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我只想做你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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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餘笙洗到一半,季良辰敲了敲門,說他回軍區了。

顧餘笙也沒有挽留,出來之後,他果然走了。

只是,下樓之後,顧餘笙發現陸霏霏也走了。

羅美芳不陰不陽的在一旁說,“剛才霏霏不舒服,我讓良辰送她去醫院了。”

顧餘笙無語的抽動了一下嘴角,沈默著上樓。

誰知,羅美芳卻以為她好欺負,又道:“有些人啊,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也是,誰讓我們家良辰脾氣好呢?”

“是嗎?我回頭問問季良辰,他什麽時候變成茅坑了。”

羅美芳:“……”

她差點被顧餘笙一句話憋成內傷,氣的胸口起伏,恨不得把顧餘笙的後腦勺瞪出一個窟窿來。

顧餘笙喝了水回到樓上給季良辰發了條信息,“你媽說你是茅坑。”

看到信息的季良辰手一抖,差點朝綠化帶裏撞過去,但仔細一想大概也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都說婆媳關系是天下最難處理的關系,季少將頭疼不已,最讓人受不了的是,兩個人沒有一個肯低頭。

他捏著手機想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好在顧餘笙也根本沒想要他的回覆,直接上床睡了。

而季良辰旁邊的陸霏霏卻伸著頭想看個明白,“良辰,誰的消息啊,是不是你有任務?”

季良辰看了她一眼,“是!”

“那……”

“你下車吧。”

陸霏霏看了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如果她在這裏下車,還要等人來接她,太陽這麽大,她一定要曬著了。

可是,他一只盯著手機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任務。

“那……我就在這裏下好了,讓人來接我,你出任務的話一定要小心,一定要……”

她站在外面,還沒說完,季良辰不耐煩的一皺眉,“知道了。”

車子噴出一串煙霧,迅速消失在陸霏霏面前,嗆得她連連咳嗽。

季良辰開車沒回軍區,卻去了醫院,季雲帆的辦公室。

“如果從你這裏查病人的病例,能查到多久以前的?”

“凡是在醫院就診的患者,都有病例,分電子版和紙質版,你想要查誰的?”

季良辰猶豫了一下,說出了一個名字,季雲帆眸眼一縮,“她怎麽了?”

季良辰沒有一下皺了起來,季雲帆見狀慢慢坐回椅子裏,“那什麽,我就是關心一下。”

“別忘了你的身份。”他低聲警告。

季雲帆抿唇不語,遮住的眼睛裏,一片黯然。

“是這樣的,幾年前,一次體檢的時候,我發現我做過換腎手術。”

季雲帆面色一變,季良辰身體一向健康,怎麽會做這種手術?

季良辰看著他的臉色又說:“醫生說已經是很早以前做的了,我的身體接納良好,已經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你不用擔心。”

季良辰這才點點頭,“那你讓我查……”

“我懷疑是她給我換的。”

季雲帆搖搖頭,“應該不會,按照你說的時間,醫院的條件還有些差,不一定能做這麽大的手術,說不定都要有一個從手術臺上下不來的。”

“但是我也查了,當時能做這種手術的,只有軍區醫院和人民醫院,我剛收到消息,軍區醫院沒有記錄,所以只能到你這裏來碰碰運氣。”

“行,那我幫你查查,但是你別著急。”

季良辰見他答應下來,就放了心。

再從醫院裏出來的時候,天空陰霾,像是怎麽也扯不清的線團。

其實,知道這件事大概有六七年的時間了,當時是受傷之後,軍醫發現的一些不同,但實在是微乎其微。

後來,他又找了知名的老專家去檢查,老專家看了幾次才說他以前做過換腎手術,只是這顆腎在他身上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才有了今天的他,否則,他可能早死了。

大概從那個時候他開始查這件事,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家人,但季東海和羅美芳當時都在外地,家裏只有老爺子和他們和幾個小蘿蔔頭,後來季家的傭人又換過,就更弄不清楚了。

直到五六年前,他才隱約找到了一些線索,以為給他換腎的人是陸霏霏。

可是,直到兩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他才知道,陸霏霏是兩腎健全的人。

直到前不久,老爺子說,他們二房欠顧餘笙的,一輩子都還不清,他這才往這方面去想。

若真的是這樣,他真的不知道對顧餘笙是怎樣的抱歉了。

顧餘笙一覺醒來,發現天色很暗,床邊坐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她被嚇了一跳,撫了撫胸口,才踢了他一下,“下雨了?”

季良辰嗯了一聲,“醒了?喝點水。”

他把剛端上來的水杯遞給她,顧餘笙喝了一口,季良辰一直盯著他看,他知道,她的身體一直不算好,小時候就很容易生病,他那個時候都不喜歡帶她玩。

所以,有很多時候,顧餘笙都是趴在房間的窗戶上,看著他們在院子裏玩,更多的時間,後來,就是季雲帆陪著她。

“為什麽喜歡我?”

其實,應該是喜歡季雲帆才對吧?

季良辰覺得,顧餘笙是跟老爺子說的時候把名字說錯了。

顧餘笙手抖了一下,慢慢放下水杯,“這有什麽,眼瞎了唄。”

“……”

“你呢?不是喜歡陸霏霏嗎?又為什麽喜歡我?”

季良辰搖搖頭,“沒有喜歡過她。”

只是,喜歡她的時候已經晚了。

結婚的時候,他是沒有一點兒感覺的,不,也有,就是厭煩。

但她,對他是真的好。

直到後來,再也沒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叨叨了,他才覺得少了點什麽,總是想找,足足找了一年多,她生日那天,他才想起來,少了她。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喜歡了。”想見,想摸,想親吻,想占有,想對她做所有放肆的事情,想帶她去做最平淡的事情。

可是,她卻不在了。

顧餘笙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你文學水平挺好的嘛,說不定可以當個哲學家。”

男人哭笑不得,捏住她的指尖放在唇邊一吻,搖搖頭,“我只想做你一個人的哲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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