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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沒有大庭廣眾之下表演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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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餘笙差點笑出聲來,老爺子還是這麽可愛!

當著季良辰的面跟老爺子擊了個掌,簡直囂張至極,季良辰哼了哼,“我去跪祠堂了!”

老爺子揮揮手,“去啊!”

態度簡直敷衍,季良辰又看向顧餘笙,顧餘笙專註的在拿著小錘子敲核桃,敲完了就放在盒子裏,留著給老爺子回頭吃。

他看著皮薄的核桃自己一只手就能捏開,她卻在那裏拿著錘子敲啊敲,眉心直跳,可還是遵從軍令,跪祠堂去了。

晚餐的時候,顧餘笙跟老爺子匯報了一下今天的豐功偉績,絲毫沒有得到老爺子的批評,反而大加讚賞。

“什麽家族啊,政事啊,這些事情你不用管,爺爺相信你,不會相信別人的,這幾天你就住在我這裏,好好跟我老頭子說說話。”

顧餘笙感激的看了眼老爺子,老爺子這個時候說這話,其實是怕她離開之後被人欺負,特意護著她。

吃了晚餐,顧餘笙送老爺子回房間之後也被老爺子趕回房間休息,自己卻在房間裏轉來轉去,覺得還有點事情沒做。

片刻後,老爺子又下樓來,看著正在收拾餐桌的保姆王媽問:“丫頭剩的粥還在嗎?”

王媽一楞,看了看桌上的小半碗粥回答:“還在呢,老爺子您有什麽吩咐?”

“把這個,給那小子送過去!”老爺子指著那小半碗粥說。

王媽楞楞的問:“老爺子,就送這點兒?”

“就送這些!”

“是不是少點兒?”

“少?”老爺子怒了,“在我這裏,他也就配吃這點兒!告訴他,這是笙笙吃剩的,愛吃不吃,不吃餓死拉倒!”

王媽在季家多年,知道顧餘笙的地位素來比季家的幾個孫輩高,心裏也暗暗同情顧餘笙的遭遇,頓時不敢再惹他生氣,誠惶誠恐的應了,被老爺子虎目等著忙不疊的捧起碗放在托盤上往祠堂去了。

季良辰也對那小半碗粥無語至極,這一口東西,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尤其是現在天氣冷,更需要食物果腹,老爺子這懲罰簡直變態。

王媽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可她更同情三年前顧餘笙的遭遇,因此半點沒給季良辰開小竈,等他喝完端起碗就走了。

次日一早,顧餘笙是被吵醒的,她從被子裏鉆出頭來,就見到季良辰正站在她的窗前,身無寸……縷的在穿衣服。

顧餘笙尖叫一聲從床上跳了起來,“季良辰,你變態啊!”

季良辰穿好內褲看了她一眼,精雕細琢的臉古井無波,看著她的尖叫似乎覺得有些好笑,又像是嘲諷。

顧餘笙抱著被子站在床上,這麽一抖,季良辰的衣服都被抖到了地上,她怒道:“你到我的房間來幹嘛?”

季良辰抖了抖被他眼疾手快撿起來的衣服,那意思簡單明了,還用說,當然是換衣服啊。

簡單的動作像是在鄙視顧餘笙的智商,顧餘笙氣的腦子發昏,“這是我的房間!我的房間!你為什麽到我的房間裏來換衣服?”

“哪裏換不一樣?大驚小怪!”

“那你怎麽不去大街上換?”

季良辰一噎,“我沒有大庭廣眾之下表演的癖好!”

顧餘笙的臉一沈,“就算你有,也得有觀眾才行啊!”

季良辰才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抿著唇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哼!”顧餘笙冷哼一聲,甩開被子跳下床,卻因為低血糖身子晃了幾下,季良辰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卻被她甩開了,“用不著你假好心!”

顧餘笙力道不小,季良辰看著被拍的通紅的手,又看著顧餘笙晃晃悠悠的走進衛生間,眼神覆雜。

她似乎……真的不想要他了。

想著昨天從醫院門口把她抱走的時候她苦著說出的話,季良辰心裏澀澀的。

顧餘笙洗漱了一下,出來的時候依舊有些頭昏昏的,找到昨天穿的衣服,從大衣口袋裏找到剩下的半條巧克力一口氣塞進了嘴裏,頓時被齁的嗓子發疼,手忙腳亂的找到昨天自己放在床頭的水灌了下去,就聽季良辰問:“大早晨吃什麽巧克力?”

顧餘笙聽到他的聲音就煩,索性往床上一攤等著血糖恢覆正常。

只是,季良辰仍然光著膀子沒有穿衣服,顧餘笙眼角的餘光瞥到他右手手臂上的傷,濕掉的繃帶已經被扯掉了,露出裏面猙獰的血肉,看的她一陣眼暈。

季良辰註意到她的目光將幾支藥和繃帶放到她面前,“幫我包紮一下。”

顧餘笙看著那條足有三四寸的傷口,不知道是不是血糖還沒有恢覆,眼前一陣陣發暈,她癱在床上沒動。

驀然間,她想起前天晚上他就是用這只手扛著她上樓的,心裏有幾分怪異。

“起來。”季良辰又催促了一聲。

顧餘笙仍然沒動,她覺得今天自己血糖反射弧有點長。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的少將只好自己動手包紮,做軍人久了,左手和右手一樣靈活,顧餘笙看著他手腳麻利的包紮了,卻在最後怎麽都系不上,頓時覺得有點好笑。

她晃了晃依舊有些發昏的頭,幫她將繃帶系好,甚至還打了個蝴蝶結,配上季良辰那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絕配!

白皙的臉陪著明艷的笑容,季良辰一時間看的有些嗤了。

註意到少將大人直勾勾的視線,顧餘笙楞了楞,哼道:“怎麽?沒見過美女?”

少將大人嘴角一抽,別過了頭開始穿衣服。

顧餘笙再次倒在床上,享受每天例行的行走在雲端一樣的感覺。

季良辰安靜的穿完了衣服,說:“該起來吃飯了。”

顧餘笙扶著床慢慢坐起來,瞥了眼時時刻刻在刷存在感的男人,起身下樓。

臉色慘白的在餐桌前坐下,老爺子又炸了,朝著跟在顧餘笙身後下來的季良辰吼道:“你怎麽又欺負笙笙?”

“我哪有?”季良辰跪了一夜,膝蓋生疼。

瞥了眼顧餘笙慘白的臉,季良辰忽然想起昨天早晨顧餘笙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臉色也是慘白慘白的,他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忽然問:“你低血糖?”

顧餘笙其實已經習慣每天早晨起床後懵頭懵腦的感覺,臉幾乎埋進了碗裏,自顧自的喝了半碗加糖的粥,才動手給老爺子夾菜。

祖孫倆看著她的臉色有點緩過來了才有點放心,“笙笙,你剛回來,一會兒讓良辰陪你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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