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8章 388,夜不離不甘心,卻用了言葉來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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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婚紗店,顧景深擺著臉色甩開她的手,顯然是不高興了。

“我都已經和他說清楚了。你還不高興?”

“哼。”顧景深驕傲的哼了一聲,看了她一眼然後朝著停車的地方過去。

顧淺淺跟上。

他雖然不高興,性子也有些驕傲,但還是貼心的給她開了車門。顧淺淺上車,他這才把車門關上上車驅車離開。

一路上,顧景深都沈著臉。

顧淺淺都不知道自己哪裏把他給得罪了?莫非是那一口一口喊的夜大哥?

顧景深現在雖冷漠心裏沒有她,但顧淺淺卻覺得他真的是幼稚。

“我以後在也不喊他夜大哥了。我跟你發誓。你別生氣了。”

“哼。”顧景深自己也不知道在發什麽火,突然停下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語氣酸溜溜的,“青梅竹馬。我倒是做了一回惡人,毀了一樁好婚事了。”

這人吃醋了? 好吧。

顧淺淺表示心裏甜甜的。

吃醋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表示他心裏已經喜歡她了?

顧淺淺看著他笑,“你吃醋了?”

“你覺得我會吃那玩意麽?”

“那你生氣做什麽?還生這麽大氣?”

“你是我兒子親媽。跟別的男人談婚論嫁的我不該生氣麽?”

“我還以為你喜歡我了。”

“喜歡你?”他挑眉,“就你這幹癟癟的身材,勞資眼睛瞎了才會喜歡你。”

顧淺淺現在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了。“你當年眼睛就瞎了。而且還瞎了快十年。不喜歡我。不喜歡我這幹癟癟的身材也不知道是哪個瞎子在我身上起不來。有本事,從今晚開始你就別在碰我。”

顧景深瞇著眼睛朝著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惡狠狠的道:“勞資要是碰你,勞資就是狗。”

顧淺淺坐等他打臉。

顧景深生著悶氣一踩油門走了。

時間不差的,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寧寧下課出來了。

“爸爸媽媽。”寧寧已經很久沒有爸爸媽媽一起來接自己了。今天爸爸媽媽一起來,寧寧可開心了。特別是他麻麻又回來和爸爸在一起了。寧寧抱著他麻麻就吧唧了好幾口,奶聲奶氣的,說,“媽媽。寧寧愛你。好愛好愛你。媽媽,你愛寧寧麽?”

“愛。媽媽當然愛你。”

某人在一旁有些吃味,小家夥居然就親顧淺淺,沒有看到他也在麽?

只見某人幼稚的說,“寧寧,那爸爸呢。”

寧寧瞇著眼睛,笑,“媽媽,那你愛爸爸麽?”

顧淺淺看了某人一眼,“媽媽最愛寧寧。”

“寧寧也最愛媽媽。特別特別愛媽媽。”

“哼。”某人在旁邊黑著臉不爽。

寧寧鬼精鬼精的,瞇著眼笑,“寧寧也愛爸爸。特別特別愛爸爸。”

“呵呵,我謝謝你愛我啊。”某人語氣驕傲,一手牽著大的,一手牽著小的,“上車,回家。”

晚上顧景深帶著他們母子兩個是在水雲間吃了飯才回家的。

顧淺淺一直也沒有給她大哥打電話,也沒有回家一趟,現在更是不知道容顏出事的事情。

……

而有些人,此刻卻是一點也不好受。自顧淺淺退了婚事離開後,夜不離的心都疼的厲害。他還是無論怎麽努力,如何等她,她都不會看自己一眼。

月光酒吧。

夜不離一向不沾酒,可此刻卻在酒吧裏買醉。只是越喝,卻越是清醒無比。

封禦不在酒吧。這個時間封禦在醫院看容顏去了。

此刻也不算晚,不算早,晚上八點多。酒吧裏已經開始來許多人了。大多數是各家富二代以及那些前來吊富二代的。

夜不離在此單獨喝酒,已經引了不少女的上前來勾搭了。但無一例外全部被夜不離給一個冷冷的眼神拒絕趕走了。

越是想到她,他便越是不甘心。

越是想到了那個男人,他更是不甘心了。

嫉妒,怨恨,不甘的種子在心中萌芽。一旦當心中有了怨恨嫉妒不甘,就會變得十分可怕起來。

夜不離突然就很想狠狠的去報覆那個男人。他痛苦,他也要他痛苦。他舍不得傷了她,舍不得她為難,那麽就只能去為難那個男人。去傷他最親最親的人。

隨著,夜不離打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那頭說,“我在月光酒吧。”

不久後,言葉匆匆趕來就看到他喝的醉醺醺的。

言葉又氣又惱,氣他當時拿皮帶抽了自己,惱他還嫂子糾纏。

“怎麽不喝死你算了。”言葉罵了一聲,最後是費了一番力氣將他帶回酒店。

他身材高大,此刻又醉的一塌糊塗的。言葉一個小姑娘真的是費了很大的勁才將他送回酒店房間。

讓他躺到床上了,言葉簡直就是氣的踢了他一腳罵道:“讓你喝醉。現在喝醉了知道找我了。當時怎麽拿皮帶抽的我。”

夜不離躺在床上,他並沒有喝很多酒,並沒有醉。只是現在一點也不想說話。

言葉見他的模樣,以為他是醉了。也不想計較他拿皮帶抽自己的事了。但他和自己嫂子糾纏這件事讓她心裏還是心情不好。“算了。我已經將你安全帶回來了。你以後喝酒什麽的不要在找我了。我走了。”

言葉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躺在床上的人突然起身攥過她,狠狠的將言葉甩到了床上。他一句話不說的直接覆了過去。

言葉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連忙推他,“夜不離,你做什麽。”

男人一句話不說,只是很直接的褪下她的褲子,撕掉她的衣服。

沒有溫柔可言,他也毫不懂的溫柔是何物。

言葉小臉一皺,“夜不離,你…”

言葉頓時小臉上都是淚,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他這樣粗暴對待。

她只能是怔怔的望著天花板,掉著眼淚任由男人。

事後,他起身。

大概這一刻他也清醒過來了。他望著床上的女孩,潔白的床單是她的血。那是…他毀了她。

他讓她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她滿臉是淚,夜不離心突然更是刺痛了一下。

他伸手去摸她的臉,喊了一聲,“言葉。”

言葉是真的喜歡他。可不想就在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下把清白丟給他了。更何況,他剛剛一點也不溫柔。

言葉側過身,一滴淚掉在床單上。問了一句,“你剛剛喝醉了麽?你這樣對我,是喜歡我麽?”

他當時在酒吧的時候是真的因為不甘和嫉妒紅了眼。他當時把言葉喊來,是想傷害言葉來著。結果,真的因為一時的嫉妒不甘,一步錯,步步錯。

他把一個才十九歲的女孩給傷了。用了一種最殘忍的方式狠狠的傷害了。

言葉曾是他一直最疼愛的妹妹,他疼愛她多年。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把她如何。可如今,他傷了她。

“你喜歡我麽?”她質問。

“不喜歡。”無疑,這句話最為傷人。

“夜不離,你混蛋。你沒醉。你沒醉。為什麽?不喜歡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夜不離答不出這句話來。

因為他把她給傷了。

他轉身進了浴室,大概他需要用冷水把自己澆醒。他此刻需要冷水涼涼。

言葉起身,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只是,衣服早已經被撕碎。她一點也不想在見到他,一點也不想見到他。言葉從他衣櫃裏拿了他的衣服穿上,跌跌撞撞的離開了房間。

夜不離出來的時候言葉早已經沒有了蹤影。只有床上的那一抹血尤為的刺眼。

景園。

言葉蹲在她哥哥嫂子家的門口,抱著腿哭出了聲音。從酒店回來,她沒有哭。可如今,在家門口了她哭出了聲音。

她不敢去按門,不敢讓哥哥嫂子看到。可這麽晚了,她又不知道該去哪裏。

她就抱著腿蹲在地上。

“爸爸媽媽…”

電梯的門打開,寧寧屁顛屁顛的很高興。顧景深牽著一黑一白兩只寵物。他們一家從水雲間回來後就帶著小黑小白出去遛了遛。

言葉擡起頭,眼淚汪汪的望著回來的人。

“姑姑。”

言葉很慘,小臉上都是淚,身上還穿著男人的襯衫,可大腿上那些痕跡是怎麽也抹不去的。

“言葉。”

“言葉。”

作為過來人的顧淺淺,看到言葉的模樣心都驚了一下。

“哥哥。”言葉徹底的大哭。

顧景深眸子一沈,“誰做的?”

顧淺淺能看明白,顧景深身為男人怎麽可能會看不明白此刻他的妹妹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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