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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處決呂夢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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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聞,呂夢嬈乃是你最疼愛的孫女,先前本宮與陛下也已聽說,呂夢嬈親口說是你們從小就給他灌輸他將來是要做皇後的思想,如今你一句忙於政事疏忽了家人的管教與了解就想打發本宮?呂相,在你的眼中,本宮和這在場的所有人到底是有多蠢?”

可惜,他面對的是沈涼,如果讓他隨便幾句話就糊弄過去,那他就不是沈涼了。

“老臣確是疏忽了,請主君降罪。”

呂束仁伏身在地,一口咬定自己失職,大不了就被責罰幾句,只要今日能保住呂家,他們就還有翻身的機會,他權傾朝野數十年,也不是一點底蘊都沒有的。

“既如此,那呂相就告老還鄉吧,別再讓政事耽誤你教養兒孫,省得百姓不知道,還以為陛下故意壓榨你呢。”

“什麽?!”

呂束仁不敢置信的擡頭,他竟要逼迫他告老還鄉?一旦他不再是丞相,呂家還有什麽未來可言?

可沈涼卻沒有再搭理,視線再次轉回到呂夢嬈的身上:“呂夢嬈,本宮只問一次,陛下當真說過要迎娶你為後?”

有沒有,沈涼的心裏有數,他家皇上可不是那種隨口許諾又不負責任的男人,呂夢嬈想借此攀上他,往他家皇上身上潑汙水,簡直是在做夢。

“當,當然……”

“想清楚了,否則本宮保證,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癡迷的看一眼斜靠在禦攆上不願意靠近的裴元冽,呂夢嬈反射性脫口,沈涼卻硬生生截斷了她,冰冷森寒的眸子對上她那雙貪婪的眼睛,如同利刃一般刺得呂夢嬈渾身泛痛,不得不慌亂的移開視線,可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哪裏還有反口的機會?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想改口,再見到裴元冽那張幾乎挑不出瑕疵的俊臉,她就更堅定了要做他的女人的念頭。

“當然是真的……啊……”

再次擡首,呂夢嬈說得極其肯定,可話音才剛落下,跪在地上的身體就猛然倒飛了出去,慘叫聲劃破長空,窈窕纖細的身體狠狠的撞在石梯上,痛得她眼冒金星,痛呼不斷。

“當著朕的面都敢隨口攀誣,呂相,你的孫女跟你可真像啊。”

不知道什麽時候與沈涼並肩而站的裴元冽撇嘴冷笑,這話說得就意喻深遠了,呂束仁連忙叩首:“微臣不敢。”

“不不不,呂相你何必謙虛?朕攜皇後回宮的第一天,你就敢帶領文武百官逼迫朕休棄發妻,改立你推薦的人為後,外面那些謠言的確是你的兒媳放出去的,可暗指皇位是妖孽,會迷惑朕禍害天下的卻是你呂相,原本朕以為,你作為曾經的輔政大臣,又是當朝丞相,已經膽大包天的了,沒想到你的孫女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在你們呂家人的心目中,不止是後位,怕是將整個天下都當成是你們的所有物了吧?”

裴元冽怒極反笑,一番話極具譏諷,原本他還想著,念在那些年他不在朝中,呂束仁確實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最多就是罷黜了,將呂家其他人全部清出朝堂,如今看來,斬草還是要除根才行,這些年他們的胃口早就被養大了,一個呂夢嬈尚且敢當他的面攀咬他,何況是偌大的呂家?

此次他們要是雷聲大雨點小,怕是會給呂家一種他根本不敢動他們的錯覺,更加助長他們的野心!

“皇上明察,微臣不敢!”

呂束仁大駭,隱隱已經察覺到裴元冽動了殺心,心裏亂成一團,努力思索著要怎麽化解這次的危機。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

可是,被裴元冽憤怒的一腳踹飛出去的呂夢嬈竟在此朝他們爬了過來,嘴裏還不停的叫著皇帝哥哥,裴元冽作勢就想命人拔掉他的舌頭,沈涼不動聲色的按住他的手,呂夢嬈的攀咬讓他也打從心底裏惡心,可若不將此事說清楚,將來勢必會有人拿這件事說事,為了根絕後患,他必須讓在場所有人都相信,雲冽從未說過那樣的話。

“呂夢嬈,本宮再問你,你與陛下見過幾次?都是在什麽場合下見面的?”

丟下裴元冽走到他的面前,沈涼蹲下身,呂夢嬈擡眼恨恨的瞪著他,卻又不得不回道:“一次,皇帝哥哥繼位舉行宮宴的時候。”

“也就是說,陛下是在那個時候當著文武百官和命婦們的面親口許諾會封你為後?”

宮宴啊,那就好說了,沈涼故作吃味的皺眉,呂夢嬈也不是蠢的,並未沖動的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而是沈吟了片刻才說道:“不,是皇帝哥哥瞞著別人單獨約見小女一個人的時候說的。”

她就不相信,他還能找出證據來,皇帝哥哥否認又如何?別人只會拿他是始亂終棄,不願意負起責任,為了他們的名聲,不管願不願意,他們都必須帶她回宮,只要成了皇妃,有接近皇帝哥哥的機會,她就有把握讓他看到她的好,從而一生一世寵愛她。

“是嘛。”

可是,沈涼卻突然站起來沒打算往下問了,低頭俯視著她嘲諷的說道:“呂夢嬈,編故事也要編得像樣點,據本宮所知,陛下登基的時候,你的爺爺就已經是丞相了,而且還是先帝臨終前親封的輔政大臣,你作為相府小姐,也算是配得上皇上的,若皇上真對你有意,何不直截了當的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跟你的爺爺說?你當時才多大,悄悄跟你說,他是腦子有坑還是進水了?再則,但凡宮宴,皇上的身邊勢必都會有太監相伴,那我們就來問問尹錐,當日皇上可曾私自召見過你吧,小錐子!”

“是,主君。”

被點名的尹錐不敢遲疑,一路小跑上前,沒等他詢問就躬身道:“啟稟主君,陛下登基那場宮宴,奴才一直陪伴在皇上左右,可以證明陛下沒有單獨召見任何人。”

這呂家小姐簡直是瘋了,毫無根據的事情也敢隨口胡謅,而且還是當著皇上的面,她是嫌呂家不能死得太快嗎?

“呂夢嬈,聽清楚了嗎?”

“不,他……”

“還有一點本宮差點忘了。”

眼看著自己的謊言被拆穿,呂夢嬈慌了,還想狡辯,可沈涼再一次打斷了他:“有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陛下的身邊,除了伺候的宮人,還有他從秦國帶來的鐵甲衛密不透風的保護,要不要本宮將鐵甲衛也召出來一個個與你對峙?”

“……”

擡眼茫然的看著他,恐懼一點點襲上心頭,呂夢嬈終於害怕了,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

“原來真是攀誣啊,我都差點信了,以為是皇上始亂終棄呢。”

“可不是嘛,我剛才還在想,皇上人也在這裏呢,她一個女人怎麽敢隨口瞎掰?”

“若非相爺在背後支持,怎會將一個小女子的胃口養得如此之大?”

“太不要臉了,這種女人簡直該浸豬籠……”

“相府都是些什麽啊,剛才皇上也說了,他們一回來相爺就逼他廢棄皇後,改立他推薦的人為後,這簡直是沒將皇上放在眼底啊。”

“不錯,誰給他們的狗膽,竟欺到皇上頭上去了?”

看到這裏,先前還有點同情她的善良百姓群起激憤,呂相府一次次的愚弄他們,依然是點燃了民怨,他們只差沒有喊出殺了他們的口號了,呂家上下全都一臉慘白,哪怕是後宅婦人也意識到了,他們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

“不,不是的,皇帝哥哥……爺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饒命啊,饒命……”

成為眾矢之的的呂夢嬈慌亂的爬向裴元冽,卻被突然冒出來的鐵甲衛攔了下來,呂夢嬈又爬向自己的爺爺,對方根本不搭理他,急得他只能不斷的磕頭認錯,蓬頭散發的模樣就跟個瘋婆子似的。

“想要男人是嗎?朕成全你!”

沒想到他竟還敢叫皇帝哥哥,裴元冽殘忍的勾起唇角:“來人,拔了他的舌頭,打斷雙手雙腳,送去皇城最大的妓院,告訴那裏的老鴇子,不能讓她缺了男人,不能讓任何人給她贖身,更不能讓她死了。”

“是。”

“不,不要,皇帝哥哥……啊……”

明顯沒料到自己鐘愛的男人竟對她如此之狠,呂夢嬈痛苦的大喊,可眾人只覺寒芒一閃,下一秒,一柄利劍插進她嘴裏,只見利劍輕輕挑動,一截血淋淋的舌頭就飛出來掉在了地上,呂夢嬈滿嘴是血,痛得滿地打滾。

“哢擦!哢擦……”

“嗚嗚……”

可她的痛苦並未結束,幾個幽冥暗衛上前,抓起他同時一拳砸斷了他的手腳骨,呂夢嬈痛得抽搐不斷,沒多會兒就兩眼翻暈了過去,兩個鐵甲衛直接架起她離開,現場暫時鴉雀無聲,不管是呂家人還是百姓,全都被他們幹凈利索的動作給嚇到了。

“林氏何在?”

處理了呂夢嬈,裴元冽擁著沈涼再次開口,他可沒忘記林氏幹的好事。

“碰……”

幽冥暗衛抓過林氏丟在他的面前,林氏早就嚇破了膽子,不斷的給他們碰碰的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犯婦一時鬼迷心竅,聽了女兒的挑撥才會做出冒犯皇後的糊塗事,望皇上和皇後恕罪……”

“既然你自己已經承認了,那就別去刑部了,造謠汙蔑皇後,致使皇後聲名嚴重受損,等同於欺君犯上,楊愛卿,按律該如何量刑?”

裴元冽冷冷的看著他,沒有半點要心軟的意思,被點名的楊萬裏上前躬身道:“回稟陛下,欺君犯上,形同逆謀,視情節輕重,當誅滅三到九族。”

“不,皇上,一切都是犯婦一人所為,與呂家並無關系,請皇上開恩,饒了呂家。”

聞言,林氏哭喊著求饒,呂家舍棄了她,她卻不能舍棄呂家,因為她的兒子還姓呂,還是呂家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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