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8章 528,南宮淩月,我現在想把你烤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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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向霸道。

顧淺淺也是捂眼,這些個男人啊。一個一個的比之流氓不要臉。

南宮淩月掃了一眼,心裏突然感覺有些堵堵的,不好受。他也不知道怎麽了?隨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喝完了然後起身,走了。

顧淺淺肚子也是真的餓了。可這樣看著兩人親熱也不太好意思來著。但這一鍋美味又實在勾引著她的肚子。最後,顧淺淺瞟了兩人一眼,拿著筷子淡淡道:“我要吃火鍋,要不你們兩個回自己房間親去?”

“放開我…”

容顏是狠狠的打他。就差是沒有拿刀捅他了。

陸璟霆要是放開她估計他的名字要倒過來念。這不,顧淺淺說了那麽一句讓他們回房,陸璟霆也是當真公主抱起容顏回房了。

陸璟霆與容顏走了。她舅舅也出去了。房間裏頓時就只有顧淺淺一個人。顧淺淺突然在想,她要不要把這鍋搬到自己房間去吃?她占著舅舅的房間是不是有些霸道了?

她舅舅也不知道幹嘛去了。房間裏就留下她一個人了。

顧淺淺最後也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這裏吃,一邊吃一邊喝酒。

只是,喝著喝著顧淺淺便哭了。

想到顧景深,想到寧寧,想到心裏的種種委屈顧淺淺便哭了。

“混蛋。”她喝著酒,嘴裏罵著人。

…… 梨園。

顧景深從客棧離開,但他心裏煩悶在外面晃悠了許久才回來。回來之後哪裏還有狐貍吊在那的影子。顧景深也知道,肯定是王叔王嬸把狐貍給放下來了。只是這個時間了他也沒有心情去計較這件事了。

回到床上躺著,伸手過去,發現是冰冷冷的一片。

這一個多月來他已經習慣身邊睡著她了。如今她不在,刺骨的寒冷。

她睡姿一點也不好,總喜歡動來動去的。若不是他每晚睡在外面將她摟著他都要懷疑她一個晚上要摔下來幾次。

“唉!”

男人嘆息了一聲,卻怎麽也無法閉上眼睡覺。

顧景深覺得自己要瘋了。

剛剛在客棧的時候他又把她給傷了。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十分抗拒的怨恨她。可現在,又見鬼的在想她。

他十分不喜這種感覺。一點也不由的自己控制。

顧淺淺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變數。現在是時時刻刻的牽動著他的心。

破天荒的,顧景深也翻了一個身睡到了之前她睡過的位置。

——碰!

突然,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房間裏的燈沒有全部滅掉,留了一盞,這一盞不算很明亮,使得房間裏幽暗幽暗的,倒是應景的添了幾分的暧昧感。

顧景深聽聞這一聲踹門的聲音起身望去,結果就看到她一襲紅衣,一頭青絲沒有任何的裝飾就是那樣的隨意的垂落,而她手裏拿著一瓶酒,她的臉色坨紅坨紅的,顯然已經是喝醉了。這樣的她,可愛性感嫵媚。一顰一笑一投足間無限的誘人。

“顧淺淺。”顧景深惱怒。但男人很是明顯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顧景深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自己已經對她有了反應了。幾乎是那麽一個瞬間,看見她的瞬間顧景深便對她有了反應。

顧淺淺將門踢上,然後將酒瓶丟了。一句話不說的直接撲了過去。

“顧淺淺。”

“別動。”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股子力氣一下子將人給撲倒了。顧淺淺半醉半醒的狀態,臉色坨紅,卻對著他露出撩人魅惑般的嬌笑,她勾著他的下巴,語氣調戲,“美男子。姐姐喜歡你。”

男人的臉色頓時就黑了。對著她已經有的反應都瞬間是涼了一半了。

這丫頭是把他當做清倌裏的男人了?

“顧淺淺,你看清楚一點。本王是誰。”

顧淺淺勾著他的下巴,嬌笑,“你誰啊。還自稱本王,你以為演古裝劇呢。”

“顧淺淺。”

顧景深想一巴掌打死她去。

顧淺淺下一秒卻是更是過分了。她直接上手十分粗暴的就撕了他的衣服,然後青蔥玉白的手指劃過他的胸膛,完了她還打了一個酒嗝,然後繼續調戲,“身材不錯。姐姐喜歡。比某個臭男人好看不止一百倍。美男子,你躺著乖乖的別動。讓姐姐好好的疼愛疼愛你。”

“顧淺淺,你睜大眼睛看看本王是誰。”該死的,這丫頭是喝了多少酒來著。

喝醉了找美男子?倒是找到他這裏來了。她這是裝酒瘋呢?還是裝酒瘋呢?

“你誰啊。”顧淺淺摸了一把他的胸膛,然後又摸上他的臉,雙手把他的臉使勁的搓著,然後一臉認真的看。那模樣在顧景深看來可愛極了。“我在哪?你是誰?舅舅?陸璟霆?還是夜不離?”

顧景深的臉黑的不行。

該死的!

居然把他認錯南宮淩月?

他是南宮淩月麽?

他是陸璟霆麽?

還有那夜不離是誰?

顧淺淺卻很快又搖搖頭,“你不是。你不是舅舅,也不是陸璟霆。舅舅不知道去哪鬼混了。陸璟霆和顏顏玩親親去了。你也不是夜不離,這裏不是a市。夜不離已經娶了言葉了。他沒有娶我。沒有。我知道了。你是…”

說著顧淺淺整個人又倒在他的懷裏。

顧景深卻聽到她那一句什麽沒有娶她之內的話頓時火冒三丈的。“夜不離是誰?你跟他有婚約?”

“嗯。夜不離是美男子啊。是我見過最溫柔的男人了。要不是先遇到了顧景深那混蛋,我肯定會愛上夜不離那樣溫暖的男人。我跟他自然有婚約的。我答應嫁給他了。我應該嫁給他的。要是嫁給他就好了。嫁給他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顧淺淺迷迷糊糊的說著,“我應該要嫁給他的。嫁給他…”

“顧淺淺…”

男人憤怒至極的。一把的狠狠將她推開,顧淺淺一個不穩直接被滾到了地上去了。

“疼…”

顧景深見著她喊疼的模樣又心疼了。可想到她醉酒的話又惱怒。都說酒後吐真言,所以,她說的是真的。她之前還有過別的男人。而已還有著婚約。她現在還想嫁給那個男人。

“顧景深你混蛋。”

顧淺淺委屈的掉著眼淚從地上爬起來了。然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醉的太厲害了?她突然又撲了過去,那力道大的簡直讓顧景深都要懷疑她是不是一個女人了?

卻在下一秒裏顧淺淺發狠的撕碎掉了男人的褲子。然後將他的裹褲給塞到了自己的懷裏。

顧景深黑臉,“你藏我褲子做什麽?”

“這是我的褲子。你要不要臉啊。”

顧景深:“……”

可以肯定這丫頭是醉了。

只有醉了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看著她現在這幅醉醺醺的模樣顧景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可想到她剛剛說的另外一個男人,顧景深心情更是十分煩躁無比。

顧淺淺脫完了他的褲子,把他的裹褲又藏到了自己的懷裏嚴嚴實實的。然後從他身上爬了過去躺到最裏側自己乖巧的睡好。

顧景深對她是有反應來著,現在她都把他衣服褲子都扒了。

他那玩意現在正雄赳赳氣昂昂的。

結果,她個醉鬼自己躺到裏面睡了。

“顧淺淺,你知道這裏是哪裏麽?”

從悅來客棧走過來至少也是要一個時辰。她還喝的醉醺醺的過來。她是清醒著過來的麽?

“閉嘴。別吵了。我困了。要睡覺。”顧淺淺一巴掌過去直接打在男人的臉上。

顧景深那個幽怨又想弄死她的表情。

完了,顧淺淺又往他懷裏蹭了過來,然後整個人最後又是爬到他的身上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睡。

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充斥著男人的耳鼻。結果她還這種暧昧的姿勢睡他身上。現在又喝的醉醺醺的,顧景深覺得自己要被她折磨死去。

“顧淺淺。”

“什麽玩意。”顧淺淺一副要哭的樣子。

她不高興的嚶嚶的撇著嘴,一副眼淚快要掉下來的樣子,“弄的我難受。”

是個男人都受不住女人這嬌氣的哭腔。更何況他喜歡這個丫頭。

此刻某家夥更是要造反。

顧景深覺得這是顧淺淺自己送上門來的。他可以造反。要是不造反他就真不是男人了。

“淺淺,本王也難受。”他看著她嬌滴滴的要掉的眼淚,心頓時就柔軟了,語氣也溫和下來輕哄道:“你別哭。本王幫你,你等一會就不難受了。”

話落,男人反轉間已然將她壓在身下。然後對著她那嬌艷的唇親了下去。

618,醉鬼淺淺吐了景爺一身!

“嗚嗚…”

“我疼…”

顧淺淺感覺有人似乎是在咬自己。

她真的是醉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但卻感覺到自己臉上,肩膀上,渾身都好疼好疼。似乎是有人在咬她,又似乎是有人在掐她。她想睜開眼看看到對是什麽鬼來著,可眼皮子又重的在打架似的。

突然,她揚起手一巴掌啪了過去。完了還撇著嘴帶著哭腔,“讓你欺負我。你個大壞蛋。看你還欺負我不。”

“嗚嗚…”

打完了顧淺淺自己又軟軟的的哭了起來。

顧景深簡直就是被她給打懵了。

這一巴掌可是結結實實的打在臉上啊。想他何時被一個女人打過臉?當然,除了她打自己了。

顧景深感覺臉上是火辣辣的疼著。

如今衣服褲子都脫了,顧景深在想要不要弄死她去?

只是某女人倒好,打完這一巴掌後她倒是哭起來了。他都還沒有哭,她哭個什麽哭來著。顧景深發現想對她做點什麽都顯得他有些禽獸了。

顧景深也是有些氣惱的翻身下來,然後又推了她一把,讓她睡到裏側去。顧景深自己是睡在最外側,他背對著她,似乎是有些在生悶氣。可過了一會,聽著她那軟軟的可憐兮兮的哭聲男人又受不住的翻身過去將她給摟進了懷裏輕哄道:“你打我了。你還哭。你還有理了是吧?”

“壞蛋…”顧淺淺眼睛都沒有睜開一個,但哭的那叫一個可憐的。

壞蛋?

現在到底是誰壞蛋來著?

大半夜的踹了他的門,脫了他衣服褲子,把他裹褲都給藏到自己懷裏去了,撩撥了他結果最後又打了他。他有說什麽了?

“你為什麽要欺負我?”

她眼淚汪汪軟軟的問。

“我怎麽欺負你了?”

顧景深也是沒有好氣的回。

“就欺負我了。你就欺負我了。我討厭你。”

“行了別哭了。在哭本王把你丟到外面去。”

“不要。”她可憐兮兮的往他懷裏鉆過去,“外面冷。”

“你個醉鬼你也知道外面冷。醉成這樣還能跑過來踹本王的門。你真的醉了麽?”

顧淺淺卻是往他的懷裏鉆,她感覺到了冷,只有靠著他才能感受到溫暖。

大概是這樣夜深人靜,她又醉醺醺的楚楚可憐的狀態,顧景深那冷漠的人格分裂不在,此刻對著她也柔軟了下來。但心裏卻是有些醋意的。他想知道剛剛她說的夜不離是誰?

“淺淺,你告訴景深哥哥。你除了景深哥哥還愛過誰?”

“景深哥哥是誰啊?我不認識。”顧淺淺閉著眼睛卻回著他的話。醉酒的原因,又因為他把她給傷了的原因,顧淺淺現在討厭死顧景深那混蛋了。

所以,聽完了她的話男人的臉瞬間又變得不那麽好了起來。只是她這個模樣也不能真的把她給丟出去。打她吧?好像有些下不去手。不打吧?自己心裏又不爽。

他又問,“那夜不離是誰?你喜歡他麽?”

遠在a市淺水灣正抱著媳婦還有寧寧小可愛睡覺的夜不離突然也是打了幾個噴嚏表示這大晚上的誰在想念他?

顧淺淺似乎有些抗拒回答夜不離的話題。

男人沈著眸子,“說。是誰?不說我現在把你丟出去。外面現在可是很冷很冷,我把你衣服都脫了,讓你在外面凍一夜,你怕不怕。嗯?”

“討厭。”她嚶嚶的撇著嘴,有些不高興的,“都說了是美男子了。”

美男子!

該死的美男子!

“你喜歡他麽?”

“我喜歡美男子啊。”顧淺淺回答的一點也不猶豫的。

然後就只見顧景深的臉是一寸一寸的暗沈了下去。

結果顧景深不爽的一把又將她給推開。

“疼。你混蛋。”

這麽一推顧淺淺是撞到了。

“疼死你活該。”

說了這麽一句後,顧景深深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

他這個覺是沒法睡了。在躺在她身邊睡下去估計是要把自己給氣死去。

顧景深起身穿好衣服,正穿好衣服要走,顧淺淺又突然撲了過來從後邊抱住他,而且她跟八爪魚似的死纏著不放。

“放手。不然我把你丟出去。”

“景深哥哥,你不要丟下我。”她嚶嚶的喊著,整個人掛到他身上去了。“我那麽好,你真的舍得不要我了麽?你就不怕我被別的美男子搶走麽?”

顧景深此刻臉色都是臭臭的,“不是說不認識景深哥哥是誰麽?你現在知道我是誰麽?”

顧景深覺得自己也有些幼稚了。居然會問她這麽幼稚的問題來著。可偏偏他就十分的在意了。

“景深哥哥。”顧淺淺纏著他不放手,整個人都纏著他,“我們不要在吵架了好不好?我們和好吧。我不要和你吵架了。景深哥哥,我不要和你吵架了。你也不要在說那些話傷我了好不好?”

顧淺淺說著說著又掉起了眼淚,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她纏著他,整個人最後又是撲在他的懷裏哭泣。“景深哥哥,我心口好疼。我想和你一起回家。我只想和你回家。回去後我在也不和你鬧了。我也原諒言絕,我不算計你,我也不要你死。我們好好的過。好不好?你說過的,等回去了我們生兩個女寶寶。名字我們都取好了,卿心卿念。我們給寧寧生妹妹。我想回去。我放下所有一切的仇恨。我不要你死。景深哥哥,我疼。”

她嘴裏在一直喊著說著,顧景深沒有聽的太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但大概的明白她此刻說的是關於他們上一世的事情。

顧景深心中突然的一疼,“淺淺。”

——嘔!

突然,顧淺淺心中難受起來。然後,就那麽毫無預兆的吐了顧景深一身!

顧景深那個臉色當時簡直臭臭的。簡直就是想把顧淺淺給丟到外面的水池裏去泡一夜。

——嘔!

她松開他猛地吐了起來。

晚上顧淺淺是喝了許多酒,到底喝了多少估計顧淺淺自己也不清楚。

屋子裏有剛剛她直接丟掉打碎的酒瓶,現在還有她吐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房間簡直就是一片狼藉不忍直視的。顧景深多麽愛幹凈的男人,此刻嫌棄死了。

吐了好一會顧淺淺這才吐完。吐完了,她自己又走到床邊然後躺了下去。

顧景深肯定是受不了這味。而且這可是他的臥室來著。如今就這麽的被她給弄的臟死了。他脫掉身上那難聞的衣服,然後過去一把攥起她。“顧淺淺,你給我起來。”

顧淺淺現在吐完了,舒服了。但她一困了想睡覺了。所以顧景深過來拉她這就讓她十分不滿了。“你別吵我。睡覺。”

她倒是還有心思睡覺啊。

顧景深是怎麽也沒有心思睡覺的。

此刻對她是打沒有用,罵她估計又是聽不見去的。無奈到最後他只能將她扛起來離開房間。這房間的味道他可受不了,如今她身上也是那味道,他可不想這女人把他房間給弄的更臟更亂。

這大晚上的顧景深也不想去喊王叔王嬸過來收拾了。原本之前她沒有住進來的時候梨園都是有人守夜的。結果她住進來之後府裏的許多事情都因為她改了。梨園晚上沒有守夜的侍衛,白天更是沒有人守在梨園。今天晚上顧淺淺喝的醉醺醺跑過來這件事府裏的侍衛是看到了,但也沒有攔著,更是因為看到她過來梨園所以侍衛們離梨園遠遠的。生怕就得罪了這兩位祖宗。

最後顧景深是將已經喝醉的顧淺淺帶到了梨園的偏房,然後連忙的去弄來熱水,她身上那個味道需要洗洗,他身上這個味道也同樣的需要洗洗。

沒一會的功夫顧淺淺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光溜溜的,然後又感覺自己掉入了大海之中一樣,她似乎感覺自己是快要淹死了。

然後她又開始嗚嗚的哭了起來。

顧景深在幫她洗澡中,聽到她嗚嗚的哭了起來簡直就是受不了了。這女人哭起來真的是嬌滴滴的是另外一種誘惑來著。“不許哭。別亂動。在亂動我把你丟到水池裏去。”

619,你聽話,景深哥哥就不趕你走了!

“我冷。不要把我丟了。”

“那你別哭了。別亂動,我馬上就幫你洗好了。”

顧淺淺那個委屈的,小聲小聲的抽泣,“我掉到大海裏了。我不會游泳。”

顧景深:“……”

這個醉鬼!

他簡直想把她弄到這浴桶裏淹死她去。看她以後還喝不喝酒了。

這才洗著,顧淺淺這個醉鬼也不安分了。一直嘴裏喊著她掉到大海裏去了。她不會游泳來著。然後從浴桶裏要爬出來,她攥著男人的衣角楚楚可憐的小模樣,“我快要淹死了。我怕水。景深哥哥,我怕水。快救我。”

“你個醉鬼。別在亂動了。”

她這麽一動來動去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給她洗澡。這要是平時也就算了。可偏偏這丫頭醉醺醺的,身上一股子的酒味。今晚她肯定是要睡這裏了。他可不想抱著一個一身酒味的酒鬼睡。

“景深哥哥,我怕水,救我。”

顧淺淺一直抓著他的衣角,最後也是緊緊的攥著他的手不放。

“好了你別在鬧了。你乖乖的聽話,景深哥哥救你。”

她眼淚汪汪的點頭。

最後,顧景深也只能是簡單的給她清洗了一下然後趕緊的將她從浴桶裏抱了出來。出來的那一刻她也是冷的奪了一下,使勁的往他懷裏鉆過去想要尋的溫暖。

她現在是一醉鬼來著,雖然現在光溜溜著身子,也的確是十分的勾人。但顧景深到底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對她一個醉鬼做什麽禽獸的事情。哪怕是有那種想法也給忍了下去。

顧景深也是連忙拿著衣服給她穿上,穿好了連忙將她放到床上的被窩裏。只是顧淺淺剛剛以為自己掉進大海裏去了哭的有些可憐的模樣,現在眼睛紅紅的,著實讓男人看著了心疼。她醉是醉了,但卻一直還攥著男人的手。

鑒於她現在醉的一塌糊塗顧景深也不和她計較剛剛她吐了自己一身的事情了。“你先睡,我去洗洗。很快回來。”

他身上這個味道不去洗了他可受不了。

“景深哥哥,你要丟下我麽?”

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眸子,顧景深的心莫名的就心中柔軟了幾分,哪怕心裏還是有一個地方在警告他要遠離她。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忍不住的想要和她在一起。那些傷害她的事,他真的不想做的。可當時就是不由的他自己控制。他當時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就說了那些對她狠心的話。當時更是怎麽也不由的自己控制差點把她給掐死了。

他知道自己是在聽到她與容顏的對話後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記憶畫面心裏就冒出了那個聲音來了。他也知道這個聲音冒出來的時候是因為他用了狐貍教他的術法壓制心口的疼痛才造成的。

那些記憶畫面與聲音冒出來之後,他心裏就不由自主的怨恨上了她。可同時心裏又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他喜歡她的。他是喜歡她的。

今天他傷害了她之後,他只想把她趕走。

他想著,把她趕走了他就不會在有機會傷害到她了。

可是,真的趕走了她自己又見鬼的放不下她。他那麽那麽的想她。

他當時追了出去,看到她在客棧時候的痛苦。看到她不高興與容顏去攬月閣買衣服。看到她壓抑著心中痛苦跑去清倌找美男子喝酒發洩。最後,聽到她唱那首歌。聽到她唱的那麽悲傷,把他的心都唱的揪了起來。在後來大晚上他又跑去客棧找她。最終他也差點掐死她。

他今天一天對她說了那麽多殘忍的話。他以為他把她趕走後她就不會在來梨園了。可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在深夜的時候喝的醉醺醺的跑來了梨園。

如今,她醉的那麽厲害。心中是很傷心很傷心才會喝了如此多的酒。

他曾說過不會傷害她的。可他最終是食言了。

望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顧景深的心很疼很疼。可今天就一天讓她離開自己而已,他發現她離開自己身邊那顆心會更疼。如今,她回到自己的身邊,顧景深不想在將她趕走。哪怕是心中會冒出那麽一個聲音來,他也不想失去她。他不想讓她離開自己身邊。

“景深哥哥,你不要丟下我。”

“不會。我去洗洗。很快回來。”

他想,他是沒有辦法丟下她的。哪怕是自己有一天會被折磨的疼死去,他也沒有辦法丟下她。

“你騙人。”她軟軟的的說著,語氣中盡是委屈。

“景深哥哥不會騙你。你乖乖的聽話。好不好?”說著,他也是哄孩子似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親完了又哄,“你先躺下睡覺。景深哥哥很快回來。你聽話,景深哥哥以後就在也不趕你走了。你要是不聽話,景深哥哥現在就把你丟到外面去。”

顧淺淺現在醉酒,那簡直就是乖巧的不得了。她委屈巴巴的點點頭,然後躺到了被窩底下,只是還是一抽一抽的看著他,那模樣就是他要是騙自己她就哭給他看。

本就長的漂亮,現在這幅模樣更是勾人。顧景深覺得自己真的是自制力極好了。不然,就她此刻這幅嬌軟可憐的模樣哪個男人受得住?

顧景深擔心在這樣看著她自己等一下就要變成禽獸了。他是連忙的抽離她的手過去洗澡。只是,也擔心她會在鬧,顧景深也沒有去打水了,而是用著她剛剛洗過的水將就的洗一下。至於被她吐的臟兮兮的房間顧景深也不管了,今晚就先暫時在這偏房裏和她睡一晚。

620,為了得到媳婦,陸二是不計手段!

這一折騰也是鬧到了後半夜了。顧景深也是隨意的洗了一下就回來了。顧淺淺乖乖的聽了他的話,在他洗完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他上床,然後什麽也沒有想的將她摟進了懷裏。

剛剛兩人還差點做了那個啥來著,可當時這丫頭醉了。估計當時他真的做了這丫頭也是沒有感覺。而現在,現在他對她依舊還有那種反應來著。只是,他也明白這個時候不能對著她一個醉鬼強來。這種事情還是要兩人都清醒的狀態下才好。最好是她自願的。而不是他霸王硬上弓。

所以最後的最後他也只能是摟著她睡覺。什麽時候也不能做。就算想,也得給忍回去。

顧淺淺在某人這裏耍了一頓酒瘋現在倒是睡的安穩了。但她的好姐妹容顏可就不那麽好了。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不是正要吃火鍋來著。但容顏當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居然故意撩了一下南宮淩月,結果肯定是某個男人心裏藏著火了。最後的結果也是將她帶走強吻來著。

其實強吻也沒有什麽了。畢竟陸璟霆強吻了容顏的時候南宮淩月離開了客棧。當時顧淺淺也一個人在他舅舅房間吃著火鍋喝著酒。

但,強吻到了最後的結果就是也把容顏給惹怒了。

容顏對陸璟霆本就帶著恨意。

容顏與陸璟霆之間的情況和淺淺與顧景深之間的情況是不一樣的。至少是言絕害封家的時候顧景深完全就是一個不知情者。而顧景深也從未做出什麽事情去傷害淺淺。可她與陸璟霆就不一樣了。當年言絕害她母親的時候陸璟霆在場。甚至他也間接的參與了。哪怕她母親的死不關陸璟霆的事,可他畢竟是參與了。

當年他也是因為如此才會把她送去了孤兒院。後來她才會在孤兒院被養父母帶回來。在後來的那些日子裏她受盡了欺負,差點還受到養父的玷汙。養父母的事情她可以不怪陸璟霆,甚至是她被養父母賣到夜場的事情她也可以不怪是他造成的。可她沒有辦法原諒那十年來他對自己的殘忍。她沒有辦法原諒他拿母親的骨灰來威脅自己。

她與他之間,或許是早就分不清到底愛恨如何了。

容顏愛他,也恨他。

容顏做不到原諒。也做不到不在去愛他了。容顏把所有一切的愛與恨都很痛苦的糾結在了一起。她在恨著他的同時又在愛他。在愛他的同時也在恨他。

都說愛一個人多麽深,那麽當要恨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恨有多深。

大抵,容顏與陸璟霆這輩子都要這樣糾纏下去的。不管是以什麽方式,他們總歸是要糾纏下去的。

容顏是十分惱怒他現在這般的強吻的。在回到房間了之後容顏找到了機會拿著劍指著他。

“顏顏你是想殺了我麽?你舍得麽?”他淡若自然的看著她,然後伸手握住了她手裏的劍,“若你真的那麽恨我,你便用這把劍刺穿我的身體。那樣,你就不會痛苦了。”

容顏冷漠卻又內心十分覆雜的看著他,那柄劍始終沒有刺穿過去。

“我無法看著你去對別的男人笑。作為男人,作為你的丈夫,我無法忍受你和別的男人親密。顏顏,我想我是什麽性子不用我在和你說一遍了。我是無法忍受你和別的男人說笑的。今晚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才那樣和南宮淩月說的。今晚的事情我當做你是在說胡話。以後,你若在敢對南宮淩月,對其他別的男人暧昧我舍不得打你,我是一定會殺了那些對你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哪怕,那些男人是無辜的。你最好是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度。除非,你現在把我殺了。”

“陸璟霆,那麽我也告訴你。我跟你之間是註定要不死不休的。從今以後,我容顏要做什麽事情都不關你的事。你不用拿那些話來威脅我,我不怕你。你想殺了誰就去殺。有本事你連我一起殺了。”

男人眸子一冷,容顏以為他是要對自己做什麽。結果卻在下一秒出現怎麽也沒有讓容顏想到的事情。只見他握住她手裏拿著的劍然後往自己的身上一刺。那柄就那樣刺進了他的心口。

“你……”容顏震驚。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陸璟霆會突然自己自殘。

他握著那柄劍沒有松開,鮮血頓時也是染紅了他的衣服還有手,他卻說,“除非我死。顏顏,若你要離我而去,那麽你現在就往裏刺深一點。就像當初我們結婚那時,你往裏刺深一點。我死了,我就在也不會糾纏你了。”

容顏想到他所說那次,那一次他差點喪命。當時若不是夜不離與淺淺他差點就救不回來了。也是因為那次,她動了自己的死劫要與他一起死。也是因為那次,她服下了蘭斯的藥失去了記憶一段時間。

容顏突然就怕了。

她怕此刻他會像那次一樣的死去。

那天的情況和現在一模一樣,他渾身是血。最後他倒在她的懷裏閉上眼。

容顏突然就被眼前這一幕驚醒,她拔出了劍,血也濺了她一臉。

陸璟霆捂著被刺傷的地方看著她說,“顏顏,我把這條命還給你。你能原諒我麽?你能在像當初那樣喜歡我麽?”

容顏眸子裏染上了淚,也有血跡。她那一個瞬間是傻住了。

陸璟霆卻又說,“顏顏,一直都未曾認真的告訴你。我愛你。比你愛上我還要早。我愛你,不止十年。顏顏,你知道麽。我愛你。二叔當初不娶你,不讓你懷孕是因為二叔害怕。二叔害怕你會知道當年你母親死的真相。二叔怕你恨我。可最後,你還是恨我了。顏顏,二叔想永遠的和你在一起。永永遠遠…”

說完最後一句,陸璟霆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他的血刺激了容顏的眼,她驚慌失措的扶住他,“二叔。”

“顏顏,若回不到從前了。那麽你能和二叔重新開始麽?我們把從前不好的種種都忘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621,一眼之後是你,整個餘生都是你!

容顏哭著搖搖頭,“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二叔,我們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在重新開始了。”

“顏顏,你真的不要給二叔一個機會了麽?”看著她冷漠的小臉,陸璟霆也是狠下了心,他突然又撿起剛剛容顏掉落在地上的劍,遞給她道:“如此,沒有你活著也沒有意思了。我寧願死在你的劍下。”

“陸璟霆……”容顏急急的喊,“二叔,你放下劍。”

他知道這個男人一向殘忍,可是,他現在拿自己來威脅她。

如果他是拿她威脅她一定會冷漠走掉。可如今他卻拿他自己的性命威脅她。讓她怎麽辦?

“顏顏,我疼。”男人一臉痛苦的看著她。

有些時候,當一個男人裝可憐博同情的時候真的也是要命的。

容顏奪過他手裏的劍丟到一邊,將他從地上扶著坐到床上去,“我去給你拿藥包紮。”

這些年容顏在外過著飄蕩的生活,簡單的包紮還是會的。她這裏也有一些備用的傷藥。

容顏很快去將傷藥給拿了過來。

陸璟霆坐在床上,容顏看著他此刻的模樣是又心痛又覆雜萬分的。到底,還是愛著這個男人。

她拿著藥過來,看著他一直捂著胸口痛苦的模樣。容顏過去替他解開衣服。這一劍不深但也不淺,不會當場致命,但若不好好的處理也是會有危險。當容顏解開他的衣服看到那一道血淋淋的傷口的時候眼淚更是又止不住的掉了下來。在他面前,她的心哪怕在冷漠可也終究心軟了。

“顏顏。”他抓住她的手,他知道自己又傷到她了。可是,拿她冷漠的態度他沒有辦法了。他不知道該怎麽樣才可以留下她。“對不起。是二叔不好。二叔嚇到你了。”

“你把手拿開,我給你包紮傷口。”

“顏顏。”

“有什麽事包紮完在說。”

陸璟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在逼的她太急了。容顏什麽性格他明白。這個時候若是逼的她太急,只怕會適得其反而已。

容顏心裏也明白,如今他已然找到了自己。那麽她就逃不過與他的糾纏。總歸是要這樣糾纏下去的。可她覺得太累了,她不想讓自己一直恨下去。帶著仇恨活著太累太累。可若不恨他,容顏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理由與他糾纏?重新愛他麽?她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放下一切麽?

容顏想,也許有一天她會放下。徹底的放下,把仇恨放下,把他也從心裏放下。

容顏沈默著替他將傷口包紮好。包紮完後她立在一旁看著他,心中似乎是想了許久然後道:“二叔,我們好好的聊聊吧。”

難得她現在能心平氣和的要和自己聊聊,陸璟霆自然是巴不得的。有些話,他也想要和她好好的交流。雖然他明白她可能不會有什麽好聽的話。可只要她還願意和自己說話,他願意聽著。

“好。你說。”

大概也是因為經歷了這麽一遭,容顏也想了許久,知道自己對他是沒有辦法放下,可不能與他在一起。容顏有些話現在想和他說明白了。

容顏走到一旁坐下,離他有些距離。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二叔,我們之間走到這個地步也許不能說完全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我可能也錯了。我錯在不該愛上你。當年在你對我忽冷忽熱的時候我就該明白你不是我的良人。我不該卑微的渴望你會是我的幸福。”

“顏顏。”

“你不要說。你先聽我說。”容顏道:“你當年不過也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你可能從來沒有想過要害我母親。可當年的確是你與言絕一同去機場接我和母親。最後母親也的確是死在了言絕手裏。或許你當年也沒有想到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你心裏愧疚不安,你才會把我安置在孤兒院,你暗中一直關註著我的一切。”

“二叔,我母親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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