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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為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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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為她擔心

“不,你騙我,你騙我。”依依吼了他一聲,哭著從房間裏跑了出去。

看著依依離開的背影,杜笙深呼一口氣,他的依依,還是這麽好騙。

拿起放在一旁的香煙,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世界,吐著煙圈。

他的身上還殘留著女人留下的味道,只是想想剛剛的畫面,就讓他身體熱了起來。

這個小女孩,還沒發育好,就已經這麽誘人了。

一陣煩躁,將手上的煙頭熄滅,朝著浴室走去。

他現在需要給自己降溫,要不然真的難受。

半個小時,從浴室出來,他聽到隔壁傳來一道叫喊聲,披了一件外套就出去了。

這裏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但是對面的聲音太大,才傳了過來。

……

另一邊。

杜笙從外將房門打開,走了進去,就看到原本這個時候應該躺在床上睡覺的女人,此刻正坐在地上,哇哇的哭。

看樣子是從床上掉下來。

身上還穿著今天的禮服,沒有換下來,而被子也連帶著掉到了地下。

杜笙趕忙走了過去,蹲下|身子,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帶著不悅,“故意的?嗯?”

她的腿上被磕破了皮,胳膊上有些擦傷。

依依沒有否認,點點頭。

她就是故意的。

“為什麽要這麽做?”男人問。

“既然你不都不在乎我了,你還過來做什麽。”依依沒說話,反問。

男人被氣的月匈膛呼吸重了些,“胡鬧!”

他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即便是他剛剛說的話有些重,有不應該拿著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杜笙將她從地上抱起來,為她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口,然後直接出去了。

依依以為她是又不管自己了,故意的家中了哭聲。

男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道撕心裂肺的哭聲,交代了一聲,“別哭了,我去給你拿創可貼。”

話音剛落,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杜笙無奈的搖搖頭,真的是拿這個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一會兒,杜笙就回來了,手上不只是拿了一些創可貼,還帶了糖果。

依依本來身體就不好,這些年,沒少吃藥,而這個小女人簡直就是被他寵壞了,每次吃藥都不肯好好配合,嫌藥苦,以至於後來,杜笙身上幾乎天天都帶著糖果,每個她吃藥或者受傷的時候都會給她。

後來,她長大了,雖然沒有在吃糖果的習慣,但是帶著一盒糖果卻成了杜笙的習慣。

將創可貼的包裝撕開,給她貼上,又仔細的為她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其他傷口才放心下來。

依依看著男人緊張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她湊近,在男人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後直接撲到了男人的懷裏。

柔軟的身姿一下子的靠近,讓杜笙本能將她抱住,就在他剛剛低頭,懷裏的女人將頭擡了起來,男人的唇吻上她的。

唇齒間發出細細的響聲,舌與舌的交纏,兩個人沒有任何的接吻技巧,只是憑著感覺在享受著彼此帶來的甜蜜。

就是這個味道,讓杜笙想了一個晚上,念了好久。

這時,懷裏的人從自己的身上向下滑去。

杜笙雙手將她拖住,沒讓她滑下去。

與此同時,理智回歸,讓他將依依松開。

女人還沈醉其中,雙眸緊閉著,享受著這一刻,而男人突然間將她推開,讓她一下子涼了下來。

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他,嬌滴滴的問了聲,“笙,怎麽了?”

這樣的稱呼,還從來沒有人叫過他。

他習慣了別人叫他杜笙,或者杜先生。

杜笙身上的額頭上布著一層汗水,他看著面前的女孩,道了一聲,“別這樣叫我。”

他希望依依還和以前一樣,叫他杜笙。

其實很少有人連名帶姓的叫他,而面前的女人就是其中一個。

看他那張已經冷卻的臉,都是男人提起褲子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現在看來還真的沒有說錯,剛剛吻完她,就翻臉,真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依依身上帶著一股倔強,和杜笙一樣,兩個人都一樣得犟,沒好氣的道了一聲,“那我應該怎麽叫你,笙笙?老公?”

聽到他的這兩個稱呼,杜笙臉色黑了下來,“依依,如果你在這樣胡鬧下去,明天我不會帶著你離開的,以後就別想再看到我。”

威脅她。

賭氣般的從他的身上下來,淡淡的道了一聲,“好啊,留下來就留下來。”

依依瞥了他一眼,“如果你不擔心我的話,可以走,可如果有一天我像今天一樣從床上掉下去,磕著了你也就不用擔心了,或者是從更高的地方掉下去,你也不會知道。”

依依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只要杜笙將她拋下,她不介意自殘。

向今天一樣。

“你……”杜笙氣的牙癢癢。

擡手,想要給她一巴掌,將她打醒,可是再對上依依那倔強的目光,又訕訕的收回來,緊握成拳,他舍不得。

“笙,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我,從小到大你都沒舍得,現在也不會。”看著杜笙這副樣子,依依覺得好笑。

誰會想到在外面呼風喚雨的男人,在家裏被一個小姑娘氣成這樣。

話落,女人雙手攀在他的脖子上,“笙,你只能屬於我,我不會允許其他女人將你占有。”

她的語氣,在赤|裸|裸的宣誓主權。

男人眉頭緊蹙了些,“我把你帶回來不是當女人養,在我這兒,你不過就是女兒一樣,今天的話我就當你喝醉了,在胡言亂語。”

話落,男人要將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撤下來,依依卻趁機要吻他。

杜笙一避,女人得吻落在他得臉蛋上。

沒吻到,依依也沒有生氣,而是捧著他的臉吻了很久很久,好像怎麽都吻不夠。

這時,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硬的,帶著男人的魅力,讓人著迷。

杜笙呼吸重了許多,月匈膛在上下起伏著,他真的不知道該拿面前的這個女人怎麽辦,打不得,罵不得,還要受她的折磨。

想要將她推開,可是,每一次,兩個人的距離剛剛拉開,她又湊了上來。

那軟軟的身體,在他的身上亂蹭著,在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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