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要回歸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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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暴君陵墓就在這個地方呢。

被硬生生彈回去的屠狼主艦已是一片混亂, 凡是沒有固定住的東西都摔得亂七八糟,有些倒黴的星盜也因此殞命。

餘下的星盜憑著一股狠勁站起身之後,艦體又是大片的震動。

發現陵墓存在的, 可不僅僅是星盜,更有遠處一直盯著屠狼主艦的聯盟軍們。

寶庫在前,而敵人比自己離的更進, 這不由得令聯盟軍的攻擊更加猛烈,而正是此時, 無數個小小的人形影子, 從軍艦周圍出現, 直撲向游走在戰火中的蟲族。

那是機甲戰士。

被暴君陵墓刺激過後, 聯盟軍隊放出了最大的殺器, 機甲戰士。

經驗豐富的機甲戰士直直的沖入戰火之中,在密集的炮火中, 精準的抓住蟲族的影子,然後用最簡便的方式,將其殺死。

這些人形的鋼鐵戰士,遠比軍艦飛艇靈活的多,那蔓延開的蟲族一照面便被消滅, 炮火交織成的防禦網幾乎成了擺設, 星盜只能眼睜睜看著機甲戰士的接近。

沈蕭沈下臉色, 道:“放出所有機甲戰士迎擊。”

星盜憑著機甲肆虐了一番首都綜合學院,可單單拿出機甲來比較,是遠遠不如聯盟正規軍的。

他們的機甲, 都是搶來的,黑市高價買來的,質量參差不起。

他們的機甲戰士,也都是硬生生殺出來的,沒有半點接受過半點駕駛機甲的教育。

而這些,聯盟正規軍都不缺。

可沈蕭知道,屠狼星盜團別無選擇。

機甲這種星戰利器,只能用機甲來克制。

星盜們的機甲很快加入了戰鬥,在數量龐大的蟲族幫助下,總算是暫時穩定住了局面。

可這僅僅是暫時的。

這場戰爭真正的指揮官明白。

星盜的實力從來不在正面對敵,而是偷襲突擊。

“梧桐。”沈蕭安靜的看著面前的戰局,忽然道,“你去機甲庫看看,還有沒有留下來的機甲。”

他從懷裏掏出什麽東西遞了過去,蕭梧桐應了一聲,接過東西就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扭頭看向自家師兄。

“我也去。”目光短暫的交流後,齊琛站了出來。

沈蕭的動作突然停下,他擡起頭,目光在少年與男人之間徘徊。

沈默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蕭梧桐並不知曉對方會不會讓自家師兄一起離開指揮室。

他與沈蕭僅僅相處了將近兩個月,而間諜與星盜之間天然的敵對關系,並不能讓他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相信對方。

可在這層不信任的內部,信任的苗頭已經隱隱長出。

沈蕭知道,他和齊琛都不是星盜團的人。

在這個特殊的時機,兩人一同離開指揮室去做這麽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怎麽看都相當詭異。

可從最開始,叫蕭梧桐一個人去機甲庫,也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星盜團長不會看不出這份怪異,可他卻僅僅是點了點頭。

“你去吧。”

那聲音自然極了,仿佛齊琛的請求再簡單不過。

星盜團長親自將兩個間諜,送到了機甲庫的內部。

“謝謝團長!”蕭梧桐的臉上笑開了花,他立刻轉身蹦蹦跳跳的朝著門外跑去,完全未曾顧忌星盜團目前的艱難情況。

只是在指尖,一縷淺淺的神識潛入進沈蕭體內,按下不動。

齊琛看了沈蕭一眼,轉身跟上了自家少年。

這時間內,蕭梧桐已經走出了指揮室,齊琛的手也落在門上,背後突然響起了星盜團長的聲音。

“不管梧桐承不承認,我都把他當弟弟看。”

聯盟元帥轉過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那個男人,滿臉嚴肅。

“無論在什麽地方,我都希望你能夠認真的對待梧桐,他是真的喜歡你。”

“他是我最珍貴的寶物。”齊琛鄭重的回答道。

沈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倘若我能活下來,你們婚禮的請帖,一定要發給我一份!”

嗯?

聯盟元帥腦袋頂上飄起了問號。

這個人在說什麽?

什麽婚禮?

他和梧桐嗎?

太荒謬了!

但是……

聯盟元帥不自覺的想象起那副畫面,想象起他擁有著白瓷般肌膚,櫻花色澤唇瓣的少年,穿起純白的禮服,與自己站在婚禮的殿堂。

想象著自己在司儀的聲音中輕輕親吻著那張唇瓣。

某種陌生而炙熱的情緒便湧上心頭。

星盜團長還在為再也見不到可愛少年而憂傷。

卻看見眼前的醜漢精神一振,鄭重其事的對他行了軍禮。

“多謝!”

然後像是吃了禁藥,頭也不回大步的沖出指揮室。

沈蕭:???

他說了什麽?

他不就要了張請帖?

這是什麽鬼反應!摔!

梧桐!咱們不嫁了!

呸呸呸!本來就不是嫁!

很快,星盜團長的思維就已經偏到拉不回來了。

炮火在黑暗的宇宙中滑過一道又一道優雅的軌跡,有些順勢熄滅,有些卻在半空中炸開大片的火花。

沈祺眼睜睜的看著屬於星盜團的飛艇一架架減少,那些絢麗的光芒一朵朵綻放,每一朵綻放的代價,便是一架飛艇的隕落。

屠狼星盜團原本不該落敗的這麽快,損失的這麽慘重。

星盜從來都不適合與軍隊正面對抗,屠狼星盜團同樣不例外。

換做任何一個時刻,沈祺的選擇都會是將主艦與眾多飛艇分離開來,各自逃生。

豐富的逃生技巧能夠讓屠狼星盜團保存下最多的有生力量。

可現在不行。

他們的身後就是暴君陵墓,星盜團一旦離開,他們就再也沒有得到陵墓寶藏的機會了。

暴君陵墓不是建在某個星球上的墓葬,它是一座行星般巨大的古代飛艇。

它可以移動,並且從三千年前至今,仍在移動中。

它的位置,只有在盒子上能夠顯示。

星盜團只要離開這裏,聯盟甚至不必派人駐守在這片遙遠的星域,只需派足夠多的人一口氣將陵墓拉到聯盟境內。

這是最壞的結果,可無論如何,一旦離開,星盜團就再無希望進入陵墓之中了。

沈祺面色陰沈,他豁然站起身。

指揮室的人皆是看向了他,等待著下一步命令。

哪裏有下一步命令。

沈祺將沈蕭的通訊關閉,轉身沖出指揮室。

他在走廊內部快步行走著,越走越快,終於跑了起來。

然後沖入了蟲後的密室。

“盒子給我。”

沈祺大步走了過去,妄圖抓住最後的機會。

他要搶走盒子,進入到陵墓內部,得到寶藏,徹底翻盤。

不知是蟲後自視過高,還是蟲子們都已經派出去抵擋聯盟軍隊,這件密室內竟只有它一只蟲子。

小巧的水晶般的蟲體安靜的趴伏在華美王座之上,它的背後放著裝著令牌的盒子,看上去是那麽的誘人。

似乎不用費任何力氣,就能搶走。

——人類!你要毀約!

沈祺已然是孤註一擲,根本不聽蟲後的威脅,沖過去一手便搶走了盒子。

漂亮的鏤空水晶表面反射著璀璨的光芒。

沈祺心頭劇烈的跳動著。

“這不是毀約。”他揮了揮手裏的盒子,“我這是教育你,和人類做交易要小心。”

透明的蟲子憤怒的彈跳起來,四處蹦達的樣子看起來可笑至極,沈祺按耐住怦怦跳動的心,轉身沖了出去。

當密室的門被關上的一刻,蟲後突然停止了暴怒的舉動。

頭顱高高揚起,頭部位置的兩個寶石般的眼珠裏竟有種人性化的嘲諷,絲毫不見方才的歇斯底裏。

它看了一會,然後慢吞吞扭動著身體,爬回到自己的王座之上,蜷縮成一團。

剔透如寶石般的身體安靜的蜷縮著,半晌便再沒有了動靜。

沈祺飛快的跑著。

他換上了宇宙服,一手拿著盒子,一手拿著符箓,掌心沁出的冷汗,將這兩樣無價之寶沾染的濕漉漉的。

終於,他跑到了正對著暴君陵墓的艙口。

兩旁小小的舷窗中,隱隱能夠看到那個龐大且令人心生畏懼的陰影。

黑暗不留半分光芒,恍如潛伏著的猛獸,光是看著便已然十分震撼。

沈祺緩緩沈下心,他捏著手裏的東西,眉眼間透露出堅定的神色。

“開艙門。”

指令傳到指揮室,眾星盜面面相覷,卻還是打開了艙門。

總團長的命令是不可違抗的。

空氣被抽空,蒼茫浩瀚的宇宙出現在面前,沈祺一腳踏出主艦。

渺小的人影出現在這軍艦、飛艇與蟲族的戰場上,如此的不起眼。

可只要有半個人發現他,隨手轟過來一枚炮彈,他就必然死在當場。

沈祺無視了這些危險,就連方才那些緊張的恐懼的心情都莫名的消失了。

他看向暴君陵墓,震撼直錘心底。

這就是整個宇宙最大寶藏的埋藏處。

而他,即將開啟這寶藏!

沈祺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裝著令牌的盒子,另一手捏著符箓,將其覆蓋在盒子之上。

兩者相互觸碰,猛然之間,一抹火紅的光芒從他指縫中溢出。

炙熱的,鮮亮的,活潑的紅色,仿佛被解脫了最後的禁錮,肆無忌憚的從那小小符箓中沖出,龐大到令人震撼的力量席卷整片區域。

那些不斷閃耀著的炮火,那些軍艦與飛艇之間精彩的對抗,那些機甲與蟲族之間血腥的搏殺,在此刻卻是統統被掩埋了下去。

紅色的光芒,籠罩著這片區域中所有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朝著那光芒的源頭看去。

於是,他們便看到了一個精美漂亮的盒子懸停在真空之中,緩緩的打開。

那是裝著陵墓鑰匙的盒子!

星盜/老大想要開啟陵墓!

一時之間,聯盟軍艦的攻擊都沖向毫無保護措施的沈祺,而星盜們則是打了雞血一樣阻攔,炮彈你來我往,或是半空中撞在一起,或是砸到什麽東西上,伴隨著機甲亦或是飛艇,炸成巨大的煙火。

炮火的光芒無比璀璨,連永恒的星光也難以遮掩半分。

沈祺充耳不聞周邊動靜,他的身體在震動的餘波中細小的顫動,雙眸緊緊盯著掌中的盒子。

盒蓋緩緩打開,露出其中古樸華美的令牌。

他終於按捺不住狂喜的心情,伸手去拿。

手掌觸及到令牌表面,卻未能觸摸到實在的感覺,而是直接的穿透了過去。

屠狼星盜團的總團長睜大眼睛看著,在他的眼皮底下,那栩栩如生的令牌竟像是幻影一般,顏色逐漸淡去。

最後,就連那令牌本身也不見了,徒留一個空空的盒子。

鑰匙哪去了?

茫然的情緒覆上心頭。

密室之內,寶石一般的小蟲子仿佛被什麽驚嚇到了,微微動了動身體。

可惜這動靜很快就結束了。

早已被人遺忘在走廊之中的大堆屍塊終於解凍,一只瘦小的,發育不良的蟲子艱難的爬了出去。

它不斷地蠕動著、蠕動著,終於在散落在整條走廊的屍塊中,尋到了枚非常不起眼的空間紐。

蕭梧桐快速的在飛艇中行走著。

D組的戰士已經全部出戰,C組B組忙的腳不沾地,A組全員都留在指揮室輔助沈蕭,這走廊中冷冷清清的,連半只蟲子都沒有剩下。

不必躲藏監控,不必躲藏蟲子,不必躲藏星盜,兩個人從沒有這麽輕易的來到機甲庫的前面。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這裏,但或許會是他們最後一次到這裏來。

當沈蕭脫口而出,叫蕭梧桐到機甲庫,又松口讓齊琛也跟著過來的時候,這結局就已經註定。

對方在故意放他們離開。

有了沈蕭的權限,機甲庫的大門一層又一層的打開,全然沒有半點阻礙。

最後一道大門張開,蕭梧桐率先走了進去,在這個巨大的機甲庫內,竟當真停留著一架機甲。

外形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一副好久沒修理過的模樣,蕭梧桐湊近去查看,竟發現這機甲還能啟動。

不知是誰,在驅動室內放置了一枚嶄新的符箓。

沈蕭都給他們準備好了。

蕭梧桐眸色沈沈,他擡手看向光腦,踟躕片刻還是打開了通訊界面。

——團長,我們走了。

點擊,發送。

蕭梧桐取下了陪伴了自己將近兩個月的光腦,在指尖震成碎沫,飄落到地面。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齊琛。

“師兄,我們走吧。”

機甲駕駛艙坐下兩個人顯然有些擠,好在齊琛脫了那層肥肉的偽裝,蕭梧桐的身材又比較小,而這駕駛座又刻意做的偏大,兩人堪堪擠下了,便操控著機甲朝著艙外走去。

如蕭梧桐所預料的一樣,一路上所有的艙門都有人為他們打開,直到他們走向最後一道艙門。

通往宇宙的大門。

大門打開,露出其後的世界。

戰火與硝煙轉瞬充斥著整片空間,而蕭梧桐敏銳的感覺到,身旁師兄的愉悅。

這是屬於他的天地,也是他最愛的戰場。

當然,現在他們要做的首先是離開這裏,回到聯盟。

機甲內部的通訊系統太過老舊,他們必須沖到足夠近的地方才能聯系上軍部,在這段距離裏,最容易通過的莫過於星盜占領的部分,而到了中央的激戰區,便不是那麽容易通過了。

星盜與聯盟機甲的差別著實太大,一個是制式的外表,一個是破破爛爛的,興許還加了什麽莫名其妙的東西。

蕭梧桐他們的這架機甲便是如此。

當他們進入到中央的激戰區,並想繼續向前前進的時候,立刻便有幾架聯盟機甲圍了過來。

但不等對方攻擊,齊琛已經打開了通訊窗口。

他卸下那一層肥肉的偽裝,露出那張知名度頗高的臉龐。

“我是齊琛,現在我要回到第九軍主艦。”

機甲戰士們反射性的回答:“是!”

這幾名機甲戰士暫時放棄了戰鬥,護在齊琛的身旁,朝著後方艦隊而去。

到了此時,周圍的激戰已然與他們無關,而那個充滿著蟲族與扭曲的屠狼星盜團,也被甩在身後。

在近兩個月的偽裝生活之後,他們兩人終於可以放下心來,松口氣了。

不過,或許只有齊琛能夠放松精神,畢竟蕭梧桐從沒擔心過任何事情。

他甚至有心情看向機甲外面的風景

“真好看啊!”

機甲,蟲族,飛艇,軍艦,多麽龐大而恐怖的存在,這其中一個將炮口轉向人類的時候,會給人類帶來多麽大的傷害。

可現在,在這場以宇宙為戰場的戰爭中,那些龐然大物,那些足可以收個數以千萬計人類性命的恐怖存在,就像是紙折的一樣,炮火過來,一打就碎。

化為這茫茫宇宙中的垃圾。

生命在這裏顯得分外渺小。

蕭梧桐瞪著眼睛看著,事實上,這種場景並不少見。

星戰可以說是星際題材電影的標配,在電影院裏,什麽樣的特效都做的出來,什麽樣的戰鬥都描繪的出來。

可真實的戰鬥,別有種厚重之感。

“要是克恩爺爺在就好了。”他偷偷在心底戳起了系統,“爺爺一直很想實拍這樣的戰爭畫面的。”

系統從休眠中醒來,打著哈欠看向外面。

“老爺子不在,你可以拍啊。”

“嗯?”

“影帝養成系統誠意出品,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拍攝功能,您拍攝電影的最佳選擇!”系統咳了咳嗓子,激情澎湃道,“只要成為影帝,您就能免費擁有這款產品,還在等什麽!趕快訂購吧!”

“你這廣告打得真爛!”蕭梧桐嫌棄極了。

系統翻白眼:“一個字,要不要?”

“要!”蕭梧桐當機立斷,發覺自己答應的太快了,立馬裝起矜持的模樣,“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要先問問克恩爺爺的!”

“你想怎麽問!?”

“當然是試拍一段給爺爺發過去!”蕭梧桐理所當然的說著。

系統簡直被自家宿主的三觀所折服。

但想讓他退縮?

呵!

垃圾宿主,誰怕誰!

而且……

這種自動拍電影的功能,本來就是影帝養成系統的本職工作!

本職工作啊!

它多少年都沒做過了!!

興致勃勃的放出數個微型攝像機,選擇最棒的位置,按下拍攝鍵——

嗡~~~~~~

紅色的光芒籠罩整個空間。

蕭梧桐嚇了一跳。

不就是拍個視頻,咋還搞出這麽大動靜?

可向外面看去,卻發現這光芒並非來自攝像機。

遮天蔽日的紅色光芒掩蓋了所有人的視線。

浩瀚的,龐大的能量甚至連那盒子都不能完全吸收,最後只能以波浪的形式向外擴散。

炙熱的溫度穿體而過。

誰都看不清發生了什麽,只有憑著感覺一個勁的攻擊。

炮火連天。

寂靜的宇宙中,這璀璨的火焰不知持續了多久。

可半點聲音也不存在。

仿佛世間一切,都陷入到這無盡的寂靜之內。

終於,那光芒逐漸弱化,顯露出其內場景。

沈祺保持著手捧盒子的動作,身上的衣物半點都沒有破損。

他的周身,一圈淺紅色的護罩正緩慢碎裂。

而在他的手中,那個被打開的盒子裏,空無一物。

令牌呢?

所有人的心底冒出這個疑問。

裝在盒子裏的令牌呢?

被拿出來了嗎?

那為何還沒有開啟陵墓?

無數雙眼睛的註視中,沈祺的身體逐漸劇烈的顫動起來,他彎著腰,仿佛承受著極致的痛苦。

在這痛苦攀升到頂點的那一刻,他猛地直起身來,抓起那盒子,朝著宇宙深處扔去。

漂亮而華美的水晶盒子,幾乎是一瞬間便沖入到宇宙深處,再也不見蹤影。

在場上萬人的心,一起提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梧桐的信:

爹,娘,早上好

老爺爺竟然不相信我!

我才不會偷偷跑掉不回來呢

但是老爺爺說

世界上不會有人

無償幫別人做這種事情的

我才不是無償的

其實

我很想要那兩個小煤球

可以給師兄的雪人當眼睛=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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