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真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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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偉年在煩我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 這件事到頭來誰得了好處?後來仔細品品才發現……只有你。”

威廉身上有著獨特的禁欲氣質。

他面無表情的時候,看上去既高冷又無情。

威廉看著他:“你不是說過要我趕她走麽?”

“你如願了。”

好仁熟知他的為人, 所以對會被他冤枉的事早有心理準備。

但是, 真的發生要比想象的沖擊大許多。

好仁氣梗在喉, 末了,吞咽下自己的情緒, 嗤笑。

“對, 是我。”

威廉和老管家都沒想到他直接就認了。

兩人頓是一怔。

“我……既花心又狡詐,現在,我又變得既陰險又攻心計。像我這樣的人怎麽配跟你這種高雅睿智的貴族在一起……”

“所以, 放手吧, 千萬別猶豫。”好仁勸:“別浪費您的時間。”

好仁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

老管家想開口留他, 但是看一眼威廉,又猶豫。

“你倆果然好不過三天……”

威廉猛地回頭瞪他。

因為,威廉被他這句評論給刺激到了。

“你什麽意思?”威廉質問他:“你在暗示這一切都是我在胡思亂想麽?”

難道不是麽?

老管家眼珠子一轉,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假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懷表, 然後說:“哎呀,忘了吃藥了。”

老管家說罷, 放下酒瓶子就這麽走了去。

威廉目送,清楚他這是在借口走避,氣得不打一處。

威廉回了自己的房間。

晚上睡不著,他獨自一人半躺床上想了很久。

他在想好仁說的那些話。

既花心又狡詐, 陰險又攻心計。

黑暗中,他閉眼,重重地籲了一口氣。

他回想那天發生的所有細節。

好仁氣沖沖開門。

好仁既驚又怒,大力推開他,罵他有病。

好仁被他推倒在床上很驚恐。

好仁不安,摸上他的臉,問他怎麽了。

這一切都不像裝的。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心煩意亂。

他開始覺得,也許真是自己搞砸了。

蔣老爺子來之前他倆不是好好的麽?

為什麽就是控制不住要去多想呢?

他坐起身,拿遙控開了燈。

下床拿過床尾凳的睡袍披上,他往外走了去。

他坐電梯,下一層,去了好仁的房間。

好仁的房門上了鎖,他挺無奈,摸摸口袋發現手機沒帶,只得到一邊找座機,給老管家打去電話。

他要好仁的房門鑰匙。

現在是深夜,老管家不願陪他折騰,隨便指派了一個仆人為他送來了他要的。

威廉一看來人不是老管家,心裏挺不滿的,但是也沒說什麽,直接使喚仆人,要仆人給他開門。

令人意外的,是門居然沒開開。

鑰匙是對的,但是扭不到底,仆人試了好幾回,得了,明白過來,轉過身來低聲對威廉稟報:“少爺,門後鎖把被什麽東西頂住了,鎖把轉不動啊。”

什麽?!

威廉一聽,心不安了。

好仁再生氣也沒試過這樣對他啊。

居然放大招?

“少爺,要不您敲敲?”

夜深人靜,仆人低聲說來,還對他輕輕做了個敲門的動作。

“我要是敲得開還要你做什麽?”

威廉這麽一說,仆人噤聲了。

他規矩候在這,也不知道能幫得上什麽忙,局促得很。

威廉想了想,問:“你說他陽臺的門會不會開著?”

仆人聽來一楞。

這幾樓啊。

用得著這麽拼嗎?

好仁房間的陽臺離隔壁房間的陽臺太遠了,根本沒有跨過去的可能。

可是巧的是威廉房間就在好仁樓上。

裏面有一個陽臺正好能跟好仁房間裏的陽臺上下對上。

威廉這是打算從自己的房間陽臺空降到好仁的房間裏嗎?

“應該……不開吧。”仆人想來心惶,怕威廉幹出危險的傻事來,意欲打消他的念頭:“開了冷氣哪裏還會開什麽陽臺門啊。”

也對。

“可我想進去啊。”

“這……”

仆人是一臉的為難。

他怕自己出錯了餿主意到時候對老管家沒法交待。

他怯怯:“要不,您問問管家他老人家?”

“不用問了。”

威廉走了去,仆人見他放棄,松了一口氣。

卻不想,威廉丟下一句:“給我準備繩子。”

什麽?!

仆人一驚。

三分鐘不到,老管家喘著氣跑來了。

他被來通報的仆人嚇到。

一進來就喘著氣嚷嚷:“少爺,您這是要幹什麽?要幹什麽?”

“繩子呢?”威廉看他們兩手空空,問。

“別開玩笑了!”他大聲。

末了,看威廉的表情,他焦急:“我……不是,您敲開他的門不行嗎?”

“你覺得他會開嗎?”

“不開敲到開啊。”

威廉不想跟他浪費時間,對他身旁的仆人:“準備繩子!”

仆人惶惶點頭,正要去找,不想,卻被老管家手往他胸膛一巴,攔下。

威廉眉一蹙。

見老管家居然敢違背他的命令,他正欲發飆,老管家點著他,斬釘截鐵:“我來!”

翌日。

一睜開眼就見到威廉,好仁嚇一跳。

他坐起身,揉揉眼,威廉確實就熟睡在他身邊。

這不可能啊。

他疑惑,末了,下床去看自己昨晚的傑作,更是傻了眼。

眼前這令他瞠目結舌。

他上前去,手伸出到門上的大窟窿裏晃晃,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麽厚的一扇實木門,門鎖的位置被人強行切割掉了。

鎖的位置現在就只剩下一個有洗衣板這麽大的矩形窟窿。

他用來卡鎖的椅子被人放歸了原處,鎖整個沒了,門也被毀了,這麽大的工程動起來居然沒有驚動睡在房間裏的他,這讓他太難以置信了。

“怎麽?”

背後的聲音,頓時令他沒了好氣。

他轉過身來,威廉想接近他,他卻繞過威廉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被大力關上。

威廉兩手一攤,挺郁悶。

他就知道好仁會更生氣。

他本來也不願意這樣,可老管家就是不讓他爬陽臺,有什麽辦法?

或許等過兩天好仁氣消了就沒事了?

可是他沒想到,現實沒有預期的那麽美好。

從那一天起,好仁就沒有再沒有開口跟他說過話。

威廉漸漸焦躁。

一肚子的氣全賴在那個他明明沒打算碰,卻依舊害他惹了一身膻的何馨蓉身上了。

何馨蓉當然不知道這些。

她被蔡雲雅邀約,和文朗他倆一起共進晚餐。

原本奇怪蔡雲雅為什麽想到她。

去了才知道是相親飯。

對面坐的是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

長相老成,動作粗魯。

不敢翻臉,何馨蓉懷著害怕、怨氣、忿忿熬過了這一頓。

飯後,蔡雲雅為兩人制造獨處的機會。

何馨蓉假意接受安排,在與對方單獨步出餐廳後,謊稱自己落下了重要的東西,又單獨返回了餐廳。

她想為自己去向蔡雲雅求情。

哪怕要自己為她做任何缺德的事情,何馨蓉只求蔡雲雅能夠放過自己。

她回到包廂,門剛推,聽到裏面在談的,她定住了。

門微微開,裏面坐著的文朗問蔡雲雅:“阿蓉還這麽年輕,您為她配一個這樣的人會不會有點過份了?”

“她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她□□過好幾個人,富豪圈裏的少爺們可能不知道這事兒,可你敢保準他們家的老頭能不知道這事兒麽?”

蔡雲雅氣定神閑,端起茶來啜一口後,說:“再說了,讓她嫁這麽好做什麽呀,嫁得再風光,我也成不了丈母娘,最後還不是便宜了那齊翠雲。倒不如讓她嫁個像今天這樣的,除了有錢,一無是處,年紀比丈母娘還大,讓齊翠雲擡不起頭,也讓她(何馨蓉)爬不上去。”

蔡雲雅說到這,一笑:“我還給了老爺子一個交代。”

這話聽得何馨蓉手都抖了。

全身的血液就像被抽幹了一樣。

她放開了門把,渾渾噩噩,出了餐廳。

那個中年男人還在等她,等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一看見她出來就不滿迎上去,不想,被路過的人撞了一把,回神時,人已經不見了。

“怎麽?很失意啊?”

趁亂牽走何馨蓉的人調整了一下自己戴的鴨舌帽,忽然對她這麽說。

她擡起眸來,這才發現帶走自己的竟然是六爺。

“想不想聽一個很勵志的故事?一個關於某養女如何汙蔑自己心愛的男人侵犯過自己,然後憑借假孕成功逼使養父同意兩人婚事的故事?”

“你……”

何馨蓉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看著他:“你沒有傻?!”

六爺笑容可掬,確實是再正常不過,她看著,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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