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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同仇敵愾(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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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靖宇和莫展楠最近耗費太多靈力, 需要找個清凈的地方,練氣聚靈,好好消化蛟龍的元丹, 不然, 吸收不好, 反而有害無利。

隨莫展楠看望未來岳父岳母, 並且借此機會,好好調養身體, 一舉兩得。

正當他們準備啟程,賈靖宇耳邊卻隱約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是刀劍碰撞和打鬥的聲音,異常激烈。

莫展楠發現他臉色一變,舉步不前, 修眉緊擰,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張口便問:“靖宇,怎麽了?”

話音剛落,賈靖宇就一把握住他的手,讓他靠近自己, 運用靈力使耳邊的聲音擴大, 莫展楠也同樣聽見了刀劍碰撞的鏘鏘之聲,和激烈打鬥的聲音。

“這是?”莫展楠看向賈靖宇,心中駭然。

“我耳邊聽見的聲音,本來應該是師祖運用’千裏傳音‘傳遞的消息, 是他老人家說話的聲音。但是, 現在,我耳邊傳來的卻是打鬥的聲音, 非常激烈,我擔心’泰和派‘出事了,展楠,我們還是先回’泰和派‘,以後有時間再看望伯父伯母怎麽樣?”

不假思索,莫展楠就答應了。這一段時間,師尊沒有和自己夢聯,本來就很擔心,這件事只能埋藏在心裏,也不能和靖宇說。他提議先回’泰和派‘,自然沒有意見,因為自己也記掛著師尊,憂心他的處境。

下一刻,賈靖宇和莫展楠就運用瞬移術,回到了泰和派。

他們心裏著急,釋放了太多的靈力,以最快的時間趕回去。

一回到泰和派他們居住的琳瑯峰,只見一片狼藉,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愁雲慘霧,那裏還有半點山明水秀修仙門派的影子。

賈靖宇心如刀割,痛不欲生,莫展楠的心情也很覆雜。

這時,賈靖宇發現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弟子中,有一個是自己的認識的,就是曾經舉辦’群英會‘,來自己房間蹭床位,嘴碎逗趣的史天驕,賈靖宇趕緊蹲下身來,給他點穴止血,扶著他顫聲道:“師弟,這是誰幹的?”

“賈師兄,你可……可回來了……”史天驕氣息奄奄,斷斷續續地說:“齊陸叛變,和赫連聰父子裏應外合,攻占了我們泰和派……”

“齊陸!”賈靖宇怒目切齒道。

賽場失利,千不該,萬不該,背叛師門,與赫連聰狼狽為奸,血洗泰和派,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以此祭奠’泰和派‘枉死弟子們的亡魂。

莫展楠心有戚戚焉,雖然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但是,’泰和派‘,遭此大劫,自己心裏也會覺得很難受。

“那師祖和師尊,其他的弟子們他們現在在哪裏?”賈靖宇急聲道。

史天驕又氣若游絲地說:“原本赫連聰娶妾,送來喜帖,師祖讓薛文林師尊前去道賀,現在師尊早已成為了他們的人質,他們將師祖、師尊們,還有其他人逼退到九鼎峰,賈師兄你快去……快去……救……救(他們)……”話沒說完,史天驕頭一歪就咽了氣,賈靖宇忍痛將他放平躺好,順手將史天驕旁邊的配劍交給莫展楠,他的師弟就連忙雙手接了過去。

然後,賈靖宇從乾坤袋拿出秋霜劍,眼中殺意畢露,他們立刻瞬移,趕往九鼎峰。

赫連聰和赫連月帶領眾弟子,來勢兇猛,他用長劍抵住薛文林的脖頸,眼露狠色,沈聲道:“容偉川,薛文林在我的手上,你身為師父,難道一點都不顧及徒弟的性命?”

賈靖宇和莫展楠躲在枝繁葉茂的古樹旁邊暗中觀察,尋找利於出手,出奇制勝的機會。

莫展楠發現薛文林長發披散,衣衫破爛,面容憔悴,被赫連聰當做人質挾持,想必近日來受過非人的虐待和折磨,他平時素衣清顏,衣不染塵,莫展楠乍一看他這幅模樣,心如刀絞,下意識握緊手中長劍。

赫連聰見容偉川面色不改,沒有半分動搖,想想也是,十年前,他的得意門生,自己最看中的高徒,和魔族之女私通,他為了維護’泰和派‘的聲譽和在修仙門派的地位,大義滅親,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赫連聰陰陽怪氣地說:“容偉川,我尊稱你一聲前輩,我對你還真是佩服至極,想想十年前,我們四大修仙門派聯手圍攻魔都,你那好徒弟——吳少坤……”

當聽見赫連聰提起噩夢般的日子,十年前,四大修仙門派圍攻魔都,他們殘暴兇狠,見人就殺,魔族的男女老幼,一個都沒有放過。

哭聲,喊聲,刀劍刺入身體的噗呲聲,還有沖天的火光,爹娘和自己,一家三口,被他們趕盡殺絕,斬草除根。

痛心難抑,莫展楠的目光冷的像是結了一層冰,不經意被賈靖宇看見,他不禁一楞,那兩條如刀裁的修眉隨即蹙結了起來。

長劍閃爍幽幽冷光,赫連聰將劍鋒抵住薛文林的脖頸,沁出血珠,師尊咬緊牙關,雙目盡是不堪忍受,不堪受辱的神色,疼得止不住仰頭,無奈他的頭發被赫連聰一把揪住,沒有半點閃躲的餘地。

幸好,展楠不在,天不亡我魔族!今日此時,薛文林還在暗自慶幸,自從被君上安插在’泰和派‘做內應,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只要展楠沒有被卷進來就好。

要不是被師祖派去道賀,著了他們的道,武功盡失,靈力消散,早就夢聯讓展楠躲的越遠越好。

劍拔弩張,赫連聰繼續說著轉戳人心窩子的話,“容偉川,吳少坤你不管,薛文林你也不管,你徒弟的命還真是不值錢!”

十年前圍剿魔都,自己親手了結了吳少坤一家三口,少坤對他來說,等同於親生兒子,是當做新一任的掌門來培養的,付出了多少心血。“住口!”容偉川氣的渾身發抖,拼勁全力吼出這句話。

“哈哈……”赫連聰一看激將法奏效,怪笑兩聲,又繼續打心理戰,“如果你不顧及薛文林的性命,那我就只好拿他祭劍了。”

聽父親這樣說,赫連月急了,他知道薛文林是莫展楠的師尊,對他關愛有加,悉心照顧,為了不讓莫展楠記恨自己,產生隔閡,他在赫連聰耳邊道:“爹,留著他還有用,我來和他們說。”

瞅了一眼兒子,赫連聰點頭示意,想要看看緊要關頭,他會怎麽處理。

赫連月站出來,煽風點火,混淆視聽:“泰和派的弟子們,你們都看見了,你們的師祖永遠把權利和地位擺在第一位,如今,大勢所趨,他不過是強弩之末,你們只要乖乖放下武器,歸順我們赫連世家,我赫連月保證絕對不會傷你們一根手指頭。”

赫連父子,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威逼利誘,在場的一部分’泰和派‘弟子開始心神不寧,躊躇不決了。

趁熱打鐵,赫連月就對齊陸使了一個眼色,齊陸立刻領會,邁步想要走出去,被他的師弟梁奎一把死死揪住了衣袖,慌亂的搖了搖頭,讓他別做赫連月的幫兇和應聲蟲。

可是,齊陸早就嫉妒成狂,失去理智,滅絕人性,那裏聽得進去,他一把扯回衣袖,提劍走出來,恬不知恥大聲道:“各位,識時務者為俊傑,大家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只要歸順赫連世家,前途一片光明。”

“齊陸,你這個叛徒!”齊陸的師父,玉華峰的趙輝師尊,怒火中燒,恨不能將這叛變的走狗一劍穿心。

這時,泰和派的一部分弟子,心中暗道:自己家中還有父母,誰成為修仙門派,手握權柄的第一霸主,只要小命得保,又有什麽關系,就連齊陸他都……

此情此景,容偉川一聲斷喝,將弟子們全部都鎮住了,“別聽他們妖言惑眾,赫連父子處心積慮,隱忍十年,他們怎麽會對手下敗將心慈手軟,那些戰死的弟子就是例子,你們想要活著回去見你們的父母,只能隨師祖殺出一條血路!”

師祖說的對呀,赫連世家,狼子野心,殘暴狠毒,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包括那些年幼的弟子,是些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他們都沒有放過,他們說的話完全不可信。

看見泰和派的弟子又將手中烏金長劍握緊了些,同仇敵愾的樣子,赫連月冷哼一聲,不打算和他們廢話,終於問了一句,壓抑在心頭許久的話語:“莫展楠呢?莫展楠在哪裏?”

大家緊閉嘴巴,沒有人回答。

“你們都啞巴了,我問你們莫展楠在哪裏?”赫連月目似劍光,環視周圍,仍然沒有發現那個令人過目不忘,艷絕傾城的美少年。

兒子像是著了魔一樣,赫連聰心裏明白,這次,自己要與’泰和派‘一爭高下,不僅僅是自己練了第八層的絕世劍法,赫連月天縱奇才,廢寢忘食,短時間類,掌握要領,突破了最後一層,第九層,令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都自嘆不如。

他們父子不甘心屈居人後,還有就是那個長相氣質萬中無一的莫展楠,他已成為阿月心中揮之不去的執念,自己想要的權利地位,兒子想要的是美人。

“呵呵……”此時,薛文林低聲笑了,赫連月猛然轉身,凜眉問道:“你笑什麽?”

一身傷痕,滿不在乎的薛文林,接著他的話頭,好心告訴他事情的真相,“赫連公子,害你白跑一趟,展楠他不在’泰和派‘,他和他師兄下山歷練去了,誰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身在何處……”

“什麽?”赫連月不願接受事實,接連問道:“他們還沒有回來,我不信!”

薛文林知他不信,當下瞥了一眼齊陸道:“不信,你問他,他們是一起下山歷練的……”

健步上前,赫連月居高臨下,俯視齊陸,冷然道:“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齊陸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赫連月對莫展楠如此上心,他定了定神,接道:“赫連公子,莫要著惱,我說過下山歷練的事情,我還以為他們已經回來了,不過……不過我知道……我知道師祖……”

見他還是尊稱“容偉川”一聲師祖,赫連月一個犀利的眼峰殺過去,驚得齊陸趕緊改口:“哦!容……容偉川他……他擅長凝神聚氣,運用靈力’千裏傳音‘,只要將他控制住,在運用’千裏傳音‘將他們引回來就可以了。”

“是嗎?”赫連月挑唇而笑,口鋒陡然一轉道:“爹,那我們還等什麽?”

聽了這話,赫連聰目色沈冷,握緊長劍,陰森道:“容偉川,那我赫連聰就只好拿你的好徒弟祭劍了!”

“且慢!”危急時刻,莫展楠挺身而出,賈靖宇緊隨其後。

陡然聽見碎玉投珠的聲音,赫連月循聲望去,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他眼帶笑意,面色瞬間變得柔和了的幾分。

“你……你回來了?”赫連月癡言癡語道。

“誰讓你回來的?”薛文林心急如焚,厲聲道。

“這沒你說話的份!”赫連聰呵斥,手中的長劍直逼薛文林劃出血痕的脖頸。

莫展楠眉頭一皺,心中焦急,打定主意。忽而扭頭看了賈靖宇一眼,他的師兄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痛恨赫連月用粘膩的眼神打量莫展楠,也想將師尊從他們手中救出來。

難不成展楠他……

四目交投,難舍難離……

赫連月看不下去了,不合時宜咳嗽幾聲,將他們拉回現實中來,沈著眼道:“展楠,如果你跟我走,我就放了你的師尊,還有泰和派所有的弟子,你覺得這個買賣劃不劃算?”

賈靖宇手握秋霜劍,武藝超群,在此之前,赫連聰特意讓齊陸回來,看看他回來了沒有。

強強對決,勝負難料。

兒子的決定也是他的意思。

此言一出,薛文林破口大罵:“赫連聰,你這個老匹夫,有種就殺了我,為難我的徒弟算什麽本事,你是死人嗎?讓你的小崽子主持大局,你是不是要提前養老了?那你還娶小妾做什麽,不如,把她送給我!”

“閉嘴!”眾目睽睽,赫連聰臉上掛不住了,轉而對赫連月道:“阿月,別忘我們此行的目地,凡事要以大局為重。”

作者有話要說:

補齊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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