏木奇科、冷懷和F譽,地上揚起了沙土。

“不知誰將成為第一個背我上月球的人?”我撓撓腦袋說。

伊星渡看著我說:“要我背你上月球,倒不如讓我背一只恐龍繞木星跑十圈。”

我發出了“嘖嘖”聲,“原來有人愛自討苦吃,我可沒有逼你,你剛才那句話從明天開始履行。”我得意了起來。

“什麽?”他啞然失聲。

“你明知道誓嘉拉依講話特優,居然還自掘墳墓。”

“哈……哈……哈……”

伊星渡支支吾吾:“一時忘了,不行嗎?”

“小主人,小主人,小主人……”聽和豐星龍以不慢的速度向我們跑來,聽的手裏還捧了一堆食物,“長老們有話說,他們傳話來了……”

“你急什麽急呀?慢慢說就是了。”

聽和豐星龍累得直喘氣,“是很重要的事。”

“什麽?那就快說。”所有人都看向了聽。

恐龍園裏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聽的身體裏傳來了依幻三長老的聲音,“誓嘉拉依……”

“是,在這兒呢。”

“聽我把話說完,可別打斷。”

“是。”

“你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A提米提人已經開始朝恐龍園出發了,你們該小心行事,現在離開已經來不及了,所以你們必須使恐龍園的生物得到一定的保護,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千萬不能讓誓嘉拉依一個人面對敵人。誓嘉拉依,你聽清楚了嗎?不可一個人魯莽行事。”

“沒問題。”我握緊拳頭,聽的身體裏不再傳出依幻三長老的聲音。

恐龍園裏的恐龍已經開始暴動,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叫聲,多數人因為恐龍的亂跑臉上顯示出了驚慌。

“這是怎麽回事?”不知情的伊星渡已不是一頭霧水能形容的了。

“等事情解決了再告訴你吧,我現在來分配任務……”任天司又是一臉嚴肅的表情,“柏木奇科你帶著星龍、冷懷和F譽去制止恐龍的暴動,誓嘉拉依、草紫和聽就跟我一起護送這裏的人離開。”他看向伊星渡他們,“你們也必須來幫忙哦。”一個微笑被送了出來。

“好,開始行動了。”所有人都異口同聲,接著,柏木奇科他們“嗖”的一聲都向恐龍密集的地方飛去。

“我們也走吧。”思丁淩說。

“好。”我轉身看向身邊的暴龍,用手撫摸它低下來的頭,“你自己得小心,不能亂跑,要保護自己……”剛才的暴動,任天司他們騎的恐龍都跑掉了,只有它留了下來,“我現在必須走了。”

“我會的,你也要小心。”

恐龍突然的暴動使得人心惶惶,誓嘉拉依他們以此為借口,才使得恐龍園裏的人都安全且無疑問地離開。

此時誓嘉拉依的心情如暴雨天——又是閃電又是打雷又是下雨,“謝啦,你們。不過你們得馬上離開,這裏很危險,隨時會回老家的。”

“你們可得小心點。”雙胞胎起聲。

“什麽離開呀?這事我還沒有搞清楚,等你們把你們的那些事搞定不知是幾萬年後的事,我可等不及了,反正你們不說,我就不走了。”伊星渡雙手環胸,說得斬釘截鐵,但很像個無賴。

誓嘉拉依眉頭一皺,揮起了拳頭,“我一直很想知道它的味道,不如……你替我嘗一下吧。”拳頭已經放在他臉邊了。

雙胞胎一人一邊拉著伊星渡的手臂說:“走啦,想給大家添麻煩嗎?我們知道,由我們告訴你就是了。”

就在這時,誓嘉拉依感覺到有人在拉她的衣服,她下意識地看去,是草紫睜著大眼睛看著她,“怎麽了嗎?”

“哥哥們都來了,走不了了。”

“什麽?”未免也來得太快了吧?誓嘉拉依的眼裏可以裝進一個圓球了。

“出什麽事了嗎?”任天司和聽都看著她。

“哥哥們都來了,走不了了。”草紫把剛才說的話重覆了一遍。

既然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只能想別的辦法了,任天司露出一個淺笑,說:“我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這關系到的就不只是一兩條人命了,現在離不開就由我們保護你們吧,但危險性很有可能提高,不過我覺得總比只有你們三人強。我們得去跟柏木奇科他們會合,團結力量大嘛,事情的原委就麻煩丁希淩和思丁淩告訴你了。”

伊星渡很抱歉地看著他們,“對不起咯!”

“走得了嗎?”“啪”的一聲,由治狼和苦辰帶頭的一群人圍住了他們。

治狼咧嘴大笑:“哈哈,天黑了,一切都結束了,銀河系將在今天消失在宇宙中,草紫,你還不趕快回來,想跟他們一起死在這裏嗎?”

“才不要回去,草紫要和哥哥姐姐在一起。”她的雙手抱緊誓嘉拉依的大腿。

“聽到沒有?你們那個骯臟的星系連草紫都不喜歡了。”誓嘉拉依調皮地做了個鬼臉。

“這……這群人是誰呀?”

“A提米提星系的人。”知情的人齊聲答道。

誓嘉拉依喚出了靈念,它與發著粉光的心翼之劍合為一體,她突然註意到心翼之劍的圓錐上兩個心形邊的兩條絲綢,劍在她手上的時間並不短,可她還不知道這兩條絲綢是用來做什麽的,難道它是用來裝飾的?她想。誓嘉拉依也沒時間想那麽多了,她揮起心翼之劍,“這裏是我家,有我的家人,我不會讓它毀在你們的手裏。”

“記性真好,居然忘了你們的下場了。”治狼微挑起眉毛。

“下場?”誓嘉拉依、草紫和聽的腦子裏同時浮出了在二十一世紀時被白逸止燒掉的大榕樹的慘狀。

“呵呵,治狼,那棵樹被燒毀的樣子跟你死後的模樣可像了,怪不得你還記得它。”誓嘉拉依忍不住大笑起來。

“臉皮真厚,那明明跟你很相似。”

或許他們兩個打算繼續用嘴鬥下去,可是苦辰不允許,“夠了,跟銀河人就少廢話,開始吧,把這一切給毀了。”隨著苦辰的聲音剛落,小河那邊便傳來一聲巨響,“看來他們開始了。”

“你們休想。”任天司站出來說。

與此同時,聽對伊星渡他們說:“你們自己得小心點,小主人可保護不了你們。”以前的他們還小,根本無法聽出聽的話,現在長大了,開始適應腦子裏的芯片了。

“放心吧,三位長老有教我們怎樣利用芯片保護自己。”丁希淩微笑著說。

思丁淩拉住伊星渡的手臂,“就由我們立時教你吧,我們實在是不能給誓嘉拉依添麻煩了。”

“苦辰大哥,這個麻煩的女人就交給我了。”治狼指著誓嘉拉依說,“餵,女人,我再不會因靈念而放過你了,游戲快結束了。”他左手插腰哈哈大笑起來。

“好,交給你,宰了她,哈哈……”治狼,哼,殺了自己曾經深愛的女人感覺應該很不錯,動手吧!苦辰心想。這家夥的心腸比害人性命的毒品還毒,這樣的人早晚會有報應的。

此時,小河那邊又傳來了爆炸聲,任天司的金色寺維婭從心裏湧了出來,他明白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應該速戰速決,這樣耗著,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會害了夥伴,“開始吧,誓嘉拉依,我們的家人就由我們自己保護。”

“聽,草紫就由你照顧了,不能讓她被壞人帶走。”誓嘉拉依堅定地說,她握緊心翼之劍,粉紅色的寺維婭是以前的一倍,或許還不止。

“想救地球?哼,好笑,居然還帶了三個麻煩的人,看來這樣只會分了心,就讓我做做好事吧。”墨黑色的帶兒羅風一般地飛向伊星渡他們。

“對不起,要壞你的好事了。”誓嘉拉依沒有做出考慮,直接用身體擋住了帶兒羅,只聽“啪”的一聲,她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鮮血流了出來。

“誓嘉拉依……”他們楞了幾秒後,以最快的速度沖到誓嘉拉依身旁,任天司蹲下身,扶起了她,“好傻呀!”

“小主人,你沒事吧?”

“誓嘉拉依,你做什麽呀?”伊星渡他們心裏有說不出的感激,但不滿誓嘉拉依這種不顧性命的做法。

“痛嗎,姐姐?”草紫擦擦眼淚,然後對著苦辰大喊:“苦辰大哥是壞蛋,草紫討厭傷害誓嘉拉依姐姐的你。”

苦辰沒有理會她的話,“把草紫帶回去。”他下達命令。

“是!”領命的自然是夢卡。

“現在不是做夢的時間。”誓嘉拉依靠著任天司的力量艱難地站了起來,她用力擦掉了嘴角的血,眼神十分淩厲,“草紫是我的!”她把手中的劍握得更緊了,劍在她的緊握中更換了顏色,橙色的心翼之劍意味著她的寺維婭再次提高了。

聽是第一個發現的,“看,小主人,你的手中。”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向誓嘉拉依的手上,她沒有想力量為什麽提升,若不是聽的提起,她是不會註意到的,只是她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誓嘉拉依舉起了發著橙光的心翼之劍。

任天司拉住她的手,用溫柔的口氣說:“休息一下,好嗎?這個苦辰就交給我。”他飛上天,同時向苦辰發射出一團用寺維婭化成的火,但被順利地躲開了,任天司與苦辰的戰爭由此開始……

“休息夠了嗎?我可要發動攻擊了。”治狼站在半空中。

“你們照顧好草紫,自己也要小心。”她向治狼飛去,“饒不了你。”一個飛腿踢向治狼,可惜踢不到被閃開了。

“兩腳貓,這招比三腳的還爛,要不要試試我的呀?”治狼一個側身踢就踢到誓嘉拉依的大腿上,誓嘉拉依在空中連翻了幾個身,然後重重地摔到地上,“對你,我是不會手軟的,一定要提升帶兒羅。”

“你在說什麽呀?”誓嘉拉依左手撐地,右手肘撐著身體,困難地站了起來,“你這討厭的小子,失憶忘了我,沒關系,可居然做起壞人來了,非讓你好看。”她隱身到治狼背後,準備用手攻擊但被巧妙地躲開了。

“如果要這樣,那太蠢了,你根本打不贏我的,他們說得對,只要你死,靈念自然就會回來。帶兒羅……”帶兒羅在治狼的手中化成一條會噴火的墨黑色的龍,龍不停地朝誓嘉拉依噴火焰。

“可惡!”誓嘉拉依根本沒有時間使用寺維婭,她只得在半空中左跳跳右逃逃上躲躲右閃閃,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在玩跳舞,不過她現在隨時會丟命的。

“救我,不要……”誓嘉拉依根本沒聽到這句求救。

“怎麽辦?怎麽辦?這樣下去,不是被治狼整死,也會活活累死在這裏。”誓嘉拉依喃喃自語,“對了,跟以前一樣,不能力敵就用智取,可是……該怎麽做呢?”她由得意轉化為失望,然後繼續她跳舞的節奏。

“你在嘀咕些什麽?投降留全屍。”

“唱歌呀。”她脫口而出,治狼的弱點是什麽呢?以前他都是因為什麽而讓我逃過劫難的呢?對了,是——靈念,“治狼,你這招算什麽呀……”誓嘉拉依跳到一棵樹上休息,可不到兩秒鐘,整棵樹都著火了,“你別忘了,現在靈念在我這裏,我燒死了,它能活下來嗎?你分明是想害死它。”

誓嘉拉依的話剛完,噴火龍的動作就停止了,然後就變回帶兒羅聚集在治狼手上。

“哎……累死了,終於停止了,他的能力還真不是蓋的。”誓嘉拉依雙手放在膝蓋上,半彎腰不停地深呼吸。

“休息時間結束,繼續更激烈的活動。”

“什麽呀?”誓嘉拉依不以為意地擡起頭,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把無比巨大的紙扇,她還沒想出這把扇的用途,人就已經被扇飛,重重地摔在遠處一棵樹上。

治狼顯得洋洋得意,他笑著說:“這樣,靈念定不會受傷。”他移形到難以動彈的誓嘉拉依面前,“怎麽樣?一個二十三世紀的新人類被一件三千多年前的舊產物打敗有什麽感覺?好吧,再見了,銀河人!”

一個足以讓山崩地也裂的巨響聲從遠處傳來,而且越來越靠近他們,治狼停住,向發聲處望去,只見地面揚起沙土,其他的無法看清。

“這是什麽呀?”語畢,人已被不明物體撞得四腳朝天。

“暴……暴龍,你怎麽來了?你知不知道很危險?快走,快走……”暴龍發出叫聲,然後用嘴叼住誓嘉拉依的衣服,把她放到自己的背上,帶著她離開。

當治狼回過神來,眼前又是揚起的沙土,他還不知道攻擊他的是何方神聖,“我會追上的。”

的確被追上了,誓嘉拉依被暴龍帶到小河邊時,她因看到有打鬥的痕跡、燒焦的痕跡而停了下來,治狼也在此刻出現。

“你……你們對我的夥伴做了些什麽?我的夥伴呢?他們到底在哪裏?”誓嘉拉依握緊雙拳,對著治狼大吼,此時的她,心裏滿是焦慮,她擔心自己的夥伴已經出了什麽事,她十分地忐忑不安。

“不是死了就是還活著。”

大火燃燒得更猛烈,“少給我廢話,我要我的夥伴的消息。”

治狼根本不顧誓嘉拉依的擔憂,他十分輕松地說:“真是的,你問我呀?呵呵,知道也不想說,更何況不知道,相信白逸止二哥不會讓他們活下來,哈……哈……”

“你說什麽?白逸止也來了?”她怒氣沖沖地問,心更慌了,白逸止比治狼更難對付,冷懷他們性命難保了,可惡!怪我,不把他們帶到這裏就沒事了,“我要殺了你!”女人一發火,後果一般是不可收拾的,當然,得看看力氣幫不幫她。誓嘉拉依緊握心翼之劍,集中精神,用了她所有的力氣刺向治狼。

只見劍無限地伸長,治狼不停地跳動,跳到哪兒,劍就跟到哪兒,就在這時,治狼停了下來,他用墨黑色的帶兒羅將誓嘉拉依的心翼之劍緊緊地包圍住,劍不斷地振動,像是要把一團墨黑色的臟東西甩開。心翼之劍發出一個奇妙的聲音,它大約持續了五秒後就消失了,接著“砰”的一聲,劍被動地縮了回去,變成原來的大小。

“你玩夠了,該我來了。”黑色的帶兒羅在治狼的控制下飛向高空,化成一朵黑沈沈的雲,“游戲開始。”接著是“嘩啦啦”的下雨聲,黑雲上的水如瀑布般落了下來。

不宜碰水的誓嘉拉依自然是全身都濕了,想找地方躲,卻無處可去——她走到哪兒黑雲就跟到哪兒,就在她又惱又氣的時候,身上射出一道藍光,藍石從她身上飛了出來,在她身子周圍繞了幾個圈後就消失了,原來藍石在誓嘉拉依四周設下了結界,大水已無法再靠近她,總會被結界彈開。

誓嘉拉依的旁邊因為這“大雨”而變成了大水池,她正浮在水池的中央,“治狼,你太過分了。”

“過分乃成功之母。”治狼雙手插在口袋裏,沒形象地大笑。

“餵,你要對付我,可以,但得讓我的暴龍走,這不關它的事。”

“沒想到銀河人也會對動物好,可以,你快讓這只家夥走。”

“暴龍,你快……”話還沒說完,就被暴龍的叫聲打斷了,它自然是不願離開,它也是有感情的,“對不起,由不得你。”誓嘉拉依用寺維婭將它送走,不一會兒就消失在眼簾。

“接下來只有我和你了,為了提升帶兒羅,一定要讓你死。”

“為什麽只有我死,你的能量才能提高?”

“少廢話。”一支箭從治狼的掌中射出。

“啊……”藍石設下的結界只能防水,誓嘉拉依為了躲開穿過結界的箭,整個人從半空中摔了下來,還好有藍石,以至於不會沈到水裏去,就算治狼摔她一百次,她也會一百零一次站起來,“寺維婭,給我……”

“帶兒羅,卷走。”心翼之劍剛閃著橙色的光,就被飛來的黑色能量卷走了。“太好笑了耶,連武器都拿不好的人怎麽保護世界?這個世界就由我們A提米提人來統治吧,你……還是與世長辭吧。”

“我不會敗給你的,我可是誓——嘉——拉——依!”誓嘉拉依的眼神、口氣十分堅定,“看我的。”她想揮動右手,可無論怎麽用力,手就是動不了,不,不只是手,而是全身,“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手腳?”

“哦,你說這個啊,沒什麽,只是用帶兒羅定住你的身子。”治狼說得輕松,“接下來就是讓你死。”

“你少做夢。”她使勁讓身體動,可就是動不了。

治狼滿臉得意,“不要費力氣了。”

“我才不會輸給A提米提人。”

從治狼身上發出的一道墨黑色的光射到誓嘉拉依的心裏,頓時間她感到了自己的心臟有劇烈的疼痛,好像隨時會被帶兒羅撕成兩半,疼痛襲擊了她的全身且越來越難受。

“啊……”一個使人聽了也會產生難受的叫聲在恐龍園的上空不斷地盤旋,即使痛苦,她也是不會低頭的。

墨黑色的光帶走了誓嘉拉依身體裏最重要的東西,它慢慢地返回,一個心形會發光的物體被它包圍住,心形的東西、墨黑色的東西一起被治狼吸收了。

誓嘉拉依的心被治狼取走了,她腦子裏一片空白,腳一軟,整個人倒在水面上,全身比冰還冷,是血液停止了流動。

誓嘉拉依的心與治狼體內的心容為一體,剛合在一起時,他感到一陣劇痛,連忙捂住了胸口,表情很難受,一些奇怪的畫面從心裏浮了上來,在腦子裏不斷地徘徊,一個天真的小女孩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蕩。“……太好了,終於有人來陪我玩了!你是誰啊……你來陪我玩……看吧,沒我要不到的東西……治狼,我餓了,你給我弄些吃的……”這個聲音使他心臟痛得更厲害了,仿佛被利器一刀一刀地刺進去,“誓……誓嘉拉依……”

“誓嘉拉依……”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誓嘉拉依的身邊,他用手探了探誓嘉拉依的鼻息,再探了探心跳,然後擡頭看向治狼,眼神裏帶著怒氣,“我不是讓你不要打她的主意的嗎?”

“白逸止二哥,我……”他的眼眸裏看出了悔意,他移動著腳步,但腿上好似綁了一塊千斤重的巨石,每一步都好重好重。

白逸止用帶兒羅將遠處被卷走的心翼之劍吸了過來,握在手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起誓嘉拉依,消失在這帶有如霧般悲傷的靜界裏。

而治狼卻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如死屍一般。

白逸止在距離恐龍園不遠的地方被一群人包圍住了,“F譽,你們是來送死的嗎?我剛才已經放你們一馬了。”他現在還很著急不知能否救活誓嘉拉依。

“對不起,白逸止少爺,不得不這麽做。”

冷懷看到此景後,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眼神裏透露出了淚花,“為什麽?為什麽要傷害誓嘉拉依?你們A提米提人是人,而我們就不是了嗎?若不是航他們告訴我們,我們及時找到你,你是不是要毀屍滅跡呀?”冷懷說得過分激動,要不是F譽和任天司扶住她,恐怕她已經倒在地上了。

“你們的目的只是草紫那個小女孩,用得著殺人嗎?”雙胞胎緊握雙拳咬緊了牙。

“滾開,我沒空回答你們那些愚蠢的問題。”他看了看臉上沒有血色的誓嘉拉依,也握緊了雙拳。

“把小主人還給我們,壞蛋!”

柏木奇科和伊星渡都準備出手了,但被任天司給拉住了,“別亂來,我覺得誓嘉拉依不是他殺的。”他開始進行分析,“如果人是他殺的,他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將誓嘉拉依帶走,試想,如果你們殺了人,會抱走他嗎……”

F譽接下去說:“白逸止少爺不是那樣的人,這個我清楚,我想他剛才放走我們,也是要去救誓嘉拉依,只是遲了一步,我們想想,如果沒有白逸止少爺,我們怎麽會趕過去救任天司你們幾個呢?”

伊星渡若有所思,“的確是這樣。”

“你們怎麽……”看來,現在除了任天司和F譽,其他人都失去理智了。

“少廢話,給我滾!”白逸止的怒火已經燒得很旺了。

一向疼愛誓嘉拉依的任天司拼命壓制自己沈痛的心情,他看向白逸止說:“我們現在暫時不會管誓嘉拉依是誰殺的,我們只希望還有救活她的機會,這樣下去恐怕連夜他們三個也救不了。”

白逸止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你們救得了她?好笑,你是要把你的心臟捐出來嗎?還是要安上你們那些所謂的人造器官?銀河人真可笑,愚蠢!”

“你是在說你們自己嗎?不要笑死人了,A提米提人才愚蠢,為了要統治世界,居然想要其它星系上的生物消失,你們真的可以獨立生存在這個世上嗎?”思丁淩臉上的哀愁和怒氣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消失。

“這事與你們無關!”白逸止的忍耐已是極限了,他看著他們,全身散發的深紫色的帶兒羅將所有人都震退了好幾步,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想要救活她,把夜他們三人給我找來。”

“你憑什麽?”聽想清楚,回過神來,“什……什麽?你……你是說小主人還有救?”

白逸止沒有理會它,把懷裏的誓嘉拉依摟得更緊了,因為有了希望,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暫時把仇恨放在一邊。

“可是……”豐星龍開口,“夜他們三人根本無法離開那棟樓,一旦離開不僅能量全無,而且人也會消失。”

在無奈而又緊急的情況下,白逸止不得不跟他們一起到金商大樓,他是一點兒也不喜歡銀河人,但為了誓嘉拉依……

金商大樓裏多了一個白逸止顯得跟往常不一樣,現在雖正值夏季,但感覺是淒涼的冬夜,連空氣似乎也凝固成蒼白色的了。

許久,任天司站了出來,用不失禮貌的口氣說:“請問,是什麽辦法可以救活誓嘉拉依?如果真的要我的心臟,我願意且可以馬上給。”最後那句話,任天司沒有絲毫的猶豫。

三大長老站在一旁沒有說半句話,顯然是知道些什麽,或許只等著白逸止開口。

“白逸止少爺。”F譽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在他心裏,一直都很尊敬白逸止的,雖然他們的年齡相似,“是要將誓嘉拉依的思想轉到機器人身上嗎?”冷懷他們用期待答案的目光看著沒有離開誓嘉拉依半步的白逸止。

“轉移思想?這麽簡單,可能嗎?”他壓低聲音說,“她現在已經沒有思想了。”

“為什麽?”所有人疑惑道。

航首次開口:“誓嘉拉依的思想因沒有心臟而消失了,好吧,開始吧A提米提人,可以給她加顆心,再拖下去,恐怕全宇宙就沒人救得了她。”

“心?誓嘉拉依原來那顆心嗎?”

“不。”航擺擺手,“原來的心已經不能用了,它已經充滿帶兒羅了,就算沒有,他也是不肯的……”他看了白逸止一眼,繼續說,“如果從那個掠奪者身上把心取回來,掠奪者會當場死亡,而誓嘉拉依也活不長,哦,不,應該是活不了。”

冷懷拭去了流不停的眼淚說:“那該怎麽辦?”

依幻做出噤聲的動作,“一切快開始了,受不得幹擾。”

白逸止拿起心翼之劍,“出來吧,靈念。”

“靈念?”疑問再次浮出,可沒人敢多問些為什麽。

抖動著翅膀的靈念嘴裏喃喃地重覆著四個字,“誓嘉拉依,誓嘉拉依,誓嘉拉依……”

白逸止把它放在手掌中,用不容商量的語氣對它說:“你——必須成為誓嘉拉依的心。”

沒有人開口說話,都用一種懇求的眼光看著靈念,他們都期待著靈念的答覆,而答案最好是“我願意”三個字。

靈念從白逸止的掌中飛了起來,輕輕地飛到靜靜躺在長桌上的誓嘉拉依的面前,靈念所特有的磷光從身上掉下,落到誓嘉拉依身上就消失了,“永遠在一起,不分開,要跟誓嘉拉依在一起……”

有靈念這句話就足夠了,“餵,用你們那種能量制造一個大磁場,我要將靈念送到誓嘉拉依身上。”請原諒他,他一向看不起銀河人的,現在能叫個“餵”,證明他已經在慢慢改進中。

“開始了。”航說得極不情願。

“你們請不要說話哦,這樣會影響到我們的。”依幻保持著笑容,為的是能讓大家那顆吊著的心放松下來。

白逸止把帶兒羅化成一把刀,拿起它在手指上割下深深的一刀,然後把血滴到靈念身上,一滴兩滴三滴四滴五滴……血在靈念身上發生了感應,忽然間,它全身閃著紅色的光,磷光還是不停地掉下。

這時,金商大樓裏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將整棟大樓包圍住了,仿佛一個發光的小型太陽。

靈念在深紫色帶兒羅的控制下和金色寺維婭的磁場作用下緩緩地飛起來,向誓嘉拉依靠近,可就在距離誓嘉拉依的胸口一厘米處卻動不了了。

“你在做什麽?快點,這樣消耗能量任誰都會受不了的,你該不會想害我們減少能量,然後滅了我們吧?”航等得不耐煩且毫不客氣地說。

“航,你住口!”夜用命令的口氣。

“怎麽了?怎麽突然停下來了?”任天司問出了其他人想問的。

白逸止眼神很冰冷,“單靠我一個人的能量根本無法將靈念移進她的體內。”

聽跑了過去,“那就用夜大長老的,夜大長老一定救得了小主人,他的能量很高,要救小主人。”聽咬緊牙。

“這根本行不通。”依幻板起臉嚴肅地說道,“靈念本身是A提米提星系的,它只適合帶兒羅,寺維婭只是次要的,唯一的功能只是控制四周的磁場,而F譽叔叔的能量卻太弱了。”

“什麽……”這句話使所有人的心沈到了黑暗的海裏。

“不!”目光都齊刷向夜,“既然無法增加帶兒羅,那就增加寺維婭,使磁場加強,這樣的效果是一樣的。”

“怎麽加強?”

“爸,就請你們三人加入我們。”是的,任天司他們的能量也是金色的。

夜、依幻、航、任天司、豐星龍、冷懷六人站成一個圈,把白逸止、誓嘉拉依、靈念圍了起來,他們六人集中精神盡量使寺維婭發揮到最大,一道比陽光還刺眼得多的金光射了出去,柏木奇科、聽、F譽、丁希淩、思丁淩和伊星渡被一股很大的沖擊力震退了好幾步。頓時間,整棟大樓充滿了金色和深紫色相間的光,不一會兒,還有一道紅色的光射了出來,與金、深紫色的光交織在一起……

“啊……”一個聲嘶力竭的痛叫聲沖進每個人的耳朵裏。

“誓嘉拉依……”

沒有了靈念,沒有了磁場、沒有了寺維婭、沒有了帶兒羅、沒有了光線,每個人都看向躺在桌子上的誓嘉拉依。

誓嘉拉依的眼睛還是緊閉的,雙手捂住像快爆開的胸口,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身體裏冒出來,頭發因汗水的滲透而變濕了,“痛,好痛,我好痛,痛,胸口真的好痛,快裂開了……”

大家又驚又喜地圍了過去,而柏木奇科是第一個,當他聽到誓嘉拉依的聲音後,他就沖了過去,“沒事的,過一會兒就會好的,你先忍著點,長老們會想辦法替你止痛的……”他的聲音出奇地溫柔,但是沒人註意到這一點,大家的註意力全在誓嘉拉依的身上。

聽高興地歡呼起來,“太好了,小主人沒事了!”它跳上桌子,“小主人,你快睜開眼睛,大家都快擔心死了,小主人,快點……”

誓嘉拉依在聽的搖晃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看著圍著她的一群人,輕啟雙唇:“你……你們做什麽?為什麽像觀賞外系人一樣地看著我?”她還不忘來個玩笑。

“還有心情玩這個?看來沒事了。”柏木奇科彎下腰看著誓嘉拉依然後又站直了起來。

冷懷、丁希淩和思丁淩不約而同地撲到誓嘉拉依身上,丁希淩兩眼淚汪汪地,“你最會讓人擔心了,都十八歲了,還不會好好地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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