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 重回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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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清一臉不甘心,還想反駁,可對視他淩厲的眸光,卻不敢再多言。

雖說她現在是黃家的人,可她在黃家什麽地位,別人不知曉,她是清清楚楚。

黃海絕不會為了她得罪人,尤其是,段英恒這樣背景強大的人。

甚至,很可能因她得罪人,而將她徹底逐出黃家。

她之所以能嫁入黃家,也是因當初江白赫的施壓。

而段英恒和江白赫又是好朋友,萬一因此事,在得罪江白赫,那麽她以後恐怕更沒好日子過了。

但讓她就這樣放過蘇以漁,她怎麽都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不知如何是好。

在她糾結之間,段英恒已與蘇以漁離開。

餐廳,因他們剛才的吵鬧,而空無一人。

只剩下滿心抑郁的服務員,來到她面前,向她討要剛餐廳的損失。

宇文清聞言,頓時黑臉,這些人眼睛不好使嗎?

剛才那兩個才是罪魁禍首,而她也是受害人,憑什麽讓她給錢。

服務員環顧四周,一臉無奈,“對不起,因您是當事人之一,況且只有你在,所以……”

她一臉憤怒,“你也看到是兩邊發生沖突,剛他們離開時,你為何不攔?憑什麽只要我自己拿錢賠。”

服務員一時語塞,因他剛確實沒有向,或者說,沒敢向段英恒要錢。

實在是他氣場太強,讓他不敢靠近。

一個看似經理的男人,聽到他們的對話,趕忙過來解圍,“說來確是我們的疏忽,那不讓您全賠,你只賠一半就行。”

宇文清雖仍不甘願,可看餐廳人多勢眾,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到,“那一半是多少錢?”

經理一臉禮貌,“十萬元!”

她憤然怒聲,“十萬?你怎麽不去搶。”

他們剛是發生些沖突,但也沒打起來,頂多是在追趕間,撞翻了幾個椅子。

而這個椅子根本沒摔壞,頂多是有些破碎,何至於賠十萬?

經理知她的心意,一臉尷尬解釋到,“剛撞翻的椅子,不值幾個錢。我們也不需要您賠,而是……”

說著,他將目光落在地面,一處破碎的杯子上,一臉無奈到,“這是米花國皇家訂制,專門用來喝紅酒的水晶杯子,價值二十萬人民幣。”

宇文清一臉不敢置信,“二十萬?”

瞥向他訕笑的臉,她幾乎咬牙,“這是我們剛才碰碎的?”

經理未做回應,只看著她的目光滿是為難。

這組杯子是鎮店之寶,一共有六只,平日只供觀賞用。

今日,也不知老板抽了什麽瘋,非要拿出來招待客人。

沒想第一桌客人,它就命喪黃泉。

它這命,怎麽這麽苦。

宇文清肉都在疼,她嫁入黃家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

如今,算是仗著她懷有身孕,黃海未虧待她。

但一個月,也僅有五萬的零花錢。

而她平日花銷很大,這五萬塊,不只沒有餘錢還不夠花。

這突然讓她拿出十萬賠償,她要拿什麽賠?

她身上的所有的錢,加上信用卡透支都不夠還。

現在,要怎麽辦?

在她糾結如何還錢時,一聲清冷在門口響起,“發生什麽了事?”

順著聲音望去,是一個身著華麗,容妝精致的女人。

經理再看到來人,趕忙激動迎出,“藍總!這位顧客,打翻了鎮店之寶——水晶杯,我們正在協議賠償。”

女人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

她盯著宇文清微帶慌亂的神色,精致的臉上是令人看不清的幽深。

宇文清對望那雙莫測的眸色,不覺緊張,強作鎮定道,“我沒說不賠錢,只是覺得你們店裏的規定有問題。”

女人未答反問,眸色更深,“不知有什麽問題?”

宇文清一臉不服,“這個杯子會碎,我雖有責任,可責任不全在我。為什麽只讓我賠?”

經理聞言,趕忙出來解釋,“這是我們的失誤,所以,我們也只讓您賠了一半!”

女人的神色微冷,“究竟怎麽回事?”

經理面對她的審視的目光,頓時心虛。

但仍不得不硬著頭皮,湊至她耳邊,將事情講了一遍。

女人聽完話,臉色有些難看。

經理的聲音雖不大,但宇文清仍將他的話聽得清楚。

她不免慌亂,趕忙要解釋,可不等她開口,女人淡聲到,“把監控調出來給我看看。是非對錯,一看就明。”

宇文清想要阻攔,也已來不及。

經理已調出監控視頻,送到女人面前。

將監控看完,女人一句未言,只看向她的眸色微深。

宇文清頓時緊張,一臉心虛到,“我承認我有錯,我可以賠償。但你也看到,剛是雙方起爭執。我就不服氣,憑什麽那兩人離開的時候,你們沒有要賠償,而卻只攔著我要賠償,你們覺得我一個女人好欺負嗎?”

女人笑得淡淡,“我也是女人,怎會歧視女人呢?這件事我自會處理,請這位客人稍等我一下。”

仍未給她回應的機會,她已帶著經理和相關服務員離開。

餐廳,這一刻只剩下她一個人。

宇文清看著空闊的餐廳,心裏的滋味難以言喻。

她在慌亂間,一聲諷刺在她身後響起,“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

她趕忙回頭,對上黃珊珊挑釁的眼神,臉色頓青。

宇文清臉色難看,“你想怎麽樣?”

對這個女人,她真是頭疼。

之前,曾為嫁入黃家,她不惜一切與她打好關系。

不想調監控的事情一出,兩人不只未能加深感情,反而,還變成了仇敵。

黃珊珊趾高氣昂,瞥向她的目光滿是不屑,“不是我想怎麽樣,而是你想怎麽樣?好歹你也是黃家的人,竟在公共場合大打出手,還被人抓著賠錢,真是丟人現眼。”

宇文清的臉色更為難看,“你都看到了什麽?”

她不屑冷聲,“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看到了。還真是丟人!”

她一時無語,“……”

因她剛才確實是失態,不想和她多糾纏,她打算離開。

可剛到門口,就被服務員攔住,“對不起!小姐,您賠償的事……”

宇文清一臉尷尬,不得不退回餐廳。

見她又回來,黃珊珊不吝諷刺,“不是要走,怎麽會又來了?該不會是,舍不得我吧?”

她冷白向她,滿眸怒火,卻一言未發。

因她知現在的身份地位,根本鬥不過她。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著她生下黃家的長子嫡孫,看這個女人還怎麽囂張。

見她不回嘴,黃珊珊更加囂張,“我一直奇怪,你為何對蘇以漁那麽仇恨?你該不會是喜歡明總,或者……”

她說到這裏,故意頓住聲音,意味深長,“你喜歡的人,其實是你哥哥……”

宇文清氣得臉色鐵青,咬牙怒聲,“黃珊珊,你再胡說八道什麽,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對她憤怒,她不只有一絲驚駭,反而幸災樂禍,“激動什麽?該不會是,被我說中心事,心虛了?”

她渾身發抖,氣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你……”

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太可惡了!

她不就是嫁給了她爸爸?

可那又不是她的錯,明明是黃海主動招惹的她,還害她懷了孩子。

她一個姑娘,不嫁給他,還能有什辦法?

本以為嫁入黃家,也算是攀上高枝,沒想到進門後的日子比沒進門前還要苦。

黃海的暴戾,黃珊珊的冷嘲熱諷,還有黃家其它人的不屑一顧。

若不是她懷了孩子,她早連死的心的都有。

這才是,她最恨蘇以漁的地方。

若不是她非要調監控,就不會引出她和黃海的奸情。

那麽,她懷孕的事,也不會被人知道。

黃海不接受她,她只要神不知鬼覺打掉孩子,一切還可以重來。

可是……

對她的憤怒,黃珊珊笑得得意,“不回話,看來,還真是做賊心虛!”

宇文清滿心怒火,就要馬上要控制不住時,一聲冷淡響起,“這是哪家大小姐,大駕光臨,還真是有失遠迎。”

看到來人,黃珊珊的表情微僵。

竟然是藍嵐,藍氏集團大小姐,也是皓月的代理總監。

算是她的頂頭上司,她強忍尷尬,一臉訕笑,“藍總!你怎麽有空來這裏?”

藍嵐依舊一臉淡淡“這是我的餐廳,來這裏理所當然。倒是黃大小姐,哪陣風把你吹來了?”

黃珊珊討好回應,“當然是藍總餐廳的美味佳肴的香風,把我吹來的了。”

她仍是一臉淡淡,“黃大小姐能滿意,算是餐廳這些廚師,沒有偷懶。”

話音落,她打量兩人的深情,故作好奇到,“看兩位剛才的交談,似乎關系匪淺?敢問這位小姐是……”

宇文清見黃珊珊對她的態度,立刻明白眼前女人的身份不好惹,不敢在囂張。

在她猶豫如何開口時,藍嵐先沖著她伸出手,依舊一臉淡淡到,“你好,我是藍嵐!”

聽到她叫藍嵐後,宇文清神色頓變。

立刻知曉她的身份,皓月的新任代理總監。

只因她有孕在身,預先請了產假。

故不認識她,但仍從身邊同事口中,早已得知,這個女人的不簡單。

相比梅思穎,為人處世還要狠辣卓絕。

以至於,段英恒見她,都要避讓三分。

當然,這也是段英恒心中的痛。

藍嵐見她未回應,一臉疑惑,不知她的心思,於是又重覆了一遍,“你好,我是藍嵐,不知這位小姐如何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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