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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528,南宮淩月,我現在想把你烤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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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苦,看著她的眼淚他下不去那個狠手去殘忍的對待她。

兩人哭著笑著又說著,彼此又替彼此擦著眼淚。最後兩人輕聲吟唱:

白月光心裏某個地方。

那麽亮卻那麽冰涼

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

想隱藏卻欲蓋彌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

在心上卻不在身旁

擦不幹你當時的淚光

路太長追不回原諒

你是我不能言說的傷

想遺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綁無法釋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

越圓滿越覺得孤單

擦不幹回憶裏的淚光

路太長怎麽補償

你是我不能言說的傷

想遺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綁無法釋放

白月光心裏某個地方

那麽亮卻那麽冰涼

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

想隱藏卻在生長

容顏心中對陸璟霆就像歌詞中唱的那樣,他是她心裏的白月光,卻也是她心中無法言說的傷。

她也是那麽的那麽的愛那個男人,可那個男人卻成了她心中的一道無法言語的傷。

容顏唱的也是荒涼悲哀,她也需要去發洩心中對那個男人的想念和恨意。

可有些時候,你恨死了這個人,他便會出現在你的身邊,無處無在的。

容顏望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男人他也在註視著自己。她望著他一時間無言,心臟的那個位子在卻提醒著她,就是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殘忍。是他與言絕一起殺死了母親,是他拿母親的骨灰威脅她,是他讓她那十年卑微小心翼翼的活著。她想殺了他,可又有那麽一個聲音在喊,這個男人是她二叔,是她與之生活了十年的二叔。是她深愛了十年的二叔。是她那個未出世孩子的父親。

容顏不想在看到他了。她拉著顧淺淺的手轉身就朝另外一個方向走。

在容顏註視前方的時候顧淺淺也看到了。她也看到了陸璟霆了。雖不知道陸璟霆怎麽就出現在這裏了。但如今他們四個總算是聚全了。

“顏顏。”

陸璟霆疾步過來攥住了容顏的手。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當時秋名山之後會到了這裏,可這些年他也接受了在這個時空的事實。他一直在找她,找了那麽久,前幾天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可她不認識自己,當時他還在心裏歡喜了一下。她不記得自己也好,至少她可以把那些痛苦的事情都忘記了。可她不認識自己也抗拒自己,那天突然把他打暈丟在山洞裏。茫茫江湖他差點又要找不到她了。慶幸當時他把那個鈴鐺給她戴上了。否則,他也不會這麽快找到她。

可如今,在找到她。聽到她唱這首歌。看到她與顧淺淺在一起他心裏突然就慌了。

他知道,她一定是記起來了。她恨自己。無論是不是經歷了一個時空後,她還是恨自己。

陸璟霆的出現也是讓顧景深與南宮淩月驚了一下。特別是顧景深,他與陸璟霆長的有幾分像,而之前他也誤認為過自己是陸璟霆的替身。而他在上午聽到顧淺淺與容顏的對話中似乎說了陸璟霆與言絕是有血緣關系的。而他的上一世又是那什麽言絕的兒子。所以,他與這個陸璟霆算是兄弟?

“顏顏。我找了你很久。”

“放手。”容顏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的道。

顧淺淺站在一旁,容顏的另外一只手是緊緊的抓著她。

609,顧景深,從今天開始我就和你絕交了

“顏顏。”

陸璟霆怎麽可能會在放開她的手。上一世不會放,這一世更是不會放開她。無論她到哪裏,無論她要如何,他都不會放開她的手。

容顏卻是眸子突然一冷,她收起自己眸子裏的淚,突然她狠狠的甩開了陸璟霆的手然後後退一步,也松開了顧淺淺的手。

顧淺淺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楞了一下,因為容顏突然的松開她也沒有站穩摔了出去。最後卻倒在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裏。顧淺淺知道是他也是推了他一把,但顧景深卻是緊緊的摟著她的腰沒放,順帶著某人還十分不要臉的在她屁股上趁機的摸了一把。

容顏那邊卻是她甩開陸璟霆之後飛身而起躍到了二樓。

“好俊俏的輕功。也不知道是哪個師傅教的。”南宮淩月在一旁讚賞了一句。

陸璟霆可沒有忽視掉剛剛這個男人註視容顏的目光,所以在南宮淩月讚賞了這麽一句後他陰沈的目光看了南宮淩月一眼意示警告。

而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容顏卻又突然從二樓飛躍而下,此刻她的手裏多了一把劍。她拿著劍直指著陸璟霆。

容顏的劍從未離身過,就如顧淺淺身上帶著的寒靈劍一樣。顧淺淺把寒靈劍現在當腰帶系在身上,那是因為她的寒靈劍特殊,是狐貍的尾巴做的。同樣的容顏的劍也十分特殊,也不知道容顏是從哪裏得來的。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容顏現在要殺了陸璟霆。

陸璟霆沒有躲開,他就那樣的站在那裏不動。

因為容顏突然的這一動作,剛剛還聽她們兩個唱歌感動的一塌糊塗的人瞬間也是驚叫跑了起來。

容顏冷冷的看著他,手中的劍絲毫沒有要退開。

“顏顏。”顧淺淺看著這一幕卻是喊了一句。

陸璟霆是死是活她沒有那麽在意,她只是不想顏顏在這裏殺了陸璟霆將來後悔罷了。

可,顧淺淺的這一聲喊讓某個男人眸子也沈了一下。她在擔心那個叫陸璟霆的男人?

“顏顏,快住手。”

顧淺淺又喊了一聲。她不想顏顏將來後悔。更不想顏顏因為陸璟霆死了自己去做一次傻事。

顧景深眉頭皺的更是深了。恨不得是堵上她的嘴,讓她敢在關心別的男人他弄死她。

容顏那麽恨陸璟霆,見到他後,容顏也是真的動了殺心想要把他給殺了。

“你放開我。”

顧淺淺顧不得許多狠狠的甩開將她摟緊的男人。現在她根本就沒有空管他。

陸璟霆也是一個不要命的,居然就站在那裏不動。

顧淺淺甩開了顧景深之後直接的朝著陸璟霆給撲了過去。陸璟霆那麽一個高大的男人,顧淺淺可是費了大力把他給推開。容顏的劍就真的是差那麽一點點刺穿陸璟霆的胸膛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嚇到了南宮淩月與容顏。

“淺淺。”

“淺淺。”

陸璟霆與顧淺淺兩個同時的倒在地上,顧淺淺更是氣惱的不行,她從地上起來然後狠狠的踢了陸璟霆一腳罵道:“你不要命了。顏顏動手你就不會躲開麽。你以為這是拍電視劇呢。顏顏會因為心軟放過你。陸璟霆,請問你是白癡麽?”

拍電視劇?

顧景深皺眉,她在說什麽鬼?

似乎,顧景深忘記了中午的時候他還將人家顧淺淺趕走的事情了。

陸璟霆多麽驕傲的一個男人啊。他又何時被人踢過。又何時被一個女人當眾如此罵過白癡。當然,容顏例外。容顏打他也打的不少的,罵也罵的不少了。倒是被顧淺淺這麽一罵的,陸璟霆有些傻了。

顧淺淺氣的不行又踢了他一腳,“我帶你們來的,我就一定會帶你們都回去。在沒有回去之前,你們誰也不許有事。回去之後顏顏若還是要殺了你,我絕不會阻止。”

說完了這一句顧淺淺不理會已經傻掉的陸璟霆,更是不理會某個在一旁臉色陰沈的男人,而是過去拉起容顏的手,“顏顏,我們回客棧吧。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客棧在說。”

容顏是冷冷的看著男人,“不要在糾纏我了。陸璟霆,你知道的。我恨你。”

“顏顏…”陸璟霆喊。

容顏卻是不理會陸璟霆的叫喊聲與顧淺淺離去。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陸璟霆,無論她現在怎麽怨恨自己,怎麽討厭自己,他是不會在離開她半步的。陸璟霆從地上起來追了出去。

而某人卻是看著顧淺淺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沈沈的有些可怕。

一直沈默的南宮淩月這時走到某男人的身邊挑眉,“別人知道自己做錯了還知道去追媳婦。不像某些人,自己要作死。顧景深,從今天開始本公子就和你絕交了。以後,你就不要說認識本公子了。本公子也不認識你來著。”

610,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餘生來愛你!

悅來客棧。

陸璟霆是跟狗皮膏藥一樣的跟上來了。但,容顏避著不見他。

陸璟霆還知道跟狗皮膏藥一樣跟上來,顧景深可就沒有這份心跟上來了。所以,回來後顧淺淺也是回了房間難過生氣中。

容顏是從清倌回來之後連晚飯也不吃就回房間了。而且把房間門從裏面鎖死了。任由陸璟霆在外面如何她不見就是不見。

最後還是南宮淩月看不過去過來喊了他,“我說兄弟,你這樣站在這裏也沒用。”

陸璟霆卻是有一個冷冽的眼神給了南宮淩月,那完全就是把南宮淩月當做情敵了。因為,當時南宮淩月一直看著容顏。只要是看了容顏的男人,陸璟霆都會自動歸類為情敵。好比當初的封禦。

這個男人的占有欲那可是十分可怕的。吃醋也是十分可怕的。

“你可別這樣看著我。我又不是容顏。”

“你給我離她遠點。”

靠!

南宮淩月突然也想毒死這家夥去。簡直就是和顧景深一樣的是混蛋啊。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兄弟兩個的脾氣也簡直是沒誰了。

南宮淩月豈會是那種被別人警告威脅的人,越是有人要警告威脅他,他越是來勁了。

他笑的有些欠抽的,說,“那可是十分不好意思的告訴你一聲,關於你與容顏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哦。就是那什麽蘇城a市的事。容顏她雖然喊了你一聲二叔吧。可她也要喊我一聲舅舅啊。我這輩分可比你大。”

陸璟霆不認識南宮淩月,直到今天才剛剛認識,自然是不知道容顏也是要隨顧淺淺喊南宮淩月一聲舅舅的。只是同樣的,也是沒有血緣關系的舅舅罷了。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

“怎麽?想打架不成?”南宮淩月笑。

“你覺得我會怕。”

來到這個時空後除了算是重生了一回,如今年紀比上一世小了幾歲外,他也練了這一身的武功。那也還是多年前遇到一怪人跟著學的。

“那就找個地方比劃比劃。”正巧南宮淩月想宰顧景深那混蛋,肚子裏也憋著一股火正要發呢。

然後,兩人正要打起來。房間的門從裏面被打開了。容顏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特別是冷冷的看著陸璟霆,“有多遠滾多遠去打。你永遠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顏顏。”陸璟霆哪還有什麽心思和南宮淩月打架,他趁機的擋住了門一腳踏了進來,“顏顏,我們好好聊聊吧。可以麽?我有話和你說。”

“滾出去。”

陸璟霆要是真的滾了他就不是陸璟霆了。這要是換做之前他那個脾氣他可能是直接對容顏動粗了。但自從容顏知道真相後,他們也失去了第一個孩子後,當他徹底的認清自己愛她的心後,他就發誓在也不會傷她半分。所以,陸璟霆直接硬擠了進去。順帶著把門給關上了。只留下門口一臉風中淩亂的南宮淩月發呆中。

房間裏,陸璟霆是十分強勢又霸道的抱著她。

“顏顏,你不要把我趕走。好不好?二叔知道錯了。一切都是二叔不好,是二叔不該傷害你。如今我們到了這裏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了。你原諒二叔好不好?”

“原諒你?原諒你我母親能活著麽?你能償還我那十年所受的麽?你能把孩子還給我麽?你不能。我母親不會活過來了。我那十年所受的你也補償不了。我的孩子也不會回來了。”

無論她多麽深愛這個男人,容顏沒有辦法做到去原諒他。哪怕當時在淺水灣的時候她要追隨和他一起去死。

“顏顏。都是二叔的錯。都是二叔的錯。是二叔錯了。是二叔錯了。”

他抱著她,一個勁的說他錯了。他也知道錯了。小時候的時候他無法選擇,那十年的確是他錯了。他不該那樣的對她忽冷忽熱,不該因為害怕面對她的感情卻一次一次的傷害了她。

他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他那麽的想她。這些年在這片時空他一個人守著兩世的記憶,他多麽害怕她流落在這片時空會受到欺負,他一直在找她。從他在這裏出生後到他可以走路開始他便一直在尋找她。他在這片時空已經二十三年了。

容顏不想在看他,也不想在和他有任何的糾纏不清。這個男人對於她而言就是毒。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的淪陷。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太懦弱了。

“你放開我。滾出去。”

陸璟霆卻是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那麽多年了。整整穿越了一個時空,他那麽的想念她。想念她所有的一切。這個吻,他也是想了那麽久,那麽久。

“陸璟…”

“顏顏。你感覺不到麽。二叔愛你。二叔愛你。”他摟著她吻的激烈,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就雙雙的滾到床上去了。而且容顏還是被壓的那個,他壓著她情難自持的說,“顏顏,從你十五歲那年開始,二叔把你帶回來就喜歡你。也許是更早之前,那年在機場看到你,那時你才五歲,二叔便喜歡你了。只是二叔不懂。那些年二叔一直不敢告訴你。二叔害怕。害怕你知道真相會恨,會離開二叔的身邊。顏顏,你說的對,你二十歲那晚是二叔故意趁著酒意要了你。二叔不想讓你將來嫁給別的男人。那十年都是二叔不好。顏顏,二叔做錯了。你給二叔一個機會,讓二叔用整個餘生愛你。好不好?”

容顏那麽的愛他,她又曾差點把他給殺了。對他,真的是有多麽愛便有多麽恨。

容顏不敢去看他的臉,她怕自己聽著他的話會奔潰。會忘記他曾經是怎麽對待自己的。

陸璟霆卻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吻也是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

611,淺淺不在,景爺欺負狐貍!

突然,容顏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容顏也沈淪在了他這場的溫柔攻陷裏。只是,容顏終究沒有那麽快可以放下一切。她更不可能這麽快就原諒他的。更不要說這個時候會與他做這種親密的事情了。

“顏顏,怎麽了?”

這種時候讓陸璟霆給停下他覺得自己會欲火攻心,然後吐血去。

他已經很就很久沒有碰她了。

在這裏更是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他在上一世也好,在這個時空也罷,一直都只有她這麽一個女人。如今那麽久了,作為一個成年的男人,自己的妻子就在自己身下,他要是沒有想法真的該去看看醫生了。

“顏顏,你還不肯原諒我麽?”

容顏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這具身體才十七歲,你確定你要麽?”

頓時,容顏的話如一盆冷水一樣冷冷的澆了下來。

陸璟霆當然想啊。

可,當她說這具身體只有十七歲的時候,他簡直想去撞墻了。

在他們那裏,容顏現在可真的是未成年的孩子。他在怎麽喜歡她也不能對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下手啊。他上一世那麽的喜歡她,也等到她二十歲才要了她的。

所以,頓時一身的情欲也是進退不能的。

這個時空十七歲已經成年可以生孩子,但陸璟霆與容顏畢竟不是這個時空的人。陸璟霆還是沒有辦法對著一個十七歲的小孩子下手的。

陸璟霆溫柔的親了親她,想了想,等明年正月二十五那天她便滿十八歲了。還有二十七天了而已,馬上就要了。他可以忍忍這些日子的。

“顏顏,還有二十七天你便滿十八了。到時候我們…”

“你走吧。”

陸璟霆走是不會走的,他扯過被子蓋上彼此的身體,他還是那個姿勢壓著她。對著她的臉蛋又十分溫柔的親了親,“顏顏,我什麽也不做。在你未滿十八歲之前我什麽也不做。我就這樣抱著你。好麽?你那天把我丟在山洞,我差點被野獸給吃了。我已經幾天沒有睡覺了。你不要趕我走,就讓我抱著你睡一會。好不好?”

該死見鬼一般的,容顏心裏突然心疼了。

可,她心疼歸心疼,容顏還是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我是人,不是肉盾,更不是石頭。不是被你壓的。”

“那我讓你在上面。讓你壓我。”他的話說的十分暧昧。

容顏一下就懂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又羞又惱的,“無恥。滾開。”

陸璟霆卻已經是抱著她翻了一個身,兩人姿勢已經換了過來。如今是容顏壓在他的身上,而他摟著她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顏顏,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走遍了這世間所有的地方,我以為在也找不到你了。好在,現在我終於又找到你了。顏顏,二叔以後在也不會讓你離開了。無論還能不能回去,二叔都不會讓你離開的。”

他說著,大概是真的許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好覺了。他摟著她閉上了眼睛,哪怕是什麽也不做的,他覺得這樣抱著她就好。

容顏掙紮了一會,見掙紮不掉最後也沒有在費力的掙紮。她整個人也都是趴在他的身上,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容顏默默的掉著眼淚。

…… 戰王府,梨園。

中午就沒有怎麽吃,到了晚上某人還是沒有胃口。王嬸送過來的飯某人沒動。某男人現在一眼冷冰冰的待在屋子裏。只是,這男人從清倌回來後讓秦霜與秦牧兩人去了客棧暗中看著顧淺淺。

顧淺淺走了,南宮淩月也走了。整座戰王府也瞬間變得死寂沈沈了。而梨園更是死氣沈沈的沒有一點點的生氣。

狐貍最近幾天一直守在顧景深房間門口,這不從上午開始就一直在屋裏睡覺,所以也不知道今天這幾個小時一下子就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等他知道的時候顧淺淺那丫頭都已經被某混蛋給趕走了。

現在,梨園就只有顧景深與狐貍。

狐貍沒有走,那是因為王嬸給準備了雞腿。狐貍是打算吃完雞腿在走的。

這不,狐貍爪了一雞腿在啃,啃完後也是驕傲的哼了一聲。見某男人那討厭的臉狐貍想罵他一頓,但想到自己會遭雷劈頓時又忍住了。

他在地上照樣的寫了一行字:你把淺淺趕走。你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

某男人有了一絲反應,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來。

狐貍又寫道:你該不會是這幾天練功練傻了吧?你說說你做的是什麽事?狐貍就是睡了一覺而已,你居然把淺淺給趕走了。你咋不上天呢?

顧景深看著狐貍煩躁,起身直接拎起狐貍丟了出去,丟完了直接把房間門給關上了。

“吱吱。”狐貍不滿叫喚了一聲,然後在門口抓門。

“吱吱。”

“吱吱。”

許久,顧景深那混蛋也不來開門。狐貍也不高興了。頓時也是怒了。

狐貍心下一狠,然後用頭直接朝著門撞了過去。

這麽的一撞,門是硬生生的被狐貍給撞開了。而狐貍也撞的翻了一個跟鬥摔的四仰八叉的。

顧景深心裏煩躁已經躺到床上去了。結果就看到狐貍將門給撞開了。

他皺了皺眉,正要將狐貍趕出去。狐貍已經竄到他床上去了。

狐貍是惡狠狠的兇巴巴看著他。

“想咬本王?”

狐貍兇巴巴的點點頭。

“你有毒。你要敢在咬本王一口,本王便把你燉了。”

狐貍:“……”

你燉啊!

有本事你就頓啊!

燉了狐貍,狐貍要你娶不到媳婦。

哼!

顧景深說完後又拎起狐貍,“是自己麻溜的滾?還是本王把你丟出去?”

狐貍咬肯定是不會咬他的,但沒有說不可以咬他衣服。所以,在顧景深要把狐貍給丟出去的時候,狐貍一口咬住了顧景深的衣角,爪子也是緊緊的爪著他不放。

“放開。”顧景深黑著臉,“是不是想本王把你爪子給剁了。”

“吱吱。”

狐貍發出一聲,那意思是,你個混蛋趕緊去把顧淺淺那丫頭哄回來。不然狐貍把你咬死。

顧景深心裏厭煩無比,偏偏狐貍現在還不怕死的糾纏。可想到顧淺淺那個女人,顧景深的心裏更是厭煩了。

他頓時也是陰森森的盯著狐貍看了一眼,“不放是吧?行,本王正好睡不著,那就陪你玩玩。”

狐貍突然覺得大事不妙。

他想跑,但他這狐貍皮已經被某男人給緊緊的抓住了。

顧景深拎著狐貍起來,然後吩咐了王嬸去挽月閣把之前南宮淩月養兔子的籠子拿過來。

這大晚上的王嬸有些好奇他家殿下找籠子是要做什麽?但好奇歸好奇的,王嬸現在也不敢問。

王嬸去挽月閣拿籠子了。顧景深又吩咐王叔在院子裏弄一個烤架。

在顧景深手裏跑不掉的狐貍突然想自殺去。要不咬死顧景深這混蛋也可以。

很快王叔王嬸都將東西準備好了。

顧景深將狐貍放到了籠子裏,然後放到烤架上,最後還十分有閑心的搬了一把軟椅坐在走廊處。這才吩咐,“去弄些木材來,點火。”

“殿下。”

“殿下。”

王叔王嬸急急喊。

王嬸道:“殿下,這只狐貍可是王妃最喜歡的寵物。萬萬不能烤了。王妃回來要是知道你烤了她的寵物會傷心的。”

王嬸也是最喜歡這只小狐貍的。府裏自從有了他也是很歡樂。

“點火。”男人淡淡的開口。

狐貍此刻被關在籠子裏,又被放到了烤架上,隨時是會被某個混蛋給烤熟去。他在籠子裏也是吱吱的叫喚著亂竄。

“殿下。”

顧景深一個眼神瞟了過去,但最後還是淡漠的說了一句,“要不了他的命。就是陪他玩玩烤火。現在寒天,狐貍也是怕冷的。”

王叔王嬸:“……”

狐貍:“……”

要不了他的命?

你妹的!

你個混蛋簡直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過來烤架上試試會不會被烤熟。

“還不動手。”

無奈,王叔只能去將火給點了起來。

火就蔓延在狐貍的屁股底下,隨時有一種會把他給烤熟的樣子。而狐貍更是連狐貍尾巴也不敢輕易的放下了。

隨著火勢越燒越旺,底下也是越來越熱。

“吱吱…吱吱…”

狐貍叫喚著,語氣裏是在罵著顧景深混蛋王八蛋之內的。

顧景深就坐在走廊的軟椅上淡淡的看著,似乎是在欣賞一幅美麗的景色一樣。

“吱吱…吱吱…”

狐貍哀嚎:

顧景深,你混蛋。趕緊的放了狐貍。不然狐貍一定要你後悔今天欺負狐貍的事情。

顧景深,狐貍快要烤熟了。

顧景深,狐貍的尾巴要燒了。

顧景深,火要燒到狐貍屁股了。

顧景深,你大爺的!

顧景深,你把狐貍要燒死了。

顧景深,把狐貍燒死了你就回不去了。

顧景深,你燒死狐貍顧淺淺那個丫頭不會放過你的。

顧景深,咱們還是不是幾十萬年的好朋友了。你不能這樣對狐貍的。

顧景深,你個死鳳凰。你趕緊的把狐貍放下來。

顧景深,混蛋,混蛋,混蛋!

“吱吱,吱吱。”

火燒的越來越旺。沒有把狐貍給燒死,但也把狐貍給熏到了。

“殿下。”

王嬸看不下去了。在這樣烤下去小狐貍可真的要被殿下給烤熟了。

顧景深看著那哀嚎的狐貍,深邃的眸子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最後淡淡的說,“把他放下來吊到本王房間去。”

狐貍:“……”

吊起來? 吊起來?

他還要不要活了?

顧景深這混蛋是想把他給吊死去吧?

上次在皇宮還吊的不夠?

真想罵他一句,媽蛋!

本狐貍哪裏得罪你了?

你丫的居然這樣對狐貍來著。

結果,也沒有給狐貍想太多的機會,因為王叔不得不照辦的拿了一根繩子然後將他給綁了起來然後吊起來。

狐貍被綁著雙腿吊著,狐貍腦袋對著地面。狐貍已經生無可戀了。

王嬸過來摸了摸狐貍腦袋,溫聲道:“小狐貍,委屈你了。”

顧景深卻又看著被吊著的狐貍淡淡的來了一句,“在吊高一點。”

狐貍:“……”

景大爺,你幹脆一刀宰了狐貍吧。

放心,狐貍變成鬼不會來找你的。

狐貍會詛咒你娶不到媳婦生生世世的做一孤獨的單身狗。

“殿下。小狐貍已經烤了那麽長時間了。在吊高一點小狐貍會沒命的。”

“是啊。殿下。這麽晚了殿下還是趕緊休息吧。狐貍就由老奴帶下去看著。”王叔也說。

“吊上去。沒有本王的吩咐誰也不能把他放下來。”

無奈,王叔只能吊高一點。

看著王叔把狐貍吊高了,顧景深也只是掃了狐貍一眼,然後不知道想什麽的走了。

他走了。

就那樣的離開了梨園。

離開了戰王府。

這大晚上的,他就走了。

過了好一會王叔王嬸也反應過來了。王嬸說,“趕緊把小狐貍放下來。”

“殿下走了麽。快去看看殿下是不是真的走了。”王叔一邊把狐貍放下來一邊說。

王嬸跑出去看了看,然後很快又回來了。“殿下離開了。”

王叔抱怨。“這可憐的小狐貍。這可是王妃最喜歡的寵物啊。殿下也真是的。”

“吱吱。”狐貍可憐巴巴的叫喚了一聲。

他表示這個仇和顧景深給結下了。

不報仇誓不為狐。

王嬸也是十分心疼的將狐貍抱了過來,慈愛的給狐貍順了順狐貍毛。“小狐貍你別怕。我和王叔在這裏守著你。不會在把你吊上去的。你餓不餓?要是餓了就叫一聲,王嬸給你去拿雞腿。你要是困了就睡。殿下來了王叔王嬸幫你擋著。”

612,景爺驕傲說:不知羞恥,爬你的床!

悅來客棧。

黑夜中,男人穿梭在黑暗中。

最後,男人在一處院子裏停了下來。接著,也傳來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殿下。”

“殿下。”又是一道青嫩的聲音。

“她如何了?”

“王妃…”秦霜說到這兩個字見他殿下臉上不好立馬停住了,然後也是立馬改口的,“淺淺姑娘從回來後就一直待在房間沒有出來。”

男人的臉上更是陰沈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接著又來了一句,“淺淺這個名字是你叫的。”

秦霜:“……”

殿下,你到底要鬧哪樣?

王妃是你趕走的。

你現在讓我們暗中看著王妃也就算了。你自己怎麽也巴巴的趕來了?

殿下你到底是想要趕走王妃呢?

還是要接王妃回去呢?

當然了,秦霜也只敢在心裏這樣抱怨的想想而已。他可不敢真去質問他家殿下是不是抽了什麽瘋了。

“你們兩個先回去。”

說完了這一句,顧景深的身影極快的速度離去。

等到秦霜與秦牧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家的殿下已經悄無聲息的把他們王妃房間的門個打開了。而他家殿下就那麽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了。

沒錯,就是光明正大的走進去的。

秦牧問他大哥,“大哥,王妃會不會把殿下給丟出來?”

秦霜:“……”

這個真不好說啊。以他們王妃的性格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

顧淺淺已經躺在床上睡了。但有人進來的聲音顧淺淺一下子也驚醒了過來。只是她面對著墻壁,所以她以為是她舅舅進來了。顧淺淺心情有些煩躁,“舅舅,你別來煩我了。我什麽也不想吃。你出去,把門給我關上。”

顧景深盯著床上的女人心裏窩火中,他心裏在煩悶,她倒好在這裏睡的跟安穩,跟豬似的。

顧景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了,直接過去就掀開了顧淺淺的被子,一臉怒氣沖沖的。

顧淺淺這才看清楚來的人是他。可是,她今天被他傷的太深。她現在心裏十分難過傷心,現在是怎麽都不想見到他的。

“戰王殿下這是要做什麽?”她的話中句句都帶著刺似的,“我可是在眾多的男人身下過,殿下你大晚上的跑到我的房間來現在還掀開我的被子是想做什麽呢?可不要說殿下你被我這具在眾多男人身下的身子給勾引迷惑了。”

顧景深只是陰測測的眼神看著她不語。

顧淺淺現在恨死他了。更是惱羞成怒的拿起床上的枕頭就朝著他砸了過去,她把今天他對自己說的那些殘忍的話也一句一句的還給了他。“給我滾。我告訴你,我當初眼睛是瞎了才會看上你。我現在眼睛不瞎。我也清醒的很。我可沒有那麽不知羞恥的。現在不知羞恥的人倒是戰王殿下你。滾。”

顧景深簡直就是想弄死她來著。

這人脾氣本來就不好,現在又因為偷聽到她與容顏的對話受到了刺激記起了一些片段,結果導致如今的人格分裂。本就是一個脾氣壞的男人,記起那些不好的事情後這人對她心裏更多怨恨。

顧景深在聽著她惱羞成怒的罵完之後也是十分暴怒又幼稚的爬上了她的床。

“你做什麽?”

“不知羞恥,爬你的床。”

顧淺淺:“……”

混蛋!

然後,某人也是真的不知羞恥的爬上了顧淺淺的床。上床之後某人心情也是極差的,但卻是躺在她的床上沒有動粗。在梨園他是見鬼了似的睡不著。現在到她這裏來了,見鬼的想睡了。

“滾下去。”

“閉嘴。在吵一句我把你丟出去。”

顧淺淺那個怒的,直接的給了他一腳,“這不是你的戰王府。別在這裏給我擺你戰王殿下的架子。你要是不想被我打殘了,給我滾出去。”

顧景深長臂一攬將她攬入懷中,語氣卻不怎麽好的,“你武功恢覆了麽?你打得過我麽?”

顧淺淺氣極。

女人生氣的時候可以說是沒有道理的。偏偏今天是他先傷她的。饒是她愛他又如何?饒是他現在知道錯了又如何?顧淺淺不打算這麽輕易的就原諒他。

“你給我等著。等老娘武功恢覆了我把你揍你你爹媽都不認識你。”

顧景深不喜歡聽她說這樣粗魯的話,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語氣還極其惡劣的說,“閉嘴,睡覺。”

顧淺淺現在沒有心思跟他睡覺。不,應該說顧淺淺現在不想看到他。看到他就想打死他去。自然了,她是不會讓顧景深把她的床給霸占的。

顧淺淺是直接就上手了,對著某個將她摟著的男人往他的胸請是又抓又打又踢的。“要不要滾出去。不滾出去我咬死你。”

613,景爺一本正經說:我估計是發情了!

“顧淺淺,本王收拾不了你了是吧。讓你野。”

然後,某男人直接霸道的反制住了她,順帶著將她壓在身下。

顧淺淺瞪他,“不要臉。混蛋,是你把我趕走的。現在你來糾纏我做什麽?不要告訴我你丫的下半身那玩意受不了找女人來了。你要找女人去青樓找去。”

“在說一句試試。本王弄死你。”

說著某個臭不要臉的還逞兇似的兇了顧淺淺一下。

顧淺淺頓時臉那個紅的。

這混蛋。居然用那玩意兇她。

“無恥。”

顧景深語氣也不怎麽好,現在更是被她給氣的想弄死她去,“你要試一下麽?”

顧景深覺得自己估計也是抽風了。他心裏明白今天才傷害了她。明明不想那樣的,可當時就是見鬼的傷害了她。而且一點也不由他控制的就那樣傷害了。現在,似乎那個聲音不在。

人格分裂的聲音不在,但他現在腦子裏卻是看到了那些在a市她當時對自己冷漠無情說的話。很紮心,紮的他很疼很疼。偏偏的,就只是看到了那些。

“戰王殿下,能不能要一點點臉?請問你的臉麽?是被狗吃了麽?”

他現在想吃她。

十分的想吃。

某人想到就做了。似乎是忘記了之前說的那些什麽在大婚之前絕不會碰她這句話來著。

那事他沒有經驗,但接吻這件事顧景深可以說十分有經驗了。最近親她的次數也不少了。已經從實踐中得到了許多的經驗了。

他倒是想那事了。

可顧淺淺不想啊。

顧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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