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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行刑,沈薔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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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薔沈景的判決下來了,皇室血統不正的醜聞也算是揭過去了,豎日,皇榜公示,於巳時在鬧市對沈薔沈景處以千刀萬剮之刑,屆時,他們的親人也將全部斬首示眾,百姓早早就湧到了刑場附近,在他們乘坐的囚車前往刑場的時候,百姓沿路破口大罵,對著囚車亂扔石子,幾人全都被砸得滿頭包,包括被裝在壇子裏的劉舒涵。

“時辰到,行刑!”

擡眼看看天候,負責監刑的楊萬裏丟出令牌。

“啊啊……”

被下了藥的沈薔等人無法說話,只能發出恐懼的尖叫聲,兩個劊子手手腳麻利的撕去沈薔沈景身上的衣服,白花花的**暴露在空氣中,可沒等人看清楚,劊子手又分別拿來一張漁網緊緊的裹住她們,讓他們的肉從漁網的縫隙間鼓出來,行刑的時候,他們會逐漸收緊漁網,一塊塊割下鼓出來的肉,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能少,最後一刀才能要了他們的命。

“嗚嗚……”

眼看女兒被弄成這樣,劊子手正拿著刀子逼近,劉舒涵痛苦的嗚咽,眼裏竟流出了血淚,此時此刻,她終於後悔了,一開始,他就不該進入東陵候府,不該招惹沈睿廷,如若不然,他的兒女怎麽會落到這種下場?是他錯了,全都是他的錯,可是,為什麽要折磨他的兒女,有什麽沖他來啊。

“啊……”

當劊子手割下第一刀,從小嬌生慣養的沈薔沈景雙雙發出淒厲的慘叫,可緊跟著,第二刀第三刀不斷落下,他們的肉被一塊塊的割了下來,未免他們留學過多沒夠三千六百刀就死了,每割下一刀,劊子手都會在傷口撒特殊的藥粉,那種藥粉撒在傷口上滋滋作響,沈薔沈景感覺比活生生割肉更痛更鉆心。

“唔……”

劊子手動作熟練,下刀的速度很快,短短半個時辰就一千刀左右了,地上堆滿了血淋淋的肉片,受刑的兩人從一開始的淒厲慘叫到現在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伴隨著生命體征一點點的流逝,沈薔的腦海裏突然出現大量不屬於她的記憶畫面,在那些畫面裏,沈涼並不是現在這樣的,他被他們害得很慘,名聲跟陰溝裏的臭蟲一樣,雖然他嫁給了四皇子,成為了他的正妃,可卻不得他的寵愛,過得並不如意,更令她不敢置信的是,沈達沒有回來,所有與沈涼有關的人陸陸續續全都死了,都是他們害死的,最後她以正妃之禮嫁給了四皇子做側妃,出嫁之前,父親怕沈涼煞星禍胎的煞氣會害了大秦江山,與四皇子悄悄約定,若有一天四皇子登基為帝,必須廢除沈涼後位,立她沈薔為後,四皇子答應了,所以她從不把沈涼這個正妃看在眼底,因為她知道,最後作為皇後陪伴在四爺身邊的人,只會是她。

他們成功了,多年後,四爺登上了帝位,但他並沒有馬上廢除沈涼的後位,直到兩年後,他們暗中令人重提先帝之死,知道沈涼擅毒,秦雲深先騙他解散了幽冥暗衛,又將一切都推到他的身上,親自指認他為禍國毒後,讓父親將他押入天牢,他那些個忠心的侍衛,全都死在了金鑾殿上。

衛老將軍為了救他,拿出了衛家世代相傳的丹書鐵劵,已經是皇帝的四爺趁勢想要徹底鏟除衛家,可是他們失敗了,因為她的父親沈睿廷提前通知了衛家,衛家的底蘊也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厚,在禦林軍前往鎮國將軍府的時候,他們早就悄悄離開皇城了,為此,皇上勃然大怒,下旨革除了父親的官職和爵位。

未免衛家人潛回救走沈涼,她悄悄去了天牢,告訴他皇上即將立她為後,沒想到沈涼居然還敢諷刺她,一怒之下她就將沈達和他那些朋友死亡的真相全都抖落了出來,甚至騙他說衛家已經沒了,沈涼果然憤怒了,她命人剜了他的雙眼,斬斷了他的雙手,看著他一頭撞在地上,當場腦漿迸射而亡。

可是,沈涼死了,皇上卻變得有些不對勁了,他不但沒有遵守承諾立她為後,還命人收斂了沈涼的屍體,將他葬入皇陵之中,追封他為秦仁皇後,謚號真,即便是死了,沈涼也成了大秦歷史上唯一一個被追封了謚號的皇後,她嫉妒得恨不得挖出他的屍體洩憤。

更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數月後,本應死去幾年的裴元冽突然覆活,不但成了夏國皇帝,還自稱是先太子遺孤秦雲冽,衛家老將軍同時昭告天下,證明了他的身份,並拿出聖祖皇帝遺詔,廢除當今聖上,擁立裴元冽為新皇,另一方面,鎮守西北的戰神霍燁霖也宣布擁立皇室正統,帶領三十萬大軍無條件投降,大開西北定安城,迎夏國大軍進城,有了他們護佑,夏國軍隊勢如破竹,據說他們每占領一座城池,都會好生安頓百姓,待民如子,不像他們為了應對來勢洶洶的夏國軍隊,還要向百姓征收大量賦稅,強拉壯丁充入軍隊,夏國後面攻打的城池,往往大軍還沒到,百姓就群起湧到城門前,不顧生死,拼命的反抗守城兵,提前為他們打開城門,短短不到半年,夏國大軍就兵臨皇城了。

那一天,她陪著秦雲深登上城樓,卻也沒辦法力挽狂瀾,最後被裴元冽生擒了,那一天,也是在這個刑場內,霍燁霖下令殺了沈家劉家所有人,她也像現在一樣後悔了,可是沒有用,裴元冽親自下令,將她做成美人盂置於鬧市供人唾棄,之後沒多久,她的一生就結束了。

腦海裏的畫面太多太令人難以置信了,承受著刑法的沈薔不知道那究竟是幻覺還是老天在用另一種方式告訴她,不管她怎麽做,註定都將是沈涼的手下敗將,想到這裏,沈薔痛得慘白的臉上浮現一抹扭曲的笑痕,就算還有來世,她一樣會爭,輸給誰她都不能輸給沈涼,她才是沈家嫡女,是大秦未來的皇後!

“四爺。”

刑場上方隱秘的閣樓上,秦雲深站在圍欄前冷冷的看著下面正在受刑的兩個女人,連葉添什麽時候來的都沒有註意到。

“查到章程和劉文錦的下落沒?”

淡淡的掃他一眼,秦雲深狀似隨意的問道,章程一開始的確是他的人,但自從他收了劉文錦的權,他們之間就疏遠了,最近兩個月更是毫無來往,他也沒想到他們會消失,還消失得如此徹底,不止他找不到他們,連皇帝都找不到,事到如今,他差不多也猜到,他們怕是還有其他的主子,真正的主子!

作為一個皇子,又怎麽可能甘心被人玩弄至此?

是以,他一定要搶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他們,親手殺了他們方能洩除心頭之恨!

“沒有,他們行事周詳,怕是早有準備,我們的人發現還有不少人在找他們,包括清平王府的鐵甲衛。”

葉添搖搖頭,這一次,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失策了。

“劉文錦是沈涼的敵人,裴元冽為了討好他,肯定會讓鐵甲衛追查到底,我們當真一點線索都沒有?”

對於鐵甲衛會尋找劉文錦之事,秦雲深倒是不覺得奇怪,只是,想到沈涼,他的心裏又忍不住隱隱刺痛,恨怒的雙眼狠狠瞪著下面正在被千刀萬剮的兩個女人,如果不是她們,當初他又怎麽會失去爭奪沈涼的資格?父皇本就後悔為裴元冽沈涼指婚了,只要他想辦法跟父皇周旋一下,他肯定寧願便宜自己的兒子也不會便宜裴元冽,哪怕衛家人回來了,沒有妾室負累的他,也會得到他們的認可,全都是這兩個女人的錯,是他們毀了他得到沈涼的機會!

“暫時沒有,值得慶幸的是,因為這件事,四爺你總算洗清了汙名,想必皇上也不會再懷疑章程劉文錦是我們的人了,接下來只要陳太子繼續逼迫皇上,東宮之位,非四爺莫屬。”

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如此想了。

“你以為陳致遠就是好打發的?”

斜睨他一眼,秦雲深並未多說,目前他的確需要借助陳致遠的勢,等到入主了東宮,他就能放心大膽的招賢納士,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至於陳致齊,皇子又如何?在他的心目中,沒有任何人比得上沈涼,將來只要他登基為帝,只有沈涼配做他的皇後。

“不管好不好打發,現在我們確實需要他的幫助,等到將來我們羽翼豐滿,大可以一腳踹開他們。”

作為四皇子府第一謀士,葉添自然也不是蠢的,他很清楚陳致遠為何幫他們,又為何會松口將陳致齊嫁給四爺,他們之間,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清平王府。

沈涼等人並未去觀看行刑,一則是他已經懷了身孕,不適合看太血腥的畫面,再則,昨晚他已經送了他們最後一程,給予了他們心靈上最致命的一擊,沒必要再去湊熱鬧了,不過一大早小焯子和魏潭楊天宇三人倒是結伴來到了王府,或許是清楚他與沈薔他們的敵對關系,怕他情緒波動太大,特地來陪他吧。

“我幹兒子今天乖不乖?沒折騰他爹吧?”

早就吵著要當幹爹的小焯子毫不避諱的伸手就想去碰沈涼的肚子。

“啪!”

沈涼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想要兒子自己找景熙然生去,我的肚子又不是什麽好玩兒的東西,別亂碰。”

真是的,有那麽稀奇嗎?一個個成天就愛摸他的肚子,才兩個月而已,孩子都沒成形呢,有啥好摸的?

“那不是景世子出外游學了嘛?等他回來我就找他生去。”

揉揉手,項焯嘿嘿直笑,只要景熙然沒在,他就沒臉沒皮的什麽話都敢往外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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