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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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突然響起來，許楠“啪啪”敲鍵盤的手指一頓，目光斜視，下意識看了一下時間，8點整。
她來這座城市大半個月，正式工作也才幾天，似乎並不認識什麽人，這個時間點上門的，除了隔壁林小姐，她可想不起來還有誰會敲門。
門鈴響了一聲，許楠正想著當作沒聽到，還是出去開門？
結果等了足足一分鐘，門鈴卻沒有再響，她不由得得出一個結論，林小姐是個慫包。
有賊心，沒賊膽。
許楠坐在沙發，沒搭理剛剛那一聲門鈴，繼續“劈劈啪啪”敲鍵盤，處理新公司的事務。
她剛入職XS公司三天，就感覺到公司高層對她的敵意，高層們似乎對她這個空降總經理很不滿，尤其是副總經理，今天一直給她找麻煩。
“叮咚”又是一聲門鈴。
許楠微微擰眉，不理。
一分鐘後，再次“叮咚”一聲。
大概隔一分鐘，就響一聲，五分鐘過去了還在響。
隔壁鄰居不是慫包，是個神經病吧。
許楠忍無可忍，走到門口迅速沈下臉，打開門，不等林笙開口，冷聲道:“林小姐，你再摁我家門鈴，我馬上報警，告你騷擾。”
“許小姐，你聽我......”
“沒什麽好說。”
許楠冷著臉，“啪”一聲把門關上。誰知道門沒關上，杵在門口的林笙瞬間哀嚎大叫:“嗷！我的腳！”
“你......”
許楠急低頭看去，林笙穿著拖鞋的左腳擋在門檻，剛剛關門壓她腳上去了，腳背除了一塊淺淺的紫印，又多了一塊青色的印子，看著林笙皺成團的臉，許楠只覺氣得不行，把門揮開。
“腦袋被門夾了麽，你把腳伸進來幹什麽，怎麽不把頭伸進來，來，把頭伸進來，我再給你夾一下。”
林笙也覺得自己腦袋被門夾了，這門夾得跟用高跟鞋踩的疼痛感一個級別，就跟麻痹了似的。
抖著腿，擋住門，以防許楠再次關上，林笙緩了一口氣，道:“許小姐，你聽我說......”
許楠打斷:“還能動嗎？”
“好像。”林笙頓住，她整個人都快貼著墻壁，聽到她這麽問，試著挪了挪腳，瞬間哭喪著臉，“能動，就是有點疼，許小姐，下次關門能不能拜托你，溫柔一點，不要這麽暴力。”
“這是我的家，我溫不溫柔，爆不爆力，關你什麽事。”
許小姐語氣又冷又硬，她就說會熱臉貼冷屁股的吧！
許楠:“你還有事嗎？”
“有！”林笙立馬叫出來。
許楠挑了挑眉頭，示意她說。
“也沒什麽事，我就是來問問你。”林笙蹲下身子，揉了揉青一塊的腳背，嘟囔道，“晚飯吃了沒有，沒有的話，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吃飯？”許楠一楞，說起來，她從下班回來就一直忙著處理公司事情，確實還沒來得及出去吃飯。
上次安安讓她請做飯阿姨，她嫌麻煩，一直也沒請。
林笙用眼角餘光看她:“來不來，我菜都買好了。”
“你這是給我擺鴻門宴？”
林笙擡起頭，挺起胸，直視她戲謔的眼神，道:“是啊，鴻門宴，就問你敢不敢闖？”
許楠冷笑道:“有什麽不敢闖，無事獻殷勤，我記得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說吧，有什麽目的。”
林笙蚊子般的聲音:“道歉唄。”
“什麽？沒聽清。”
林笙小聲:“嗯，道歉。”
“大聲點，沒聽清。”
林笙瞪著她，你丫的故意的吧這是，擡手撐起身子，吸一口氣，沖許楠吼道:“我說，我道歉！”
這次聽到了吧，滿意了吧！
她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許楠也唬了一跳。
嫌棄地捂了捂耳朵，許楠還沒開口呢，結果樓下一陣劈劈啪啪開門聲，從樓梯間傳來女人怒吼:“樓上的，安靜點，大晚上叫什麽呢！”
林笙瞬間閉嘴，擡起一雙幽怨的眼睛看著她。
許楠氣笑了:“林小姐，聽到沒有，在罵你呢。”
“我聽見了。”林笙沒好氣說道，“你聽見沒有？”
許楠反問道:“我聽見什麽？”
“你你你......”林笙氣得快抓狂，聲調瞬間提高八個分貝，“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呢，我都說了我給你道歉，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操，樓上的真欠揍！”
“走，上去看看！”
一男一女的暴跳聲，以及“啪啪”上樓的聲音。
林笙與許楠同時楞了一下，許楠有些幸災樂禍看著她。
林笙卻一臉驚恐，來不及跑回自己家，拉住許楠的手臂。
“快快快，趕緊躲起來，樓下的婆娘好兇悍的。”
“你幹什麽。”許楠沒甩開林笙的手，就被拉進門內。
林笙迅速把門關上，捂住許楠的嘴:“噓噓噓。”
門外傳來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沒人，是不是302那個女孩子？明天見著一定要教育一下她，大晚上叫什麽，打擾別人幹活！”
男人:“行了行了，走吧。”
聽著下樓聲，林笙舒了一口氣，嚇得她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樓下那婆娘特別兇悍，長得又人高馬大，尤其是那張嘴，罵人忒厲害。
她可不想大晚上被罵。
“可以放開我了麽？”
林笙轉過頭，這才發現她捂住許小姐的嘴就算了，還用身子緊緊壓著人家，這個暧昧姿勢。
有些驚悚。
許楠不穿高跟鞋，身高跟她差不多，這麽近的距離，林笙一轉頭，猝不及防對上許楠那雙滲出一絲絲寒氣的眼眸，她心頭劇烈跳動，放在許小姐唇上的手指沒出息在微微顫抖。
許楠緊擰眉頭。
“讓你放開沒聽見麽？”
清冷的聲音仿佛雷聲，炸在林笙耳邊，把她炸得膽戰心驚，似飛一般倒退好幾步，嘴裏還叫著:“抱歉，抱歉，實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許楠緊抿成一線的嘴唇，讓小小的梨渦都變得嚇人。
“出去。”
“噢......噢......”
冰涼冰涼的目光，宛似一把利劍，戳得林笙臉面生疼，她不敢擡頭看許小姐，有些心虛，不敢吭聲。
林笙正要走，突然覺得不對勁，驚叫道:“等等，許小姐，我是來道歉的啊，不是惹你發火的。”
“不需要你的道歉。”許楠冷著臉，打開門，“出去。”
林笙急了:“我真心的，我菜都買好了，就差一個你了。”
“再不走，我報警了。”許楠從口袋掏出手機。
林笙揮了揮手:“哎，別別別，我走，我走還不行嘛。”
啊，她苦命的日子啊。
她的光明前途，她的小錢錢。
道歉沒成，反而又惹了麻煩，林笙只祈禱明天在公司能順順利利入職，再祈禱一下許小姐不是她上司。
真要是上司，就沖這積累的矛盾，她得吃不了兜著走。
從街上遇到許小姐開始，她平靜的日子被打破，就像被投入石頭的湖河，蕩漾一層一層波浪，而濺起來的水花，簡直快把她給嗆死。
“嘶......”林笙吸著氣。
小心翼翼挪到門口，踏出門檻時，她側過頭看了一眼，靠在門上的許楠，許楠望著她的目光很覆雜。
許楠看著林笙慢吞吞的挪動，心頭莫名的煩躁。
就林笙剛剛看她的眼神，她居然有種奇葩錯覺，她竟覺得，這眼神中有一種戀戀不舍的意味？
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對她戀戀不舍。
鄰居主動上門道歉，為了什麽？真的只是道歉？
許楠突然想起來，前幾天人事部經理餘承提過，林笙為了年終獎，辭掉前途無限的工作。
妥妥的是個人才。
許楠冷眼旁觀林笙滑稽的動作，林林笙卻不死心，心裏想著怎麽拯救已跌落冰點的關系。
她一瘸一拐，慢吞吞挪著腳步，剛走出門口，趁許楠還沒關門，身子跌跌撞撞，突然故作地崴了一下腳:“哎喲，哎喲，痛死我了。”
許楠被唬了一跳，下意識上前攬住林笙往下掉的身子。
當一雙纖纖玉手放在她的腰間，緊緊擁住她的時候，林笙渾身僵住了，一股清香當即撲鼻而來。
她形容不出來是什麽香氣，很好聞，不濃郁，淡淡的清香。
老天，再劈死她吧。
作，太作了，實在太作了！
許楠垂下眼眸，凝視林笙那張飄紅的臉:“你沒事吧？”
林小姐痛得臉都紅了？
“嘶，我腳好痛。”
“腳痛？”
剛剛是誰以閃電般的速度，一把拉她進門，又是誰像飛一般，直退到角落，逃離她身邊？
“痛啊，一下又痛了。”
作，太作了，自己演的戲，演技再差也要演下去。
林笙頻頻吸氣，將那只又紫又青的左腳擡起來，可憐巴巴道:“許小姐，你看你把我的腳又踩又夾，現在痛得都走不了，有家都不能回了。”
當真是又紫又青。
許楠不說話。
“許小姐，我的腳太痛了，能不能麻煩你，扶我回家？”
林笙軟下身子，像生了重病似的，癱軟在許楠懷中。
剛剛還能站起來，現在居然痛得站都站不住？
許楠擁住林笙，額間的青筋劇烈跳動幾下，剛剛這家夥就應該把腦袋伸進來，讓她狠狠夾一下。
她忍了忍。
林笙側過臉，雙眼含著一泡淚水，聲音嬌弱:“許小姐~”
嘔——
這種惡心人聲音。
她什麽時候這麽作了！
許楠吸了吸氣，摟住林笙的細腰向對門走去，唇邊冷冷一笑，嘲諷地說道:“林小姐，身殘志不殘啊。”
林笙:“......”
許小姐這話什麽意思，該不會發現她是作的？
許小姐，我志在四方，別這樣，我是個乖寶寶，我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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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等了足足一分鐘，門鈴卻沒有再響，她不由得得出一個結論，林小姐是個慫包。
有賊心，沒賊膽。
許楠坐在沙發，沒搭理剛剛那一聲門鈴，繼續“劈劈啪啪”敲鍵盤，處理新公司的事務。
她剛入職XS公司三天，就感覺到公司高層對她的敵意，高層們似乎對她這個空降總經理很不滿，尤其是副總經理，今天一直給她找麻煩。
“叮咚”又是一聲門鈴。
許楠微微擰眉，不理。
一分鐘後，再次“叮咚”一聲。
大概隔一分鐘，就響一聲，五分鐘過去了還在響。
隔壁鄰居不是慫包，是個神經病吧。
許楠忍無可忍，走到門口迅速沈下臉，打開門，不等林笙開口，冷聲道:“林小姐，你再摁我家門鈴，我馬上報警，告你騷擾。”
“許小姐，你聽我......”
“沒什麽好說。”
許楠冷著臉，“啪”一聲把門關上。誰知道門沒關上，杵在門口的林笙瞬間哀嚎大叫:“嗷！我的腳！”
“你......”
許楠急低頭看去，林笙穿著拖鞋的左腳擋在門檻，剛剛關門壓她腳上去了，腳背除了一塊淺淺的紫印，又多了一塊青色的印子，看著林笙皺成團的臉，許楠只覺氣得不行，把門揮開。
“腦袋被門夾了麽，你把腳伸進來幹什麽，怎麽不把頭伸進來，來，把頭伸進來，我再給你夾一下。”
林笙也覺得自己腦袋被門夾了，這門夾得跟用高跟鞋踩的疼痛感一個級別，就跟麻痹了似的。
抖著腿，擋住門，以防許楠再次關上，林笙緩了一口氣，道:“許小姐，你聽我說......”
許楠打斷:“還能動嗎？”
“好像。”林笙頓住，她整個人都快貼著墻壁，聽到她這麽問，試著挪了挪腳，瞬間哭喪著臉，“能動，就是有點疼，許小姐，下次關門能不能拜托你，溫柔一點，不要這麽暴力。”
“這是我的家，我溫不溫柔，爆不爆力，關你什麽事。”
許小姐語氣又冷又硬，她就說會熱臉貼冷屁股的吧！
許楠:“你還有事嗎？”
“有！”林笙立馬叫出來。
許楠挑了挑眉頭，示意她說。
“也沒什麽事，我就是來問問你。”林笙蹲下身子，揉了揉青一塊的腳背，嘟囔道，“晚飯吃了沒有，沒有的話，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吃飯？”許楠一楞，說起來，她從下班回來就一直忙著處理公司事情，確實還沒來得及出去吃飯。
上次安安讓她請做飯阿姨，她嫌麻煩，一直也沒請。
林笙用眼角餘光看她:“來不來，我菜都買好了。”
“你這是給我擺鴻門宴？”
林笙擡起頭，挺起胸，直視她戲謔的眼神，道:“是啊，鴻門宴，就問你敢不敢闖？”
許楠冷笑道:“有什麽不敢闖，無事獻殷勤，我記得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說吧，有什麽目的。”
林笙蚊子般的聲音:“道歉唄。”
“什麽？沒聽清。”
林笙小聲:“嗯，道歉。”
“大聲點，沒聽清。”
林笙瞪著她，你丫的故意的吧這是，擡手撐起身子，吸一口氣，沖許楠吼道:“我說，我道歉！”
這次聽到了吧，滿意了吧！
她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許楠也唬了一跳。
嫌棄地捂了捂耳朵，許楠還沒開口呢，結果樓下一陣劈劈啪啪開門聲，從樓梯間傳來女人怒吼:“樓上的，安靜點，大晚上叫什麽呢！”
林笙瞬間閉嘴，擡起一雙幽怨的眼睛看著她。
許楠氣笑了:“林小姐，聽到沒有，在罵你呢。”
“我聽見了。”林笙沒好氣說道，“你聽見沒有？”
許楠反問道:“我聽見什麽？”
“你你你......”林笙氣得快抓狂，聲調瞬間提高八個分貝，“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呢，我都說了我給你道歉，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操，樓上的真欠揍！”
“走，上去看看！”
一男一女的暴跳聲，以及“啪啪”上樓的聲音。
林笙與許楠同時楞了一下，許楠有些幸災樂禍看著她。
林笙卻一臉驚恐，來不及跑回自己家，拉住許楠的手臂。
“快快快，趕緊躲起來，樓下的婆娘好兇悍的。”
“你幹什麽。”許楠沒甩開林笙的手，就被拉進門內。
林笙迅速把門關上，捂住許楠的嘴:“噓噓噓。”
門外傳來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沒人，是不是302那個女孩子？明天見著一定要教育一下她，大晚上叫什麽，打擾別人幹活！”
男人:“行了行了，走吧。”
聽著下樓聲，林笙舒了一口氣，嚇得她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樓下那婆娘特別兇悍，長得又人高馬大，尤其是那張嘴，罵人忒厲害。
她可不想大晚上被罵。
“可以放開我了麽？”
林笙轉過頭，這才發現她捂住許小姐的嘴就算了，還用身子緊緊壓著人家，這個暧昧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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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楠不穿高跟鞋，身高跟她差不多，這麽近的距離，林笙一轉頭，猝不及防對上許楠那雙滲出一絲絲寒氣的眼眸，她心頭劇烈跳動，放在許小姐唇上的手指沒出息在微微顫抖。
許楠緊擰眉頭。
“讓你放開沒聽見麽？”
清冷的聲音仿佛雷聲，炸在林笙耳邊，把她炸得膽戰心驚，似飛一般倒退好幾步，嘴裏還叫著:“抱歉，抱歉，實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許楠緊抿成一線的嘴唇，讓小小的梨渦都變得嚇人。
“出去。”
“噢......噢......”
冰涼冰涼的目光，宛似一把利劍，戳得林笙臉面生疼，她不敢擡頭看許小姐，有些心虛，不敢吭聲。
林笙正要走，突然覺得不對勁，驚叫道:“等等，許小姐，我是來道歉的啊，不是惹你發火的。”
“不需要你的道歉。”許楠冷著臉，打開門，“出去。”
林笙急了:“我真心的，我菜都買好了，就差一個你了。”
“再不走，我報警了。”許楠從口袋掏出手機。
林笙揮了揮手:“哎，別別別，我走，我走還不行嘛。”
啊，她苦命的日子啊。
她的光明前途，她的小錢錢。
道歉沒成，反而又惹了麻煩，林笙只祈禱明天在公司能順順利利入職，再祈禱一下許小姐不是她上司。
真要是上司，就沖這積累的矛盾，她得吃不了兜著走。
從街上遇到許小姐開始，她平靜的日子被打破，就像被投入石頭的湖河，蕩漾一層一層波浪，而濺起來的水花，簡直快把她給嗆死。
“嘶......”林笙吸著氣。
小心翼翼挪到門口，踏出門檻時，她側過頭看了一眼，靠在門上的許楠，許楠望著她的目光很覆雜。
許楠看著林笙慢吞吞的挪動，心頭莫名的煩躁。
就林笙剛剛看她的眼神，她居然有種奇葩錯覺，她竟覺得，這眼神中有一種戀戀不舍的意味？
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對她戀戀不舍。
鄰居主動上門道歉，為了什麽？真的只是道歉？
許楠突然想起來，前幾天人事部經理餘承提過，林笙為了年終獎，辭掉前途無限的工作。
妥妥的是個人才。
許楠冷眼旁觀林笙滑稽的動作，林林笙卻不死心，心裏想著怎麽拯救已跌落冰點的關系。
她一瘸一拐，慢吞吞挪著腳步，剛走出門口，趁許楠還沒關門，身子跌跌撞撞，突然故作地崴了一下腳:“哎喲，哎喲，痛死我了。”
許楠被唬了一跳，下意識上前攬住林笙往下掉的身子。
當一雙纖纖玉手放在她的腰間，緊緊擁住她的時候，林笙渾身僵住了，一股清香當即撲鼻而來。
她形容不出來是什麽香氣，很好聞，不濃郁，淡淡的清香。
老天，再劈死她吧。
作，太作了，實在太作了！
許楠垂下眼眸，凝視林笙那張飄紅的臉:“你沒事吧？”
林小姐痛得臉都紅了？
“嘶，我腳好痛。”
“腳痛？”
剛剛是誰以閃電般的速度，一把拉她進門，又是誰像飛一般，直退到角落，逃離她身邊？
“痛啊，一下又痛了。”
作，太作了，自己演的戲，演技再差也要演下去。
林笙頻頻吸氣，將那只又紫又青的左腳擡起來，可憐巴巴道:“許小姐，你看你把我的腳又踩又夾，現在痛得都走不了，有家都不能回了。”
當真是又紫又青。
許楠不說話。
“許小姐，我的腳太痛了，能不能麻煩你，扶我回家？”
林笙軟下身子，像生了重病似的，癱軟在許楠懷中。
剛剛還能站起來，現在居然痛得站都站不住？
許楠擁住林笙，額間的青筋劇烈跳動幾下，剛剛這家夥就應該把腦袋伸進來，讓她狠狠夾一下。
她忍了忍。
林笙側過臉，雙眼含著一泡淚水，聲音嬌弱:“許小姐~”
嘔——
這種惡心人聲音。
她什麽時候這麽作了！
許楠吸了吸氣，摟住林笙的細腰向對門走去，唇邊冷冷一笑，嘲諷地說道:“林小姐，身殘志不殘啊。”
林笙:“......”
許小姐這話什麽意思，該不會發現她是作的？
許小姐，我志在四方，別這樣，我是個乖寶寶，我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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