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8章 528,南宮淩月,我現在想把你烤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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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景深兩人來時的腳印。

看來,這斷魂谷有些傳言也許是真的也說不定的。

顧淺淺盯著外面,如今已經天黑,一陣又一陣的陰風的吹來,涼颼颼的,顧淺淺本來就感冒了,被風這麽一吹冷的她有些發抖的。她拿著照明的夜明珠更是顯得這裏陰森可怕。

可眼下也顧不得這些,她要趕緊找到景深才是。

“景深哥哥…景深…”

顧淺淺的聲音在這陰森森的山林裏聽起來也是十分的可怕。

——沙沙沙!

又是剛剛那種聲音傳來。

顧淺淺聽聞停下了腳步警惕的盯著四周。冷厲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麽東西,最好是給我讓開。否則我一把火燒了你們。”

她剛剛說完這麽一句,山林裏的四周詭異的響起了哈哈的笑聲。也不知道是哪裏傳來的,似乎是很近,又似乎是很遠。

如果顧淺淺真的要放火,這整片山都會被燒,而他們兩個也逃脫不了。放火,不是明智的選擇。除非是在一空曠的地,小面積的放火不會殃及到整個山谷才差不多。

“是人是鬼,不要鬼鬼祟祟的。出來。”

——沙沙沙!

伴隨著沙沙沙的聲音以及哈哈大笑的聲音忽近忽遠的傳來。整個山林毛骨悚然的。

突然,遠處又傳來了男人的聲音,“淺淺。”

聽聞這道聲音顧淺淺顧不得什麽驚慌的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跑了過去。

……

顧景深回來的時候山洞裏除了踏雪淩風這兩匹馬就只剩下了她鋪好在地上的毯子以及放在一旁的那兩件狐皮大氅。

“淺淺…淺淺…”他喊了幾聲都沒有聽到她的回話,男人眸子瞬間也是一沈。頓時是轉身就朝山洞外走。

“景深哥哥。”

“淺淺。”顧景深一楞,上前去一把將她抱住,語氣中全是心急擔心,“你跑哪去了?”

“我聽到外面有聲音以為是你回來了。我出去找你去了。結果天太黑了我不小心迷路了。”

“傻瓜。我不是讓你乖乖的在這裏等我麽。怎麽這麽不聽話呢。嗯?”

她輕輕的推開他,看著他突然語氣有些委屈,“我也是擔心你才跑出去的。”

“好了。是我不好出去那麽久讓你擔心了。”他拉著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十分的涼,“快去坐著,我將火點起來先。”

“嗯。”她點頭過去坐下。

顧景深將火點了起來,很快山洞裏也不在那麽的冰冷冷了。

顧景深做完了這些又連忙將帶在身上幹凈的水弄熱,然後遞給她,“喝點熱水。把藥吃了。”

她的表情有些的奇怪,從坐下開始變開始變得有些奇怪了。似乎是在害怕什麽東西一般。她並沒有伸手去接顧景深手裏的水,而是眼神一直在東張西望的。

“淺淺。”顧景深盯著她皺了皺眉。

只是,她並沒有回答。

“淺淺。”他盯著她又喊了一聲。

她這才反應了過來呆呆的應了一聲,“嗯。怎麽了?”

男人眸子深邃的盯著她,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將手裏的水遞過去,“吃藥。”

她沒接,只是淡淡道:“你剛剛出去的時候我已經吃藥了。”

她沒接,顧景深最後也沒有勉強她非要接,只是一直盯著她在看。那眼神盯的她有些的不自在。

“景深哥哥,你盯著我看做什麽?”

他的眸光太深沈了,裏面藏了什麽她一點也沒有看出來。

過了好幾秒後,顧景深又看著她的臉這才淡淡的說,“你頭上的梨花簪子去哪裏了?”

544,若走不了,我與你做一對鬼夫妻!

她摸了摸自己的發絲,最後笑了一聲,“可能是剛剛找你找的急不小心掉了。”

顧景深沒說什麽,只是又拉起她的左手看了一眼,看完了最後放開了她。隨著,眼神也都變得十分的冷漠了起來。

“景深哥哥,怎麽了?”

“沒事。”

“景深哥哥。”她卻順勢的又接著摟了過來,最後整個人都嬌軟的帖在他的身上撒嬌,“我冷。”

顧景深面無表情的將她推開。

她卻又纏了上來,順著伸手要去解他的衣服,“景深哥哥,我好冷,你抱著我好不好?”

這一次顧景深是直接一把的將她推開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柴火不夠,我在去撿些回來。”

說完,顧景深拿著他的佩劍墨淵冷冷的離開。

出了山洞,男人的眸子更是冷了。若不是他強忍著,只怕剛剛已經讓墨淵出劍鞘見血了。

山洞裏的人不是淺淺。雖然剛剛第一眼他並沒有任何的懷疑。可之後她的表情太奇怪。他在仔細的看了她一眼已經可以十分的確定她不是淺淺。

淺淺頭上帶著那只他們逛街時所買的簪子。而那只梨花簪子淺淺最愛。最重要的是,淺淺的左手帶著他所送的玉鐲子。那玉鐲子是母親當年意外所得到的一塊上好的玉,世間獨一無二只有一個。

淺淺說了她很喜歡,戴上了便永遠不會取下。淺淺說過,不管發生什麽她都不會取下來的。

山洞裏的人是誰?她是人?還是什麽?

淺淺現在又在哪裏?

是她抓了淺淺麽?

淺淺現在受傷了沒有?

這偌大的斷魂谷想要找到淺淺十分的艱難。更何況還不知道淺淺在何處。這個人頂著淺淺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只怕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他沈了沈眸子最後將眸子裏的那股殺意隱忍了下去。

大約有一盞茶的時間後顧景深重新的回到了山洞裏。

回來的時候看到假冒淺淺的人披著淺淺的那件狐皮大氅,顧景深眸色深深的,他什麽也沒有說,只是走了過去將那件狐皮大氅從她身上拿了過來。隨著他冷漠的看著她解釋,“淩月說過感染風寒的時候不宜穿的太多。若是發熱了風寒會更加的嚴重。淩月還說過,若是風寒不怎麽嚴重,可以用以寒治寒的方法。你不如試試?”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如何試?”

“去外面待著吹吹風,散散氣,等什麽時候你覺得不冷了風寒就好了。”

某女:“……”

“怎麽?你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淩月的醫術?”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怒。

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要打什麽主意,連忙的討好顧景深,“我信你。我聽你的現在出去試試這種方法。”

“那你去吧。”

女子最後走了出去。

顧景深心裏擔心顧淺淺,可如今只能先按兵不動。

等到那女子出去了,顧景深手裏拿著那件狐皮大氅使勁的拍打了幾下,似乎是想把上面被沾上別人氣息弄幹凈。這是淺淺的,他不允許有別人的味道。更不許任何人穿她的衣服。弄幹凈沒有味道了顧景深這才將狐皮大氅給收起來放到淩風身上的包袱裏。

外面,女子當真是聽了顧景深的話站在外面用以寒治寒的辦法治療風寒。只是一出了山洞後女子的臉色也變得陰狠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今就看誰先能沈不住氣了。

女子一直在外面站著。不管她是人也好,是妖也罷。這天氣站在外面久了她也是受不了的。而且,她也是最怕冷的。她更不是一個什麽有耐心的。一會還好,可久了便是沒有什麽耐心了。

正當她也要發作的時候。突然天色驚變,一道藍色的光朝著她毫無征兆的便落了過來。這道藍光來的太突然了,饒是她看到了但也閃避不及的被擊中了。

頓時擊中後女子也現出了她原本的模樣。是一十分醜的樣子。

而藍光中顧淺淺一襲白衣如仙一般出現,只是神色冷厲的盯著女子,見到她居然長的那麽醜簡直是要吐了。可剛剛看到她居然變成自己的模樣又是十分惱怒。手裏的寒靈劍劍指著她,“長的醜不是你的錯,但你嫌棄自己長的醜用我的臉這件事可就嚴重了。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裝我。特別是還頂著我的臉去勾引我的男人。這就不可饒恕了。說,你想怎麽死?”

“你怎麽出來的。”女子被擊中後顯然有些不信她居然出來了。

“淺淺。”顧景深一直在註意著外面的動靜,剛剛那道藍光閃現的時候他便看到了。如今看到她安然無恙的出現那顆擔憂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而看著那女子的眼眸卻是十分的狠厲的。“你是個什麽惡心的東西?敢變成淺淺的模樣。”

“蛇。不對,是一條其醜無比的蛇妖。”顧淺淺在一旁接腔。完了又盯著那條很是其醜無比的蛇妖,“你以為你用一點迷煙,用一個破陣就可以將我困住了。太小看我了。既然遇到了那就算你倒黴了。看你修煉成了人形少說也有千年的道行了吧。正好拿你給狐貍補補。”

那蛇妖瞬間也是露出兇狠的樣子,蛇信子都出來了。“就憑你們兩個就想殺了我。簡直做夢。”

“你說錯了。不是我們兩個。而是我一個。殺了你,足夠了。”

只見顧淺淺話落,她突然催動了靈力註入了寒靈劍中,頃刻間整個斷魂谷都好像要倒了一般。

“你…你是…”蛇妖驚恐的盯著顧淺淺。

她最後一句話也只是咽在了喉嚨裏,寒靈劍的已經穿透了她的身體。

顧淺淺冷漠的將劍收回,冰涼的眼神盯著那即將消失的蛇妖,“我自然是人。只是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不是普通人。這把劍是一老狐貍的尾巴。裏面註入了千年修為,遇神殺神,遇魔殺魔。遇妖殺妖。殺你一小小的蛇妖輕而易舉。”

顧淺淺最後拿走了這條蛇妖的內丹。裏面有千年的修為,給狐貍正好可以補補。而蛇妖一死,他們所在斷魂谷的山洞附近的瘴氣也是突然全部都散了。

“淺淺。”顧景深走了過來。

顧淺淺看著他輕輕一笑,“景深哥哥…”

說了這麽一句,猛然的也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淺淺。”顧景深連忙過去抱住她,“殺蛇這種事情由我來做就好。你把一切都做了我還怎麽保護你。我可是你男人。保護你才是我該做的。”

“景深哥哥,你快走。我剛剛引來了轟動,只怕是深處的那些老妖精都驚動了。”

“淺淺。”顧景深抱著她就走。

山洞裏踏雪與淩風聽聞動靜都不用主人喊自己刁上他們的東西出來了。

“淺淺你撐住。”他抱著她坐到踏雪的馬背上。

“景深哥哥,你放下我,快走。帶著我,你走不遠的。你快走,只要出了斷魂谷就安全了。山谷外不知道是誰下了結界它們出不去。”

“我不會丟下你的。你別說話了。”

剛剛顧淺淺動靜鬧的的確是很大,她幾乎是每一次只要催動靈力做點什麽事情都會引起很大轟動。但這也不是她想要的,更不是她的錯。畢竟每次的引靈術不引起轟動那一定是不可能的。

而她靈力精純,也十分吸引一些妖怪的垂涎。

至於顧景深就更加不用說了,內功深厚,長的也俊美無雙的。更主要的是他身上有一股十分精純無比讓妖怪很垂涎的味道。顧淺淺雖然不知道他身上的是什麽,不過可以肯定,把他給吃了有助修為大漲。

——轟轟轟!

斷魂谷裏地動山搖的,似乎是要滅頂一樣。

越來越近了。

越來越近了。

如颶風一樣的。

“景深哥哥,你別管我了。你快走。”她急促的推他,不希望他被卷入這場災難之中。上一世他已經為自己受了那麽多,甚至為了自己而死。這一世,她怎麽也沒有辦法在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自己眼前死去。“你快走。咳咳…”

說完,她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嘴裏是一口的鮮血。她本來就不能在催動靈力,上次的內傷本就沒有好全,她又冒著生命的危險生生的為他折去了十年的壽命,耗盡了一身的靈力。哪怕是吃下了千年雪蓮,可她也需要休養。就算是要用,至少也要等一段時間。可這時間隔的太短了。這直接導致了她吐血。

“淺淺,你不要說話了。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走的。”哪怕是兩人騎著馬奔跑,可那東西越離的越來越近了。男人眸色深深的盯著那靠近的東西,抱緊了懷裏的她,“淺淺,如果今天真的要死。若我們走不了了,我與你做一對鬼夫妻便是。我說過要娶你的。既然是夫妻,我便不會丟下你。”

“景深哥哥,你怎麽那麽傻。”顧淺淺躺在他的懷裏眸子裏蓄著淚。

上一世如此,這一世還是如此。

——轟轟轟!

那東西十分的快,兩人都還沒有跑出山谷去,那東西已經在兩人的面前停了下來,沒有形狀,就是一團黑色的影子。

顧景深拔出墨淵劍神色肅殺,“淺淺,抓住我的手不要放。”

545,我要生生世世的跟你在一起!

“景深哥哥。”她抓緊了他的手,“不管是生還是死我都不會放手的。”

如果這裏就是他們這一世宿命的終結,那麽她絕不會放開他。不管是生是死,她都要和他在一起。

強烈的颶風朝著他們席卷而來,最終是停了下來。

顧景深手中持著墨淵劍,將她是緊緊的護著。“是鬼還是妖,現身吧。”

顧淺淺看著那團黑影不簡單拉著他的手提醒,“景深哥哥,小心。”

“你抓著我的手別放。”

“景深哥哥。”

眼看著一戰即發。

千軍萬馬中顧景深從未怕過,此刻他也無懼。身為戰王殿下,哪怕眼前的是鬼是妖,若是傾盡全力一戰他未必會輸。

那道黑影突然又是朝著他們襲來。顧景深一只手抓緊了她,一只手握著墨淵劍保護她。

顧淺淺剛剛已經牽動了原本受的內傷了。此刻,她已經無力在催動靈力在戰。若非要戰,只怕這次真的要把命交代在這裏了。而她,這是他第一次看他上場殺敵的模樣。他拼盡全力的在保護著自己。

顧淺淺就那樣癡癡的眼神望著他。

這一世他們之間那樣的短暫,從愛到恨,從恨到死短短不過十年時間。十年,她幾乎花了一半的時間恨他,怨他,傷他,最後讓他承受了滅頂般的死亡。

他其實是最無辜的。生生的承受了不該他承受的一切。

如今,她不能在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自己眼前死一次。哪怕是自己要死,她也不能看著他有事。而她,寧寧還在等著他們回去。她也不能死在這裏。他們之間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死在這裏。

如果說真的走不了了。那麽就全力一戰。

顧淺淺突然手中也握著寒靈劍。

“淺淺。”

“景深哥哥。既然是拼死一搏,那麽我們並肩作戰。你放心,只要你不死,我絕不會死。”

顧景深看了她一眼,最後點頭,“好。若它們傷了你。我定一把火燒了這裏。哪怕是同歸於盡也絕不會放過它們。”

“啊哈哈…”山林裏傳來了陰冷詭異的笑聲。

而他們的身邊也是越來越多了的一團團的影子。沒有形狀,就是那樣的一團團影子。

顧淺淺眸色一冷,若是她的內傷早已經養好了。哪裏是任由這些東西欺負。這些年她與狐貍在深山老林裏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妖。一些小妖精靈什麽的她都遇到過。不過有狐貍在,那些東西也不敢造次。

如今,這些東西居然欺負她現在受傷想吃了她。這讓她心情十分的不爽啊。

可,她顧淺淺終究也不是好欺負的。

它們估計是一輩子也沒有出去過外面的世界,所以不知道一件事,南宮家的血可以救人,亦可以殺人。所以,她不發威,真當她好欺負了。

如今她是殺不了那麽多。但,只要有了她的血,她自己一旦催動,一樣可以殺人甚至是殺妖。

突然,只見一道藍光閃現,顧淺淺握住了顧景深手中的墨淵劍。她手中的血滴在他的劍上。

“淺淺。”顧景深著急的喊了一聲。

“失點血而已不會有事的。”

她剛剛說完這麽一句,腦海裏突然也閃過一副畫面。一女子將一把劍歡喜的遞給一身穿白衣的男子。嘴裏似乎還在說著什麽。但說了什麽顧淺淺不知道。那畫面也太快了。她甚至是連那畫面中男子與女子的模樣都沒有看清。唯一看清的便是那把劍是景深手中的這把墨淵劍。

顧淺淺也來不及去想腦海中的畫面,她收回手,道:“景深哥哥,有了我的血,他們便會魂飛魄散。”

而墨淵劍在註入了顧淺淺的血之後,似乎是找回了它的靈魂一般,突然也是整個劍身閃出了紅色與藍色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瞬間照耀了整個斷魂谷。

“怎麽可能?是…是…是上神佩劍墨淵。”那團黑色的影子陰冷的看著顧景深,“你是誰?墨淵劍怎麽會在你的手裏?”

顧淺淺與顧景深兩人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而且,現在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管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解決掉他才是最重要的。

那團黑影話落下來的時候,顧景深手中的劍也朝著他攻擊了過去。墨淵也似乎是找回了靈魂一般突然變得也強大而有靈。只是那麽的輕輕的一揮間,身邊圍繞的那些黑影全部突然消失的幹幹凈凈。就連那一團黑影也在瞬間擊中突然消失。

“景深哥哥,靈草。”顧淺淺也有些驚訝墨淵劍的威力,但更讓她驚訝的是黑影消失的時候一株靈草也隨著緩緩的掉落了下來。

顧景深伸手接過那株靈草。隨著連忙扶住她詢問,“淺淺,你怎麽樣了。”

“沒事。就是失了一點血而已。無礙的。回去多吃點補血的就好了。”顧淺淺盯著他手裏的劍,“景深哥哥,你這把劍?他剛剛說的上神佩劍什麽意思?”

而且,剛剛她也只是註入了一點血而已。雖然她們的血的確是很特殊,但她卻也感覺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現在她盯著這把劍看都覺得裏面蘊藏著無盡的靈氣一般。與之前完全是不同了。

“別說話了。我帶你回去療傷。”

顧景深自己也不知道剛剛黑影說的是什麽意思。這把劍他也是意外所得。劍柄上刻著墨淵二字。他這些年就是用著這把劍征戰。一直以來他都帶著不離身的。而剛剛在淺淺註入了血之後,他握在手裏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與這把劍產生了共鳴一般。也似乎是看到了一副奇怪的景畫。可太快了,他根本就沒有看清。倒是如今拿著它,感覺它比之前更有靈氣一般,剛剛那一擊,他似乎也感覺到自己內力變得更加沈穩了許多。有一種隱隱要突破的感覺。

“嗯。也算是因禍得福。得了一蛇妖的內丹,又得了一株靈草。狐貍這下該高興壞了。”

斷魂谷深處兩人也沒有必要去了。因為真的算是因禍得福得到了兩樣寶貝。而且對狐貍十分的有用。顧淺淺雖受了一點傷,但好歹沒有傷及性命。這次回去倒是真的要好好的養著了。

眼下,斷魂谷的妖給滅了。這斷魂谷的空氣都變好了。

此時此刻他們也不著急走了,因為現在是晚上。她又受著傷。兩人是重新的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山洞。

山洞裏。兩顆夜明珠照著,顧景深又連忙的將毯子拿了過來鋪好,最後抱著她從馬背上下來坐到毯子上。做完了這些後這才連忙的將之前撿來的柴火點上取暖。

“景深哥哥,我冷。”

顧淺淺本來就著了風寒,結果剛剛那麽一折騰後風寒加重了。

顧景深用狐皮大氅裹著她,又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淺淺,這靈草可以治你的傷麽。”

靈草自然是可以治她的傷的。而且,如果她現在吃了這顆靈草不消一晚的時間身上的傷便會痊愈。但,這顆靈草對狐貍有很大幫助,好不容易得了這麽一株她自然不能隨便的吃了。“這是給師傅的。景深哥哥,我包裏有藥。你拿給我吃一顆,我沒事的。”

“淺淺。我現在不想管那只狐貍。這靈草可以治你的傷,你吃。”

“景深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我真的沒事的。”她伸手自己從自己的藥包裏摸出一顆藥拿著吞下,然後淡淡的說,“我要生生世世的跟你在一起。我還沒有嫁給你,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玩鬧的。這株靈草的確是可以治我的傷,但這株靈草可以幫助師傅修煉。師傅已經為我失去了幾千年的修為,這是我欠他的。”

“傻瓜。”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我替你療傷。”

“景深哥哥。”顧淺淺抓住他的手,“不要為我浪費你的內力。我吃了藥不會有大礙的。”

“你欠狐貍的不肯吃下這株靈草。那麽淺淺,你作為我未過門的妻子,你的命就是我的。為你療傷是我這個做夫君應做的。”

“景深哥哥。”

“不許拒絕。也別說話了。你要是在拒絕我要生氣了。”

546,景深哥哥我向你保證以後不讓你擔心

最終顧淺淺也沒有拒絕,因為她也無法拒絕。某男人實在是太霸道了。沈穩純凈的內力是源源不斷的註入了她的體內。剛剛還很疼很疼的胸口已經好了許多。她那張剛剛還很蒼白的臉也好了許多。

許久後顧景深這才停了下來,重新的將她摟在懷裏,“好點了麽?”

“嗯。我好多了。景深哥哥你怎麽樣了。”

“我很好。餓了吧。我給你去拿點吃的。”

若不是突然出現那蛇妖,又打了那麽一架他們早就吃了東西在休息了。現在,兩人倒是弄的都有些的狼狽的。

顧淺淺的確也是餓了。

兩人帶來的幹糧有牛肉幹,餅,還有一些十分精致的點心幹果蜜餞之內的東西。這兩天在路上顧淺淺倒是吃了不少的點心零食之內的。牛肉幹與餅卻沒有吃。因為他們這兩天吃的都是打的野味。

吃了東西後,兩人坐在山洞裏烤著火。顧淺淺因為風寒加受傷的緣故一直有些懨懨的。顧景深也是一直將她摟著。

“淺淺,你閉著眼睛睡覺。”

“睡不著。”

顧淺淺懨懨的看起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但她卻怎麽也睡不著。只是因為腦子裏一直閃現一副很奇怪的畫面。一直是一個女子歡喜的拿著墨淵劍遞給一白衣男子的畫面。她看不清兩人的臉,可那幅畫面卻一直在她的腦海裏怎麽也揮之不去的。

顧淺淺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看到這個?

這個畫面難道和她有什麽關系麽?

還有,之前那妖怪說景深手裏的墨淵劍是上神的佩劍。是怎麽一回事?

上神的佩劍?

“景深,你的劍是怎麽來的?”

“問這個做什麽。”

“我覺得很奇怪。景深哥哥,我剛剛一直看到一副很奇怪的畫面。可我看不清畫面中人的臉。”

顧景深聽聞皺了皺眉,最後淡淡的說,“是看到一女子拿著墨淵劍遞給一穿白衣的男子麽?”

顧淺淺驚訝不已,從他懷中出來盯著他,“你也看到了?”

“嗯。”

“景深哥哥,你說…”顧淺淺心中有一個疑慮,結果正好說出口的時候顧景深突然抓住她的手意示外面有人,顧淺淺臉色突然的一變盯著山洞口出冷喝,“什麽人。”

剛剛才與兩個妖怪打了一架,這斷魂谷的妖怪已經被他們給滅了。這個時候突然又出現有人的情況不得不讓兩人警惕起來。

兩人盯著外面,結果進來一個拐著拐杖胡子頭發都發白的老人。

顧景深將顧淺淺是護在懷裏,但另外一只手已經持著墨淵劍指著進來的老人了。他神色冷厲,“人還是妖?”

卻只見來人恭敬的朝著顧景深與顧淺淺拱手行禮,“上神。淺淺姑娘。”

顧景深一臉眸色深深的盯著他,不許他靠近過來。顧淺淺更是有些古怪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老者也不上前來了,只是遠遠的隔了十多米的距離,然後掏出一藥瓶淩空的贈了過來,“淺淺姑娘受傷了。這個藥可以治淺淺姑娘的傷。”

顧景深接住了那淩空過啦的藥瓶,但卻沒有給顧淺淺吃。他警惕的看著老者。

顧淺淺從他手裏接過,打開瓶子聞了聞,“是靈草。聞這味道少說也有好幾千年了。”

“可有毒?”這才是顧景深最關心的。

顧淺淺搖了搖頭,“無毒。”

“淺淺,防人之心不可無。在仔細瞧瞧先。”

“嗯。”她也是有些好奇的,這個老者是誰?還有,他剛剛十分恭敬的對著她與景深的稱呼。

“上神放心。靈草無毒。這是三千年的靈草,只此一株。”

顧淺淺也仔細的聞了聞藥瓶,最後點點頭,“他說的沒錯,無毒。”

雖說無毒,但顧淺淺也沒有立馬的吃了。顧景深更是一臉警惕防備的盯著他。

“這麽多年過去上神與淺淺姑娘都變了。不認得小仙也是正常。”

仙?

顧淺淺表示腦子有些暈!

莫不是這一病腦袋傻了?

剛剛殺了兩個妖,現在又來了一個仙?

什麽鬼?

“還記得第一次在離境山見到淺淺姑娘的時候,姑娘還是一個孩子。一晃眼這麽多年過去了。”

顧淺淺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別在這裏胡言亂語。不想死的出去。”顧景深顯然是不信老者說的話。他說自己是仙就真的就是仙了。萬一是妖在打其他什麽主意?

“上神不信,小仙明白。但淺淺姑娘傷的嚴重。還是趕緊的吃了靈草。”

顧景深卻越發警惕的拿著劍指著他。

顧淺淺卻有些好奇了。她說信也信,說不信也不信。頓了頓,顧淺淺盯著那老者道:“你一口一個的喊著上神,一副似乎和我們很熟的樣子。不如把那位上神的事情說來聽聽。也好讓我們自己鑒定一下你的話是真是假。”

“這?”老者看了顧景深一眼似乎有些為難的。

“怎麽?不能說?”顧淺淺的語氣也是瞬間的就冷了下來。“如此,我們就只能把你當做妖殺了。”

顧景深的劍也是要見血的模樣。

老者也怕真的自己無辜慘死在墨淵劍下了。連忙道:“那小仙就慢慢說與上神和淺淺姑娘聽。”

“景深哥哥,我們坐下聽聽他說的故事吧。若他說的是假的,我們在殺了他不遲。”

顧景深冷冷的掃了老者一眼,最後看顧淺淺的眼神卻是十分的溫柔點點頭,“嗯。”

兩人坐下,怕她冷顧景深又摟緊了她。

那老者也只敢遠遠的站著不敢靠近過來。

他緩緩的道來,“上神萬年來一直居住在離境山修煉。從不問世事。而小仙則是離境山的一小童。一直伺候著上神。直到有一天,青丘上神洛離帶著一女娃娃來到離境山。她便是淺淺姑娘。當年的淺淺還是一個孩子。洛離上神將這個孩子托付給上神照顧。因為上神與青丘洛離上神是多年摯友便應承了下來照顧這個孩子一段時間。這一照顧便是七千年光陰。與人間而言七千年漫長,於離境山而言七千年時間也算不得漫長。”

“七千年的時間過去,當年的孩子也長大成了懵懂的少女。本以為會一直這樣的平平靜靜的下去。誰知…”老者說道這裏看著顧景深與顧淺淺兩人,“誰知淺淺姑娘竟然會對上神動了心。以至於後來…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發生那件事後離境山不覆從前,小仙聽從上神吩咐守在這斷魂谷幾千年。”

“前輩,你別跑那麽快。等等我。”突然,山洞外傳來十分熟悉的聲音。

聽聞這聲音顧景深與顧淺淺兩人都驚訝了一下,最後還是顧淺淺說了一句,“是舅舅。舅舅和師傅怎麽來了?”

剛剛話落就只見一狐貍竄到了顧景深與顧淺淺的面前,他也是突然出聲,“淺淺,我忘記告訴你了。這斷魂谷封印著妖怪。你們兩個沒事吧。”

隨後跟著進來的南宮淩月震驚的看著狐貍,倒是顧景深已經聽到狐貍說過話,也見過他被雷劈的樣子所以並沒有特別的震驚。好久好久之後南宮淩月這才吐出一句,“前輩,你居然說話了。”

狐貍:“……”

他這不是著急了麽。

不過,這雷怎麽沒有下來?

在轉念一想,這裏有結界。雷是劈不過來的。

“師傅。你怎麽來了?”

“我擔心你就過來了。你臉色怎麽是這個鬼樣子?遇到這裏的妖怪了?”

“淺淺。”這時南宮淩月也看著她擔心的詢問,“你怎麽了?”

“沒事。你們別擔心了。”

狐貍卻十分眼尖的看到了顧淺淺手裏拿著的藥瓶,“是靈草。還是三千年的靈草。淺淺你搞什麽鬼?傷成這個樣子有靈草還不趕緊的服下,你不要命了。”

顧淺淺卻是看了那老者一眼,雖然她仔細的看了沒有毒,但她也不知道這老者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裏面有她也看不出來的毒藥呢?

狐貍卻是爪過了藥瓶直接霸氣的拿著給顧淺淺喝下了。

狐貍的動作太突然,顧淺淺喝下的同時也咳了一下。

“咳咳…死狐貍,你想嗆死我啊。”

“笨蛋。有靈草不吃我看你才是想死了。你不知道自己身體傷的很重麽。師傅知道你孝順,你是為師傅來尋靈草的。但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笨。自己性命也要緊。吃了這株,在給師傅找一株不就是了。”

聞言,顧景深眸子沈了沈,“淺淺,你說你沒事的。”

顧淺淺看著身邊男人臉色變了拉住他的手,“景深哥哥,你別聽狐貍胡扯,我真的沒事的。”

“還沒事。你騙他這個傻子可以。能騙到我麽?你說說你,上次才折去十年壽命幾天?你靈力耗盡,我遠遠的就看見你又催動了靈力了。整座山都在搖晃,你真是不要命了。是吧?”

“狐貍。閉嘴。”顧淺淺怒斥一聲,拉緊了男人的手,“景深哥哥,我知道自己的身體。你別生氣。我沒有狐貍說的那麽嚴重。的確,我是受了傷,但…我向你保證,我以後在也不讓你擔心了。”

547,離玹,淺淺,離洛,萬年前的糾纏!

一時間整個山洞裏都沈默。顧淺淺有些時候還是很怕怕身邊這個男人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沈著臉。但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顧淺淺知道他這是在擔心心疼自己。

顧淺淺頓時也是撒嬌,“景深哥哥,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大家都看著呢。你和我生氣,我也是要面子的。”

最後因為她這一句,男人就是在氣惱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以後不許在騙我了。若是在有下次你休想我原諒你。”

顧淺淺嘴角一撇,點點頭,“我知道了。”

完了,顧淺淺又從藥包裏將那株靈草與蛇妖的內丹拿了出來給狐貍,“給你的。為了這東西,我和景深哥哥差點死了。狐貍,你說你要怎麽報答我和景深哥哥。”

狐貍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的收下了。至於報答?狐貍表示以後在說。

顧淺淺又盯著狐貍,“師傅,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和舅舅待在金陵城麽。”

這麽一說,狐貍倒是想起正事了。解釋,“你們走後沒多久我突然想起這斷魂谷封印著一東西。想了想,怕你們會遇到。萬一在一個不小心把封印毀了那東西出來了你們可是會沒命。所以我就過來了。結果遠遠的就看到你又不要命催動了靈力。看到這邊妖氣沖天的。”

“封印著什麽?”顧淺淺好奇。

狐貍顯然是不想在回答這個問題了。而是看著她問了一句,“吃了靈草現在感覺如何了?”

“嗯。已經好很多了。”吃下之後她感覺靈力似乎也有些在慢慢回來似的。

“那當然了。這可是三千年的靈草。你這是走了狗屎運了。”

顧淺淺:“……”

“前輩。”南宮淩月抽著嘴也喊了一句。話說聽到一狐貍開口說話還真的是挺驚悚的。雖然他承受能力很強。

“行了。已經沒事了。今晚就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回去了。深處不用去了。”因為那東西就封印在深處。他自然是不怕那東西的。不過,他不想見到那東西。看著都惡心。說不定看到後他會想把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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