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192,景深我錯了!景爺怒:早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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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哥哥…”

周甜甜也看到了顧景深的到來甜甜的聲音喊了一聲。只是,似乎是有些懼顧景深那冷冽的眼神周甜甜連忙的放開了攥住顧淺淺的手。完了又走了過去喊,“景深哥哥,我和大嫂是碰巧遇上了。”

顧景深沒有理周甜甜,而是直接的走到了顧淺淺的面前停下。溫柔的說,“怎麽不在裏面等。外面曬。”

被直接忽略的周甜甜臉上閃過了一絲的尷尬還有難堪。她咬了咬唇,低著頭默不作聲的。

她沒有打算等他的。如果不是碰上了周甜甜她就走了。不過,這個時候顧淺淺也不會把這句話說出來招惹顧景深的。

顧淺淺只是淡淡的說,“這邊有的是車,你不用來接我的。”

“正好順路而已。”

顧淺淺嘴角一抽。

順路?

他順的哪門子路?

寧寧學校與醫院明明就是反方向好麽?

“走吧。”顧景深親密的摟過顧淺淺的腰。

顧淺淺打算反抗來著,可最後又轉念一想沒有反抗了。

剛剛走了兩步,顧景深又停了下來,他沒有看周甜甜,但那話卻是對著周甜甜說的。無比的冷漠又張狂的。“我從來就沒有什麽妹妹。周小姐,以後別在亂喊。以後見到我,請你稱呼一聲顧先生。還有,離我太太遠點。上次的事我不和你計較,不代表我就真的不計較了。”

說完,顧景深摟著顧淺淺上車離開。

其實最後面這句話才是顧景深要對周甜甜說的。當然,他現在也不喜歡別的女人親密的喊自己的名字。從前是看在他外公與周家爺爺的面子上沒有在意她喊自己景深哥哥這個稱呼。但現在,不行。他不願意讓懷裏的女人聽了不舒服。

“景…”景深哥哥。那一句也被周甜甜咽在了嘴裏。她只能看著男人摟著女人離開的身影。最後,只能看著他們遠遠離去。周甜甜看著他的車影好久好久才回過了神,嘴裏又喃喃了一句,“景深哥哥,你為什麽不讓我喊你景深哥哥了?是因為她麽?”

……

“以後見到她,別搭理她。”車上,顧景深說。

“躲不過。”就像你這條跟屁蟲似的,走哪纏到哪。

“不喜就打。出了事我罩著。”

顧淺淺抽著嘴,“我可沒有那麽暴力。人家小姑娘又沒有得罪我,我哪能打人家。”

顧景深不和她討論別的女人這個話題,問,“回家?還是跟我去公司?”

顧淺淺不想跟他去公司的。自然了,也沒有打算現在回家的。“我覺得我應該去駕校。”

“你報名了麽?”

“沒錢。要不我先回家把你早上給我的那輛車賣了。應該可以賣一個好價錢。”顧淺淺跟他開起了玩笑。

“或許你可以把自己賣給我。價錢好商量。”顧景深回了那麽一句過去。

顧淺淺也不生氣,笑,“你打算出價多少?我可先聲明,是以千萬來定價的。一斤肉一千萬,沒這個價,不賣。我怎麽說也有個一百斤,你準備錢吧。”

“多貴我都買得起。”他說,“勞資買你一輩子。”

顧淺淺也不和他爭論這個問題。現在爭論要是爭吵起來了也沒有意思了。她倒是難得的沒有冷漠臉,反而還笑著道:“顧景深,容我問你一句,你這麽壕氣沖天的。請問你有多少紅綠花花的銀子?”

“你嫁給我,你不就知道了。”

“咱們這是沒法把天聊下去了。顧景深,你把天聊死了。”顧淺淺撇過臉,側倒一邊,“你看著開,想回家還是去公司隨便你。我先睡一會。別吵我了。”

說完了,顧淺淺還真的是閉著眼睛養神中去了。

顧景深當場那個郁悶的!

他把天聊死了麽?

他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讓她嫁給自己而已。這算是把天聊死了麽?

“睡什麽睡。不許睡了。”

顧淺淺不理會他繼續閉著眼睛。

顧景深當場那個心塞的。頓時氣惱的直接將車停在了路邊不走了。

顧淺淺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這個臭脾氣了。簡直就是說來就說了。“那啥,快十點了。你還不趕緊的去上班。作為老板這麽懶散遲到真的好麽?”

其實現在也就九點半的樣子,一般公司上班時間都是九點。顧景深早一點遲一點去當然是沒有人敢說什麽的。這三年她沒有出現顧景深那可真的是天天最早一個去公司的,最後一個走的。幾乎是一天到晚的在公司。現在她回來了,公司什麽的去晚一點對他來說是無所謂的。

“我請假了。”

顧淺淺嘴角一抽的盯著他,說,“請假是要扣工資的。你這是屬於遲到早退曠工。按你這個做法,一個月的工資就扣沒了。”

估計顧景深也是被她的話氣的不輕了。然後大聲的說了一句,“勞資要是工資扣沒了。你養我。”

“我不養老男人的。如果你是小鮮肉我還可以考慮一下。可你太老了。”

“顧淺淺。”

這天是沒法聊了。這應該說才是真正的聊死了。

“你兇我也沒用。我不養老男人。”

顧淺淺有點想氣氣他,最好他生氣了就把自己趕下車。只要他把自己趕下車,她今天還可以去見該見的人。

“我老麽?”

對於自己快過三十一歲生日了,顧景深此刻在顧淺淺面前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老了一樣。

顧淺淺回了一個字,“老。”

“我想掐死你。”

“你掐死我也改變不了你是老男人的事實。”說著,顧淺淺又特意的要打擊他一下,“上次那個時簡,那才是真正的小鮮肉。你跟他站在一起,他是侄子,你看起來就像是叔叔。”

顧景深的臉陰沈沈的。

顧淺淺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又說了一句,“好像你跟那時簡是真愛吧。顧景深,你可真是一禽獸啊。時簡這種小鮮肉你居然都下的去嘴。那啥,你跟他那啥的時候。你們兩個誰…”

後面的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顧景深猛然的就堵住了她的唇。

顧淺淺卻十分嫌棄的推開他,“顧景深,你跟時簡親完了又來親我。惡不惡心啊。”

“你在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我又沒有胡說。你兇什麽兇。不是時簡自己說的他跟你是真愛麽?上次你都沒有反駁時簡的話。”說著,顧淺淺猛的擦自己的唇,“你放心,我不會歧視你們兩個的。不過,你既然跟他是真愛,你就不要對我一個女人動手動腳了。你還是找時簡去吧。”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淺淺,你是一天不氣我你身上就癢了是吧?”

說著,某人一臉要動手動腳的模樣。

“你要幹嘛。顧景深,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我是老男人?覺得我惡心?我跟時簡是真愛?”他咬牙切齒的,“等一下我就讓你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老男人了。我讓你知道我跟時簡是不是真愛了。我讓你惡心我。”

“你不是老男人,你跟時簡不是真愛。我不惡心你了。顧景深你別亂來啊。這裏是公共場合,大家都看著呢。”顧淺淺也是秒慫了。

在這樣公共場合有監控的大馬路上,如果顧景深不顧臉面真把她在車上那啥了。以後她就不要出門了。以後出門就裹個絲巾出門,最好是遮的嚴嚴實實的。

“晚了。勞資要證明給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老男人,我跟時簡是不是真愛。”

顧淺淺秒慫,瞬間也是秒變乖巧的小白兔,一臉的討好,“你這麽的英明神武霸氣側漏的,怎麽會是老男人呢。男人三十一枝花。你可是一枝高嶺之花。你又怎麽會和時簡那個帥…那個娘娘腔是真愛呢。一定是時簡覬覦你的美色。他一定是看你姿色一等一的好,天天躺在床上對你流著口水。背地裏暗戀你,天天想著你的美色。”

時簡哭暈在廁所了。他哪裏是娘娘腔了?爺明明就是一男人!男人!還有,爺什麽時候對他流口水了?什麽時候暗戀他了?什麽時候想著他的美色了?

勞資喜歡的是女人。是女人!

顧淺淺討好,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的,“你瞧瞧你,這張臉簡直帥的太過分了。太沒有天理了。時簡那個娘娘腔會覬覦你的美色也是正常的。我知道你跟時簡不是真愛來著。我真的知道了。景深,你不用證明給我看了。真的。那啥,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別一不高興就脫衣服。先把衣服穿上可以不。外面還有監控呢。被拍到了影響都不好。要是被哪個花癡看到你這美色,指不定還要如何覬覦呢。”

顧景深只是陰沈著臉盯著顧淺淺。此刻他心情的確不好。說他是老男人也就算了。偏偏還要說他跟時簡是真愛。這是讓他怒了。

“不證明給你看不行。我該好好的證明給你看看我究竟跟時簡是不是真愛來著。”他的話中有惱怒。而證明的意圖顧淺淺很清楚,就是要把她那啥了。

“不用證明了。我知道你跟時簡不是真愛。你怎麽會喜歡娘娘腔呢。你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你不用證明了。”在這種被壓制的情況下,顧淺淺表示該慫的時候還是要慫的。說著,她又笑瞇瞇的摸了一把他的胸膛,嬌媚的語氣道:“昨天你已經證明了。我相信你。”

昨天她被折騰的那麽慘。顧景深怎麽會跟時簡是‘真愛’呢?

顧淺淺只是覺得今天自己胡說八道了一句想惹他生氣讓他把自己趕下車,結果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

“我看你是不信。否則你怎麽會認為我跟時簡是真愛。”他兇了一句,“把衣服脫了。最好是別讓我親自動手。”

“顧景深,你怎麽可以這樣子。”顧淺淺捂緊了自己的衣服,“我都相信你和時簡不是真愛了。你還要怎樣。”

“弄死你。”

顧淺淺知道他說的這個弄死她不是真的弄死她。而是那啥的要弄死她去。

頓時,顧淺淺也是戲精上體。完全的眼淚說來就來了。“我就說了你一句老男人而已。說了你跟時簡是真愛。你居然就想著要弄死我。那你弄死我好了。不過你放心,我死了之後變成鬼也會來找你的。”

“我不上鬼。但如果這個鬼是你,我倒是樂意。”

“你…”這下顧淺淺是真的哭了。“太欺負人了。”

“哭也沒用,你自找的。”

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聽到自己的女人說自己跟另外一個男人是真愛的。

顧淺淺那樣說,擺明了就是懷疑他取向有問題。這就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了。

兇完了,男人附身壓了過來。

顧淺淺哪能讓顧景深在這種地方逞兇。頓時捏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他的行為,顧淺淺嬌滴滴又眼淚嘩嘩的說了一聲,“景深,我錯了。你別在這裏。別人會看到的。你別在這裏。我錯了,我以後在也不說你跟時簡是真愛了。我錯了。”

見鬼了!

看她眼淚嘩嘩的。顧景深那一刻又下不去這個手了。

“早幹嘛去了?”顧景深不知道該是生氣暴怒?還是該溫聲去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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