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錢投進了跟風如入的理財產品裏面拿不出來。 (6)

關燈
肚子讓我幹…嗯?你說…好不好?”

周冽也是瘋了,他都要被自己說服了似的,瘋狂的占有欲燒毀了他全部的意志力,他猛地松開了陸潛川的手,轉而捏著他的腰按在墻上拼命地肏他,去咬他脆弱的喉結,吮`吸他筆直俊俏的鎖骨。

陸潛川猝不及防就被插射了出來,他高亢地叫出了聲,精液向上射在了兩人貼合的胸膛上,流下來絆在了濃密的恥毛處。

周冽如他所說,最終把這得來不易的一炮一滴不落地全部射進了陸潛川的身子裏,他用陰莖堵在出口不拔出來,盡情地用自己的味道沾染著懷裏抽噎不停的陸潛川。

周冽憐愛地托著屁股把人帶到了床上,他最終還是拔了出來,深幽地眸子死死地盯著後`穴裏汩汩流出的白濁看去。

陸潛川脫力地俯在軟被上,委屈地喃喃道:

“把它們弄出去…別留在裏面…”

周冽被巨大的滿足感籠罩,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悸動悄然而至,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勇氣去放開兩人之間糾葛的羈絆。

想要占有他,再一次,一直…永遠…

他顧不上未知帶來的恐懼,顧不上黑暗裏看不清的永遠。

只知道去觸碰那觸手可及的肌膚,去擁抱這個讓他心頭發顫的男人。

周冽渾然忘我地想著,伸過手去,怕他要逃走了一般,霸道地不安著,像是要證明什麽似的,他顧不上對方是否可以承受,發狠地把又硬起的性器用力地挺進他的身體,再一次地占有了這個人,這個給他帶來無窮盡慰籍的身子裏,這個溫柔包裹他容納他的溫柔鄉裏…

心甘情願,在所不惜…

————

一夜荒唐。

陸潛川被做到直接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晨起,周冽被窗外悄悄露進來的餘光喚醒,他不適地瞇了瞇眼睛。

剛適應了房間裏昏暗的光線,恰一低頭,便瞧見一個亂糟糟的頭頂。

自然是安靜蜷在他臂彎下的陸潛川。

清晨微醺的光線柔和地攏在他的半邊側臉上,顯得他的五官格外的溫順。

陸潛川的呼吸清淺,人卻睡得很沈的樣子。

他一向淺眠,難得一次周冽醒來了他卻還在睡夢裏徘徊駐足。

大約是昨晚做的酣暢,周冽的心情格外的好,他吻了一下陸潛川的發頂,輕輕一觸,便收了回來。

晨勃的陰莖頂在腿間,充盈的膀胱沒給他在床上膩歪的機會。

周冽輕巧地從床上起身,溜著大鳥去廁所放了個水。

陸潛川是被陣陣香氣勾`引著肚子裏的饞蟲,無可奈何地撐開了眼瞼。

周冽正端著一大堆東西從門外小心翼翼地側身擠進房間裏。

見床上的人茫然地瞪著眼睛看向自己這邊,周冽先是一楞,很快勾了勾唇角,不慌不忙地把熱騰騰的早飯放到了床頭的矮櫃上。

這才偏過身子低頭看向陸潛川,啞聲問道:

“醒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陸潛川的面頰。

他的手心還留著熱牛奶傳遞過來的熱氣,比體溫要高上一些,摸在臉上很是舒服。

陸潛川沒忍住,下意識地在他的手心蹭了一蹭。

“別撩我…後果自負啊…”

周冽危險的目光流連在他的裸露出的圓潤肩頭上,十分的赤裸。

陸潛川大概還沒真正清醒過來,對於種種後果渾然未覺。

周冽看著他茫然無害的模樣,在心裏惡狠狠地艹了一聲。

他稍稍施力在陸潛川的臉上掐了一把,壓下`身去,親了他好一會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力道。

被他這麽一折騰,陸潛川終於是清醒了大半。

他想起身去洗漱,周冽卻怕耽擱了還熱乎的早餐,便壓著人沒讓動,草草伺候著陸潛川漱了漱口,又胡亂地替他擦了把臉,便邀功似的把早飯挪到了陸潛川的面前。

陸潛川先是給Evan去了個電話請了一天假,一轉臉就看見周冽大剌剌地端著個裝著三明治的白瓷盤橫在他面前。

他低頭輕輕蹙眉,對於這種非常規就餐地點,內心裏是拒絕的。

但他很快又松開了眉角,一如常態,擡頭便看見了周冽一臉得意的拽樣,他沒由來地想笑,眉梢都舒展了開來。

陸潛川放棄了反抗,順從地就著周冽的手心咬了一口熱氣騰騰的三明治,最外層的面包片被烤的很酥,配合著內裏不倫不類的醬牛肉餡竟然意外地好吃,酸甜的西紅柿片著實的開胃,陸潛川正餓的發慌,緊接著又咬了一大口。

這一口吃的急了些,早晨起來,滴水未進,喉嚨裏拔幹的厲害,面包碎屑噎在胸口處下滑緩慢,陸潛川趕忙緊跟著拍了幾下胸口。

周冽皺了皺眉,很快拿過了一旁的熱牛奶遞到了陸潛川的嘴邊,催促道:

“喝一口帶一下。”

陸潛川這邊剛好了一些,一股綿軟的奶味便爭先恐後地往他鼻子裏鉆。

他這次絲毫沒有猶豫地把杯子推了開來,擡頭看著不解的周冽道:

“換杯咖啡給我,提提神。大清早喝這個一會就要犯困。”

周冽沒收手,陸潛川也堅持地推著他的手不放。

僵持了一會,是周冽先妥協了。

他把杯子放到一邊,捧著陸潛川的臉直接在他的嘴上舔了兩下,道:

“你乖一點。”

陸潛川這頭還沒弄明白,周冽便重新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大口,不等陸潛川反應,便掐著他的下巴把一大口牛奶渡了過去。

陸潛川不防,仰頭差點嗆了出了,他唔唔幾聲沒掙開,只得順從地把牛奶全都咽了下去。

被放開時,陸潛川微微喘著粗氣,斜著眼睛瞪向一臉似笑非笑的周冽。

唇角殘留的一些奶漬順著唇角滑下,劃過一到暧昧的乳色。

落在周冽的眼睛裏,立刻變成了不健康的畫面。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沒等他意識到,心裏的想法便脫口而出了:

“可惜了…昨晚真該把那玩意射到你嘴裏…”

陸潛川的臉色扭曲了一下,神色覆雜地抹了抹唇角,就在周冽被他盯的要發毛的時候,這才憋出一句話來:

“周冽,你是真不要臉…”

周冽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了弦,他惡劣地扯了扯唇角,暧昧道:“我是不要臉,我要臉幹嘛啊…”

“哦?”陸潛川瞇了瞇眼睛,看向周冽的目光一秒變得很深,他輕輕問道:“那你要什麽…”

“要……什麽…”周冽故作玄虛地拉長了音調,他不動聲色地湊近了過去,暧昧黏糊的信息在兩個人的之間劈裏啪啦的瘋狂生長。

陸潛川聽不清周冽最後說得是什麽,他被狠狠地咬住了嘴,兩個人瘋狂地糾纏在了一起,一切都盡在這清晨時光的不言之中…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周冽度過了戒煙最難熬的第一個階段,煙癮勉強算是戒了。

多少有了點底氣。

但他最近和陸潛川的魚水之歡相當和諧,對方興致也很高,一回來就纏著他做個沒完。倒是沒忘了這茬的最初目的是什麽,只是礙於一時沒有什麽合適的契機,這一拖就又擱置了好幾天。

再一次,應酬回來的陸潛川醉得厲害,剛一進門就歪倒在周冽的懷裏。

經歷過上次的事情,Evan還是對他有些忌憚,沒等周冽說上一句話,帶上門就跑了。

周冽開了一眼被摔上的大門,又看了一眼人畜不分的陸潛川,無奈地把人撈了起來。

剛要把他打橫抱上樓,陸潛川卻忽然偷襲,趴在他嘴角邊吧唧一下,親了他一口。

周冽一懵,下意識地用手指撫了撫嘴角,嘴邊的肌肉沒忍住地向上扯了扯。

他有點高興。

“周冽…”陸潛川低低地叫他,醉朦朦的眼睛像滿盛著烈酒的壇子,眼波搖曳。

只看一眼,周冽覺得自己大概是要醉了。

陸潛川把手伸進懷裏胡亂的摸著。

周冽故意逗他:“找什麽?要不要幫你?”

說著就去伸手進去摸他的腰線。

陸潛川瞇著眼睛笑,大概是覺得舒服,不時有哼哼唧唧地聲音從鼻腔裏蕩出來。

周冽直接把人放到在厚實的羊絨毯上,剛要進一步動作,卻被陸潛川突然掏出的個什麽東西一下子拍到了胸口上。

周冽順著方向低頭看了一眼,立刻就楞住了。

陸潛川漂亮的手指還停留在那處,正在他手掌下被壓著的…

是他的錢包。

“喜歡什麽…自己去買…刷我的卡…嗯…隨便買…”

陸潛川的臉上依舊掛著饜足的淺笑,他的手隔著皮質的錢包時不時在周冽的胸口輕輕地拍著,發出沈悶的輕響。他的嘴巴緩緩地動著,絮語般的自顧喃喃。

周冽卻不再動了。

他的胸腔像是被突然灌滿了鉛,沈重到壓抑。

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像平白飛來的一個巴掌,不偏不倚地扇在了他的臉上,啪的一聲響。

他艱難地拽下了陸潛川的那只手,退開了一點,手掌撐在地上,微張的口唇裏發出沈悶的喘息聲。

大腦裏的嗡鳴聲快速傳遞下來,振的周身都隱隱地發麻。

他忍不住去想:

自己在陸潛川眼裏到底算是個什麽東西?

還需要否認麽,用得著自欺欺人麽?

小玩意罷了,錢買來的,也能隨時用錢打發了,換誰不是一樣?

陸潛川沒有錯,打從一開始起,他就已經說得清楚。

錯的是自己,錯得太離譜。

錯在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其實呢?

花著陸潛川的淺,操著他的身子,還想要什麽?

還想要他的…

呵…

周冽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苦笑。

他沒由來地想起對方的那句話來:

“周冽,你是真不要臉…”

說得對阿…

他痛苦地閉了閉眼。

是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現實給了他最難堪的一巴掌,他卻只能笑著承認一句:

打得好,打得真好…

好半天,周冽才從地上重新站了起來。

他把陸潛川從地上撈了起來,抱上了二樓。

最終,陸潛川舒服地裹在被子裏睡得很熟,周冽卻神色覆雜地在一旁看著他,一眼也不舍得落下。

就這麽坐了一眼,睜眼到天明。

清晨,陸潛川掙紮了一下從睡夢裏漸漸蘇醒了過來。

睜開眼,便看到了一旁面色稍霽的周冽。

他的意識還沒有回籠,沒從對方的臉色裏讀懂什麽。

見天色還早,宿醉擾得他太陽穴有些發疼。

便向著周冽那邊蹭近了一點,雙手自然地環上了他的腰。

閉著眼睛問道:“醒了?怎麽不多睡會?”

半晌,卻沒有聽到回答。

陸潛川疑惑地想要擡頭去看,卻被周冽堅決地按住了後腦勺,不讓他擡頭。

“怎麽了?”陸潛川掙了一下沒掙開。

剛要伸手去掰,頭頂上卻突然傳來了周冽的聲音:

“陸總…上次的事…你說得話還算不算數…”

周冽的聲音低啞的厲害,仔細聽來還透著些不確定的躊躇。

他怕他聽不明白,咬了口唇肉,又補了一句:

“就是那件事…說我戒了煙你就願意捧我的那件事…”

“我就想跟你再確認一下…”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輕的像是在嘆息。

“還…算數麽?”

作者有話要說:

算不算數?無獎競猜。

目前冽哥對陸總的戀愛指數大概只有百分之60,及格線過了~

陸總對小情兒,持續不詳中…

————

論起翻臉不認人的技術,陸潛川敢認第二,第一都要哭了。

前一秒還搭在周冽腰際的手下一秒就自然地收了回來。

陸潛川轉臉抽過一旁的浴巾裹住了赤裸的下`身,赤著腳走進了浴室,不一會便傳出了嘩嘩的流水聲。

周冽錯訛的表情凝結在臉上,一時進退維谷,最終,只得坐在了床沿邊上等著,直接淪落至被動的那一方。

水流聲似乎響了很長時間才停下。

周冽像是做了一場夢那麽久,再擡起頭時,便看見陸潛川倚靠在浴室的門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邊,對方的臉上是無可厚非的平靜,似乎摻著一些戲虐,可是誰知道呢?

陸潛川的頭發還濕著,發絲上的水珠滴下來正好砸在了肩膀上,順著皮膚紋路滑下去,隱沒在了被浴衣攏住的胸口深處去了。

周冽這才回過神來,隨手找了塊毛巾,也不多看一眼,直接向著陸潛川那邊去了。

他的內心不安且猶豫,腳下的步子倒是堅定的很。

陸潛川一言不發地微微低頭讓周冽擦拭著他濕漉漉的發梢,再擡頭時,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心裏沒底的那個自始至終似乎只有周冽一個人。

他跨過周冽又坐到了床上,稍稍揚起頭,上下打量著被他盯著極其不自在的周冽,半天動了動嘴巴,問道:“你剛剛說了什麽?我沒太聽清,你…再說一遍?”

他是故意的,周冽再清楚不過了,但他沒有辯駁,老老實實地又說了一遍。

“那件事阿…我記得…”陸潛川挑了下嘴角,道:“當然算數,我說過的話每一句都不會賴賬。”

聞言,周冽的眸子裏閃過一瞬間的欣喜。

“但是…”陸潛川卻緊跟著來了一個轉折。

周冽心裏咯噔一下,不免隨著對方的語氣變了變面色。

“但是你似乎理解錯了,我說的大概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陸潛川還是笑著:“我說什麽來著…讓我想想看…”

“我說…做到了再說…是不是?”

周冽艱難地點了下頭:“…是。”

陸潛川點點頭,像是達成了共識,笑容更甚道:

“再說就是…再說,再說有什麽準頭?看心情看天氣看月亮的事…”

“說說看。我要怎麽給你兌現?”

周冽倏地瞪大了眼睛,面容上堆滿了難以置信的情緒。

陸潛川的笑容一秒收了回來,遂即冷聲道:“所以,我從來沒有給過你任何實質性的承諾,何來的算數可談?”

“所以說…周冽,別給我玩一些文字游戲。”

“你是不傻,但我也不笨。”

不要臉這種事,天外天,人外人。

陸潛川比起周冽,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周冽心裏殘存的一些愧疚,不堪與忐忑,皆是齊頭並退,兩三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找不著了。

裝孫子也是有限度的。

這樣的想法在周冽的心頭忿忿而過。

他一秒也不想忍了,直接走過去,一把揪著對方的衣領把陸潛川給提了起來。

“陸潛川!你!…”

他的呼吸沈而急切,眼底混雜著憤怒與不甘,對方說的話確實是絲毫不客氣地把能鉆的漏洞全都鉆了個遍,一點空隙都沒有浪費,非常的完美。

但這依然不能改變陸潛川此刻卑劣的形象。

他居然說他玩文字游戲?到底是誰他媽先玩的文字游戲?!惡人先告狀也該有個限度!

周冽簡直怒不可遏。

他是從沒指望過陸潛川能輕易就答應他的請求,但不代表他願意被對方當猴似的耍著玩。

更何況按陸潛川現在這個態度看,這丫壓根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打從一開始,從他說出那句話開始就已經決定要耍他了。

這人一邊給他一點若有似無的希望,看著他苦不堪言的熬,跟個傻子似的暗無天日的受罪,好不容易熬到了頭,再輕描淡寫的告訴他一句,我耍你的,你還真當真了阿。

期望落空,會難過但本質上並不可怕,至少它真真切切的存在過。

期望幻滅才是真真叫人絕望,因為它無時無刻不再提醒這你,你為此所付出的一切是有多麽的無知而可笑。

可笑,他所有的痛苦與掙紮都像是被烙印上了這兩個字。

還不如拿去街上餵只狗,也比被陸潛川這個黑心肝占去了強。

周冽咬牙切齒地低吼:“姓陸的,你耍我是吧…真是了不起…”

到底沒舍得下狠手,周冽只瞪著對方粗喘了良久,最終手腕往後推了一把,擰緊的根根手指也在同時松開,陸潛川借著推力的慣性,順勢後仰著倒在了床上。

周冽沈默地掉頭就走,意識裏殘存的一些理智迫使他沒有選擇直接撕破臉皮,摔門散夥的舉措。

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冷戰,他需要的是冷靜,需要好好想一想,下一步到底該怎麽走。

周冽撐著窗臺面坐在了飄窗上,他低著頭,從陸潛川的方向看過來,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房間裏一時只剩下詭異的沈默和各懷鬼胎的兩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陸潛川忽然嗤笑出了聲。

聲音還不算小。

周冽自然是聽得清楚,他茫然地循聲望去,一擡頭,陸潛川已經站在他眼跟前了。

陸潛川居高臨下地冷眼看他。

周冽心裏雖然沒著沒落,但輸人不數陣,偏要在氣勢上鬥個你死我活,硬撐著執拗地瞪了回去。

誰料對方壓根沒想挑釁他,眼神彎彎繞繞地在他身上走了一遭,慢慢地就變了味了。

“生氣了?”陸潛川的手指在周冽的額際輕輕撫過,語調也是輕柔平和,透著寵溺的意味。

吃過太多次虧的周冽並沒有就此軟化,他的脊背緊緊地繃著,時刻準備著對方偷襲似的放大招。

陸潛川的手指從他蹙起的眉梢滑落,好笑地在他緊繃著的唇角上輕輕地戳了戳。

像是嘆息了一聲:“你什麽時候才能成熟一點?嗯?小孩兒似的,還不讓逗了?”

周冽這下整個背部的寒毛全都豎了起來,他驚悚地瞪圓了眼睛,想在陸潛川近乎完美的臉上找到蛛絲馬跡的破綻。

可惜,沒有。

陸潛川漂亮的眉眼像是夜晚裏搖曳著微波的湖,盈盈月光被揉碎其中,善意的不可思議。

“讓我來想想…”陸潛川故作思考地偏了偏頭,實則向著周冽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

他帶著若有所思的笑,卻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纖細的睫毛上下輕顫,每一下都像是搔在了周冽的心尖之上。

“其實可以有很多種解決辦法…”陸潛川意味深長地朝他眨了眨眼睛,忽然又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來:“比如…求我?比如…討好我?再比如……”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著對方的胃口不上不下。

“跟我做個交易?”

終於來了…

周冽心頭的那塊不知道在哪的大石頭終於得以塵埃落地。

但他沒法松懈,現在才真正是如此多伏筆下的開始。

“交易?”周冽下意識地反問道。

陸潛川直起了身子,輕松地一點頭:

“嗯,我是一個生意人,做交易再合適不過了。”

“你…”周冽的表情產生了短時間的扭曲。

他最終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沈聲問道:“要我…怎麽做?”

“很簡單…”陸潛川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我手上有你想要的機會,換言之,就是大把大把的資源。”

他笑了一下:“你想要,可以!我可以給你——”

陸潛川故意忽略了周冽眼睛裏一閃而過的希冀。

“只是…我們得按規矩來…銀貨兩訖的道理需要我再給你普及一次麽?”

周冽這一會天上一會地上的折騰,實在是憋的辛苦,他忍不住不耐煩道:“說點我能聽懂的行麽?直接點,你想怎麽來?”

陸潛川了然地一擡眉,道:“簡單,一手錢一手貨。資源可以給你,前提是,你得花錢,在我這裏買。”

“公司有一大幫子人等著我養活,不賺錢的買賣我做不起。”

話都說到這一步了,是個傻子也該懂了。

周冽盯著陸潛川嘴角那點意料之中,只等他上勾的篤定笑意,咬緊了一口牙,額頭的青筋都脹的清晰。

他沒得選,從始至終。

“你要多少…”周冽強壓著不甘心,硬邦邦地擠出這幾個字來。

陸潛川的胃口極大,眼神如鷹隼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周冽,道:“你有多少,我便要多少。”

周冽的呼吸猛地一滯,似乎連鼻息都不甘於多吐露半分。

良久又良久,周冽自嘲地咧了咧嘴,嘴角輕輕顫動,略幹燥的唇瓣上下開闔,穩穩地吐露出一個字音:

“好。”

“那就…如你所願。”

作者有話要說:

冽哥好可憐阿,金主他騙財騙色阿!

惦記著床下小面包的少女biaji了一下嘴,如是地說道。

————

周冽不懂什麽是明碼標價,更不知道要怎麽討價還價。

他只知道一分錢一分貨,給得多了,得到的機會自然更好。

就這麽頭昏腦熱地一沖動,便把卡裏最後的十萬塊全都轉進了陸潛川的賬戶裏,只給自己留了個零頭。

銀行的提示短信進來了,陸潛川看都沒看,只問他一句:

“當真是你的全部身家?”

周冽先是點頭,遲疑了一下又說:“另外一張卡裏還有一點,不過那些不能動,我有別的用處。”

想那一點大概也不會有多少。

陸潛川表示理解,丟下一句,我安排一下,晚點再說。

便轉身去了書房。

陸潛川進了書房就再沒有出來,被他晾了大半天,周冽無端開始有些煩躁。

他想不出陸潛川口中的這個安排能安排些什麽,對方甚至完全沒有在意他的想法,雖說他也並沒有什麽獨到的見解。

只想著這條捷徑就明晃晃地鋪在自己眼前,投機取巧,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些道理,不用教,一準就會。

他得有一個新的路子來擺脫現在所有看不見的桎梏。

隨便是什麽都可以。

總不會比現在更差了不是。

所以,

管他呢。

周冽忽然釋然地笑笑,

管他是什麽。

總是他沒經歷過的,新的,陌生的。無所謂好壞。

——

晚飯的時候,陸潛川才終於舍得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彼時,周冽正幫著阿姨往桌子上端盤子。

張姨先發現了走近的陸潛川,笑著喚了一聲陸先生,周冽這才後知後覺地跟著擡頭看了一眼。

張阿姨忙活完了晚飯,擦幹了手上的水,便告辭回家去了。

等著大門一開一關後,屋子裏又只剩下正面對面吃飯的兩個人。

陸潛川慢悠悠地喝完了一大碗小米粥,末了放下碗,拿起一旁的手機快速給周冽發了一個手機號。

“嗯?幹嘛?”

周冽一邊還吃著一邊用手隔空指了指忽然亮起的手機屏幕。

“我這邊打好招呼了,你自己去聯系,問你就說是張經理推薦的你。”

“我吃飽了,你繼續。”

說完,陸潛川推開椅子,擡腿就走了。

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周冽反應了好久才把嘴裏的那一口包子給咽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周冽剛睜開眼就摸到了一旁的手機。他只猶豫了片刻就把昨天陸潛川給的那個號碼給撥了出去。

電話嘟嘟兩聲,周冽剛借機清了清喉嚨,通話就被接通了。

對方是一個操著破銅鑼嗓子的中年男人,那人大概在一個挺空曠的地方,聲音吼得老大不說,說不了兩句就得破個把音。

周冽被迫把聽筒拿開了一點,等破喉嚨說消停了,才又懟了回來。

他大致按陸潛川交代的情況把事一說,破喉嚨跟著昂了幾聲,說到最後也沒再說別的,就說讓他下午過去一趟給他看看,剛說完,就聽到破喉嚨又吼了一句什麽,顯然不是沖著周冽的,然後通話就被掐斷了。

這麽一遭下來,周冽腦子裏還回蕩著破喉嚨的咆哮聲,他懵的更厲害了,卻也漸漸地漸漸地抽離了出來,他終於明白了從昨晚開始就隱約察覺到得詭異的不正常感到底是來自何處了。

他低聲罵了一聲,看了一眼時間,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陸潛川。

陸潛川大概又捧著手機在玩著智障游戲, 電話接通得異常的迅速。

但這絲毫沒有提升周冽的愉悅值,對方懶洋洋的聲音剛一傳過來,周冽便忍不住吼他道:

“陸潛川!你又耍我是不是?”

陸潛川格外茫然,道:“大清早吃槍藥了阿?我做什麽了?”

周冽忿忿:“少跟我這裝傻!老子光陪你睡個覺就前前後後簽了好幾張破紙,你這給我找正經活幹,又不簽約又沒什麽保證,招黑工阿你?!”

“嘁…”陸潛川的嗤笑聲通過電波傳來,顯得格外的刺耳,他說:

“簽什麽?華橙麽?你確定你已經睡醒了?”

陸潛川笑音不改,繼續道:

“周冽,你可能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你的身上能讓我看到但凡一點可以給我賺錢的資本麽?如果沒有,華橙為什麽要簽一個擺明了要浪費資源的廢物?就憑你那點錢?說實話我是真看不上眼。”

“你大概不清楚,我就給你說一次。

我呢,是從來不做虧本買賣的。不過,你也別著急,我不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讓你證明給我看麽?畢竟你也是壓了全部身家不是,不能草率,十萬就當交個考試費,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你現在反悔也來得及,我立刻讓Evan把錢再給你打回去?你看怎麽樣?”

周冽氣得肺都要炸了,這箭都在弦上擺好姿勢了豈有不發的道理。

只能一逞口舌之快,吼道:“姓陸的!老子算你狠!有種今天別讓我逮到,看我今晚不幹死你!”

陸潛川只是笑笑:“求之不得。”

周冽立刻把電話給按掉了,他有些挫敗地把手機丟到了一旁,只能勉強地暗自給自己打了打氣。

終究是沒耐住,輕輕地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下午,周冽按著短信上的地址到了地方。

下了車便有些驚奇的發現,這處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影視基地。

他站在影視城門口又給破喉嚨去了個電話,對方讓他站在原地別亂動,不一會便有一個帶著紅帽子的小胖子氣喘籲籲地向他邊跑邊走過來。

小胖子說他是導演助理,周導忙著在走不開,讓他過來接周冽過去。

破喉嚨正巧姓周,也算和周冽是個八桿子遠的本家。

小胖子一路話很多,帶著周冽左鉆右鉆,最後在一堆機器旁找到了傳說中的周導。

破喉嚨的形象非常的潦草,跟他的聲音如出一轍的和諧,他裹著個像是跨省逃竄過來的軍大襖,一頭鳥窩似的黑發相當有藝術感地盤集在一起,渾身上下充滿了藝術的氣息,就是怎麽看怎麽不像個導演…

周導百忙之中抽空從一堆機器裏擡頭看了周冽一眼,朝他這邊揚了揚手裏的煙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又低頭忙活了好一會才終於想起了還有個大活人在旁邊候著在。

破喉嚨廢話不多說,走過來瞇著眼睛上下將周冽打量了一圈,還伸手在周冽手臂的肌肉塊上重重地拍了兩巴掌才略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吸了一口煙,道:“比我想象中要好,看著挺結實的,還算符合人物形象。”

又擡頭問道:“有武術基礎麽?會點什麽功夫不?”

周冽想了一下,末了開口道:“打群架算麽?”

周導:“……”

“算了…底子在這,練幾天就行了。”破喉嚨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了一通,把煙頭往地上一丟,用腳輦了輦,又朝周冽伸過手去:“周冽是吧,周意深,歡迎加入我們劇組,先預祝合作愉快。”說完又咳了兩下。

周冽剛把手遞過去,還沒從對方這連珠炮似的一陣裏緩過神來,周意深便在他手心象征性的拍了一下,轉身朝他那一大堆機器邊又走了回去。

邊走邊跟說話,周冽無法,只得緊跟在了他的後面。

“你明天有空麽,有空你先去和武術指導師傅溝通溝通,商量商量什麽的,這時間還蠻著急的,就要開機了,要加緊一點。”

又突然回過頭問:“你明天有時間的吧。”

見周冽點頭,周意深便放心地回過頭去,丟了一句:“那行,那你先回吧,這沒什麽事了,明天我讓小董聯系你。”

正說著咧,又吼了一句:“小董,人呢?!滾過來!”

最後一個字不負眾望地又破了音。

“在呢在呢!”小胖子還是那麽帶跑帶走的從不遠處往這邊沖,可以看出他內心的急切,只是腳步上的節奏把握的相當不像是那麽回事。

獨留周冽一個人站在一邊,一陣寒風過,凍得他一激靈。

他不經緊了緊風衣,慢慢在大腦裏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一件一件地揉捏在一起。

自己在這幹嘛來得?

看看陸潛川給安排的活。

看樣子是讓他演戲。

一個劇組,

帶他一起,

三人?

哦不,還有一個傳說中的武術指導。

真牛`逼!一看就是個很上檔次的劇組。

……

操!

旁邊兩個人熱火朝天地不知道在討論什麽,看樣子自己再待下去也不會有什麽額外的突破,周冽只得轉身就走,回去的路上把車開的飛快,到了市區裏偶遇上下班車流的高峰期,才不得不慢了下來。

當晚回去,他真如自己所說的,把陸潛川操了個半死,周冽把自己的精液從對方闔不住的小穴裏挖出來塗在了被他咬破了皮的奶頭上。

最後自己又舍不得了,見不得陸潛川皺巴著一張臉,把人洗幹凈了,又前前後後上好藥,伺候著大爺窩在自己這邊還睡得挺好。

周冽倒是睡得不踏實,夢夢醒醒,一大堆東西擠在他腦子裏,各種亂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