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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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母親嫁給我父親前幾年並無所出，後來王姨娘就生了林錦玉，我娘懷了我，自然是想要生個男孩兒的，可是生出來卻是個女孩兒。”
自己的秘密說給別人聽，這種宣洩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林錦程覺得說出來並不難。
“嫡庶有別，嫡子可以繼承家裏大部分家業，前提是我娘生的是男孩兒，我爹寵愛王姨娘，甚至我娘生我的時候都沒有在我娘身邊，我娘心裏難過，想來以後想要再生一個也很艱難，但又覺得不甘心，所以就說生了個男孩。給我娘接生的產婆被我外祖送走了。”
“除了娘，還有誰知道你的身份？”
“我外祖也知道，不過外祖前幾年已經去了，還有娘身邊的孫媽媽，是一直跟著娘的老人了，還有我師父也知道。”
長公主到底知不知道還不好說，現在也不適合告訴姜淘。
“你師父是誰？我怎麽沒見過？”
“嗯......我師父是一個武藝高強的人，教我習武，你沒見過是因為師父他早就浪跡天涯去了。”
“你還會武功？是怎麽樣的？厲不厲害？能耍給我看看嗎？”
林錦程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姜淘的腦子真是跟正常人有點兒不一樣，對於自己女子的身份看起來並不很驚奇，卻在這種問題上眼睛發亮。
“強身健體而已，大半夜的怎麽耍？你對我扮作男子就沒什麽想法？”
“這，要什麽想法啊，娘有苦衷，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我又不能改變什麽。放心，你不想別人知道，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林錦程竟然無言以對，雖然直覺上覺得姜淘會幫自己隱瞞，可是，就這樣？
姜淘怎麽說也個現代人的思想，本來就對古代這種比現代重男輕女嚴重的多的情況沒什麽好感，林錦程這些年扮作男子肯定也很不容易，這樣有才有貌的女子靠自己堅強的生活著，姜淘除了剛開始的震驚之外心裏對林錦程的佩服更多了。
“那，你不覺得我這樣不好嗎？”
“是不好，你這些年肯定很累，要隱瞞身份，還要打理生意，唉，你真厲害，這麽會賺錢，比好多男子都厲害多了。”
其實林錦程是想問姜淘，姜淘會不會覺得自己這樣有違倫理，卻沒想到姜淘說了這樣的話。
一瞬間，林錦程幾乎想要落淚。不過，姜淘的下一句話就把林錦程覆雜的情緒堵回去了。
“誒，我都幫你保守秘密了，你怎麽也該表示表示吧，漲點兒工錢可以吧？”
知道林錦程是女子，姜淘最後的那點兒戒心都沒了，舉動上更是隨意，這會兒說著還舉起小拳頭輕輕砸了林錦程的肩膀。
沒來得及縮回去的拳頭被林錦程握住，林錦程的手掌是溫熱的，很有力量。
“好啊，你想漲多少？”
“嗯......每個月二兩吧。”
“依你，不過，你攢這麽多銀子幹嘛呀，平常也沒見你喜歡買什麽。”
“有錢就不怕哪天沒飯吃啊，再說了，萬一哪天我喜歡上哪個俊俏的小夥子，我就有錢包養他了，讓他入贅，哼。”
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姜淘這話沒什麽不對，當初林錦程也是答應了的，如果姜淘以後有了喜歡的人就可以和離，林錦程努力想保持臉上的笑容，卻失敗了，不過姜淘看不見。
姜淘，是你答應嫁給我的。
反正女子身份姜淘已經知道了，林錦程裝作很隨意的把姜淘一把拉進自己懷裏抱住閉上了眼。
“再睡會兒吧。”
姜淘楞住了，心跳的速度又有些不正常了，姜淘在心裏唾棄了自己一番，人家可是女子，不是帥哥，花癡也要分對象啊。
不過，林錦程作女裝打扮肯定也是個大美人，姜淘一想到自己跟一個大美人貼的這麽近就有點兒不自在，明明都是女子嘛。
姜淘僵硬著身子沒動，過了一會兒掙紮了一下然後就感覺林錦程的手松開轉身睡去了。
姜淘挪開了一點兒距離，平覆下心來重新醞釀睡意，神經不是一般的粗。林錦程背著身子聽著姜淘勻稱的呼吸聲，感覺自己的心裏缺了一塊兒，呼呼的往裏漏風，有點失落，有點冷。
第二天姜淘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林錦程已經出去了，姜淘感覺特別無聊。唉，大戶人家的少奶奶不好做啊，雖然不知道林錦程當初怎麽做到的竟讓家人同意跟自己成了親，自己在林家並沒受到什麽為難，但是，真的很無聊啊。
去了如意樓，林錦程也不在，姜淘去了後廚折騰菜去了，切剁了半天，浪費了不少菜也沒做出什麽來，姜淘現在跟林錦程成了親，身份又不一樣，沒人會說什麽。
下午林錦程倒是回了如意樓，可是遇見姜淘的時候態度很冷淡，讓姜淘以為昨夜的深入交談是做了個夢。
姜淘有點兒委屈，明明都是女子，昨夜不是聊的挺好的？本以為能算得上是個朋友吧，自己也不會跟別人說她的秘密，對外自己跟她是夫妻，對內也可以做一對閨中密友，沒想到......
姜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一沖動，已經跑出來了，運氣非常不好，跑了一會兒還撞上了別人。
“你怎麽不看路，你......小鶯？”
被撞的男子剛開始還頗為惱火，姜淘以為自己要被訓斥一頓了，卻沒想到那男子好像認識自己。
“小鶯，你是小鶯吧，你還活著，太好了......”
姜淘反應過來，正想說自己失憶了，下一秒卻被人一把拉到了身後，擡頭一看，是林錦程跟過來了。剛剛被打斷的委屈又上來了，姜淘撅著嘴把頭撇到了一邊。
“她不是什麽小鶯，她是我夫人，公子認錯人了。”
“怎麽會認錯，她明明就是小鶯。”
姜淘明顯還生著氣，大街上人來人往，林錦程不想引起別人的註意。
“喔？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說說，免得有什麽誤會。”
那男子同意了，林錦程就近選了個茶樓進去要了個雅間。
林錦程本來是想著既然姜淘打算以後找個喜歡的男子，那自己就不該有那種將人留下來的想法，也不能跟姜淘親密的相處，可是自己的態度冷淡了，姜淘卻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讓林錦程心裏又生出些期盼來，沒等多考慮，姜淘就跑了，林錦程追出來就看到姜淘撞了人，似乎這人還認識姜淘？
那男子一副斯文打扮，從樣貌上看倒能說的過去，可是剛剛在大街上看著姜淘的表情可以理解為見到熟人的驚喜，現在還是把目光一直放在姜淘身上是個什麽意思？
當自己是死的麽？林錦程怒從心起，只要有一絲希望，姜淘就不能被別人這麽看。
“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姓許，單名一個義字。”
“許公子，長相相似的大有人在，我想你是認錯人了，這位正是我的夫人，我理解許公子尋找那位小鶯姑娘的心情，但公子真的找錯人了。”
“不會認錯，小鶯，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許大哥啊。你忘了，你爹還是我跟你我們一起讓他入土為安的，你爹臨終前將你許給了我，讓我好好照顧你，你也聽到的。”
姜淘心中還有點惱，現在聽到這男子說的話，更是沒什麽好心情，這是什麽狗血的事情。林錦程更是恨的差點想把這個許意揍一頓扔出去，自己還沒行動讓姜淘心甘情願的喜歡自己，就來了個想搶人的。
“你說我爹？我怎麽不記得，你仔細說來聽聽。”
據許義說，這具身體名叫黃鶯，宛城人氏，從小沒了娘，是她爹黃臻，一個秀才帶大的，日子過的頗為窘迫，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許義，兩人年齡差了些，交情卻是不錯的。後來黃臻生病，父女兩人的日子過的非常艱難，黃臻臨終前就把自己的女兒黃鶯托付給了許義。
許義跟黃鶯兩人葬了黃臻之後，許義就跟黃鶯收拾了盤纏打算去靈耀國的國都豐城去，但是半路上遇到了意外，被幾個劫匪追著，黃鶯本來在馬後坐著，結果沒坐穩就滾下馬去，等許義擺脫了那些人回來找，卻沒找到人，再遇就是今天了。
“小鶯，我還以為你遭遇了不測，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你。”
姜淘的容貌不是很突出，可是養了幾個月之後那也能稱得上是中上之姿，如今這許義話裏分明是說姜淘是他的人，這讓林錦程怎麽忍？
“許公子請自重，我夫人不是什麽鶯鶯燕燕，更不姓黃，從小在惠安長大，不曾去過宛城。”
林錦程看了一眼姜淘，姜淘雖然還生氣林錦程突然對自己的冷淡，卻也不想因為一時置氣去認什麽小鶯的身份，給自己平添些麻煩。
“許公子確實認錯人了，我姓姜，並不曾去過宛城，剛剛撞到公子並不是故意的，小女子很抱歉。”
“你，你明明是小鶯，你為何不認？是不是他逼迫於你？你放心，別害怕，有許大哥為你做主。”
許義看姜淘不認，面上帶了急切，看林錦程的眼神也很不善。
林錦程很不屑，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姜淘已經失憶了，爹也早入土了，至於托付給誰這種鬼話誰知道是真是假？當然是隨著姜淘自己的心意來，而姜淘親口答應，而且已經跟自己成親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五一小長假過的開心！
我好勤快啊！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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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庶有別，嫡子可以繼承家裏大部分家業，前提是我娘生的是男孩兒，我爹寵愛王姨娘，甚至我娘生我的時候都沒有在我娘身邊，我娘心裏難過，想來以後想要再生一個也很艱難，但又覺得不甘心，所以就說生了個男孩。給我娘接生的產婆被我外祖送走了。”
“除了娘，還有誰知道你的身份？”
“我外祖也知道，不過外祖前幾年已經去了，還有娘身邊的孫媽媽，是一直跟著娘的老人了，還有我師父也知道。”
長公主到底知不知道還不好說，現在也不適合告訴姜淘。
“你師父是誰？我怎麽沒見過？”
“嗯......我師父是一個武藝高強的人，教我習武，你沒見過是因為師父他早就浪跡天涯去了。”
“你還會武功？是怎麽樣的？厲不厲害？能耍給我看看嗎？”
林錦程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姜淘的腦子真是跟正常人有點兒不一樣，對於自己女子的身份看起來並不很驚奇，卻在這種問題上眼睛發亮。
“強身健體而已，大半夜的怎麽耍？你對我扮作男子就沒什麽想法？”
“這，要什麽想法啊，娘有苦衷，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我又不能改變什麽。放心，你不想別人知道，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林錦程竟然無言以對，雖然直覺上覺得姜淘會幫自己隱瞞，可是，就這樣？
姜淘怎麽說也個現代人的思想，本來就對古代這種比現代重男輕女嚴重的多的情況沒什麽好感，林錦程這些年扮作男子肯定也很不容易，這樣有才有貌的女子靠自己堅強的生活著，姜淘除了剛開始的震驚之外心裏對林錦程的佩服更多了。
“那，你不覺得我這樣不好嗎？”
“是不好，你這些年肯定很累，要隱瞞身份，還要打理生意，唉，你真厲害，這麽會賺錢，比好多男子都厲害多了。”
其實林錦程是想問姜淘，姜淘會不會覺得自己這樣有違倫理，卻沒想到姜淘說了這樣的話。
一瞬間，林錦程幾乎想要落淚。不過，姜淘的下一句話就把林錦程覆雜的情緒堵回去了。
“誒，我都幫你保守秘密了，你怎麽也該表示表示吧，漲點兒工錢可以吧？”
知道林錦程是女子，姜淘最後的那點兒戒心都沒了，舉動上更是隨意，這會兒說著還舉起小拳頭輕輕砸了林錦程的肩膀。
沒來得及縮回去的拳頭被林錦程握住，林錦程的手掌是溫熱的，很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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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你，不過，你攢這麽多銀子幹嘛呀，平常也沒見你喜歡買什麽。”
“有錢就不怕哪天沒飯吃啊，再說了，萬一哪天我喜歡上哪個俊俏的小夥子，我就有錢包養他了，讓他入贅，哼。”
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姜淘這話沒什麽不對，當初林錦程也是答應了的，如果姜淘以後有了喜歡的人就可以和離，林錦程努力想保持臉上的笑容，卻失敗了，不過姜淘看不見。
姜淘，是你答應嫁給我的。
反正女子身份姜淘已經知道了，林錦程裝作很隨意的把姜淘一把拉進自己懷裏抱住閉上了眼。
“再睡會兒吧。”
姜淘楞住了，心跳的速度又有些不正常了，姜淘在心裏唾棄了自己一番，人家可是女子，不是帥哥，花癡也要分對象啊。
不過，林錦程作女裝打扮肯定也是個大美人，姜淘一想到自己跟一個大美人貼的這麽近就有點兒不自在，明明都是女子嘛。
姜淘僵硬著身子沒動，過了一會兒掙紮了一下然後就感覺林錦程的手松開轉身睡去了。
姜淘挪開了一點兒距離，平覆下心來重新醞釀睡意，神經不是一般的粗。林錦程背著身子聽著姜淘勻稱的呼吸聲，感覺自己的心裏缺了一塊兒，呼呼的往裏漏風，有點失落，有點冷。
第二天姜淘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林錦程已經出去了，姜淘感覺特別無聊。唉，大戶人家的少奶奶不好做啊，雖然不知道林錦程當初怎麽做到的竟讓家人同意跟自己成了親，自己在林家並沒受到什麽為難，但是，真的很無聊啊。
去了如意樓，林錦程也不在，姜淘去了後廚折騰菜去了，切剁了半天，浪費了不少菜也沒做出什麽來，姜淘現在跟林錦程成了親，身份又不一樣，沒人會說什麽。
下午林錦程倒是回了如意樓，可是遇見姜淘的時候態度很冷淡，讓姜淘以為昨夜的深入交談是做了個夢。
姜淘有點兒委屈，明明都是女子，昨夜不是聊的挺好的？本以為能算得上是個朋友吧，自己也不會跟別人說她的秘密，對外自己跟她是夫妻，對內也可以做一對閨中密友，沒想到......
姜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一沖動，已經跑出來了，運氣非常不好，跑了一會兒還撞上了別人。
“你怎麽不看路，你......小鶯？”
被撞的男子剛開始還頗為惱火，姜淘以為自己要被訓斥一頓了，卻沒想到那男子好像認識自己。
“小鶯，你是小鶯吧，你還活著，太好了......”
姜淘反應過來，正想說自己失憶了，下一秒卻被人一把拉到了身後，擡頭一看，是林錦程跟過來了。剛剛被打斷的委屈又上來了，姜淘撅著嘴把頭撇到了一邊。
“她不是什麽小鶯，她是我夫人，公子認錯人了。”
“怎麽會認錯，她明明就是小鶯。”
姜淘明顯還生著氣，大街上人來人往，林錦程不想引起別人的註意。
“喔？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說說，免得有什麽誤會。”
那男子同意了，林錦程就近選了個茶樓進去要了個雅間。
林錦程本來是想著既然姜淘打算以後找個喜歡的男子，那自己就不該有那種將人留下來的想法，也不能跟姜淘親密的相處，可是自己的態度冷淡了，姜淘卻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讓林錦程心裏又生出些期盼來，沒等多考慮，姜淘就跑了，林錦程追出來就看到姜淘撞了人，似乎這人還認識姜淘？
那男子一副斯文打扮，從樣貌上看倒能說的過去，可是剛剛在大街上看著姜淘的表情可以理解為見到熟人的驚喜，現在還是把目光一直放在姜淘身上是個什麽意思？
當自己是死的麽？林錦程怒從心起，只要有一絲希望，姜淘就不能被別人這麽看。
“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姓許，單名一個義字。”
“許公子，長相相似的大有人在，我想你是認錯人了，這位正是我的夫人，我理解許公子尋找那位小鶯姑娘的心情，但公子真的找錯人了。”
“不會認錯，小鶯，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許大哥啊。你忘了，你爹還是我跟你我們一起讓他入土為安的，你爹臨終前將你許給了我，讓我好好照顧你，你也聽到的。”
姜淘心中還有點惱，現在聽到這男子說的話，更是沒什麽好心情，這是什麽狗血的事情。林錦程更是恨的差點想把這個許意揍一頓扔出去，自己還沒行動讓姜淘心甘情願的喜歡自己，就來了個想搶人的。
“你說我爹？我怎麽不記得，你仔細說來聽聽。”
據許義說，這具身體名叫黃鶯，宛城人氏，從小沒了娘，是她爹黃臻，一個秀才帶大的，日子過的頗為窘迫，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許義，兩人年齡差了些，交情卻是不錯的。後來黃臻生病，父女兩人的日子過的非常艱難，黃臻臨終前就把自己的女兒黃鶯托付給了許義。
許義跟黃鶯兩人葬了黃臻之後，許義就跟黃鶯收拾了盤纏打算去靈耀國的國都豐城去，但是半路上遇到了意外，被幾個劫匪追著，黃鶯本來在馬後坐著，結果沒坐穩就滾下馬去，等許義擺脫了那些人回來找，卻沒找到人，再遇就是今天了。
“小鶯，我還以為你遭遇了不測，沒想到今天還能看到你。”
姜淘的容貌不是很突出，可是養了幾個月之後那也能稱得上是中上之姿，如今這許義話裏分明是說姜淘是他的人，這讓林錦程怎麽忍？
“許公子請自重，我夫人不是什麽鶯鶯燕燕，更不姓黃，從小在惠安長大，不曾去過宛城。”
林錦程看了一眼姜淘，姜淘雖然還生氣林錦程突然對自己的冷淡，卻也不想因為一時置氣去認什麽小鶯的身份，給自己平添些麻煩。
“許公子確實認錯人了，我姓姜，並不曾去過宛城，剛剛撞到公子並不是故意的，小女子很抱歉。”
“你，你明明是小鶯，你為何不認？是不是他逼迫於你？你放心，別害怕，有許大哥為你做主。”
許義看姜淘不認，面上帶了急切，看林錦程的眼神也很不善。
林錦程很不屑，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姜淘已經失憶了，爹也早入土了，至於托付給誰這種鬼話誰知道是真是假？當然是隨著姜淘自己的心意來，而姜淘親口答應，而且已經跟自己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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