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不對勁的柳子煜

關燈
誒,他為什麽會這麽想,是有什麽不好的東西混進來了?誒呀,算了,不管了,反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搖了搖頭,將混進腦海中的某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趕了出去,緊了緊衣服,將脖子往羽絨服裏縮了縮,跟在柳子煜的後邊,慢慢的趟回了家。

也不是葉鈞不想快點回去,誰想在路上吹冷風啊,他是恨不得能夠飛回去,分分鐘的事情,mmp,實在是太冷了,額,好吧,他不會飛。

可是有人不同意啊,要說不同意,也不是很正確,因為葉鈞沒有問過。

可是看到走在他前面的人,那慢吞吞的步子,似乎絲毫感覺不到冷意,沈浸在自己的心神之中無法自拔。

話都已經到嘴邊了,葉鈞又給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算了,冷就冷一些吧,凍就凍一下吧,他是壽星,他今天最大,只要柳子煜沒有感覺到冷就好了。

哦,哦買嘎的,好,好冷啊{{(>_<)}}。

其實,葉鈞一度懷疑,這個柳子煜,是不是冷覺感受器失效了啊,又或者是他自己感官失效?為什麽柳子煜一點感覺也沒有,而他,冷的要死。

好在回家的路途並不是很遠,即使再慢的速度,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

“那子煜,我……”先回家了,你早點睡。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啪”的一聲關門聲給打斷了,葉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覺得好險,還好剛剛沒有靠的柳子煜那麽近,不然,他的鼻子喲,可不得遭殃啊。

略感無奈,只覺得,以後不能再那麽鬧柳子煜了,這累的狠了的人,果然脾氣大的很。果然,什麽都不知道,又身在局外的人,是最幸福的了。

自己開了家門,黑乎乎的,很安靜,除了沒有外面的冷風,室內依舊是很冷,所以說,為什麽要回家啊,還有,好想女神啊。

暫且不提葉鈞回家之後到底怎樣,無非是洗洗睡了,額,也許鉆到被窩裏,還看了一會子的自己偷偷藏起來的。

又或者,偷偷潛進他爸的書房,玩游戲去了,那裏可是有一臺屬於他的電腦的,只是,為了防止葉鈞玩游戲迷了進去,所以給放到了書房。

其實也沒什麽用,因為葉銘經常不在家,不是公司有事,就是想著帶老婆出去玩。好在葉鈞還是知道節制的。

且論柳子煜進到家中,換上自己那雙軟乎乎的棉拖,看著黑漆漆的客廳,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做什麽。

沒有開燈,就這麽抹黑走上了樓梯,如蝸牛漫步一般來到自己的房門前,好像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

好在不是完全的漆黑一片,沒有拉窗簾,窗外的月光柔柔的洩進來,夾雜著白雪反射進來的銀光,至少不會因為完全看不見而撞到家具而摔倒受傷。

反射弧拉的有些長,現在柳子煜的腦子一片空白,總覺得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麽,而且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要怎麽做。

過了老半天,才微微擡了擡手,指尖稍微觸碰到了門把手,卻是又停了下來,好像在研究這個東西應該怎麽用。

只是他的雙眼無神,沒有焦距,似乎是透過這因為投射進來的光而發光的門把手,看向另外一種東西。

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發著呆。

頭微微低著,額前的碎發有些長了,遮住了他的眼。若是此時有人站在他的身邊,也只能看到柳子煜低頭要開門的模樣,其他的,就是再也看不見了。

也許時間長了,倒是會郁悶一下,這個人怎麽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可是,現在這個家裏,只有柳子煜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又有誰來發現,柳子煜,這個曾經受過太多傷的少年的不正常呢?。

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哢噠”的聲音打破了這個房子裏的寂靜,聲音清晰可見,原來是站在房門前的柳子煜終於有了動作,門被打開了。

現在的柳子煜,其實依舊沒有回過神來,大概是從那公寓樓裏出來時開始不對的,他又陷回到從前的世界中,將自己屏蔽掉,與外界再沒了關系。

所以他不會感覺到冷,那時的他,反射弧就已經被了的有些長了,只有一個意識,他要回家,快點回家。而體現在他身上的動作,卻是遲緩了,只是在他認為,這樣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再快,他就該要跑起來了。

不過那個時候倒還好,葉鈞問他的話,還能夠反應過來,然後回答個那麽一兩句,卻也是不大記得是誰陪在自己身邊,又是誰在問他的問題了。

他只知道應該回答一下,這是禮貌問題,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有想過,要不要問一下,那個發聲的人,蘇謹言是誰?總覺得自己是認識他的,這個名字好熟好熟,就像刻進了骨子裏,如何都抹不去的。

偏偏一想這個名字,心口就痛,千千萬萬只螞蟻在噬咬,麻癢般的痛,索性也就不去想,不去問了。

後來,迷迷糊糊的回到家中,尤其是打開門再關上門之後,熟悉的黑暗席卷了柳子煜的思想與心魂,好像回到了那個只有他一個人居住的小公寓。

可是好像又有些不一樣,至少擺設就是不一樣的,進門的那個鞋櫃不是這般擺放的,還有一臺鏤空的梨花木玄關,可好看了,可是這裏沒有。

可是,也有些地方是一樣的,就好比是它們都是一樣的冷清,一樣的黑暗,一樣的給人以寂寞。

那個時候,白天還好,好歹還有一些光亮,他會將公寓裏的窗簾全部的拉開,給予光線能夠進來房間的最大空間。

那個時候,他最喜歡的,就是躲在二樓的陽臺上,一張躺椅,一壺清茶,一本棋譜,一縷陽光,那是晚上絕對享受不到的,晚上只有寒意,徹骨心扉的寒意。

可是到了晚上,他還是喜歡呆在那個地方,柳子煜不知道是折磨自己還是怎樣,從來不開燈,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陽臺上,身體蜷縮起來,兩手抱膝,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

那個時候,天氣雖然已經開始轉熱了,但晚間的風還是有些許的冷的,可是他卻好像什麽也沒有感覺到一樣,穿著一件單衣,衣服有些大了,那時候好不容易被蘇謹言給養起來的肉早就沒有了,只剩下一副骨架,根本就撐不起來。

風一大,就會見著縫兒的往裏吹,每次衣服都會被吹得鼓起來。

明明是冷的,可是,偏偏要感受這些個冷,按他的說法,至少,還有月亮陪著他。而且,人在心受傷,心痛的時候,可能會向往身體上的疼痛。

希望能夠以此得到緩減心上的痛,而柳子煜也不盡然,這個房子裏面太冷了,空調的暖器一點作用都沒有,所以只能讓自己更冷,這樣子,麻木了,就不會感覺到冷了。

那時候,被自家boss派過來看著柳子煜的保鏢,都會被柳子煜給嚇得提心吊膽的,可是boss說過,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就不要管他。

一向以boss的話為宗旨的保鏢,只能每晚都心驚肉跳的祈禱著這人能夠早些回到房間裏,然後好好的睡一覺。

其實那個時候,蘇謹言也沒有想到,柳子煜會這麽做,才分開那麽一點點的時間,人就收成了那般模樣,渾身沒了一點子的肉。

他以為他的子煜會好好的活著的,然後等他結束了一切,就去接他,到時候再也不分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