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有什麽資格對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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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緊緊咬牙,心口處,忽然湧上了一陣酸澀委屈,不覺得紅了眼眶。她倔強地撇過頭去,不願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脆弱的樣子。

穆炎爵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擡起頭來,迎視他的臉。

當看到她眼眶抑制不住委屈的通紅,男人劍眉微擰,扣住她下顎的手指,卻愈發收緊,薄唇微勾著嘲弄。

“你在委屈什麽?嗯?”

出爾反爾的人,難道不是她嗎?

她憑什麽覺得委屈?

明明,他再三說過,不許她和容少景接觸。

她卻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觸這個男人,打著朋友的旗號招蜂引蝶,總是那麽不安分,甚至幾次三番在他面前維護其他男人。

容少景,對她就那麽重要?!

朋友?

可笑之極!

愛情之中,哪來的什麽朋友?

這個男人對她的覬覦之心,幾乎擺在了明面上,連六歲的小孩子都能看得出來,她卻視而不見,像只怯懦的烏龜一樣,自欺欺人。

一想到這裏,他便覺得難以抑制地生氣,指節越發地抽緊。

安寧疼得臉色泛白,淚水不受控制的溢落眼角,望著男人愈漸冰冷陰沈的俊臉,微諷的語氣,令她心口陣陣抽搐,痛得發緊。

質問,嘲弄,慍怒。

男人抑制不住的情愫展露在她眼中。

她卻覺得那麽可笑。

憑什麽呢?

明明就不是對等,他可以有未婚妻,憑什麽要求她完完整整得屬於他?

連一個普通朋友都不能有?

安寧粉唇輕顫,忽然扯開一抹自嘲地諷笑,輕聲道:“是啊,我為什麽要覺得委屈?我算是什麽呢?一個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而已,有什麽資格對你委屈?”

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高。

才會去奢望那些不該奢望的東西。

在這個男人眼裏,或許,根本就沒把她當一回事。

多可笑啊……

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的自作多情。

安寧勾著唇角,漸漸地笑出了聲,仿佛看到了什麽極為搞笑的笑話,眼中,卻是一片沈寂,通紅的眼底逐漸浮起一絲晶瑩的淚意。

“反正在你眼裏,我也是沒資格的吧?”

她笑著擡起頭,臉上幾乎煞白得不見任何血色,清麗的笑靨,此刻卻猶如刀刻在慘白面具上的弧度,空洞得近乎冷寂。

顫抖的聲線,卻逸出了心傷與淒楚。

穆炎爵從未見過她這種模樣,狠狠擰著眉心,慍怒道:“你到底在說什麽?”

這個女人怎麽性子這麽倔,一定要將他的話曲解成這個意思嗎?他什麽時候把她當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了?他是這個意思嗎?!

“我能說什麽?在你面前,我從來就沒有說話的資格吧?”

她音色輕柔,唇邊涼涼的笑意分外刺眼。

“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我想起來了,是從那天晚宴之後吧?我被人下了藥,不知怎麽的就爬上了你的床,你心裏一定很看不起我吧?覺得我和那些女人也沒什麽區別吧?不過就是賣弄風情,一心想攀高枝,甚至廉不知恥地脫光了衣服,爬在你面前任由你予取予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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