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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你丫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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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冽真那麽說?”

夜深人靜,乾陽正宮依然燈火通明,皇帝因為皇室宗親的事疲憊不堪,直到此時才有功夫聽影衛統領的匯報。

“千真萬確,很多百姓都能作證。”

躬身立在一旁的影衛統領極其確定,畢竟這事兒是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而且清平王妃擅毒也是他親口說的,就是不知道他是故意嚇唬太子妃,還是真有其事,目前為止他還沒收到太子府的消息,無法確定太子妃是否毒發。

“那種情況下,想必也是老四惹急了他。”

短暫的沈默後,皇帝扶額說道,裴元冽的性子他還是知道一些的,渾起來六親不認,目前為止,他的軟肋就只有沈涼,而陳致齊那個蠢貨偏偏又在大庭廣眾下辱罵他,往他的身上潑臟水,裴元冽不耍渾才奇了怪了,這樣也好,至少他們不會站在老四那邊,如今大秦內憂外患,他又被皇室宗親搞得焦頭爛額,實在是沒工夫對付裴元冽夫夫和他們手中的幽冥暗衛與鐵甲衛,暫時先放任他們一段時間吧。

“你說的那個逸清王又是怎麽回事?”

相比之下,他更介意這個,夏國的任何風吹草動都足以令他坐立難安,特別是夏國那個神秘的皇帝,他總覺得不太不對勁。

“根據清平王妃的說法,他與清平王好像是師兄弟,此次應該是以私人的名義來拜訪清平王的。”

“裴元冽師承雪峰,這一任的雪峰居士據說總共收了七個徒弟,沒想到其中竟有夏國的異姓王,盯緊那個人,若是可能,想辦法抓了他,或許他能告訴朕,夏國的皇帝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帝臉上一瞬間滑過濃烈的殺意,他記得很清楚,父皇曾懷疑先太子夫夫唯一的血脈秦雲冽沒死,夏國先皇只有先太子妃一個皇子,若夏國皇帝真是先帝流落民間的孫子,又何必遮遮掩掩的?這之中,一定有古怪,他甚至懷疑,夏國皇帝就是秦雲冽,若真是他,那他絕對會出兵大秦,摧毀大秦江山!

“是。”

影衛統領並不清楚他心裏的想法,更不可能知道大秦皇室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他只做自己份內的事情。

“去吧。”

疲憊的揉揉眉心,皇帝擺擺手。

“卑職告退!”

語畢,影衛統領瞬間消失,皇帝喚來楊安,在一群宮女太監的伺候下沐浴更衣,躺到床上不久就睡了過去,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了,原本以為衛家人走了,就沒人能再壓著他,沒想到……即便是睡夢中,皇帝也皺緊了眉頭無法放松。

與此同時,清平王府。

“啊……”

伴隨著一道破碎沙啞,渲染著濃烈**的呻吟高昂綿長的響起,跨坐在裴元冽身上的沈涼渾身無力的軟倒在他的胸口上,借著微弱的月光,不難發現他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吻痕,整個寢室內都飄蕩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氣息。

“呼呼……”

從溫泉澡池到寢室的桌上,再到床上,連續大戰三個回合,渾身**的沈涼筋疲力盡的趴在裴元冽的胸口上大口大口的攝取新鮮空氣,黑亮柔順的長發淩亂的披散在他的背後,無形中又為此情此景增添了幾分勾人的氛圍。

“累了?”

擡手撩開他披散在背後的長發,裴元冽斂下眼,呼吸也有些粗重,聲音低沈性感,讓人聽了耳朵都會懷孕的那種。

“嗯……被你榨幹了!”

沈涼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還沈浸在**的餘韻中。

“那下次換你來榨幹我?”

裴元冽稍稍一使勁兒就讓他躺在了他的身側,兩人之間的負距離也拉開了,沈涼又反身性的低吟了一聲,眼皮慵懶的掀開,虛軟無力的手伸過去捏了捏他的臉:“想得倒是挺美,我看你是還想睡書房吧?”

他要能榨幹他,太陽絕逼會打西邊升起,王爺大人不止生理某部份的構造是屬牲口的,體能也是,成親快五年了,他們在床事上算是比較和諧的了,饒是如此,他一晚上最多也就能承受三四次,而王爺,每次完事兒抱著他睡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那玩意兒又雄赳赳氣昂昂的抵著他了。

“這種事情哪怕是睡書房也得幹啊。”

傾身靠過去在他的耳畔親吻一下,裴元冽起身給他倒了杯水:“喝點水,說不定待會兒咱們還能再來一次。”

“噗……”

剛喝進嘴裏的水猛然噴出,好在裴元冽反應快,側身躲了過去,否則就要被噴一臉了。

“你丫還是人嗎?”

三次了,還要再來,總有一天他會被他幹死在床上。

“在你的面前,本王很難控制,你應該知道的。”

半點不嫌棄他滿嘴的茶水,裴元冽暧昧的眨眨眼,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角,動作極盡色情,活脫脫的勾引。

“滾!”

一巴掌拍開他,沈涼順勢倒回床上,不想再搭理他了。

“難得本王用了美男計呢,你居然不上鉤,涼涼,你太傷本王的心了。”

放好茶杯,裴元冽縮回床上抱住他,右腿直接跨過他的身體,手腳並用的將他牢牢的鎖在自己懷裏,炙熱的呼吸全部吞吐在他敏感的頸部肌膚上。

“我倆成親都五年了,你覺得美男計還會有用嗎?”

撫開他湊在自己耳邊作怪的嘴,沈涼翻身平躺在床上,裴元冽不依不饒的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扭頭:“沒良心的小東西,本王可無時無刻都沈浸在你的美男計中。”

“那只能證明我比你好看。”

“……”

公認的事實,王爺大人無法反駁。

“別鬧了,今晚真不行了。”

湊過去在他的嘴上親吻一下,沈涼枕著他的手臂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微瞇雙眼,折騰了一天,他確實是有些累了,虧得他這幾年身體養好了,否則別說三次,一次都夠嗆。

“鬧你玩兒,帶你去洗洗。”

怕他真這樣睡過去,裴元冽也不跟他皮了,下床後輕輕松松打橫將他抱進了沐浴間,趁他泡澡的時候,二十四孝夫君趕忙回來收拾了床上的淩亂,等他們重新躺在床上,差不多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沈涼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睡吧。”

低頭在他的眼皮上親一下,裴元冽擁著他閉上雙眼,還是抱著媳婦兒睡好哇,以後絕對不能再惹他生氣了,書房什麽的,見鬼去吧!

豎日,皇帝不想面對皇室宗親和文武百官,幹脆罷免了早朝,只在禦書房接見了內閣大臣,令他沒想到的是,剛從牢獄中釋放出來的謝閣老居然也在,面對他,皇帝難免是有些尷尬的,特別現在謝言和付雲溪的手上還捏著他極為想要的國書。

“謝閣老今日怎麽來了?”

揮手讓內閣大臣們平身後,皇帝主動看向謝閣老,現在他不但不能動他,還得好好的巴結著,否則魏國要是再興兵,他就真的是沒招了。

“啟稟陛下,老臣今日前來,是有很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謝閣老站起來抱拳,只字不提先前被冤入獄之事,見他面色凝重,皇帝也坐正了身體:“何事?”

“陛下,老臣怕是說不清楚,還是讓當事人來說吧,請陛下宣召回京述職的鶴泠縣令蕭牧塵。”

“宣。”

“宣鶴泠縣令蕭牧塵覲見!”

楊安高唱,宣召聲一層層的傳遞出去,不多會兒,身著縣令官服,身材高大挺拔的蕭牧塵器宇軒昂的走了進來:“臣蕭牧塵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多謝陛下。”

蕭牧塵不卑不吭的站起來,皇帝皺眉道:“述職不都是年底,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一般外放的官員,三年一任,政績特別好或有關系的就會調回皇城,政績不好又沒有關系,大都會一直連任,皇帝對這個蕭牧塵沒有印象,不過看他器宇軒昂,應是出自官宦之家或書香門第。

“回稟陛下,臣原本是該在去年年底返回,可中途因水土不服,病了好幾個月,後來又迷了路,輾轉至如今才回來,望陛下恕罪。”

蕭牧塵雙手抱拳,垂首躬身。

“罷了,謝閣老說你有要事稟報,究竟是何要事?”

皇帝對那些不感興趣,也沒工夫搭理,直接就切入了主題,蕭牧塵也幹脆,雙手奉上一疊卷宗:“陛下一看便知。”

“嗯?”

幾不可查的皺皺眉,皇帝沖楊安使個眼色,後者下去接過卷宗放到皇帝的面前。

“先前微臣已經說了,回來的時候迷了路,不知不覺進入了齊雲山中,微臣無意中發現,竟有人在那裏秘密操練軍隊,意識到可能是有人屯養私兵,意圖不軌,微臣強忍著恐懼在山裏摸索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發現那支軍隊的人數少說也有十萬之眾,除了每日操練,他們還大量制造兵器,顯然是要謀反,微臣小時候曾遇高人,學了一些防身功夫,趁人不註意的時候抓了個小將軍逼問,從他的口中,微臣得知,那些兵全都是五殿下的,微臣惶恐,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暫時撤離,急忙趕回來稟報陛下。”

在皇帝翻開卷宗的時候,蕭牧塵緩緩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碰!”

皇帝拍案而起,嚇得內閣大臣全都跪了下去,內大學士許勤平渾身直冒冷汗,五皇子在齊雲山養兵之事他也是清楚的,可誰能想到,連皇帝的影衛都沒有察覺到的事情,竟讓一個小小的縣令給撞破了,而且還直接捅到了皇帝的面前,這下誰都保不住五皇子了。

“來人,將秦雲天給朕提來,傳令刑部將五皇子府所有人都抓進刑部大牢,楊安,帶人控制乾元正宮,不準皇後和他的人踏出宮門一步。”

“是。”

皇帝雷霆震怒,一連串的命令脫口而出,整個禦書房鴉雀無聲,誰都沒有發現,低垂著頭的蕭牧塵眼底一瞬間滑過的嘲諷與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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