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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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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搬家

兩人離的有一段距離,都沖著湖面發呆。天突然飄起小雨,慕容端記得剛才騎馬的時候,好像有帶一把雨傘。他走過去將雨傘取過來,打在沙華的頭上。

沙華突然感覺有東西擋在頭上,她擡頭一看原來是她送他的傘。她當初講的話他還真聽進去了,他應該不記得她才對。看眼神也是很陌生,這小子倒是挺會撩妹。

她也不說話依舊看著湖面,嘴角不由的勾了勾。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想笑,可能是因為他比較傻。他一直舉著傘直到手臂有些麻木,雨依舊是不大不小那個樣子。

沙華轉頭看著他:“不遠處有個涼亭,不如去那處躲雨。”她本來可以走的,突然覺得姐姐這個小表弟很可愛。不如就逗逗他好了,慕容端點了點頭。

到涼亭的時候,兩人坐在石凳上。這裏可還真是個好地方,山清水秀最怡欣賞風景。呆在這裏很是心安,很久沒這種感覺了。慕容端坐在沙華對面,突然感覺有些尷尬。

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到底要怎樣開口。他剛準備說話沙華就開口了:“這個地方還真是美,公子是怎麽發現這裏的?”

“想騎馬出來散心,不知不覺就走到這裏來了。看姑娘對這裏這麽熟悉,應當是常來吧!”她知道這裏有涼亭,他剛路過的時候都沒有註意。說完話便再也沒有開口,他還是第一次和姑娘這麽相處。

有些不好意思,他現在臉肯定紅了。沙華看著他略微有些發紅的臉蛋,她一個姑娘家都沒害羞。他怎麽就開始害羞了,她支著頭看著遠處山上的野花。

她來過這裏幾次,但是不常來。以前這裏都沒有人,這次突然出現一個還真是意外。她與這小子還真是有緣,走到那裏都能遇得到。有些緣分來了,當真是擋都擋不住。

雨越下越小,直到只能聽到屋檐上一滴滴滑下來的水滴時。沙華站起身子,剛準備走慕容端將一旁靠著的傘遞給她。這把傘本來是她送給他的,兜兜轉轉還是又回到她手裏。

或許這就是緣分,是她的終歸還是她的。即便別人想搶走,到最後依舊會回到她手裏。她將傘收下:“那就多謝公子了,我就先行離開了。”傘上全都是雨水,她抖了幾下便拿著走了。

慕容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總感覺那把傘屬於她。給了她之後心裏格外的安心,有一種物歸原主的感覺。明明是初次相遇才對,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葛府:

自那日之後,易愷已經好久沒露面了。她和師兄也多日未見了,她整日都呆在房間修習法術。最近也漸長不少,今日葛旭來找她說房子已經打掃幹凈。可以入住到裏面了,她現在正在收拾包袱。

那個房子還是蠻大的,她在考慮要不要請一個丫鬟。她剛這樣想葛旭就將整日服侍她的丫鬟,讓那個丫鬟隨她一道走。她也習慣了那個丫鬟,便豪爽的收下了。

她敲了敲師兄的門,落端將門打開。姜梵朝落端笑了笑:“師兄,我們的房子收拾好了。現在馬上收拾一下準備離開,我過來告訴師兄一聲。”她一直想像以前那樣,但是卻發現有些做不到。

落端點了點頭,姜梵便轉身離開了。落端想再說些什麽,卻發現她已經走遠了。他或許不該說出那件事情,可若不說出怕太晚。即便現在兩人見面有些不自在,他相信這段時間不會太久。

他將東西收拾好之後,兩人就坐上馬車去新住處。到了之後發現門口站著好多人,沫妍、許莉莉他們都在。他們怎麽會來這裏,她就是搬個家而已。等在門口等著她,她面子未免太大了。

幹爹幹娘也來了,書萱下葬後就很少見到他們。就連燒餅攤也關門了,他們一直沒從悲傷中走出來。聽說明日就是太後娘娘的壽誕,皇上下令舉國同慶。

明天一天都會很熱鬧,可惜沫妍要去皇宮不能陪她。筱筱要隨著沫妍入宮,秦洛走了之後再也沒回來過。沒有人知道她去了那裏,只知道她當初走的時候。手裏拿著一盞燈籠,滿臉的笑意。

她大概知道秦洛最後的歸宿,他們最後都會回到燈苑。想來想去明日還是讓許莉莉陪她的好。不知為何宋致遠去舞坊鬧過一次後,就放棄對許莉莉的追求。現在大家也算是過的安穩,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很好。

沫妍看著她下馬車,連忙迎了過去:“大家都等你好久了,怎麽現在才過來。我讓膳房為你準備了好多吃的,都是你以前愛吃的。這是糕點師為你做的,他說以後讓你多去雲府。”沫妍將食盒遞給姜梵,姜梵順手接下。

“大家都別站著,都進去坐啊!”沫妍真的是貼心,連飯菜都準備好了。這次下山交了很多朋友,她真的很開心。總覺得學習了很多東西,以後回想起來都是滿滿的回憶。

雲彭對沫妍幾乎是形影不離,在沫妍懷孕這段時間。真的是體貼到讓人羨慕,沫妍比以前胖了一些。沫妍說她婆婆對她很好,婆媳關系處的都不錯。

大家吃飯後葛旭帶他們逛了院子,天色漸晚都回家了。姜梵一直在等一個人,易愷今晚到底回不回來。她站在院子裏等了好久,連續的幾天暴雨之後。難得有今晚這麽好的月色,她躍到屋頂上看月亮。

身上突然多了件衣服,她還以為是易愷。轉過臉一看原來是落端,臉上從期待轉為落寞。落端將衣服給她披好:“看到是我,讓你失望了?”他看到她眼神的轉變,很是傷人。

“沒有,只是現在都這麽晚了。師兄怎麽還不去休息?”她剛才表現的很明顯麽,看到那個人不是易愷。她的確有些失望,自以為偽裝的很好原來都是騙自己。

師兄這個人向來心思縝密,這些小伎倆自然瞞不過他。落端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你不是也沒睡。這麽晚不睡是在等人?”

“沒有,連續幾天的暴雨。下的人心裏有些抑郁,今日難得有這麽好的月色。就想出來看看,今晚的月色真的是很美。”她不想承認她在等易愷的事情,那件事情都權當沒發生過。

落端擡頭看著滿天繁星,有轉頭看了她一眼:“的確很美。”不過他說的美不是星空,而是星空下的她。

師兄在這裏難免有些不自在:“師兄,我有些困了。就先去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她剛要走就被一個人拉住,她不回頭都知道那個人是師兄。

她轉頭看著落端:“師兄,還有事情麽?”

“你心裏的那個人是不是易愷,告訴我?”他不想再看到她整日這個樣子,這個樣子他看在眼裏很難受。他不想讓她難過,但是又不想她喜歡上別人。他其實早就發現他們有端倪,只是一直騙自己。

姜梵搖了搖頭:“我心裏沒有任何人,師兄不要亂想了。”誰出這些話大概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原來她現在說謊臉都不會紅了。

“師妹,我們自小一起長大。有什麽是不能說的,只要你不想嫁給我。我絕對不會勉強,所有一切都會作罷。”她告訴他心裏沒有旁人,可惜他不是瞎子。

若他是瞎子說不定就信了,即便師父將這門親事作罷。師父也絕不允許,自己的徒弟喜歡上一個鬼。他們兩個是註定不能在一起的,師妹即便不嫁給他也會許配給旁人。

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抱著落端的脖子。直接吻在落端的唇上,雖然只是輕輕一下。卻足夠讓落端整個人懵了:“師兄你還記得我曾說過,我希望我的意中人是你這個樣子的。從頭至尾都沒有變過,現在真的很晚了。”

落端感覺頭腦有些發悶,他腦子一片空白都不知在幹嘛。隨即點了點頭:“晚安!”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師妹剛才是吻了他麽,他將手指放在唇上。

不知為何現在還感覺有些餘溫,他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師妹說她的意中人一直是他,難道真的是他想太多。可師妹看易愷的眼神,和看他完全是不一樣的。看他就像是看兄長一樣,沒有一絲的愛意。

可是看易愷卻是不同的,她的眼裏都是愛意。他真的可以騙自己麽,他搖了搖頭將所有的情緒都擺脫掉。趕快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就好似夢一樣,如果是夢希望他一直都不要醒。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他能感覺到疼。原來這一切真的不是夢,他感覺今晚又是一個難眠之夜。易愷在不遠處將這一切收歸眼底,雖然表情看不出溫怒。

但是他的眼睛卻出賣了他,姜梵推開一點點窗戶看到外面的易愷。這下總歸可以死心了吧!她將窗戶關上,靠在墻上松了一口氣。她都是迫不得已,這次從鬼界回來後就解除契約算了。

她最了解兩人的結局,所以不能知法犯法。以前是她太蠢考慮不周全,現在為了他們兩個。有些決定還是要做的,難受只是一時的。以後會更好的,他之前不是也很愛沫妍。

現在不還是變心了,什麽都抵不過日久生情。無論和誰呆在一起時間長了,都會有這種錯覺。一點是這個樣子,她心裏一遍遍告誡她自己。可為何眼淚還是奪眶而出了,她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順著墻角滑落到地下,有些不知所措。頭一次有這種感覺,她不敢再看他。可不知為何依舊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兩人就這樣站了一晚。

雲府:

第二日清早筱筱就叫醒沫妍,開始為她梳妝。沫妍捂嘴打了個呵欠,最近真的是犯困到不行。坐在那裏一會就很困,昨晚又有些孕吐。到很晚才睡,感覺今天一點精神都沒有。

她拍了怕臉頰,不能這麽去見人、“筱筱,隨便為我上點腮紅。我的臉太憔悴了,一點應該沒關系。”她最近懶的不想動,能看到坐的地方絕對不站著。筱筱為她梳妝好,選了一件淡紅色衣衫。

她不喜歡大紅色,筱筱便為他選了一件淡紅色。筱筱說她穿大紅色很好看,只可惜她不喜歡那個顏色。那個顏色真的是艷麗,艷麗的顏色她都不是很喜歡。

雲彭換好衣服進來,他這次換了一件灰白色袍子。太後壽誕總不能穿白色惹大家不高興,他這件選的也是蠻不錯。尤其是身上繡著少許的竹子,真的是簡單有大方。她挽著他的手臂:“娘親真的不隨我們一道去?”

“娘親最近和爹爹鬧脾氣,有爹爹的地方她不會出現的。”娘親那個脾氣真的是沒人治得了,又是大小姐出生。幾乎是誰都不怕,爹爹何時很無奈。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動身,我還沒吃早飯。”她開始有些餓了,最近經常餓肚子。幾乎是一天多餐,但是又吃的很少。這樣的日子要過到明年二月份,突然想他早點出來了。

這個他自然考慮好了:“都在馬車裏備好了,你最愛吃的幾樣都有。不是餓了,我們快走吧!”她懷孕期間所有的飲食,都是他親手料理。對她的喜好更是摸得通透,生怕惹她不高興。

她懷孕後他真的是很貼心,照顧的面面俱到。她都是看在眼裏的,真的是感動的不得了。她在馬車上吃飽喝足後,便隨著雲彭去了後花園。今晚壽誕的地址就在後花園,去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聚在一起。

紫苓看著她過來挽著她的胳膊:“好久不見了,你也不去看我。我整日在家也出不去,著實有些煩悶。以後我們兩個可以常出去走走,大夫說孕婦要多走走對胎兒好。”

“我也想出去,他看的比較嚴。每次出去都要寸步不離,我有不會走丟看他擔心的。”沫妍轉頭看著與南宮宣宇閑聊的雲彭,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意。

她實在不喜歡慕容曉,那種女人讓人一看就心思不正:“聽說慕容曉回來了,我剛還看到她了。她來了之後就去找太後了,見到她就好煩。整天一副討好這個,討好那個的樣子。”

“她是郡主,自然是要來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聽說她這次要表演舞蹈。我們兩個有孕在身,好好欣賞便是。”她以前也曾在先皇前面獻舞,但是她還蠻討厭的。

雖說是跳舞助興,但是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跳舞。讓她覺得蠻惡心的,但也有一些小姐喜歡在人前表現。反正她是不喜歡,日後為人母也不用每次想怎麽討太後她們的歡心。

這次不曉得能不能見到皇上,皇上自小體弱多病。就連登基那麽大的事情都是由別人代替,但是卻是個極其有謀略的人。很少有人見過皇上的樣子,皇上每次出席都在前面擋著一塊屏風。

能在死前讓先皇改遺囑的人,必定是極其有謀略和野心的。但是至於他為何不見外人,外界傳言他是自小得病不能見風。也有些說皇上長的奇醜,怕把人嚇到所以不敢見人。

至於到底是為什麽,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聽一個小宮女透露,說皇上其實是個美男子。就是因為容貌太偏向於女子些,怕震懾不了那些大臣。所以從不在外人面前露面,雖說只是傳言。

但可信度還是蠻高的,畢竟皇家後院比較亂。真真假假誰有說的清楚,不過她還真的挺期待皇上的樣貌。就是因為沒見過,隨意才很是好奇。若真的如小宮女所言,說不定皇上比雲彭長的還好看。

那雲彭就不是魏國最俊美的那一個,那些女子愛慕的對象也由她相公變為皇上。這樣想來也是不錯的,俊男美女誰人不愛。沫妍湊近雲彭:“你見過皇上的樣貌麽?”

雲彭搖了搖頭:“聖上從未在外人面前露面,我們雖然天天見面。但看到的不過是屏風後面的一個身影,見過他面的五根手指都能數清楚。你怎麽突然好奇這個?”

“只是突然想到,之前有傳言說皇上是個美男子。就好奇看看他長什麽樣子,是不是真的如別人說的那樣。我純屬好奇,對皇上沒有半分的意思。”雖說皇上當初想娶她,但她真的對皇上沒有半點感覺。

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人,能有什麽感覺。皇上一般只參加大型的活動,其他時候都見不到人。這樣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人,是很容易勾起別人興趣的。

“不止你,對皇上有興趣的人太多了。”但是他對皇上的樣貌之類的,從來不感半分興趣。無論俊美還是醜陋,長在人家臉上他們沒資格評判。做好自己就可以,何必管那些莫須有的事情。

就連爹都未見過皇上,皇上還真的是一個神秘的人。聽說今晚皇上會參加,怕是有不少想攀高枝的。難怪今日會有那麽多小姐,就連平日很少參加宮宴的都來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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