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都是你，我才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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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餘笙愕然的眨了眨眼睛，這就是面試嗎？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可能看出顧餘笙的驚訝，黃釗笑了笑，從她的證書裏抽出一張笑道：“就憑這個，我們就該收你。”
顧餘笙看了一眼，那是自己去年拿到的一本證書，為了這本證書，她前前後後耗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二人如今，付出終於得到回報。
“謝謝你，黃總監。”顧餘笙含笑致謝。
“謝什麽，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不過，你有助理嗎？我們雖然能錄用你，但要安排助理還得等一段時間。”
顧餘笙明白，實習期嘛。
“沒事，我不用助理。”
黃釗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時間，“這樣吧，如果你那邊方便的話，下周一就可以上班。”
“沒問題。”
工作的事情以一種罕見的速度定了下來，下樓找到季良辰的時候他已經將車子停在了事務所門口，顧餘笙跟黃釗打了招呼上車離開。
今天才是周三，到下周一還有幾天，天氣寒冷，顧餘笙哪裏都不想去，季良辰只好送她回家。
只是，剛回到家季良辰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編對顧餘笙說：“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哦，那你去吧。”
她還沒有專制到掌控一切的程度，也沒詢問季良辰要去做什麽，徑直進了房間。
季良辰看著她走進去，眸光閃了閃再次拿起鑰匙出了門，車子直奔軍區醫院……
顧餘笙換了個衣服再出來季良辰已經不在了，一時間她有些懨懨的，想起了季良辰在的時候，她嘆了口氣，把先前在法庭上的資料都拿出來，還有一些沒有用過的，一一校對。
末了，她又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我想查陸家。”
對面一聽就答道：“不行！陸家不是你能動的，案子的事情你操之過急了，這件事等陸家的事一了，自然也會了解，會還你公道的！”
“可是……”
“沒有可是！你抓緊時間離婚回來，我們都等著你呢。”
掛斷了電話，顧餘笙搓了搓臉，離婚，她也想離，經過上一次的慘烈，她真的不想再試一次了。
如果，再一次被季良辰放棄，那對她來說可能是致命的打擊。
顧餘笙想了一會兒，默默的趴在了書桌上。
季良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百無聊賴的顧餘笙，目光掃過那些文件，季良辰一一收起，然後鎖進了櫃子裏，“不是約定好了嗎？”
“我就看看也不行？”顧餘笙哼了一聲，仍是趴在桌上沒有動。
這些事情每天每天積壓在她的心底，哪裏是她不看就不想的，只可惜，季良辰並不明白這些。
季良辰沒有說話，大手落在她的腰間，生生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你不信我？”
他抱著她朝外走去，邊走邊問。
顧餘笙呵呵了一聲，答案不言而喻。
男人皺了皺眉頭，“真不信我？”
“你值得我相信嗎？”顧餘笙抿了抿唇，“三年前，我也曾翹首以盼傾心以待，可是，我換來了什麽？”
季良辰腳步一滯，抱著她的雙臂都開始僵硬。
三年前，若非是那場事故，她或許仍舊看不清他的真心，若非那場事故，她的孩子也不會失去，他們也不會是現在傷痕累累的樣子。
“其實，三年前我就想跟你離婚的。”顧餘笙靜靜的看著他，語調平靜，無喜無悲，“你在那場事故裏做出的選擇，我不恨你，我只是看清了一些事，三年前我原本是打算養好身子之後就離婚的，也沒想過用一個孩子綁住你，可惜啊，世事難料。”
她看著他，純然安靜的眼底寫著四個字，心如死灰。
季良辰對自己這個想法為之一震，眸眼深深望著她，幾乎不敢相信。
顧餘笙攤了攤手，從他懷裏下來笑了笑，不過，那笑意裏掩藏著深深的無奈，“你不是想知道我身體為什麽這樣嗎？都是在那場手術之後留下的，我的孩子，我的身體，都沒了，季良辰，你說，我怎麽能不恨？怎麽能不恨？”
季良辰一個字也說不出，這直白的恨意如同一個魔咒，時時刻刻籠罩著顧餘笙。
忘記，談何容易？
放下，又何其艱難？
而這兩者，顧餘笙做不到。
她只能不斷向前，不斷去挖掘證據，為自己報仇，為孩子報仇。
“然而，季良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你。”
纖細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點了點，顧餘笙再次一笑，“你說，我為什麽還要跟你在一起？”
季良辰僵直在原地，在今天之前，他從未想過有有朝一日會被妻子這樣指責。
四目相對，一人平靜，一人震驚。
顧餘笙嘆了口氣，攤手道：“其實，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麽，現在的我，就是一個行走的軀殼，何必這樣執著？或許你曾經喜歡過曾經個顧餘笙，又因為她的出走而求而不得，可現在，我還剩下什麽呢？我早已不再是曾經的那個顧餘笙了。”
她說完轉身正要離開，身子卻被人從身後抱住。
男人緊緊的抱著她，額頭她的肩胛處，迷惘的像個孩子。
顧餘笙一楞，她見過他鐵骨錚錚的樣子，見過他不耐的樣子，卻從未見他如此脆弱的模樣。
“我知道。”他說。
“什麽？”
“我知道你已經不是曾經的顧餘笙了。”以前的顧餘笙，怎麽會不顧他的臉面當街撒潑，怎麽會心機深沈步步緊逼。
然而，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這三年，他並非沒有後悔過，可是，後悔也沒有用，無論他如何後悔，也都無法回到過去。
“那你還……”
“可我還是不會放手。”
將她轉過身緊緊的抱住，季良辰繼續道：“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在我季良辰的生命裏，只有喪偶，絕無離異！顧餘笙，你若實在想離婚，就祈禱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死掉吧。”
顧餘笙：“……”
她忍不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可惜，並不能感覺到太疼。
男人咧嘴一笑，偏頭在她臉上輕輕吻了吻，“顧餘笙，這輩子，你別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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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看出顧餘笙的驚訝，黃釗笑了笑，從她的證書裏抽出一張笑道：“就憑這個，我們就該收你。”
顧餘笙看了一眼，那是自己去年拿到的一本證書，為了這本證書，她前前後後耗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二人如今，付出終於得到回報。
“謝謝你，黃總監。”顧餘笙含笑致謝。
“謝什麽，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不過，你有助理嗎？我們雖然能錄用你，但要安排助理還得等一段時間。”
顧餘笙明白，實習期嘛。
“沒事，我不用助理。”
黃釗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時間，“這樣吧，如果你那邊方便的話，下周一就可以上班。”
“沒問題。”
工作的事情以一種罕見的速度定了下來，下樓找到季良辰的時候他已經將車子停在了事務所門口，顧餘笙跟黃釗打了招呼上車離開。
今天才是周三，到下周一還有幾天，天氣寒冷，顧餘笙哪裏都不想去，季良辰只好送她回家。
只是，剛回到家季良辰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編對顧餘笙說：“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哦，那你去吧。”
她還沒有專制到掌控一切的程度，也沒詢問季良辰要去做什麽，徑直進了房間。
季良辰看著她走進去，眸光閃了閃再次拿起鑰匙出了門，車子直奔軍區醫院……
顧餘笙換了個衣服再出來季良辰已經不在了，一時間她有些懨懨的，想起了季良辰在的時候，她嘆了口氣，把先前在法庭上的資料都拿出來，還有一些沒有用過的，一一校對。
末了，她又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我想查陸家。”
對面一聽就答道：“不行！陸家不是你能動的，案子的事情你操之過急了，這件事等陸家的事一了，自然也會了解，會還你公道的！”
“可是……”
“沒有可是！你抓緊時間離婚回來，我們都等著你呢。”
掛斷了電話，顧餘笙搓了搓臉，離婚，她也想離，經過上一次的慘烈，她真的不想再試一次了。
如果，再一次被季良辰放棄，那對她來說可能是致命的打擊。
顧餘笙想了一會兒，默默的趴在了書桌上。
季良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百無聊賴的顧餘笙，目光掃過那些文件，季良辰一一收起，然後鎖進了櫃子裏，“不是約定好了嗎？”
“我就看看也不行？”顧餘笙哼了一聲，仍是趴在桌上沒有動。
這些事情每天每天積壓在她的心底，哪裏是她不看就不想的，只可惜，季良辰並不明白這些。
季良辰沒有說話，大手落在她的腰間，生生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你不信我？”
他抱著她朝外走去，邊走邊問。
顧餘笙呵呵了一聲，答案不言而喻。
男人皺了皺眉頭，“真不信我？”
“你值得我相信嗎？”顧餘笙抿了抿唇，“三年前，我也曾翹首以盼傾心以待，可是，我換來了什麽？”
季良辰腳步一滯，抱著她的雙臂都開始僵硬。
三年前，若非是那場事故，她或許仍舊看不清他的真心，若非那場事故，她的孩子也不會失去，他們也不會是現在傷痕累累的樣子。
“其實，三年前我就想跟你離婚的。”顧餘笙靜靜的看著他，語調平靜，無喜無悲，“你在那場事故裏做出的選擇，我不恨你，我只是看清了一些事，三年前我原本是打算養好身子之後就離婚的，也沒想過用一個孩子綁住你，可惜啊，世事難料。”
她看著他，純然安靜的眼底寫著四個字，心如死灰。
季良辰對自己這個想法為之一震，眸眼深深望著她，幾乎不敢相信。
顧餘笙攤了攤手，從他懷裏下來笑了笑，不過，那笑意裏掩藏著深深的無奈，“你不是想知道我身體為什麽這樣嗎？都是在那場手術之後留下的，我的孩子，我的身體，都沒了，季良辰，你說，我怎麽能不恨？怎麽能不恨？”
季良辰一個字也說不出，這直白的恨意如同一個魔咒，時時刻刻籠罩著顧餘笙。
忘記，談何容易？
放下，又何其艱難？
而這兩者，顧餘笙做不到。
她只能不斷向前，不斷去挖掘證據，為自己報仇，為孩子報仇。
“然而，季良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你。”
纖細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點了點，顧餘笙再次一笑，“你說，我為什麽還要跟你在一起？”
季良辰僵直在原地，在今天之前，他從未想過有有朝一日會被妻子這樣指責。
四目相對，一人平靜，一人震驚。
顧餘笙嘆了口氣，攤手道：“其實，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麽，現在的我，就是一個行走的軀殼，何必這樣執著？或許你曾經喜歡過曾經個顧餘笙，又因為她的出走而求而不得，可現在，我還剩下什麽呢？我早已不再是曾經的那個顧餘笙了。”
她說完轉身正要離開，身子卻被人從身後抱住。
男人緊緊的抱著她，額頭她的肩胛處，迷惘的像個孩子。
顧餘笙一楞，她見過他鐵骨錚錚的樣子，見過他不耐的樣子，卻從未見他如此脆弱的模樣。
“我知道。”他說。
“什麽？”
“我知道你已經不是曾經的顧餘笙了。”以前的顧餘笙，怎麽會不顧他的臉面當街撒潑，怎麽會心機深沈步步緊逼。
然而，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這三年，他並非沒有後悔過，可是，後悔也沒有用，無論他如何後悔，也都無法回到過去。
“那你還……”
“可我還是不會放手。”
將她轉過身緊緊的抱住，季良辰繼續道：“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在我季良辰的生命裏，只有喪偶，絕無離異！顧餘笙，你若實在想離婚，就祈禱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死掉吧。”
顧餘笙：“……”
她忍不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可惜，並不能感覺到太疼。
男人咧嘴一笑，偏頭在她臉上輕輕吻了吻，“顧餘笙，這輩子，你別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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