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8章 528,南宮淩月,我現在想把你烤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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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月也不和顧景深貧嘴了。他將房間讓了出來,狐貍見狀也識趣的出去了。

“景深哥哥。”

突然就那麽很矯情的顧淺淺抱著他啪嗒啪嗒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嗯。怎麽了?”

“景深哥哥,我好難過。我好想好想他。”

想他? 她在想誰?

“淺淺。”

“景深哥哥你不要問。你什麽都不要問。就讓我抱著你。好不好?什麽都不要問。”

“好。我什麽都不問。你想抱著就這樣抱著。不過,不要哭。”

但顧淺淺卻是忍不住一直在掉眼淚。想到寧寧她眼淚就是忍不住的來了。

生寧寧的時候她不過也才二十二歲而已。三年來,她一手將寧寧才一個小嬰兒帶大到一個小奶娃娃。寧寧高興了會喊媽媽,傷心了也會喊媽媽。嘴裏總是會掛著一句媽媽我愛你。

她的寧寧是那麽的懂事。那麽的乖巧可愛。

她當初與他鬧的很兇的時候都是寧寧在一旁當著和事佬。

她現在好想好想聽到寧寧喊他們一句爸爸媽媽。好想好想聽到寧寧的聲音。

她怎麽也忘不了秋名山出事之前寧寧打電話說愛媽媽。說他想媽媽了。要她們早點回去的聲音。

“淺淺。”

看她突然就哭的那麽傷心顧景深十分心疼。

“景深,我好痛。想到寧寧我好痛。我們的寧寧還那麽小,那麽小。他才三歲。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照顧他晚上會不會哭。他那麽乖巧懂事。為什麽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為什麽我會讓那樣殘忍的事情發生?”

“我想他。我想寧寧。景深,我想回去。我想回去見寧寧。景深哥哥,我真的好想好想寧寧。”顧淺淺哭的眼睛都是紅的,聲音都變了,到了最後甚至是痛苦到絕望,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嘴裏一直喊著一句,“景深,我好想寧寧。寧寧…”

門外南宮淩月在外偷聽,本來是想著他們會說什麽話來著。可怎麽也沒有想到裏面的人突然就哭了。而且還哭的那麽慘的。最令他驚訝的就是她嘴裏一直在喊著什麽寧寧。

寧寧是誰?

她與裏面那個男人的寧寧?

什麽意思?

“狐貍。”南宮淩月聽著她哭的聲音心也快要碎了,他踢了一下旁邊趴著同樣要心碎的狐貍一下,問,“寧寧是誰啊?”

狐貍懨懨的哼了一聲,顯然是不願回答南宮淩月的話。

話說,顧淺淺這哭聲也把他的心都哭碎了。

556,景深哥哥,對不起,我想寧寧!

狐貍沒有回答南宮淩月的話。顧淺淺又在裏面突然哭的撕心裂肺的。南宮淩月也不敢進去,最後是離開不偷聽了。狐貍也是見不得顧淺淺的眼淚跟著一起離開了。

南宮淩月十分心疼自己的外甥女。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常常也好像抽風的樣子。可對親人,他是打心裏底的疼惜。

狐貍那家夥時不時的要罵顧淺淺一兩句的。也和顧淺淺鬥嘴什麽的。但狐貍對顧淺淺那可是真心的好。

而裏面的男人緊緊的抱著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子。

他不是第一次聽到她喊寧寧了。

她不解釋寧寧是誰。他也沒有問。

自從看到了上次那幅畫面後,前幾天又知道自己第一世是離玹上神後。很多事情他已經完全可以接受。比如什麽第一世,第二世,什麽前世今生的。

他大概能想到寧寧是誰了。

她剛剛又一直哭著說他們的寧寧。

寧寧,是他們的孩子吧?

是他們上一世的孩子?

第一世離玹上神與她有了孩子叫南宮念漓。上一世他們又有一個叫寧寧的孩子?他與她,究竟有幾生幾世的糾纏?

她一直執著要叫自己景深這個名字。想來真的是愛慘了。

說真的,他也是很好奇自己上一世與她究竟是如何的?

可,她說她不會給自己解釋。他也不敢問。他也怕自己上一世是不是做了什麽傷害她的事情?

他怕,怕上一世的自己也曾像離玹上神一樣將她殺了。

狐貍雖然說在臨川河洛也許是她自己撞上來的,不是他本意要殺她,為的只是她不願他為難而已。但到底是他沒有能夠護住她。才會讓她當年魂飛魄散,命喪臨川河洛。

可如今,她哭的那麽撕心裂肺的。一直哭著叫著寧寧的名字。他很想知道自己上一世與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想知道那個關於寧寧的孩子。想知道關於他們上一世的種種。哪怕是有些慘烈,他也想聽。這種痛苦他不願她一個人承受著。

“淺淺。”

她可知,她把自己的心哭的都揪心的疼了。

聽到她哭著說想寧寧,他現在不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他有一種很疼的感覺。

“景深哥哥,我想寧寧,我好想好想他。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說的。我知道我不該對你說。你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對不起景深哥哥,可我忍不住。我好想好想他。我好想寧寧。”

顧淺淺一邊哭一邊說也一口一句的對不起。她心裏是很糾結難受的。所有的一切都由著她一個人承受。那種想說卻不能說的痛苦。

“淺淺。不要哭了。我們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景深哥哥知道你想他。若你願意,你和景深哥哥說說。我願意聽。”

顧淺淺眼淚婆娑的望著他,她太想寧寧了。看著他這張和寧寧相似的臉,越是想寧寧眼淚就越是止不住的。可,想到如今他們處在這樣一個時空,想到他們身上的生死咒。想到如果她把真相和他說了之後他灰飛煙滅。顧淺淺怎麽也無法把一切真相說出去。那份思戀寧寧的心,那份難過痛苦的心她只能一個人獨自的吞下去。

“淺淺。”顧景深捧著她的臉,輕輕地的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最後又俯下身溫柔的親著她的臉,在到唇。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又說,“淺淺,不要哭好麽。若你願意說,我隨時隨地都願意聽你訴說。你不要把一切都一個人埋藏在心裏。”

顧淺淺的眼淚掉的更是猛了。她搖了搖頭,“景深哥哥,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對不起,我真的不能把一切真相告訴你。我知道…我知道自己不該失控的。可我控制不住的在想他。我控制不住,作為一個母親,那種心情你永遠無法了解。就好比我永遠無法了解你作為父親的心情是一樣的。對不起…景深哥哥,真的對不起。”

他十分心疼的將她摟進了懷裏,“不要說對不起。什麽都不要說了。淺淺,若是不能說,什麽也不能說的話。那就什麽都不要在說了。你要是想哭,那就哭,痛痛快快的哭一場。但答應景深哥哥,只準哭這一次,下一次在也不許哭了。你知道麽。看到你哭,景深哥哥跟著在心疼。”

許是他的話起了作用,顧淺淺在他的懷裏哭的十分的慘兮兮的。

這一哭,足足的哭了好長好長的時間。

顧景深就那樣一直的摟著她最後沒有在問一句話。只是緊緊的摟著她。

期間,王嬸燉好了冰糖雪梨過來。結果聽到裏面她家王妃哭的撕心裂肺的。王嬸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想進去但又不敢去。最後只能是端著回去。

“怎麽拿回來了。王妃不喜歡喝?”

廚房裏王叔在準備中午的食材結果看到王嬸把冰糖雪梨端回來了詢問。

王嬸搖搖頭,“王妃不知道怎麽了哭的十分傷心。這冰糖雪梨沒送進去。”

“這王妃好端端的怎麽哭了?那殿下呢?”

“殿下在裏面陪著王妃。算了。晚些時候我在送過去一趟。這個先熱著。”

大概又是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過去,王嬸把冰糖雪梨又重新的端了過去。這次,房間裏的哭聲已經停止了。王嬸在外面敲了敲門。

“進來。”裏面傳來男人淡淡的聲音。

顧淺淺心情已經平覆了許多。但可能是剛剛哭的太慘的緣故,此刻躺在床上。

王嬸端著冰糖雪梨進來,朝著床上打量了一眼,恭敬道:“殿下,這是給王妃燉的冰糖雪梨。”

“嗯。給我吧。”

王嬸將碗給了顧景深,她看了顧淺淺一眼,發現她眼睛是紅紅的。想安慰吧。但又不知道剛剛是發生什麽了。而且看現在的樣子王妃似乎已經好許多了。

顧淺淺可能是被王嬸這樣打量有些不好意思的連忙解釋,“王嬸,我沒事的你別擔心。我剛剛是想起一些事情觸景生情了。現在我已經好了。”

“王妃沒事就好。要是你有事,老奴們擔心,殿下也會擔心心疼。”

“抱歉。讓大家為我擔心了。”

“王嬸,你下去忙吧。這裏有我就好了。”顧景深淡淡說。

“是。”王嬸應了一聲恭敬的退下了。

557,景深哥哥,我們暫時不生孩子可以麽

顧景深端著那碗燉好的冰糖雪梨,“我餵你。”

“我自己來。”

“我餵你。”他堅決要餵她。

顧淺淺最後也不拒絕了。

“燙不燙?”

她搖搖頭,但小嘴撇著,因為剛剛哭過的原因聲音軟軟的一副十分委屈又帶著嬌媚的味道,“太甜了。”

原本是沒有那麽甜的。但剛剛王嬸聽到她哭把冰糖雪梨端回去之後又放了一些糖。王嬸想著她哭的那麽傷心,但女孩子哭過了之後吃點甜甜的東西心情說不定就好了。

“甜麽?”

“嗯。”她點頭,“你吃一個看看。”

顧景深還真的是吃了一塊雪梨,結果真的是十分的甜。他從來就不吃甜食的。這個對於他來說已經甜的不能在甜了。

“很甜是不是?”她的聲音極其的委屈。

“嗯。”

“這個太甜了。我吃不下。景深哥哥,你幫我吃了吧。”

顧淺淺不是不吃甜,只是太甜的東西她不愛。而且,她吃甜食也要看是什麽東西。也要看是什麽情況的。這碗冰糖雪梨的確是甜的有些過了。

“這個是給你止咳的。”

“可我不喜歡這個甜度。這一碗你吃了。我問問王嬸還有沒有多餘的。得告訴王嬸以後不能放太多糖了。”

“嗯。”

他當著她的面還真的是吃了,可吃了一口後突然就那樣的親上了她的唇。

顧淺淺只感覺到了甜甜的味道。

“景深哥哥…”顧淺淺聲音軟軟的,“你…”

“我也不喜歡吃甜的。不過,若是這樣吃的話,我倒是一點也不介意。”

“你這是占我便宜。”

她說罷,某人又是十分霸道的含住了她的紅唇。

他親吻的有些霸道狂烈,顧淺淺一時之間有些受不住他這樣。她是生怕自己被他親的摔倒了緊緊的攥著他的手。

某人卻是越發的炙熱。若不是因為她現在是一個著了風寒的病人來著,顧淺淺都懷疑他是不是現在要把她給吃抹幹凈了?

“景…景深哥哥…”顧淺淺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這人要是在不放開自己她估計要窒息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次離開她的唇,他聲音十分性感撩人的說,“這才是真正的占你便宜。”

顧淺淺頓時臉色一紅。

結果某人又來了一句,“淩月剛剛說讓我搬出梨園。淺淺也覺得我應該要搬出梨園麽。嗯?”

“舅舅他是擔心我。”她聲音極小的,“擔心我們會…他是擔心你會忍不住。其實舅舅擔心的也沒有錯。畢竟我還很小。”

“放心,我有分寸。”

所以,那意思是他不會搬出梨園去。

他不搬出梨園顧淺淺也沒有非要他搬出梨園。至於她舅舅擔心他們會那啥啥的事情。其實她一直是願意的。只要景深想,她不會拒絕。因為,她不願委屈了他。

而那種事情,說不定哪天她自己就先當一回色鬼把這男人給撲倒吃抹幹凈了。

顧淺淺卻在這時抱住他,“景深哥哥,對不起。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你聽了後不要生氣,也不要失望可以麽?”

他沈了沈眸子,最後淡淡點頭,“嗯。你說。”

想到狐貍說她在這裏不能與他有孩子顧淺淺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的。但這件事她覺得必須要先提前的告知他一聲。要是她們要待在這裏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哪天他突然想要生孩子了怎麽辦?

“景深哥哥,我們暫時不生孩子可以麽?”

不生孩子?

顧景深其實是沒有想過要生孩子這個問題的。畢竟之前他連女人都沒有,更加就不會去想要生孩子的問題了。可現在有了她,他也還沒有來得及想要生孩子這個問題。

現在她這麽一提,其實作為一個男人也是會期待與自己喜歡的女子生一個他們的孩子。

想著有那麽小小的一個小家夥應該會很有趣吧?

“為什麽?”

“我…”顧淺淺有些哽咽的,但她又無法給他解釋清楚是為什麽?“景深哥哥,我不是不喜歡孩子。也不是不願和你生孩子。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知道可能我的做法會有些殘忍。可在生孩子這件事情上我必須要殘忍一次。景深哥哥,我請你原諒我。相信我。也什麽都不要問好麽?”

他是有些看不得她的眼淚的。她說不生孩子,其實生不生孩子這個問題他覺得隨緣就好。更何況,他自己還是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死去的人。他不知道自己過了這三年健康的時光後,身體裏的清寒之毒什麽時候會發作。所以,若是沒有孩子也好。至少不會給她帶來痛苦。

頓了頓,他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絲,“嗯。都聽你的。你不想生孩子,我們就不生。”

“景深哥哥,對不起。”顧淺淺將他摟的更是緊了。眸子裏也都是眼淚。

“傻瓜。不許在說對不起這三個字了。”

“嗯。”

好在,他們有寧寧。但想到寧寧,顧淺淺的心卻是更疼。

因為,見不到所以很疼。甚至是想抱抱他,親親他都成了一種奢望。

有些人說死亡才是最痛苦的分離滋味。可顧淺淺此刻卻覺得,明明沒有死亡,還好好的活著,但卻活在不同的時空,見不到的那種滋味才是最痛苦絕望的。

最後,這碗吃到一半很甜的冰糖燉雪梨是顧景深給喝了。顧景深是又重新去給她弄了一碗不那麽甜的過來。

558,景深哥哥,舅舅你們是想把我撐死麽

顧景深重新去弄來了一碗不那麽甜的冰糖燉雪梨。

“要我餵麽?”

顧淺淺搖搖頭,“我自己來。”

“可我想餵你。”

顧淺淺:“……”

她能說,她突然想打他麽?

結果,也沒有給顧淺淺拒絕的機會。某人已經親自餵了過來。而且這之前,他還先嘗了一口。

顧淺淺盯著他的動作撇著小嘴。

“吃吧。我替你嘗過了。不甜。”

“你咬了一口了。都是你的口水。”

顧淺淺不是嫌棄他來著。不過這句話聽起來卻像是一副很嫌棄他的模樣。

男人一雙深邃的眸子看著她,“嫌棄?”

顧淺淺搖頭,“沒……”嫌棄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

結果就是某人直接把那一塊他咬過的吃了。最後親口給餵了過來。

他親口餵也就餵了吧。結果還要和她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顧淺淺簡直就是一臉懵逼的。

某人餵完了最後來了一句,“看來,以後需要多加餵食幾次。淺淺才不會嫌棄。”

“我沒嫌棄你。”她聲音小小的,有些無辜的小模樣。

“嗯。那剩下的我親自餵你吃完。”

顧淺淺盯著他手中那碗冰糖雪梨,由著他親自餵完。那她要被他占多少便宜啊?

話說,她可以拒絕麽?

其實真的不是嫌棄他來著,只是這樣餵食是不是太那啥了?

“那個,景深哥哥,風寒會傳染的。你這樣,容易傳染給你。”

男人卻是一臉無辜的眼神,“剛剛已經餵了。若是要傳染已經傳染上了。而且,我不介意。”

顧淺淺:“……”

她能說,她介意麽?

果真是為了占她便宜臉面都不要了。

所以到了最後也沒有給顧淺淺說拒絕的。

顧淺淺就只是怔怔的盯著貼過來的男人。她一雙無辜的小眼神看的男人眼神也都熱了。

“淺淺。”

“嗯。”大概是因為被他這樣餵食顧淺淺有些害羞,所以語氣十分嬌軟的,她又撇了個小嘴,“幹嘛?”

顧景深也不知道他要幹嘛?

如果真要雖自己心中想法的話那便只是撲倒她,然後狠狠的親吻她。

隨後男人也的確那樣做了。他將碗隨手放到了一旁,接著就將人給撲倒了。

顧淺淺當時簡直就是一臉懵逼加無辜臉的。

“景深……”

這男人不會是那啥突然上頭了現在要跟她那啥啥吧?

她現在可是一病人。

“景深哥哥我……”

所有的話也都被他堵住了。

顧淺淺羞澀的最後閉上眼睛。

“淺淺,我要你看著我。”

看著他?

顧淺淺表示雖然兩人曾親密無數次,寧寧也三歲了。可這種氣氛下她正害羞著,要她睜開眼睛看他自己肯定臉紅著。

而他的美色……

顧淺淺慢慢的睜開眼睛。男人的美色也果真是撩人。她嬌柔的望著他,“景深哥哥,我們……你確定現在要麽?”

他沒有說話,只是下一步的行動已經給了回答。

他輕輕的,溫柔的吻著她如珍寶一般。

顧淺淺一直等著他的下一步來著,結果遲遲也不見他脫自己衣服。

他不脫,顧淺淺倒是有些心急的去解他的衣服。

被他壓著,顧淺淺根本就不好脫他衣服,結果是解了好久也解不下來。一時間她便急了,“解不開。”

男人卻也在這時握住她的手,“淺淺,你解我衣服做什麽?”

顧淺淺:“……”

男人又來了一句,“淺淺,你怎麽這麽色。嗯?”

顧淺淺頓時覺得天雷滾滾的。什麽叫做她色?

“淺淺。你該不會是迫不及待要與我……”他突然貼在她耳邊低語,顧淺淺臉頓時也是一紅的。他又說,“淺淺,你還小。乖,在忍幾個月。等你生辰後。”

顧淺淺頓時被他這句話說的是又羞又惱的。她一把推開他,兇巴巴的,“臭流氓。明明剛剛是你說要的。現在怎麽就說的好像是我迫不及待似的。”

顧景深輕輕一笑,那一笑簡直就是風華絕代,顧淺淺看的有些癡。她一直知道他帥的一塌糊塗的,不管什麽時候看他,顧淺淺都會被迷的不要不要滴。

他笑道:“淺淺,我什麽時候說要了?嗯?”

“就剛剛啊。我問你我們是不是要。你直接撲倒我親了上來。難道剛剛那樣你不是想要麽?臭流氓,剛剛才發生的事情難道你想不承認?”

“傻瓜。”他溫柔輕笑,十分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臉,“我當時只是要親你而已。不過,若是淺淺迫不及待想提前了。我也不是不可以。”

他一直記得她說的一句話,她說自己還小。至少也要等她過了十八歲生辰。他便想著離她十八歲生辰也就只有四個月了。忍忍便過去了。

其實之前沒有女人之前他也不曾想過那種事情。可如今有了她之後,每次看到她便會不由自主的想。這麽多天和她躺在一起,很多時間真的是一直在克制自己忍著。

有些時候他也很怕自己半夜睡不著起來把她強行撲倒吃了。

剛剛他的確也是想過的,只是記得她說的年紀小。又還心疼她現在病著。更重要的是她剛剛還說的十分傷心想寧寧那個孩子。更哭著和他說現在不要生孩子。

所以,無論是哪一種,這個時候他都不會輕易的要了她。

“淺淺,你現在要麽?”他又問了一句。

顧淺淺:“……”

所以,是她會錯意了?

現在他問自己要不要?她肯定不要了。

“那啥,景深哥哥馬上要吃火鍋了。你去幫忙看看中午準備了那些菜。”

“有淩月看著,淺淺放心。”

不過估計今天那只兔子無辜沒了南宮淩月可能要心塞一下。

但他們不知道南宮淩月對那只兔子早就忘了。南宮淩月剛剛偷聽到她在哭心裏也是十分不好受的。

見她小臉皺巴巴的一臉惱羞的模樣,顧景深又笑道:“好了。我去看看。外面冷你乖乖的躺著不要亂動了。馬上就要過年了,所以你這個風寒要趕緊好起來。知道麽。”

“嗯。”

還有八天就過年,八天時間她肯定風寒好了。

他也是果真沒有在鬧她。

中午說要吃火鍋,王叔王嬸已經把食材給準備好了。這不,到午飯的時候將食材以及要用的爐子給搬到了梨園來了。這個爐子是為了前幾天的時候吃火鍋特意去做的回來。

吃火鍋這種事情顧淺淺一向是喜歡人多點熱鬧。但每次王叔王嬸秦霜他們幾個都不肯過來一起,非說什麽主仆有別。所以,每次吃火鍋都是他們三個在加一只狐貍一起。為了他們不願一起還多做了一個爐子讓他們自己去打火鍋吃。這不,他們把食材放下後,顧淺淺讓他們下去自己弄自己的火鍋別管他們幾個了。

可能是剛剛哭的十分慘,又剛剛被顧景深這男人調戲了一番顧淺淺現在看到她舅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南宮淩月也因為顧淺淺哭過的原因沒有和顧景深鬥嘴幾句,甚至連調侃顧淺淺幾句也沒有。而是默默的在一旁照顧著顧淺淺使勁的給她夾菜。狐貍也可能是因為剛剛顧淺淺一直哭的慘兮兮的想寧寧的緣故一直不吭聲默默的在一旁。

顧景深剛剛調戲完她,心情也是很舒爽的在給她夾菜。

一時間氣氛還真的是有些詭異的。除了狐貍沒有給顧淺淺夾菜之外,顧景深與南宮淩月兩個都忙著在照顧顧淺淺去了。

一時間顧淺淺的碗裏一下子就堆積起了一碗的牛肉,羊肉,魚肉,雞肉,土豆,魚丸,青菜等等之內的東西。

顧淺淺盯著那滿滿的一碗,看了某兩人一眼,估計是被顧景深那男人調戲的狠了她此刻說起話來聲音軟軟的又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樣,“景深哥哥,舅舅,你們是要把我撐死麽?”

兩人皆是一楞。

最後還是顧景深先開口,“都是你喜歡的。先吃。”

話是這樣說的沒錯啊!但也不用夾那麽多吧?這是把她當豬了?還是打算把她給撐死去?

“可太多了。我吃不完。”

“有我。”他說。

顧淺淺:“……”

南宮淩月:“……”

能不能別秀恩愛?

知不知道有一句話,秀恩愛,死的快。

559,心疼狐貍!生怕雷劈不死你?

南宮淩月這麽一個單身狗在這裏就顯得紮心了。因為,某人十分不要臉的幫著將淺淺碗裏的東西吃了。

吃也就吃了吧!偏偏某人還笑的溫柔。可在南宮淩月看來十分欠抽。這不是欺負他沒有媳婦麽?

“那啥,能不能照顧一下長輩。”

南宮淩月表示突然也好想去找一個媳婦回來秀恩愛。

狐貍在一旁給了南宮淩月一個白眼,這點恩愛就受不了了?本上神已經看他們秀恩愛都看的眼睛快要瞎了。

“舅舅。我把我的給你。”

那一碗滿滿的顧淺淺還真的是吃不完。

“淺淺。不給他。”

“我吃不完。”

“那也不給他。讓他自己夾。”

“為什麽?”顧淺淺表示好奇了。

“你的東西只能給我。不能給別的男人。”顧景深說的十分霸道。

南宮淩月:“……”

他……想哭一會可以不?

顧淺淺:“……”

狐貍:“……”

這貨又來秀恩愛了。

接著某男人又來一句,“淺淺,我們兩個一起吃。你吃多少算多少,吃不完還有我。”

顧淺淺:“……”

南宮淩月淚流滿面,“你們兩個能不要秀恩愛不。”

顧景深一個驕傲的眼神過去,“不爽,可以出去。沒人要你看。”

“景深哥哥,舅舅,我怎麽發現你們兩個又要打起來的樣子。”

“是啊。所以說,你就是一個禍害。紅顏禍水的。瞧瞧這家夥,現在是重色輕友。”

顧景深冷冷的看了南宮淩月一眼。

顧淺淺表示她很無辜,不過,她舅舅與這男人關系太好了。顧淺淺笑著調侃,“舅舅,你該不會對我景深哥哥有什麽想法吧?”

南宮淩月頓時跟見了鬼似的立馬坐的離顧景深一米遠的距離,“誰對他有想法了。淺淺,你不能壞舅舅的名聲。舅舅嚴重的告訴你,我對男人沒有任何想法。我只對女人有想法。”

“淺淺。”顧景深則是一臉的幽怨眼神。

顧淺淺笑笑,“舅舅,既然你對女人有想法為什麽已經三十歲的老男人了也不見找個媳婦回來。聽說,你現在還是一個童子雞。”

顧景深頓時黑臉了。

南宮淩月的臉色也是十分變化的極搞怪的,最後一臉驕傲的說,“我今晚就去找一女子。”

一旁裝死啃雞腿的狐貍聽到這麽一句驚悚了一下。然後將啃完了雞腿骨頭丟了過去。不怕雷劈的說了一句,“孩子,你長的那麽美。不是該去找女子,而是該去找男人。”

“前輩……”南宮淩月話都沒有說完,外面突然就……

轟轟轟!

剛剛說完外面就響起了驚天的巨雷,然後那一道雷生生就劈在了狐貍的身上。狐貍正好坐在顧淺淺的身邊,結果這麽一劈恰巧的那麽一道雷從屋頂落下,他們上方的屋頂劈出一個大洞,屋頂上的瓦片什麽的全部掉落下來砸在了他們吃火鍋的鍋裏。

頓時,鍋碎了。鍋裏的菜全部都撒了一地。屋子裏十分狼藉。

在那道雷劈下來的時候顧景深眼疾手快的連忙將顧淺淺抱著遠離那危險之地。南宮淩月也是十分快的趕緊跑。只是,跑的在快,但屋頂的瓦片掉了下來三人還是碰到了一身的灰。

狐貍則是生生的被劈了。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料到會突然發生這麽一幕。

過了好一會兒,顧淺淺連忙反應過來拎起被燒著的狐貍就往外面跑,頓時十分手快的一把將狐貍丟到了外面的水池裏。丟完了笑罵道:“狐貍,你丫的不要命了。抽的什麽風啊。”

狐貍是十分可憐兮兮的被丟到了水池裏喝了好幾口涼涼的冰水。

王叔王嬸秦霜他們在廚房吃火鍋,結果聽到這麽一聲巨雷頓時也是紛紛跑了過來。一過來就看到梨園的主院屋頂破了一個大洞,而殿下王妃淩月公子身上看起來都有些狼狽。那只狐貍卻在水池裏撲騰撲騰的。

“殿下,王妃,淩月公子。你們沒事吧。”王嬸一臉擔憂的問。

“沒事。”顧景深淡淡開口。

“狐貍,快上來。”顧淺淺在上面喊。

狐貍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雷給劈死去。想他堂堂一個上神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去了。真的是丟了他這個青丘上神的臉啊!

狐貍一臉生無可戀的撲騰撲騰游了上來。最後一臉幽怨的盯著顧景深顧淺淺和南宮淩月,他想罵他們幾句但又怕被劈,最後只能繼續用那種十分幽怨的眼神看著他們。

顧淺淺卻看著狐貍那亂糟糟的狼狽的模樣突然很不厚道的笑了。“狐貍,我……我真的要被你逗的笑死了。你說你沒事開口說話做什麽?生怕雷劈不死你?”

狐貍十分幽怨的眼神。

顧景深也在一旁一臉嫌棄又同情的。

南宮淩月本來想罵狐貍說他找男人這件事的。不過現在看到狐貍這幅慘兮兮的樣子他也是十分的同情狐貍了。

560,你這樣對得起淺淺麽?

梨園,院子裏。

狐貍從水池裏上來,王嬸是極其的喜歡這個小家夥的。連忙的去拿幹凈的帕子給他擦幹凈身上的水,王叔則是連忙的去搬一個新的火爐過來,秦霜也是連忙跑著過去幫忙。只是這房子如今一道雷被破壞了。現在要等修好才可以住人了。好在,他們睡覺的房間沒有被劈壞。這只是院子外的一間被劈壞了,而且還被劈的挺慘的。

王嬸替狐貍擦幹凈身上的水珠。又連忙抱著他在一旁烤烤火。

“殿下,王妃,淩月公子,這裏危險你們先離開。”王叔站在院子裏看著房間的那個破洞有些擔憂。

此刻顧景深顧淺淺南宮淩月都站在院子裏。幾人的身上都沾上了灰,說不上很狼狽,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沒事。”顧淺淺倒是現在有些擔心狐貍,他們現在站在院子裏倒是無礙,除了有些冷,顧淺淺又看著秦霜說,“你等一下找人把這裏收拾一下。”

“是。”秦霜應道。

很快狐貍身上烤幹凈了。

秦霜也很快帶著人去了房間裏收拾那殘跡,順便在把房間屋頂給修好。

他們身上都是灰也只是換了一件衣服,洗了一下臉然後全部到她舅舅住的挽月閣去了。

沒辦法,現在梨園在收拾修繕一番,他們在那裏也不方便。更重要的是,他們正吃著火鍋結果來了這麽一出。

現在王嬸又連忙去給他們弄吃的去了。

顧淺淺也是好笑又無奈的看著那只可憐兮兮趴在軟榻上的狐貍。

顧景深十分貼心的拿著溫熱的毛巾在給顧淺淺擦臉。南宮淩月去換幹凈的衣服了。

“淺淺,我疼。”狐貍十分慘兮兮的和顧淺淺說。他發誓,顧淺淺這丫頭沒有給他解開禁術前他絕不再和任何人開口說話了。

顧淺淺不想和狐貍密語傳音,所以一點也不避諱的開口,“誰讓你傻的。這次又劈到哪裏了?”

看狐貍這個可憐模樣顧淺淺還真的是想幫他解了這個禁術。但誰讓她自己也是一個傷患來著。受了內傷不說,現在才修煉到七層。想要給他解了,必須要修完這十層才可以。

但其實真的要解也不一定要修煉到第十層去。只是說到了第十層替他解開自己不會受到反噬。到時候隨隨便便便能替他解了。若是現在非要解開,她肯定是要受到極其嚴重的反噬。

用那種方法解本來也就是禁術的一種了。到時候肯定會引來雷劈。她到時候還好,最多嚴重反噬受傷一年半載的不能在用靈力。但若狐貍倒黴在解的時候被雷劈了那可真真是要劈成渣渣了。

除非她現在能恢覆第一世時的靈力,那簡直就是隨隨便便的就可以給狐貍解開身上的禁術。至於現在,她還是老老實實的修煉吧。

不過的雷劈下來還是有分寸的。畢竟之前那位南宮家的給狐貍下這道禁術的時候也沒有想要狐貍命。

“屁股痛。”狐貍委屈。

顧淺淺嘴角一抽的,盯著說屁股痛的狐貍,最後又對著給自己擦臉的男人說,“景深哥哥,師傅可能劈到屁股了。你給他看看屁股。我去拿藥過來,你等一下給他擦藥。”

顧景深看了那狐貍一眼,有些嫌棄的,“給他看屁股?”

確定?

讓他給一只狐貍看屁股?

如果說之前不知道這只狐貍是離洛上神的話看看他的屁股也沒有什麽。不知道的話他還可以把他當做一只寵物。但知道他的身份後,顧景深覺得給他看屁股完全就是要看一個男人的屁股。而他,沒有要給一個男人看屁股的愛好。

顧淺淺自然是不知道顧景深心裏有那麽多想法的。上一世的時候可都是他給狐貍洗澡來著。每次她要給狐貍洗澡,結果這只狐貍害羞死活不肯的。

“嗯。景深哥哥,我去給師傅拿藥過來。你給他看看是不是劈的很嚴重。”

如果劈的很嚴重的話,她只怕是要在耗一點點靈力為這只倒黴狐貍療傷。當然,她自己就要受一點點的罪了。

顧淺淺說完之後便跑去給狐貍拿藥了。

顧景深一臉嫌棄的盯著某只被劈的十分慘的狐貍,最後想了想,如果他不給狐貍看屁股,給狐貍看屁股這件事就要落到淺淺的身上去了。比起讓淺淺給狐貍看,自然還是他來好一點。

“你趴好,把屁股撅起來。”

第一世的時候狐貍讓顧景深給自己洗澡還覺得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但現在不同了。現在他知道自己是離洛上神,他又是離玹。狐貍想著將來有一天離玹這家夥回來之後記起今天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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