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171,我們是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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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一陣猛烈的碰撞這才讓容顏回過了神來,等她回過神來這才驚醒的發現一件事。她把人家車給撞了。

剛剛離開淺水灣的時候,一路上她腦子裏想著男人說讓她滾時候的表情模樣。越想就越寒心。後來也沒有註意到前面就那麽的撞到別人的車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裏不是主道。沒有行人,她沒有把人撞了。只是因為走的是小路,正好這輛車又停在路邊,她當時不知道怎麽就走神就撞上了。

容顏知道這是她的錯。平白無故的就把人家的車給撞了。

容顏撞的車還不便宜。是一輛黑色的路虎。

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裏面被她撞傷了?

容顏趕緊從車上下來過去查看。

而黑色路虎裏的男人也沒有想到一件事,他不過就是來蘇城辦點事情,然後車子停在這裏正準備要開車走的,結果後面就來了一輛車把他車尾給撞了。

車窗黑漆漆的,容顏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只是敲了敲車窗詢問,“請問裏面有人麽?”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清貴俊美的臉。饒是容顏已經見過了太多的美男,但還是被眼前這位給驚了一下。此刻,無法用一種詞來形容這個男人。如果真的要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那麽就是高貴冷艷的貴公子。這是容顏的第一映象。他清清冷冷的氣質,一看就是那種很冷漠的男人。此刻,看到這個男人冷漠如冰的臉,容顏也想到了陸璟霆那張似乎欠他一千萬似的的冷漠臉。

但是礙於她有錯在先把人家車子撞了,容顏還是很禮貌性的詢問,“先生,你沒事吧?那個非常抱歉,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撞傷到哪裏?要不要去醫院?”

容顏看不到他的全部情況,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被自己撞傷。

男人沒有說話,但那氣場冷冰冰的。

容顏還想在說什麽,男人開著車子走了。留下容顏一臉驚愕狀態。

半響後,容顏反應過來。她這是撞到了一個高冷的男人了。以她第一眼以及多年經驗來看,這個男人怕是不簡單。剛剛他搖下車窗的時候臉上可是閃過一絲殺氣的。只是很快就消失了。

這場小小的變故另外一當事人走了容顏也沒有辦法去追著人家要給人家賠償的。她重新上車,啟動車子。然後,突然很悲劇的發現,她車子被剛剛那麽一撞,死了。

眼下這個情況只能叫人把她車子拉走去修了她這個車也好些年了,估計零件也差不多了。她大概也差不多該換一輛新車了。

只是很快,容顏又很悲劇的發現一件事,那就是她從包裏拿出手機打完電話之後,她打算換其他出行方式去a市的時候,發現自己包裏不見了錢包。裏面的身份證,錢,卡,證件什麽的都不在。沒有身份證,她無法乘坐其他交通工具出行。

容顏仔細的想了想,錢包是丟了?還是丟了?

然後就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記起那天和陸璟霆在他公司的時候。那天晚上她跟陸璟霆在辦公室那啥的時候錢包是放在包裏的。只是不是現在這個包。當時那啥完之後,回去的時候她是睡著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但她的包卻好像落在他辦公室了。

她住在淺水灣又不花錢又不刷卡的。今天中午吃飯也是陸璟霆買單的。所以,根本就沒有想到錢包丟在他辦公室的事情。

可眼下,身邊沒錢沒卡沒身份證她去不了a市。

她也不想去找陸璟霆了。在他說了那樣的話之後,她就不想去找他了。

身份證什麽的可以補辦,沒有錢可以想辦法。但,又有一件讓容顏為難的事情,在這之前她得先找一朋友,可是,蘇城除了陸璟霆,她居然沒有一個認識的。認識的淺淺現在不在,認識的夜不離也不在。認識陸璟霆十年,也在蘇城十年,她居然沒有什麽朋友。

如果三年前淺淺不來,她更加一個朋友也沒有。

如今,該找誰幫忙?

她翻了翻手機,除了淺淺,除了夜不離的電話,也就只剩下陸璟霆的了。

往下翻,還翻到了一個,陸璟辰。

他的哥哥!

容顏不由想到那天這個男人和自己說的話,如果有一天需要,可以聯系他。

他應該在蘇城吧?

想著,容顏給他打去了電話。

“陸先生。”

“容顏。”那邊傳來低沈的聲音。

“是我。”到底,容顏還是有些怯怯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可想到自己的處境,還是開口說了,“陸先生,我這邊出了一點問題,你可以…”

容顏將自己剛剛撞車的事情和他說了。又故意的扯開說自己的錢包不小心丟了。

那邊陸璟辰只是留下一句話:等他過來。

一等,容顏足足的等了快一個小時,只是沒有等來陸璟辰,倒是把陸璟霆給等來了。

他下車,陰沈的一張臉朝她走過來。容顏見到他就想躲開。他逼近,“躲什麽躲?”

“你來做什麽?”容顏語氣也不好。

“你就打算在這裏等我哥來接你?你等個兩天吧。他現在在國外。”

陸璟霆有些惱,她出事了第一時間不是打給他,而是先打給了他大哥。這讓他非常的惱。

“我…”陸璟辰現在在國外倒是容顏沒有想到的。如果早知道的話她是不會給陸璟辰打電話的。但現在,她也不想看到陸璟霆。只是,想到自己的錢包還在他辦公室,容顏開口,“你能來想必也知道發生什麽了。我錢包在你那裏。你帶來了沒有。二叔你放心,我會滾的幹幹凈凈的。”

陸璟霆十分不喜歡她這種說話的語氣,跟刺猬似的。

她說到錢包,他倒是在他辦公室裏面的休息室裏看到了她遺落的錢包。不過,他沒有拿。也沒有打算拿給她。

“不是撞車了麽?被你撞的車呢?”

“走了。”

“撞到哪裏了?”他問。眸子盯著她全身上下的打量。

容顏以為他是在問撞傷那個人哪裏了?她冷著一張臉,回,“沒有撞傷別人。他走了。”

“你傷到哪裏了?”他語氣又沈了一分。“白癡。”

今天被他那樣用冷漠的語氣罵了滾,現在又被他罵白癡,容顏到底心裏覺得委屈。只是她性子也倔強,越是這樣,她也越不會低頭去討好他。

她退到離他兩米遠的距離,倔強的眼神看著他開口,“我就是一個白癡。你現在和我這個白癡說什麽?你也給我滾。”

這大概是容顏第一次讓他滾吧?

陸璟霆瞇著眸子,一步一步朝她過去,在她面前停下,他捏住她的臉蛋,“膽子肥了。脾氣漲了。容顏,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

容顏又惱又怒,特別是他還自稱為自己長輩,這讓容顏更是惱了。容顏的倔強脾氣也上來了。她拍掉他的手,語氣諷刺的開口說,“長輩?那麽請你這位長輩放開我這個晚輩。還有,既然身為長輩,以後就不要和我這個晚輩做不該做的事了。不合你身份。二叔。”

“容顏。”陸璟霆的臉色沈了。

“二叔,你讓我滾。那麽我滾了。是不是也可以請你滾了?”

“容顏,我養你十年。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麽?這些年,我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讓你無法無天。”

“我知道你養了我十年。我知道十年前要是沒有你我指不定會活成什麽樣子。我知道如果十年前沒有你,我早就死了。我感激你十年前帶我回來。養我長大。我敬你愛你。事事聽你的。我從來沒有違逆過你的話。可是二叔,我是人,我也有感情有思想。你帶我回來,養我長大,可你對我時冷時熱的。我在你眼裏就像是一個寵物一樣。你想起來了逗兩下,不在意的時候就把我丟棄在角落裏。我到底是人不是寵物。更不是你的寵物。二叔,我知道你一直為了五年前那件事恨我。你恨了我五年。可是五年前真的是我的錯麽?”

容顏望著他,倔強的不想讓眼淚掉下來,“那年我也才二十歲而已。我才剛剛畢業。我雖愛你。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你下藥。二叔,那晚是你喝醉了對我做了那些的。大概我不管怎麽說你也不會信。你已經認定了是我對你下藥。你已經認定了我手段骯臟,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因為我就是從那樣骯臟的地方出來的。是你親自帶出來的。二叔,我不懂。既然你恨我。為什麽五年來還要和我保持這樣的關系?”

“容顏。”

“不要老是一副長輩的態度來教訓我。你到底不是我二叔。”容顏看著他,“沒有哪個長輩會和一個晚輩發生關系。你以為我傻麽?二叔,五年前那件事是你借酒行兇的。我為此也付出了代價,你也恨了我五年。我不說,不代表我什麽都不知道。如今,你讓我滾。我滾便是了。”

“說夠了沒有?鬧夠了沒有?說夠了,鬧夠了,上車。我來不是和你吵架的,更不是陪你在這裏曬太陽的。”

“我不會和你走的。”

“容顏,你大概是想讓我動手。”他淡淡的說。

容顏看著他後退一步。

突然,只感覺到了後背一涼,眼前也是黑乎乎的接著容顏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容顏倒在他的懷裏。他抱著她,淡淡的說,“容顏,這麽多年二叔更怕你恨我。”

…… a市,景園。

同一個的時間裏,顧淺淺不知道的是她的好朋友容顏被陸璟霆給欺負了。此刻她自己也是一團亂糟糟的。

就拿現在來說好了,某男人提前回家給她做午飯,吃完了之後他似乎是沒有打算要去公司的樣子。他不去公司也就算了。他愛去不去,這些都不關她的事。可,為毛這男人現在和小黑小白打成一片了。小白是狐貍,也不知道是哪裏跑來的狐貍,這只狐貍還挑食,只吃肉,不吃素。這兩天在她家都是拿肉在餵養。而此刻,顧景深就是在給小黑小白餵食。

但顧淺淺哪裏不知道顧景深看似是在給小黑小白餵食,其實就是在監視她。這讓她就十分不高興了。她的一舉一動顧景深都盯著,好像她是一犯人似的。特別是她拿手機看的時候,顧景深盯的更是緊。

這不現在,正好有一個電話進來,她正接著電話。某人的眼神怕是要把她給吃了。

“嗯。好,”顧淺淺拿著手機回,“有時間,這樣我過來找你。”

等到顧淺淺把電話掛了。某人的眼神還沒有離開她,反而更是跟吃人似的盯著她。只是估計昨晚吵的太兇顧景深現在不想和她吵,問的有些含蓄了一點,“你腳還傷著,不能出門。”

但她知道,顧景深現在一定想把她掐死的。

這個電話也是她同學打來的。說的更準確一點,是從前和她住在西區的鄰居。當年她和七七都住在西區,那邊可是好多同學,有從小學到初中,高中,大學都有。而剛剛給她打電話的正是從小學到高中的同學,也是住在西區那條街認識了二十多年的鄰居。當年她和七七追顧景深和厲北城這件事,在她們高中可不是什麽秘密。至於後來她和七七兩個追到了這兩人這件事,也不是什麽秘密。

不過住在西區就屬她和七七兩個玩的最好。當年她們兩個還小,沒少在西區和其她的孩子打架胡鬧。當年她和七七估計可以說是西區街上的小太妹了。當年年少輕狂的,不知道和其他小孩子打過多少次架了。

三年前她家一場大火,最先燒起來的是廚房,當時廚房整個已經燒的很厲害,火勢也順著蔓延到了客廳以及院子裏,當時火勢很大,把她家幾乎快要燒成一片廢墟。當年她爸爸媽媽就倒在院子裏。當她看到的時候,家裏的大火已經猛烈的在蔓延燒著。她想救父母,可那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甚至於,她剛剛回家爸爸媽媽用了最後一絲力氣讓她趕緊走。她來不及走,要她命的人也出現。後來她終於避開了那些人的追殺。等她後來在回來的時候,家裏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家裏唯一還沒有燒死的就是院子裏爸爸種的那顆梨樹。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年多。後來她悄悄的重建了家裏,把家裏想恢覆從前一樣。

上次她回了一趟西區,在那裏遇到了當年還住著的鄰居阿姨。當時正巧也就遇到了剛剛這位同學的媽媽。她告訴自己當時發生大火的時候是他們打的報警電話救的火。當時火勢撲滅了之後她家的東西該燒的都燒了,唯一剩下的就是當時她父母給自己準備的結婚禮物。用一個鐵盒子裝著。當時她女兒撿起來了。想著如果有一天她回來把唯一的遺物還給她。那天她同學正好不在家,鄰居阿姨也不知道東西在哪裏放著。她當時留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給阿姨。等她同學哪一天回來了聯系她。

今天,這位同學聯系她了。這位同學叫李靜。顧淺淺現在還清楚的記得,她是住在自己家後面那條街。李靜從小到大都很文靜,是一個好學生。從來不跟她和七七胡鬧。人長的也文文靜靜的。她約自己在她上班的公司附近咖啡店見面。她剛剛在電話說前幾天出差去了,今天剛剛回,然後聽她媽媽說她來過西區,她今天把東西帶了過來。

顧淺淺無視顧景深的話,從沙發上起身準備去換衣服出門。什麽事情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但這件事對她很重要。因為,那是她父母留給她唯一的遺物了。

家裏所有的一切都燒毀了。現在家裏就是空蕩蕩的一間屋子。什麽都沒有。連父母的一張照片也沒有,一件衣服也沒有。唯一有的,就是父母的遺照。穿著警服的遺照。當年還是父母所在的警察同事給父母收的屍,將父母安葬。如今,她西區的家就是空蕩蕩的房子,可能唯一還剩下的就是院子裏那棵梨樹了。

“淺淺,你腳傷著,不能出門。”

“我有重要事情要出去。顧景深,你別攔著我。”

“你腳還傷著。”直覺上,顧景深覺得那個電話是一個男人,讓她如此不顧自己腳傷也要出門,顧景深更是懷疑剛剛那個電話是不是楊帥打來的?想到是他,顧景深更是不能讓他們兩個見面了。“我不許你去。”

“顧景深,我要去哪裏你沒有權利攔著我。如果不是你自己非要死皮賴臉的賴在我家不走,我跟你不過就是一沒有關系的鄰居罷了。”

“我們有關系。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關系。我們的關系很和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結婚。”

“什麽?”顧淺淺有些好笑。“正在交往?”

她想撬開顧景深的腦子看看,是不是進狗屎了?他哪只眼睛看到他們現在像是在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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