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8章 528,南宮淩月,我現在想把你烤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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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那個…”她看著他已經換了剛剛她給他拿的那一套紫色的衣服,溫婉的一笑,“景深哥哥,你真好看。”

“你啊。整天色迷迷的。”他嘴上是那樣說著,但卻是十分的寵溺無比。

“誰色迷迷了。明明就是你色迷迷的。現在你完全就不是一個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

兩人談笑間王嬸已經將熬好的糖水端過來了。王嬸也不打擾他們兩個,將東西放下然後又離開房間。

顧淺淺倒是都不用他端起來餵自己,直接拿著就喝了。

午後的陽光暖暖的。

本來顧淺淺是一心想要去街上逛逛,順便在去一趟青樓的。結果現在又躺在家裏了。

這不,他說不許出門去。但顧淺淺還是搬著軟榻到了院子裏。正好院子裏也有一顆很大的,單獨的梨樹。顧淺淺就搬著軟榻放在梨樹下,然後整個人也躺在軟榻上曬著太陽,也觀賞著梨園那滿園的梨樹以及梅花。這個時節,滿園都是梅花香。

她要到院子裏去曬曬太陽顧景深也依了她。這不也陪著她一起在院子裏曬太陽。南宮淩月知道也從挽月閣過來了。

所以,顧淺淺躺著軟榻上,陽光照在她的身上暖暖的,她也微微的閉著眸子。整個人在軟榻上十分的慵懶。顧景深與南宮淩月則是在院子裏煮著茶,見她沒有要搭理的意思兩人是一邊煮茶一邊在下棋。

顧景深說是在下棋,但目光也還是會時不時的掃她看一眼。見她就那樣躺在軟榻上閉著眼睛也擔心她風寒還沒有好又加重所以給她拿著一件大氅給她蓋上。

這不,某人下棋根本就不專心中,時不時的要看顧淺淺一眼來著。南宮淩月白了某人一眼,挑眉,“能不能認真一點。”

顧景深不理他。

“哎呀,你這樣不和你下了。沒意思。”南宮淩月真心覺得這家夥就是來虐狗的。南宮淩月又對著院子裏喊了一句,“誰要來鬥地主?”

現在府裏可是沒有幾個敢和顧淺淺顧景深鬥地主的。所以南宮淩月這麽一喊也沒有人坑聲。

躺在那裏閉目養神的顧淺淺聽到這麽一句卻是睜開眼睛。接著來了一句,“誰要鬥地主?我來。”

南宮淩月:“……”

顧景深:“……”

府裏其他人也是一臉驚呆了。

“舅舅,景深哥哥,你們不下棋了。要玩鬥地主?”

“那個……淺淺啊!你繼續睡你的。要不你賞花也行。長輩聊天,你一個晚輩別插嘴。”

南宮淩月表示不想和顧淺淺玩鬥地主。上次她就將自己銀子贏走了。還贏去了一顆夜明珠。他最近很窮。

“景深哥哥,玩鬥地主是不是?”

569,難道是因為我長的特別的好看麽?

“玩鬥地主也沒有你的份。你睡你的覺去。”

南宮淩月是十分嫌棄顧淺淺的,她一來,估計自己又要窮一段時間。

“淺淺要玩麽?”

“嗯。”

反正現在也是閑著無聊。不能出去逛逛,現在也沒有顏顏他們的消息。她又不能跑去皇宮把那老皇帝給宰了。這無聊的時候總是要給自己找一點事情來娛樂娛樂一下的。

“那啥。我突然發現我鼻子又疼了。我要回房去睡覺了。你們玩。”

“舅舅。”顧淺淺拉住他,“舅舅,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在怕我。還是,你沒有銀子了?”

南宮淩月哪能沒有銀子。雖然最近他的確是窮了一點點。

“你是不是有些傻。舅舅怎麽可能沒有銀子。玩就玩唄。那啥,去把牌拿來。”

顧淺淺跑去拿牌了。

“那啥,你得趕緊管管你媳婦。哪能這樣呢。我不要面子啊。”

顧景深憋笑一句,“你怎麽不管管你外甥女。我為什麽要管我媳婦。”

南宮淩月:“……”

這不,顧淺淺很快將牌拿出來了。

不過,這本來就是娛樂一下而已。

顧淺淺對銀子什麽的也沒有什麽多大愛好。怎麽說呢,這些東西她將來回去了帶不走。就算能帶走,贏他舅舅的也沒有意思。比起贏錢,她現在有一個更加好玩的想法。

所以,顧淺淺賊兮兮的笑了一聲,“景深哥哥,舅舅,今天我們換一個玩法好不好。”

南宮淩月有些好奇,但憋著沒有問。

“嗯。淺淺想怎麽玩?”顧景深是寵著她的。她喜歡怎樣就怎樣。

顧淺淺賊兮兮的看了她舅舅一眼,也不知道那小腦袋瓜裏在想什麽東西。

南宮淩月卻是被她看的有些發麻的。“你是不是又想在我身上打什麽主意?我告訴你啊。別亂打主意。我可是你舅舅。舅舅知道不。”

“舅舅。你這是妄想過度了。放心,我對你沒有什麽主意想要打的。”顧淺淺笑道:“我就問你們兩個,敢不敢來玩?要是不敢玩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會笑話你的。舅舅。”

最後這聲舅舅顧淺淺簡直就是拖著長長的尾音。

顧景深溫柔的看著她笑,這丫頭還真的是時不時的要紮心一下淩月。看淩月的樣子,又被淺淺給紮心到了。

“誰不敢玩了。你說這次怎麽玩法。”

顧淺淺挑眉一笑,“銀子什麽的太無趣了。我贏了也沒有什麽挑戰力。這樣吧。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如何?”

脫衣服?

聞言,顧景深臉色變了一下。“淺淺。”

“景深哥哥你放心。我就算輸了。這不是還有你在麽。到時候我萬一輸了你要是不忍心我脫衣服。那就幫我接受這個懲罰。”

“哪裏想來的這想法。”南宮淩月掃了他這個外甥女一眼,還脫衣服?這要是夏天也就算了。現在可是冬天。還有,這是能隨便脫衣服的麽?“你換一個。”

“舅舅。我都不怕脫衣服。難道你還怕了不成?莫非…”顧淺淺最後是笑的賊兮兮的。

“淺淺。別調皮。”

“景深哥哥,我沒有啊。”她一臉無辜的,“那算了吧。既然舅舅不想玩那就不玩了。景深哥哥我現在感覺我好很多了。現在可以去青樓逛逛。”

然後顧景深掃了南宮淩月一眼,那意思是,今天你要是掃了淺淺的興致我弄死你。

他是不希望淺淺去青樓逛逛的。

“誰說不玩了。不就是脫衣服麽。開始吧。”

“好。”

顧淺淺笑嘻嘻的坐了下來。

第一局,地主是顧淺淺。結果,顧淺淺輸了。

顧淺淺伸手去解身上的披風,“我輸了。我自己脫衣服。”

“淺淺。”顧景深自然是不許她脫衣服的,連忙的拉住她,“你不用脫。”

南宮淩月也不敢說讓顧淺淺這丫頭脫衣服的。真讓這丫頭脫了,先別說某男人要找他麻煩,估計整個府裏的人都要打死他去。更何況,就是娛樂一下,高興高興而已。他這個做舅舅還不至於和自己外甥女斤斤計較的。

“景深哥哥,可是我輸了。輸了就要脫。不然我這不是耍賴了麽。”

“你輸了也不用脫。耍賴就耍賴。誰敢說你半句。”然後,顧景深掃了南宮淩月一眼,“他要是敢說你半句,我弄死他。”

顧淺淺:“……”

發現她家的男人好帥好帥的!

南宮淩月:“……”

我什麽也沒有說啊!

這樣也能遭殃?

還有沒有天理了?

然後,接著又是下一局。

下一局還是顧淺淺地主來著,這一局顧淺淺依舊輸了。本來這兩人是偷偷的要讓顧淺淺來著,結果顧淺淺就是輸的莫名其妙的。

顧淺淺掃了他們兩個一眼的,“那個,我又輸了。”

她發誓,她沒有故意要輸來著。的確是這牌太爛了。她一個也要不起的。

“那個,規矩是我定的。要是我不脫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顧淺淺表示她今天手氣不那麽啥的啊。

“要脫讓淩月脫。淺淺你不許脫。”顧景深生怕她會脫衣服連忙攥住她的手。

南宮淩月突然也好想說,為什麽要欺負我?

難道是因為我長的特別好看麽?

570,烏鴉嘴的南宮淩月!淺淺最近要倒黴

顧淺淺看著她舅舅一眼,她這是把她舅舅給坑了不是?現在明明是她輸了啊!

“那個,要不三局兩勝。”

真讓他舅舅脫衣服顧淺淺表示也有些過意不去啊。畢竟現在是她輸了兩局了。

“好。” “嗯。”

所以,接下來開始了三局兩勝的局面。

顧淺淺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踩了狗屎了?還是踩了狗屎了?從一開始就一直輸。本來他們兩個也想讓讓她的,但顧淺淺也不許他們讓。所以,幾把下來顧淺淺一直輸。

他們也不讓她脫衣服。說什麽先欠著。

結果,最後玩了估計得有二十幾把過去了。顧淺淺還是輸。

然後,顧淺淺也怒了。“什麽鬼?為什麽我今天牌那麽差?我難道今天得罪誰了?”

顧景深與南宮淩月兩人也表示今天她的牌有些差的不行啊。本來還想著讓讓她吧。結果也不許他們讓。

“淺淺,估計你今天不宜玩牌。”南宮淩月想著早知道她今天這運氣就和她玩錢了。突然也是烏鴉嘴的來了一句,“我看你今日印堂發黑,容易招惹小人,恐怕會有血光之災。”

南宮淩月不說還好,這麽一說顧淺淺心裏也隱隱的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這不,南宮淩月也是這句話剛剛落下的,一旁趴著在裝死曬太陽的狐貍也睜開眼看了顧淺淺一眼。然後對著顧淺淺悄咪咪的來了一句,“淺淺,我看你今天的確會有血光之災。”

“什麽?”顧淺淺也不掩飾的直接問出口,“狐貍,你說清楚一點。”

然後,她剛剛說完兩個男人也看著趴在那的狐貍。

狐貍肯定是不會在顧景深與南宮淩月面前真的開口的。他才不要遭雷劈呢。他十分驕傲的瞄了幾人一眼,最後才悄咪咪的對顧淺淺說,“估計是秋名山的結界打開了。那啥,淺淺啊。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你知道的,當時我也是耗了多年修為才跑去找到你的。當時那個結界我是用你的血開啟的。”

“所以呢?”顧淺淺也悄咪咪的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說七七他們找到秋名山了?結界打開了對我會有影響?”

“也沒有多大影響。就是你真正的身體畢竟現在還在秋名山。如今被他們找到結界打開了。可能對你現在的身體會有一點點的影響。你也知道,你現在這具身體也是你自己的。只是因為時空的問題,說你是靈魂穿越?是也不是。但你在a市的軀體畢竟還在,那具軀體失了靈魂如今就是一空殼狀態。按你們那的話說,就是一植物人了。可如今你這具身體,也的的確確是你自己的。正是因為這樣,那邊結界一打開,你可能要受一點點的影響。”

“什麽影響?”顧淺淺沒空聽狐貍廢話。

反正狐貍說的她懂。a市的她沒死,這裏的她也是真實的。只能說,是因為時空導致了如今這樣的結果。

狐貍說實在有些怕她打自己。但他也沒有想到秋名山那邊他們會那麽快就找到了。所以,也就是說當秋名山的結界打開,有些事情就真的……

其實,當初設下這個結界的時候就是想保護還留在秋名山的他們。也有私心的希望不要被他們找到。當時他更是希望,等她在這裏做完了一些事情後,回去的時候是直接回到秋名山出事的當天。但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狐貍,說話。”

“也沒有多大影響。就是你最近幾天會靈力盡失,武功盡失。嗯。應該視覺味覺什麽的都會盡失幾天。然後這幾天可能會倒黴。如淩月那孩子說的,你可能會有血光之災。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顧景深的身邊別亂跑了。不然,狐貍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事情。”

“靠。這麽嚴重?”顧淺淺頓時也是不顧形象的大罵了一句。

“什麽嚴重?”

“什麽嚴重?”

顧景深與南宮淩月同時問。

狐貍連忙的離顧淺淺顧景深幾米遠,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狐貍說我最近幾天會倒大黴,讓我不要出門。還說我最近幾天靈力武功都要盡失。連視覺味覺什麽的都十分有影響。我在想,我最近幾天是不是要眼瞎幾天?”

“淺淺,玩了那麽久了。外面現在風大有些冷了。別玩了。下次在玩吧。”聽她這樣說,顧景深有些擔心。

“景深哥哥,我該不會真的要倒什麽黴吧?”

“傻瓜。胡說什麽呢。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結果也是這句話剛剛落下王叔便急色沖沖的過來了。“殿下,宮中來人了。”

顧景深眸色一沈,殺心起。

南宮淩月臉色也變了一下。

自他們從斷魂谷回來兩天,這兩天皇宮那邊看似很平靜。但皇宮一直關註著戰王府的消息。結果,今天倒是來了。

原本顧淺淺還在為今天運氣這事不高興中,特別是聽了狐貍剛剛說她更是不高興中。聽到王叔說宮中來人頓時沈了眸子,“王叔,那狗皇帝可說了要幹嘛?”

王叔如實的回答,“宮中公公帶著聖旨前來。”

所以,得前去大廳接聖旨。

顧淺淺心裏可是憋著一股氣。“我去看看這個狗皇帝要搞什麽鬼。”

一行人來到大廳,顧景深握住顧淺淺的手然後坐著。南宮淩月更是坐的隨意了。

哪怕是來接旨,顧淺淺可沒有要跪的意思。顧景深就更加不用跪了。更不要說南宮淩月,他本就不是東離人,也不是南楚人,北辰人,西越人。身為東海蓬萊的少主他不需要跪任何一國之君。而這些一國之君見到他得對他禮遇有加。

來宣旨的是狗皇帝身邊另外一個太監,這太監也聽說了顧淺淺的脾氣,倒是十分掐媚的,“見過殿下,淩月公子,南宮姑娘。”

顧淺淺眼神也沒有賞他一個。

顧景深更是眸色深沈,他端坐在主位。那雙黑眸就那樣的盯著,盯的太監簡直就是發麻。戰王殿下沒有開口,太監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顧景深這才淡淡的開口,只是,語氣中帶著冷冷的殺氣,“皇上有何旨意?”

571,一倒黴,眼睛也跟著看不見了!

只怕還沒有人不會懼怕於戰王殿下的威嚴。哪怕這個太監是皇帝身邊的人。他身子明顯的抖了一下,看了顧淺淺一眼,然後趕緊的移開眼神,最後是恭敬的開口,“柳貴妃身體不適,聽聞南宮姑娘醫術過人。皇上請南宮姑娘入宮給柳貴妃診治。”

請她入宮給那什麽柳貴妃看病?

顧淺淺可不信!

別說顧淺淺不信,顧景深自然也是不信的。南宮淩月更是不會信了。

而顧淺淺對那位柳貴妃還映象挺深刻的。那晚的宮宴上,那位柳貴妃可是一直含情脈脈的盯著自己的男人看。後來看自己的眼神那可是帶著狠厲的。她當時可沒有看錯。只是當時那位柳貴妃也沒有對自己做什麽她也不好意思找她麻煩了。

但當時她可是還為了要去看這位柳貴妃結果不小心看到了皇帝的某位蘭妃與侍衛偷情的事情來著。

景深也說過柳貴妃的外祖父曾經在他少年時期幫助過他。所以,這個人情得還。可若現在這個柳貴妃要對她下手,那可就十分抱歉了。她可不是那種好欺負的人。

現在,正好又碰上了她倒黴的時候。她已經能感覺到自己靈力盡失,武功也慢慢在盡失了。就連味覺視覺什麽的也開始在盡失了。這個時候去皇宮,她這是羊入虎口。

所以,不去。

她現在也不想見到那個狗皇帝。她怕自己見了會忍不住的宰了他。

“回去告訴你們皇帝,我不會醫術。就算我會醫術,不好意思我拒絕入宮診治。”

可以說,顧淺淺簡直就是回答的十分的霸氣了。

估計這位宮裏出來的太監也沒有想到顧淺淺會直接就這樣的回絕了。這可是聖旨。誰敢違抗聖旨?哪怕是戰王殿下也不敢這樣直接的違抗聖旨。可來之前皇上吩咐了,不管這位南宮姑娘做什麽,他們必須要恭恭敬敬的。

“南宮姑娘。”

“行了。我沒空聽你廢話。你可以走了。”

太監自然是不能就這樣走的。皇上吩咐他們要恭恭敬敬的對待這位,但同時也吩咐了一定要把這位請進宮中。否則,他們也不用回去了。

“南宮姑娘,馬車已經備好。請吧。”

媽蛋!

這是想要以皇權壓人了。

這時,秦霜過來在顧景深的耳邊低聲的說了一句。聲音是極小的,但坐的近的顧淺淺還是聽到了。而且,秦霜說完後某男人的臉色都變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是發生什麽情況了。

這狗皇帝還真的不是一個東西。為了請她入宮居然調了兩百禁軍過來。此刻就在戰王府門口等著。她若是不去,狗皇帝這是打算要包圍戰王府在給扣一個不敬欺君罔上的罪名麽?

看來狐貍還有一他舅舅這個烏鴉嘴說的不錯,她的確是有血光之災。而且怎麽也避免不了了。誰讓現在皇宮裏那位掌著生殺大權呢。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公公在等一會。”顧淺淺笑了笑,但臉色都是冷的。

顧淺淺起身,一直沈著臉的顧景深也起身,他掃了太監一眼,最後也冷冷的說了一句,“那就請公公耐心等等。本王隨後一同入宮。”

說完,顧景深牽著顧淺淺的手離開大廳。

“是。”太監也是笑瞇瞇的。不過,卻是不敢看戰王殿下一眼的。

南宮淩月那個沒有說話的此刻也是笑了笑,然後漫不經心的起身來,“看來將來治病什麽的就沒有本公子的事了。”

太監幹笑。此刻只感覺到了背後是陰風陣陣的。

顧景深顧淺淺是直接回了梨園。

只是剛剛到梨園院子裏,顧淺淺只覺得眼前一黑的,好像有那麽一個瞬間什麽也看不到了。她站定了一下,穩了穩心神。

“淺淺。”顧景深牽緊了她的手。

“沒事。可能如狐貍所說那樣,真的要暫時視覺盡失了。不過我現在還能看得見,可能等一下出門我眼睛就要瞎了。”

“他敢打你主意,我弄死他。”這句話陰森森的充滿了殺氣。

“景深哥哥。如今這是金陵城。殺了他,我們也逃不了。還有你那十萬的烈風軍,我不能讓你為了我因此背上弒君的罪名。”哪怕將來是要宰了慕容灃那個狗皇帝這件事也該她來做。

“我不許任何人打你的主意。不許任何人傷害你。”

“我知道。景深哥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這次進宮事情肯定不會那麽簡單。你就算跟我進宮那個狗皇帝肯定也會找一個什麽借口把你支開。景深哥哥,既然他已經在我身上打起了主意,那我們就看看他到底要打什麽主意。我們這樣…”她貼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什麽。說完了,又道:“你等一下別跟我一起進宮。你等一下悄悄的進宮在暗處保護我就好。我們看看這狗皇帝要搞什麽鬼。”

“嗯。你自己也要註意安全。若是他敢對你如何不要想著我會背著弒君的名聲。為了你,弒君又如何。”

“我知道。我進去拿點東西。”

顧淺淺覺得自己真的是十分倒黴。真的是十分突然的自己身上就變故就來了。還好這些情況也只是暫時幾天而已。只是現在這個情況突然又讓她進宮這就讓她十分的惱火了。

她眼睛看不見了,武功也盡失了。這簡直就是等著人家來將她給滅了。

想到這裏顧淺淺心裏簡直就是那個暴脾氣就來了。她又是抓緊他的手生怕自己等一下就看不見了摔倒。“早不倒黴的,晚不倒黴的,偏偏這個時候倒黴。景深哥哥,我該不會以後眼睛都瞎了吧?我要是瞎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別胡說。你變成什麽模樣我也不會嫌棄你。”

“我發現我眼睛將要瞎了。”

“吱吱。”一直在梨園的狐貍這時又叫喚了一聲。

顧景深沈著眸子,盯著那只狐貍,“狐貍,淺淺為什麽會這樣?可有什麽辦法治好淺淺現在的情況?”

剛剛一直也沒有來得及問到底是怎麽回事,結果王叔就說宮中來人了。而剛剛還好好的,現在一下子就突發狀況了。這還牽扯到了她會暫時靈力武功視覺味覺等等幾天。這件事對於顧景深來說就十分嚴重了。

他在想突發這種情況是不是淺淺這幾次給自己虛耗了靈力才造成的?

572,寧寧問:爸爸媽媽去哪裏了?

狐貍自然是不能和顧景深說話的。他可怕雷劈。所以驕傲的哼了一聲之後便不再吭聲了。說來顧淺淺要受影響這件事本來就是避免不了的。只要秋名山的結界一打開,她受影響這件事是遲早的事情。而他,他雖然身為上神,但也不是什麽事情都可以預料到。

“淺淺,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因為我你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景深哥哥,不關你的事。你別多想。我這個情況只是暫時的。過幾天就好了。”至於要幾天,這個顧淺淺還真的是不清楚。估計狐貍也不清楚具體幾天才會好。

南宮淩月也跟隨過來,他們的話也是聽的清清楚楚的。別看南宮淩月平時一副嘻嘻哈哈吊兒郎當的樣子,但在顧淺淺的事情上十分的嚴肅。

“淺淺。你這個情況別去皇宮了。你是我東海的人。不去皇宮我看他敢不敢將我東海如何。”至於這個狗皇帝要找顧景深這人麻煩,他表示那就不關他的事了。反正這人估計也是恨不得將狗皇帝給宰了。

顧淺淺自然是相信這個狗皇帝不敢對他東海如何的。但,今天要是不去。只怕戰王府就要血流成河了。

“那個狗皇帝在門口派了兩百禁軍守著。今天我要是不去皇宮,只怕今天是…要流血了。”說到這裏,顧淺淺突然笑了,“這不是快要過年了麽不宜見血。我們今年好好的過完這個年。等過完年,來年開春之後適合磨刀。到時候舅舅把你的刀磨的利一點。咱們宰狗。”

“所以,今天人家都來請了。人家畢竟是皇帝,還是要給人家一點面子的。哎呀不說了,我進去拿我的藥包。”

給那位狗皇帝一點面子?

他看著她一點面子也沒有要給的意思。剛剛可是回答的十分霸氣啊。估計這要不是有兩百禁軍在外面,她肯定不會那麽快就改變主意要進宮的。

顧淺淺說完這句是松開顧景深的手,正走兩步結果突然一腳踩空摔了。然後顧淺淺直接滾了下來。

“淺淺。”

“淺淺。”

“靠。眼睛居然這個時候看不到了。”顧淺淺頓時大罵了一句。她真的看不見了。

狐貍:“……”

這情況有些始料未及啊。這也太倒黴了吧?

她這麽的一摔也是把顧景深與南宮淩月給嚇住了。離她最近的顧景深連忙的將她抱了起來,“淺淺,摔傷哪了。”

這麽的一摔,顧淺淺頓時也是委屈了。聲音都帶著哭腔了,“景深哥哥,我眼睛看不到了。我看不到你了。”

“淩月。你給淺淺看看。”看到她此刻聲音都帶著哭腔,眼睛突然就那麽說看不見就真的看不見了顧景深心疼又擔心,“淺淺乖,別怕。景深哥哥在這裏。”

顧淺淺也這真的是內心十分的強大無比了。這要是換做別人一下子看不到估計都要奔潰了。

但,顧淺淺也是經歷過生生死死。狐貍也提醒了她,要不然估計她也會奔潰。

她這麽的一摔,又一下子說看不見了。哪怕是剛剛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這情況也發生的太快。

顧景深抱著她連忙回到房間給她檢查。

南宮淩月也跟著進來連忙的要給她看看摔傷哪裏了。

“淺淺摔哪了?”

“淺淺,告訴舅舅你摔到哪裏了。”

顧淺淺委屈的巴著嘴,卻是一直攥緊了顧景深的手臂,“疼。”

南宮淩月是有些不解的,“淺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看不見了?”

要不是突然看不見也不至於會摔了這一跤了。

顧淺淺現在也是沒有空給她舅舅解釋是因為秋名山結界的事情。

她這麽一摔簡直就是把她給摔慘了。顧淺淺覺得自己真的有血光之災。這皇宮還能去麽?

這要是去了皇宮狗皇帝不會趁機把她哥哥宰了吧?

“我疼。”

顧景深他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摔到哪裏了。如今她喊疼只是知道她肯定這一摔很嚴重。

顧景深想著要解開她的衣服幫她看看,正要解開她的衣服但看到南宮淩月在這裏頓時停頓了。“你先出去,我給淺淺檢查一下摔傷哪裏了。”

“行。淺淺這個樣子也不能去皇宮。我去解決了他們。”

“舅舅。”顧淺淺連忙的喊住南宮淩月,“你別沖動動手。不就是進皇宮麽,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

顧景深也是沈著眸子看著她。

“舅舅你去找一個和我身高差不多的人來。”

她這樣一說顧景深與南宮淩月兩個頓時都反應過來了。也是同時的開口,“淺淺是打算讓人假扮你入宮。”

“嗯。那狗皇帝不是想讓我入宮給那什麽柳貴妃看病麽。人家畢竟是皇帝,咱們現在得罪不起。找一個和我身高差不多機靈點的人過來。最好是會武功。”不過,顧淺淺想了想,整個戰王府也就只有她與王嬸兩個女的。要到外面去找一個合適的人來是有些來不及了。頓了頓,顧淺淺想到府裏好像還有一適合的侍衛。“對了。我記得秦霜的弟弟秦牧那個孩子跟我差不多高。人機靈,武功也不差。舅舅你去把他找來。易容這種事情對舅舅應該很簡單吧。”

“我現在去辦。”南宮淩月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顧淺淺也是剛剛想到讓人假扮她的模樣進宮去的。本來她是打算讓顧景深或者她舅舅假扮她。但這兩人身高不符合條件。而整個戰王府又都是男人,也就只有秦霜的弟弟秦牧那孩子合適了。那孩子也就只有十一歲,身高上和她是差不多的,加上那孩子還小,整個人十分青嫩,人也十分機靈。顧淺淺住在梨園這麽長時間以來,和府裏的這位侍衛可以說也是混的十分熟的。而秦牧這個孩子也和她玩過幾把鬥地主,又是秦霜的親弟弟,她更是十分的有映象。秦牧假扮她一下是沒有問題的。

“舅舅,等一會你和秦牧一起進宮。保護好秦牧的安全。”

顧淺淺住進來知道也才知道,秦霜也就只有秦牧這麽一個親人了。秦霜兄弟兩人的父母曾經都是戰王府的老人,一直追隨著上一代的戰王,當年也是一同隨著老戰王戰死在北境了。秦霜剩下了這麽一個弟弟,景深一直將這個孩子養在戰王府裏不曾帶他上戰場。只是秦家一門畢竟也都是將士之後。秦牧這孩子留在年紀小,但卻有著一顆隨著父親,追隨他大哥,追隨戰王殿下的心。整個戰王府也就只有他最小了。但這孩子武功可不差。

“放心吧。舅舅知道怎麽做。倒是你…”南宮淩月十分擔心她摔傷哪裏了沒有。還有她的眼睛這件事。可眼下要先將這個狗皇帝的事情先解決先。

“舅舅。我沒事的。我的眼睛你也別擔心,過幾天我就好了,現在只是出現一些麻煩罷了。等皇宮這件事解決了我在和你解釋。”

南宮淩月知道在擔心著急現在也沒有用,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去解決的。所以最後南宮淩月也是趕緊去找秦牧那孩子了。

秦霜也跟著過來一直守在梨園外,裏面的話自然也是聽到了。他都不等南宮淩月親自去找秦牧,秦霜很快將秦牧給帶了過來。

屋子裏頓時也就只剩下了顧景深與顧淺淺兩人。

剛剛這麽一摔是挺疼的,顧淺淺也的確是覺得十分的委屈。這不,她舅舅離開房間了顧淺淺面對著自己的男人時更是顯得幾分楚楚可憐的。

“景深哥哥,我萬一要是眼睛以後都看不見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最後幾個字也沒有說出來,顧景深十分急迫又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似乎是很害怕會失去她一般,將她緊緊的抱緊。似乎是想將她給融入自己的骨血裏。

“景深哥哥…”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松開她,一雙柔情的眸子柔和的看著她。只是顧淺淺現在這雙明亮的眸子因為秋名山結界的副作用此刻變得十分的模糊。她現在還能看到眼前男人模模糊糊的,只是看不清晰了。估計在過一會眼睛就要完全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見了。

顧淺淺自己也不知道她這個倒黴情況需要幾天才會好起來。若是讓她眼瞎一段時間估計她真的會瘋掉。

“淺淺。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要你。我不許你胡說。現在我幫你把衣服脫了看你傷的怎麽樣了。”

“嗯。”

顧景深輕輕的替她將衣服給脫了。當看到她身上好幾處都留下了擦傷顧景深頓時心疼不已。“淺淺,你忍著點疼。我去給你拿藥。”

“嗯。藥在我藥包裏。白色的那個小瓷瓶。”

顧景深見她之前拿過那個小瓷瓶,而且她沒事的時候就自己在屋裏煉藥。他從藥包裏將小瓷瓶拿了過來。

…… a市。秋名山。

如狐貍所說的不錯,秋名山的結界被打開了。因為他們的出現結界自己打開了。他們突然聯系不上,封禦也突然失蹤的緣故,寧寧在家一直哭著找爸爸媽媽的。這不厲北城與夜不離從蘇城趕了回來。最後也是因為手機車子系統定位最後在秋名山找到了。

而,這裏不止有顧景深陸璟霆的車子。也還有一輛蘭斯的車子,最後還有一輛封禦的車。可,車子在這裏,蘭斯與封禦卻不在。

此刻離他們出事也不過過去一天的時間而已。他們是周六在秋名山出事的。此刻是周末,下午一點多左右。

他們一到秋名山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顧景深與顧淺淺在也就罷了。可陸璟霆與容顏居然也會在這裏。而且,秋名山此刻十分怪異的很,他們四個人全部昏迷倒在地上。顧淺淺懷裏是抱著顧景深的,兩人的身上都有血。而陸璟霆則是緊緊的拉著容顏的手。

“淺淺。容顏。”陸七七一看到這麽一幕頓時也是眼淚掉了下來跑了過去。

“哥哥,嫂子。二哥,二嫂。這是發生什麽了。為什麽會這樣?”言葉頓時也是眼淚汪汪的。

如今的a市正是十一月,寒冬時節,秋名山更是冷的讓人發抖。

“淺淺…厲北城,你快救救他們。”

若說陸七七這輩子最愛最重要的人自己的媽媽與厲北城之外,那麽剩下的人便是顧淺淺了。

“不離哥哥,怎麽會這樣。你救救他們。”

別說厲北城震驚了。夜不離同樣也是震驚的。淺淺與顧景深不是這次度完蜜月就要結婚了麽?怎麽突然就發生這種事情了?

如今他們出事,寧寧還那麽小該怎麽辦?

還有陸璟霆與容顏。怎麽突然他們就在秋名山出事了?

夜不離看不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們幾個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傷口。但卻檢查出了顧景深是中了毒。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他們都還沒有死。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也是瞞不住家裏的長輩的。這不,厲北城與夜不離他們是將他們幾個從秋名山帶回了淺水灣的陸家。雲姨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壞了。而這件事也通知了陸寒琛蘇以沫夫妻以及言絕。

因為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傷口,也沒有找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夜不離並沒有讓他們去住醫院。除了顧景深中毒。但最後他也仔細的檢查了,這毒藥並不是什麽致命毒藥。不讓他們住到醫院去也還有一個顧慮,那就是他們同時出事的。這個時候若是將消息發布了出去還不知道要引起什麽樣的轟動。

如今也只能將他們全部安置在淺水灣的陸家。而最後也是將人安置放在了一樓的客房裏。兩間客房,分別安置了他們。

大廳裏。

幾人全部都坐在大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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