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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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快看完短信，林笙明白過來，整個人驚呆住了。
話才說一半，這人直勾勾瞪著手機，似看到什麽驚大秘密，葉彤又氣又想笑，她傾下身，擡手捏了捏林笙的臉頰，將她低下的腦袋輕提起來。
“小家夥，手機有我好看嗎？別看了，趕緊吃火鍋。”
被葉彤這麽勾起頭，林笙眨了眨眼，正要說你好看。
誰知萍萍短信中的她，此刻就站在身旁，林笙雙眼一瞪，猝不及防，對上一雙既熟悉又溫柔的眼眸，這人眼底似欣喜又夾了一絲不悅。
臥槽！
林笙被驚嚇的差點七竅生煙。
溫以筠，她居然回來了！
“怎麽了，傻了？”
葉彤終於發現林笙的不對勁，她順著林笙的目光望去。
什麽時候，旁邊站了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孩，這女孩的眉眼溫柔，臉上揚起來的笑容，似暖陽一般。
葉彤直起身，禮貌地問道:“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嗎？”
溫以筠從林笙身上轉回目光，含笑搖頭:“不需要，謝謝你。”她指了指窩在椅子當鴕鳥的林笙，“不好意思，我跟林笙是多年朋友，沒想到在這裏遇見她，就過來看看。”
“林笙，你朋友？”葉彤轉過頭，疑惑地詢問她。
“我，我我......”
熟悉的溫柔氣息，熟悉的溫柔目光，一切都是這麽熟悉。
又這麽陌生。
對上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眸，林笙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錯開溫以筠的眼神，林笙冷靜了一下，忙站起身來。
“抱歉，我去個洗手間。”
匆匆說完，也不管葉彤表情有多覆雜，也不管溫以筠笑得有多意味深長，推開擋在身前的兩個人，林笙熟練的找到廁所，打開水龍頭，瘋狂澆水往臉上撲。
一顆平靜這麽久的心，在見到溫以筠，又被打亂了。
不行，不能這麽沒出息。
林笙掏出手機，有些手抖，給沈萍發信息。
“萍萍，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她回來了啊，我要死了！現在怎麽辦，趕緊來救場，我在廁所，快點！”
下一秒。
萍萍:廁所等著，我來救你。
再下一秒。
萍萍:啊啊啊，你慘了，快跑，我看到她進廁所了！
這條短信與聲音同時響起來，門口傳來熟悉的嗓音:“林笙。”
林笙嚇得手一抖，手機滑落，徑直摔溫以筠腳下了，此時此刻，林笙心裏有一萬個mmp要咆哮出來。
“林笙，我回來你不開心嗎？”溫以筠彎腰將手機撿起來，不動身，卻站在門口，伸手遞給林笙，“半年不見，一點長進也沒有，怎麽還是這麽冒冒失失。”
“一點也不開心。”林笙上前搶過手機，“也不關你事。”
溫以筠只是笑笑:“外面那個美女，新女朋友？”
手機放回口袋，林笙看也不看溫以筠一眼，邊往廁所裏面走，邊硬聲道:“別跟我說話，我謝謝你。”
“林笙，你別這樣。”
“我什麽樣，我就是這樣，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你——”
隨便找了一道門，林笙進去正要關上，誰知一只纖柔的手伸了進來，擋住了要關的門，林笙還沒反應過來，溫以筠就從她胳膊底下跨進來，並拉開她的手，隨手把門給關上了。
瞪著溫以筠，林笙簡直要被氣炸了:“你神經病啊，你進來幹什麽，我上廁所拉屎你也要看著嗎？”
溫以筠咬著下唇:“笙笙。”
“別這麽叫我，也別這麽看著我，我不會心軟。”林笙別過臉，“出去，我要上廁所。”
“林笙，你聽我說。”
“說什麽，我跟你沒什麽好說。”
“林笙，你還在生我氣？”溫以筠上前走小步，林笙就退小步，直到退在墻壁上，退無可退，林笙深吸一口氣，差點沒把她給熏暈:“拜托你，這是廁所，廁所，你不嫌臭我還嫌臭，你不出去我出去，行了吧。”
林笙推開溫以筠，卻被溫以筠再次壓在了墻壁上，“你告訴我，外面那個是不是你女朋友？”
“管這麽多，你不嫌累？”
“笙笙，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溫以筠嘆息了一聲，將頭靠在林笙肩膀上，感受到林笙身體的僵硬，林笙一時卻也沒推開她。
“不用談了，早談過了。”
“再談一次。”
“我拒絕。”
“林笙，別這樣好麽，我這次回來，已經打算不走了。”
“不關我的事。”
“我很想你呢。”溫以筠雙手環上林笙的腰，這人的呼吸分明一點點急促起來，她倏地笑了:“林笙，我記得你跟我說過，跟我分手，以後你都不會再喜歡溫柔的女孩了。”
莫名的，林笙想到了許小姐，所以，她推開了溫以筠，認真地說道:“是的，我不會再喜歡了。”
“你——”
林笙揉了揉鼻梁。
“以筠，我真是沒想到你還會回來，別來找我了，走了就別回來，我這裏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林笙側身，打開門，走了出去。結果她剛踏出單間，就看到葉彤跟沈萍兩個人，站在廁所門口，沈萍見她出來，急忙跑過來，低聲道:“怎麽樣？你沒事吧，以筠呢？”
林笙氣得咬牙切齒，偷偷擰了一把沈萍的胳膊。
“萍萍，你要害死我。”
“我冤枉。”
走到葉彤身前，林笙強裝鎮定，微笑臉:“葉總，十分抱歉，我突然沒胃口，下次我請你吃飯吧。”
“嗯，”葉彤輕輕一笑，她擡手摸了摸林笙的頭發，語氣像安慰孩子似的，“沒關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你別難過就行了。”
林笙鼻子突然一酸。
其實她真的很喜歡溫柔的小姐姐，溫柔小姐姐這麽好，為什麽溫柔小姐姐都只能看，而不能在一起。
葉彤看到了林笙眼底的失落，她想了一下，輕拍了拍林笙的肩膀，道:“好了，我送你回家。”
林笙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沈萍，沈萍點頭道:“你先回去。”
“怎麽了，受什麽委屈了，這麽委屈巴巴的樣子，你明天還要上班呢，可別影響工作。”葉彤邊說邊挽住林笙的手臂，出廁所門去了。
不知何時，溫以筠佇立在單廁旁，看著葉彤與林笙親近的樣子，眼角抽動了一下，臉上表情卻淡淡的。
沈萍有些懊惱，轉頭看到溫以筠，又忙跑到她身旁，勸道:“以筠，以前你倆吵架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不要離開她，你離開她，她就不會再回頭了，你現在也看到了，她過得很好，而且也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她過得很好。”溫以筠若有所思，“也認識很多新朋友。”
沈萍:“是，她過得很好。”
葉彤開車送林笙回去，已經九點多了。再次見到溫以筠，林笙心情很覆雜，情緒也很低落。
葉彤善解人意，什麽也沒問，只撿一些笑話來逗林笙，林笙給葉大佬面子，也就勉強笑笑。
再三保證沒事之後，葉彤這才開車離去了。夜色很暗，巷子一片安靜，林笙沒上樓，她坐在大門口的臺階上發呆，一個人想著心事。
直到剎車聲響起，以及刺眼的燈光射來，林笙擋住臉，揉了揉差點被閃瞎的眼睛，很快，熟悉的“噠噠噠”聲傳來，是大老板，林笙倏地亮了一下眼睛，想起來被扣的獎金，撇撇嘴，又焉焉垂下頭去了。
大晚上，大門口坐著一團黑影，許楠皺了皺眉頭。
走近也沒看清長什麽模樣，頭都快垂到地板去了。
許楠收回目光，正要往門內走去，突然想起什麽，腳步一頓，“噠噠噠”又倒回來，試探叫道:“林笙？”
林笙沒吭聲。
“怎麽了？”許楠扯了扯林笙脖子上的紗巾，“小保姆，你不會是坐在這裏，等雇主回家的吧？”
林笙悶聲:“才不是呢。”
“那你坐在這裏幹什麽？”
“哦，看月亮。”
“地上有月亮？”
“哦，我看星星。”林笙擡起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
“受什麽刺激了？能讓你這麽大受打擊的樣子，就只有錢了，你不會為了獎金的事，還傷心難過？”
林笙仰起頭，怒瞪著她:“我傷心難過不行啊！”
許楠聳聳肩:“可以。”
“不打擾你傷心難過。”
許楠轉身，還沒擡腳，驀然又打了好幾個噴嚏，她吸了吸鼻子，傾身捏住林笙的臉頰，瞇起眼睛。
“林小姐，昨晚睡你家沙發，你是不是沒給我蓋被子？”
林笙委屈:“我蓋了。”
“你蓋了，我怎麽感冒了？”
“沒辦法，註定的。”
許楠氣得用力掐林笙的臉頰:“我發現，你真是嘴欠。”
夜色中，倏地對上林笙那雙通紅的眼睛，似盈滿了淚水。
許楠楞了一下。
“你哭什麽？”
林笙:“委屈。”
“委屈什麽？”
從她認識林笙，林笙就像路邊的小草，又倔又堅強，嫣然一副打不倒的樣子，從沒看過這樣的林笙，紅著一雙眼睛，嬌嬌弱弱的。
這家夥為了一點獎金，委屈成這樣？
看在林笙這麽可憐巴巴的份上，許楠緩下語氣:“不許哭，我欺負你麽，我又沒打你罵你。”
林笙委屈地撅嘴:“你扣我獎金，現在還掐我的臉。”
許楠看了看她，直起身，想了想小保姆平時最在乎什麽，想了有半分鐘，於是，開口道:“起來，我餓了，回家給我煮飯，加工資。”
林笙悶聲:“加多少？”
“比扣得獎金還多。”
林笙拍拍屁股站起來。
“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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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手機有我好看嗎？別看了，趕緊吃火鍋。”
被葉彤這麽勾起頭，林笙眨了眨眼，正要說你好看。
誰知萍萍短信中的她，此刻就站在身旁，林笙雙眼一瞪，猝不及防，對上一雙既熟悉又溫柔的眼眸，這人眼底似欣喜又夾了一絲不悅。
臥槽！
林笙被驚嚇的差點七竅生煙。
溫以筠，她居然回來了！
“怎麽了，傻了？”
葉彤終於發現林笙的不對勁，她順著林笙的目光望去。
什麽時候，旁邊站了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孩，這女孩的眉眼溫柔，臉上揚起來的笑容，似暖陽一般。
葉彤直起身，禮貌地問道:“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嗎？”
溫以筠從林笙身上轉回目光，含笑搖頭:“不需要，謝謝你。”她指了指窩在椅子當鴕鳥的林笙，“不好意思，我跟林笙是多年朋友，沒想到在這裏遇見她，就過來看看。”
“林笙，你朋友？”葉彤轉過頭，疑惑地詢問她。
“我，我我......”
熟悉的溫柔氣息，熟悉的溫柔目光，一切都是這麽熟悉。
又這麽陌生。
對上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眸，林笙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錯開溫以筠的眼神，林笙冷靜了一下，忙站起身來。
“抱歉，我去個洗手間。”
匆匆說完，也不管葉彤表情有多覆雜，也不管溫以筠笑得有多意味深長，推開擋在身前的兩個人，林笙熟練的找到廁所，打開水龍頭，瘋狂澆水往臉上撲。
一顆平靜這麽久的心，在見到溫以筠，又被打亂了。
不行，不能這麽沒出息。
林笙掏出手機，有些手抖，給沈萍發信息。
“萍萍，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她回來了啊，我要死了！現在怎麽辦，趕緊來救場，我在廁所，快點！”
下一秒。
萍萍:廁所等著，我來救你。
再下一秒。
萍萍:啊啊啊，你慘了，快跑，我看到她進廁所了！
這條短信與聲音同時響起來，門口傳來熟悉的嗓音:“林笙。”
林笙嚇得手一抖，手機滑落，徑直摔溫以筠腳下了，此時此刻，林笙心裏有一萬個mmp要咆哮出來。
“林笙，我回來你不開心嗎？”溫以筠彎腰將手機撿起來，不動身，卻站在門口，伸手遞給林笙，“半年不見，一點長進也沒有，怎麽還是這麽冒冒失失。”
“一點也不開心。”林笙上前搶過手機，“也不關你事。”
溫以筠只是笑笑:“外面那個美女，新女朋友？”
手機放回口袋，林笙看也不看溫以筠一眼，邊往廁所裏面走，邊硬聲道:“別跟我說話，我謝謝你。”
“林笙，你別這樣。”
“我什麽樣，我就是這樣，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你——”
隨便找了一道門，林笙進去正要關上，誰知一只纖柔的手伸了進來，擋住了要關的門，林笙還沒反應過來，溫以筠就從她胳膊底下跨進來，並拉開她的手，隨手把門給關上了。
瞪著溫以筠，林笙簡直要被氣炸了:“你神經病啊，你進來幹什麽，我上廁所拉屎你也要看著嗎？”
溫以筠咬著下唇:“笙笙。”
“別這麽叫我，也別這麽看著我，我不會心軟。”林笙別過臉，“出去，我要上廁所。”
“林笙，你聽我說。”
“說什麽，我跟你沒什麽好說。”
“林笙，你還在生我氣？”溫以筠上前走小步，林笙就退小步，直到退在墻壁上，退無可退，林笙深吸一口氣，差點沒把她給熏暈:“拜托你，這是廁所，廁所，你不嫌臭我還嫌臭，你不出去我出去，行了吧。”
林笙推開溫以筠，卻被溫以筠再次壓在了墻壁上，“你告訴我，外面那個是不是你女朋友？”
“管這麽多，你不嫌累？”
“笙笙，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溫以筠嘆息了一聲，將頭靠在林笙肩膀上，感受到林笙身體的僵硬，林笙一時卻也沒推開她。
“不用談了，早談過了。”
“再談一次。”
“我拒絕。”
“林笙，別這樣好麽，我這次回來，已經打算不走了。”
“不關我的事。”
“我很想你呢。”溫以筠雙手環上林笙的腰，這人的呼吸分明一點點急促起來，她倏地笑了:“林笙，我記得你跟我說過，跟我分手，以後你都不會再喜歡溫柔的女孩了。”
莫名的，林笙想到了許小姐，所以，她推開了溫以筠，認真地說道:“是的，我不會再喜歡了。”
“你——”
林笙揉了揉鼻梁。
“以筠，我真是沒想到你還會回來，別來找我了，走了就別回來，我這裏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林笙側身，打開門，走了出去。結果她剛踏出單間，就看到葉彤跟沈萍兩個人，站在廁所門口，沈萍見她出來，急忙跑過來，低聲道:“怎麽樣？你沒事吧，以筠呢？”
林笙氣得咬牙切齒，偷偷擰了一把沈萍的胳膊。
“萍萍，你要害死我。”
“我冤枉。”
走到葉彤身前，林笙強裝鎮定，微笑臉:“葉總，十分抱歉，我突然沒胃口，下次我請你吃飯吧。”
“嗯，”葉彤輕輕一笑，她擡手摸了摸林笙的頭發，語氣像安慰孩子似的，“沒關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你別難過就行了。”
林笙鼻子突然一酸。
其實她真的很喜歡溫柔的小姐姐，溫柔小姐姐這麽好，為什麽溫柔小姐姐都只能看，而不能在一起。
葉彤看到了林笙眼底的失落，她想了一下，輕拍了拍林笙的肩膀，道:“好了，我送你回家。”
林笙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沈萍，沈萍點頭道:“你先回去。”
“怎麽了，受什麽委屈了，這麽委屈巴巴的樣子，你明天還要上班呢，可別影響工作。”葉彤邊說邊挽住林笙的手臂，出廁所門去了。
不知何時，溫以筠佇立在單廁旁，看著葉彤與林笙親近的樣子，眼角抽動了一下，臉上表情卻淡淡的。
沈萍有些懊惱，轉頭看到溫以筠，又忙跑到她身旁，勸道:“以筠，以前你倆吵架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不要離開她，你離開她，她就不會再回頭了，你現在也看到了，她過得很好，而且也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她過得很好。”溫以筠若有所思，“也認識很多新朋友。”
沈萍:“是，她過得很好。”
葉彤開車送林笙回去，已經九點多了。再次見到溫以筠，林笙心情很覆雜，情緒也很低落。
葉彤善解人意，什麽也沒問，只撿一些笑話來逗林笙，林笙給葉大佬面子，也就勉強笑笑。
再三保證沒事之後，葉彤這才開車離去了。夜色很暗，巷子一片安靜，林笙沒上樓，她坐在大門口的臺階上發呆，一個人想著心事。
直到剎車聲響起，以及刺眼的燈光射來，林笙擋住臉，揉了揉差點被閃瞎的眼睛，很快，熟悉的“噠噠噠”聲傳來，是大老板，林笙倏地亮了一下眼睛，想起來被扣的獎金，撇撇嘴，又焉焉垂下頭去了。
大晚上，大門口坐著一團黑影，許楠皺了皺眉頭。
走近也沒看清長什麽模樣，頭都快垂到地板去了。
許楠收回目光，正要往門內走去，突然想起什麽，腳步一頓，“噠噠噠”又倒回來，試探叫道:“林笙？”
林笙沒吭聲。
“怎麽了？”許楠扯了扯林笙脖子上的紗巾，“小保姆，你不會是坐在這裏，等雇主回家的吧？”
林笙悶聲:“才不是呢。”
“那你坐在這裏幹什麽？”
“哦，看月亮。”
“地上有月亮？”
“哦，我看星星。”林笙擡起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
“受什麽刺激了？能讓你這麽大受打擊的樣子，就只有錢了，你不會為了獎金的事，還傷心難過？”
林笙仰起頭，怒瞪著她:“我傷心難過不行啊！”
許楠聳聳肩:“可以。”
“不打擾你傷心難過。”
許楠轉身，還沒擡腳，驀然又打了好幾個噴嚏，她吸了吸鼻子，傾身捏住林笙的臉頰，瞇起眼睛。
“林小姐，昨晚睡你家沙發，你是不是沒給我蓋被子？”
林笙委屈:“我蓋了。”
“你蓋了，我怎麽感冒了？”
“沒辦法，註定的。”
許楠氣得用力掐林笙的臉頰:“我發現，你真是嘴欠。”
夜色中，倏地對上林笙那雙通紅的眼睛，似盈滿了淚水。
許楠楞了一下。
“你哭什麽？”
林笙:“委屈。”
“委屈什麽？”
從她認識林笙，林笙就像路邊的小草，又倔又堅強，嫣然一副打不倒的樣子，從沒看過這樣的林笙，紅著一雙眼睛，嬌嬌弱弱的。
這家夥為了一點獎金，委屈成這樣？
看在林笙這麽可憐巴巴的份上，許楠緩下語氣:“不許哭，我欺負你麽，我又沒打你罵你。”
林笙委屈地撅嘴:“你扣我獎金，現在還掐我的臉。”
許楠看了看她，直起身，想了想小保姆平時最在乎什麽，想了有半分鐘，於是，開口道:“起來，我餓了，回家給我煮飯，加工資。”
林笙悶聲:“加多少？”
“比扣得獎金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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