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8章 468,我愛他,做什麽事情都不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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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姑娘可知本王為何封為戰王?”

南宮淺不語。

他卻又說,“世人都說本王涼薄無情殺人不眨眼。本王生來就是那樣的人。”

“那你殺了我。用你那涼薄無情的劍殺了我。你殺了我,我就不在糾纏你了。”說到這裏南宮淺顯然的激動了起來,她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突然就那麽的起身緊緊的抱住了他,“我知道現在你所說的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什麽人。我都知道。你要是不喜歡我叫你景哥哥,那麽以後我叫你阿景好不好?什麽稱呼都好。你可能會覺得我不懂矜持,覺得我一點羞恥之心也沒有。更覺得我可能是哪裏冒出來的一個神經病,一個花癡。這些都不重要。我只知道,你是我心裏的人。你是我找了許久許久的人。”

明明知道她只是錯認把他當做替身了。可心裏那個地方很奇怪的似的對著她就那麽的心軟了。

“南宮姑娘。”

“我不喜歡聽你喊我南宮姑娘。我要你叫我淺淺。”

他從來還沒有遇到過這樣霸道又覺得理所當然的女子,有些惱怒卻又覺得無奈。最終也是伸手摸著她的發絲,淡淡的喊了一聲,“淺淺。”

南宮淺將他抱的是更加的緊了。

“你身上的傷口該裂開了。”

“抱著你。什麽傷口都不痛了。哪怕是師傅在把我丟到毒蛇堆裏去,我都不覺得痛。”

毒蛇堆?

那天他中毒遇到她的時候聽她說自己身上有蛇毒。可他卻一直沒有問她身上怎麽會有蛇毒的。如今聽她這麽一說,似乎她身上的蛇毒是她師傅弄的。

“淺淺。什麽毒蛇堆?”

她委屈又難受,明明不想讓他為自己擔心,可現在就是想說給他聽,想讓他心疼自己。“師傅算到你在北境有難。他把我丟到毒蛇堆裏整整三天。數不清到底有多少條的毒蛇。我殺光了它們,也被它們咬了許多口。後來,我就來北境找你來了。”

來北境的時候狐貍告訴她,景深有一劫。後來他也告訴她,當時把她丟到毒蛇堆裏去就是為替景深解七日散之毒的。

“你師傅怎麽知道本王在北境有難?”

“他…”想到自己的師傅居然是一只老狐貍精,現在還被打成了原形,南宮淺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師傅是世外高人。也是一個變態瘋子。不高興了就把我丟去餵野獸毒蛇。”

一旁的狐貍委屈,明明人家是小可愛。你為了去勾搭你家親愛的老公居然這樣子詆毀狐貍。狐貍是變態瘋子麽?

男人將她推開,“你的傷口裂開了。”

“那你別丟下我。”

“你是淩月的外甥女,本王與他是摯友。你便是本王的外甥女。本王帶你一同回京。到時候…”

南宮淺氣惱的打斷他,“誰是你外甥女了。你少占我便宜。我跟你才不是什麽舅舅外甥女的。你脫了我的衣服,看光了我的身體,你必須要娶我。而且,你今生今世只能娶我一個。不能娶別的女人。你就娶我一個,小妾都不能有。以後,不能多看別的女子一眼,不能和別的女子暧昧不清,更不能和別的女子纏綿恩愛。男女情事,你只能和我。”

戰王殿下:“……”

哪裏來的這麽霸道的女子?他何時脫光了她的衣服?何時又看光了她的身體了?

昨天明明只是脫到了一半。什麽也沒有看到好不好?

還有,她到底知不知道羞了?纏綿恩愛,男女情事都說的出來。還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

“幹凈的衣服給你準備好了。你把衣服換了。本王到外面等你。”

南宮淺不知道羞,作為男人的戰王殿下倒是有些臉紅了。耳根子都有些羞的紅了。

“我手被狼咬了。疼。”

男人盯著她,意思是想要他替她換?

手疼?

剛剛將他抱的那麽緊怎麽不知道手疼了?

南宮淺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眸中含淚的樣子看著他,“疼。”

狐貍在一旁無語望天,然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密語傳音了一句,“徒弟啊。你這樣耍流氓真的好麽?”

“不耍流氓如何留住他的人?又如何留住他的心?感情的世界裏,沒有什麽耍流氓一說,只有愛與不愛。我愛他,做什麽事情都不是耍流氓。”南宮淺也是密語回了一句過去,說完了又十分鄙視的對著狐貍來了一句,“愛情這東西不是你這麽一只單身的狐貍精可以明白體會的。”

狐貍眸子也黯淡了下來。

單身的狐貍?!

是啊!

自她離去,它似乎真的是已經單身很久很久了。久到令它自己都快要忘記到底有多少年了?

久到,他都快要忘記她長什麽模樣了。

久到,他很想把這個世界給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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