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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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一臉困意重重，瞇著眼睛瞅了一會兒進進出出的裝修工人，耳邊又傳來電鉆呲呲聲。
聽著一口牙齒都酥軟了，林笙無比怨念的吼道:“師傅們，大清早，擾民啊，能不能小點聲啊。”
其中一名裝修工人急忙轉身，不好意思地道:“實在抱歉，我們也不想大清早擾民，是這戶房主急著要住，只給五天限期，我們也沒辦法啊。”
裝修工人嘆了一聲，轉身又開始忙碌。林笙眼珠子往上翻了翻，正要關門，這時從樓下突然上來一中年阿姨:“哎，小笙啊，這麽早就醒啦？”
阿姨立馬又捂住耳朵:“哎喲，下面聽著動靜就不小，上來一看還真是大噪音啊，吵死人了。”
林笙急忙從門內出來，指了指對面那戶，問道:“黃阿姨，你這房子不是只租不賣了麽，怎麽？”
黃阿姨“欸”了一聲，臉都笑成花兒:“我說是這麽說的，只要價錢合適，賣就賣吧，這戶房主啊，估計是個有錢人，全額付款呢，一天到賬。”
林笙:“......”
全額付款，一天到賬。
阿姨，咱們做人能不能有點原則？說不賣就不賣，有錢人又怎麽的，咱們怎麽能掉錢眼裏了呢？
她又想起了那個可惡的前老板，扣她的年終獎，吸血蟲，辣雞。
看看她，多有骨氣，說不幹就不幹，喝西北風也不幹。
“小笙啊，這幾天你就忍忍，等裝修好了，就沒事啦。”黃阿姨安慰她幾句，自個倒轉身下樓，“哎喲，我得下去了，可真吵死人。”
她都快被吵死了好麽。
林笙重新躺回床上，整個人窩在被子裏頭，這該死的電鉆呲呲聲，穿透墻壁，拼命鉆入她的耳朵，她霍然直起身，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吵死人，氣死人！”
昨晚沒吃飯，肚子餓得咕咕叫，林笙起床洗臉刷牙，吃幾片三明治，填了一下肚子，打開筆記本，放歌，兩只耳朵塞著耳機，開到最大聲。
林笙在招聘網上，瀏覽了一下招聘財務的工作。
她有三年財務工作，當年為了攢經驗，只要關於財務，邊邊角角的事情她都幹。
三年下來，她從前公司的小會計，升上財務主管，要不是因為年終獎被扣，她也不會拍拍屁股走人。
死摳門，活該留不住人才。
從早上到下午。
林笙不是嫌工資太低，就是嫌公司離住的地方太遠，挑挑揀揀，最後看中三家中型私企的會計工作。
發了簡歷過去，林笙舒一口氣，把電腦一關，癱軟在沙發上。
從今天開始，她林笙正式加入為生活奔波的大家庭。
除了為生活奔波，她還要與對門的電鉆聲殊死搏鬥，該死的電鉆呲呲聲，到晚上八點才徹底停歇下來。
第二天，電鉆聲是消停了，“劈劈砰砰”砸墻的聲音又來了，大清早，林笙再次被吵醒。
她剛被吵醒，門鈴卻響了。
林笙迷迷糊糊，翻個身不想搭理，她在這座城市又沒有什麽朋友，大早上誰會找她啊。
門鈴響個不停，跟外面的“劈劈砰砰”一聲一樣煩人，門鈴剛停，枕邊的手機卻突然唱起歌來。
林笙摸來一看，來電顯示“萍萍”，她瞬間睡意全無。
“不是吧？”
天啊天啊，居然忘記今天是周日，萍萍說了今天休息會來找她。林笙急忙下床，瘸著腿往門邊狂奔，吼道:“萍萍，別摁了，來了，我來了。”
萍萍全名沈萍，是她在上大學的時候，與隔壁大學聯誼相識，經過五年風雨，彼此鐵鐵的閨蜜。
沈萍大美女一枚，忒愛管教，她這麽久不給她開門，肯定又得叨叨個沒完，林笙怕挨罵，打開門。
還沒看清來人真面目，伸手就把人抱個滿懷，呼叫道:“萍萍，你終於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林笙抱著“萍萍”，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萍萍身高跟她差不多，她怎麽會矮這麽一大截？
向來愛說教的萍萍為什麽不吭聲？為什麽懷中的“萍萍”一動不動，她為什麽要吸氣？等等，為什麽對面的裝修工人不幹活，齊刷刷看著她？
嗯，她......好像，抱錯人了......因為......萍萍身上散發的香氣......與她懷中的“萍萍”不一樣......
懷中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抱著過年麽，還不快放開。”
再等等，這聲音。
莫名的熟悉感。
林笙恍惚了一會兒，倏地瞪大眼睛，該不會是那個，被她潑奶茶的女人，踩她腳的女人。
林笙眼角餘光偷偷往下瞥了一眼，至少十公分的高跟鞋。
不，打死不放手！
左腳背，隱隱開始痛起來。
沒踩的右腳背，似乎也在痛。
也許，她真該去買彩票。昨天才見面，今天又見面？
這是所謂的孽緣？
許楠深吸了吸氣，斂下任何表情，聲音盡量柔和: “你好，這位女士，可以放開我了麽？”
扒在她身上的手，不但不松開，似乎還更加緊了。
許楠抿緊了唇，剛剛門被打開，還沒來得及看清這人的臉，就被一把抱住，她只看見女人穿著睡衣，還有那頭淩亂的長發。
今天聽工人反應，隔壁的女孩不滿大清早裝修，作為新鄰居，她只是來表達一下歉意，以及慰問。
而已。
沈萍從樓下而來，望著緊緊相擁的兩人，她楞了一下。
林笙緊閉雙眼，別過的臉正好對著她，那張臉可以說是十分的生無可戀，隱隱還有點悲痛的意味，她問:“笙笙，你們在幹麽呢？”
聽得熟悉的聲音，林笙立馬睜開眼睛，眼角擠出兩滴眼淚，差點要哭出聲來，救命，救命啊。
許楠正要一把拎起懷中的女人，這時聽到女聲響起，似乎是認識這個神經病，她覺得還是不要刺激神經病，畢竟，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許楠很快冷靜下來，她轉過頭，擡眼望著佇立在樓下的年輕女人，微挑了挑眉，擡手指了指抱著她不放的林笙:“她是不是有病？”
沈萍看了看一臉不耐煩的許楠，又看了看林笙那張生無可戀的臉，唇邊一笑，點了點頭:“確實有病。”
聽語氣，這倆個人認識。
許楠皺眉:“有病應該去醫院。”
“餵，你說什麽呢。”
林笙心頭來火了，擡手撐住許楠的肩膀，將她推開。
氣呼呼又擡頭怒瞪許楠一眼，撞進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立馬又低下了頭，火氣瞬間消失個幹凈，很沒出息地縮了下脖子，磕磕巴巴反駁:“你你你，你才有病呢。”
許楠終於看清她的臉，微微怔了一下:“居然是你？”
林笙驚恐的退了一步，揮手道:“不是我，你認錯人了。”
“冤家路窄。”許楠吐出四個字，面無表情望著一臉惶恐的林笙。
沈萍見狀，急忙走上來，好奇地問道:“你們認識？”
許楠冷笑:“你問她。”
“不認識。”林笙飛快落下話，抓起沈萍的手，也不管站在她身前的許楠，拉著沈萍進門。
“砰”的一聲，林笙迅速把門給關上，靠著門，心有餘悸拍著胸口:“倒黴，真是倒黴死了，嚇死了，真是嚇死我了。”
沈萍輕拍了拍林笙的背:“這是怎麽回事，你不認識門外那個美女，你抱著人家幹什麽呢？”
林笙喘了一口氣:“萍萍，我要是說出來，別說你不信，就連我都要神經錯亂了。”她擡手指了指門外，“剛剛那女的，就是我昨天跟你說過，差點把我踩瘸的女人。”
“嗯？你確定？”
“百分百確定，那張臉，化成灰我也認得。”林笙邊說邊瞇起眼，從貓眼望去，她被驚嚇到了，“不是吧，那女人居然進了對面的房子。”
沈萍拎起林笙的衣領，將她拖回內室:“行了吧你，不認識還抱著她，我可看見了，她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人家沒踩你就不錯了。”
“就是因為看到她穿著高跟鞋，我抱著她才不敢放手，我怕她又踩我啊，很痛的。”沈萍放開林笙，林笙就挽著沈萍一塊坐在沙發。
她委屈地撅了撅嘴:“再說了，我又不知道是她，我以為是你麽，誰知道抱錯人了。”
“你以為是我？”沈萍楞了楞，她湊到林笙面前，伸手扒了扒林笙的兩只眼皮，“這麽多年，我也沒發現你近視，就你這亮得發光的眼睛，是怎麽把兩個不一樣的人，看成一個人？”
“門鈴一直響，我正睡覺呢，就沒去開門。”林笙小聲嘟囔，“你給我打電話，我以為是你來了，沒給你開門，我這不是怕你又罵我麽，我就想著，先來個大大的熊抱，你就不會罵我了。”
“你可真夠賊的。”沈萍搖了搖頭，她輕輕扯了扯林笙的睡衣，嫌棄地說道:“不用上班，你怎麽變得這麽墮落，看看都幾點了，還不起床，趕緊收拾漂亮點，待會兒帶你出去吃飯。”
說到吃，林笙很快興奮起來:“我要吃火鍋。”
“行，都行。”
“好，那你等我。”林笙宛似一陣風，飛快跑去臥室。
沈萍突然想起來，喊道:“笙笙，你的腳還能走麽？”
臥室傳來:“你請客，能走！”
沈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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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一口牙齒都酥軟了，林笙無比怨念的吼道:“師傅們，大清早，擾民啊，能不能小點聲啊。”
其中一名裝修工人急忙轉身，不好意思地道:“實在抱歉，我們也不想大清早擾民，是這戶房主急著要住，只給五天限期，我們也沒辦法啊。”
裝修工人嘆了一聲，轉身又開始忙碌。林笙眼珠子往上翻了翻，正要關門，這時從樓下突然上來一中年阿姨:“哎，小笙啊，這麽早就醒啦？”
阿姨立馬又捂住耳朵:“哎喲，下面聽著動靜就不小，上來一看還真是大噪音啊，吵死人了。”
林笙急忙從門內出來，指了指對面那戶，問道:“黃阿姨，你這房子不是只租不賣了麽，怎麽？”
黃阿姨“欸”了一聲，臉都笑成花兒:“我說是這麽說的，只要價錢合適，賣就賣吧，這戶房主啊，估計是個有錢人，全額付款呢，一天到賬。”
林笙:“......”
全額付款，一天到賬。
阿姨，咱們做人能不能有點原則？說不賣就不賣，有錢人又怎麽的，咱們怎麽能掉錢眼裏了呢？
她又想起了那個可惡的前老板，扣她的年終獎，吸血蟲，辣雞。
看看她，多有骨氣，說不幹就不幹，喝西北風也不幹。
“小笙啊，這幾天你就忍忍，等裝修好了，就沒事啦。”黃阿姨安慰她幾句，自個倒轉身下樓，“哎喲，我得下去了，可真吵死人。”
她都快被吵死了好麽。
林笙重新躺回床上，整個人窩在被子裏頭，這該死的電鉆呲呲聲，穿透墻壁，拼命鉆入她的耳朵，她霍然直起身，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吵死人，氣死人！”
昨晚沒吃飯，肚子餓得咕咕叫，林笙起床洗臉刷牙，吃幾片三明治，填了一下肚子，打開筆記本，放歌，兩只耳朵塞著耳機，開到最大聲。
林笙在招聘網上，瀏覽了一下招聘財務的工作。
她有三年財務工作，當年為了攢經驗，只要關於財務，邊邊角角的事情她都幹。
三年下來，她從前公司的小會計，升上財務主管，要不是因為年終獎被扣，她也不會拍拍屁股走人。
死摳門，活該留不住人才。
從早上到下午。
林笙不是嫌工資太低，就是嫌公司離住的地方太遠，挑挑揀揀，最後看中三家中型私企的會計工作。
發了簡歷過去，林笙舒一口氣，把電腦一關，癱軟在沙發上。
從今天開始，她林笙正式加入為生活奔波的大家庭。
除了為生活奔波，她還要與對門的電鉆聲殊死搏鬥，該死的電鉆呲呲聲，到晚上八點才徹底停歇下來。
第二天，電鉆聲是消停了，“劈劈砰砰”砸墻的聲音又來了，大清早，林笙再次被吵醒。
她剛被吵醒，門鈴卻響了。
林笙迷迷糊糊，翻個身不想搭理，她在這座城市又沒有什麽朋友，大早上誰會找她啊。
門鈴響個不停，跟外面的“劈劈砰砰”一聲一樣煩人，門鈴剛停，枕邊的手機卻突然唱起歌來。
林笙摸來一看，來電顯示“萍萍”，她瞬間睡意全無。
“不是吧？”
天啊天啊，居然忘記今天是周日，萍萍說了今天休息會來找她。林笙急忙下床，瘸著腿往門邊狂奔，吼道:“萍萍，別摁了，來了，我來了。”
萍萍全名沈萍，是她在上大學的時候，與隔壁大學聯誼相識，經過五年風雨，彼此鐵鐵的閨蜜。
沈萍大美女一枚，忒愛管教，她這麽久不給她開門，肯定又得叨叨個沒完，林笙怕挨罵，打開門。
還沒看清來人真面目，伸手就把人抱個滿懷，呼叫道:“萍萍，你終於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林笙抱著“萍萍”，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萍萍身高跟她差不多，她怎麽會矮這麽一大截？
向來愛說教的萍萍為什麽不吭聲？為什麽懷中的“萍萍”一動不動，她為什麽要吸氣？等等，為什麽對面的裝修工人不幹活，齊刷刷看著她？
嗯，她......好像，抱錯人了......因為......萍萍身上散發的香氣......與她懷中的“萍萍”不一樣......
懷中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抱著過年麽，還不快放開。”
再等等，這聲音。
莫名的熟悉感。
林笙恍惚了一會兒，倏地瞪大眼睛，該不會是那個，被她潑奶茶的女人，踩她腳的女人。
林笙眼角餘光偷偷往下瞥了一眼，至少十公分的高跟鞋。
不，打死不放手！
左腳背，隱隱開始痛起來。
沒踩的右腳背，似乎也在痛。
也許，她真該去買彩票。昨天才見面，今天又見面？
這是所謂的孽緣？
許楠深吸了吸氣，斂下任何表情，聲音盡量柔和: “你好，這位女士，可以放開我了麽？”
扒在她身上的手，不但不松開，似乎還更加緊了。
許楠抿緊了唇，剛剛門被打開，還沒來得及看清這人的臉，就被一把抱住，她只看見女人穿著睡衣，還有那頭淩亂的長發。
今天聽工人反應，隔壁的女孩不滿大清早裝修，作為新鄰居，她只是來表達一下歉意，以及慰問。
而已。
沈萍從樓下而來，望著緊緊相擁的兩人，她楞了一下。
林笙緊閉雙眼，別過的臉正好對著她，那張臉可以說是十分的生無可戀，隱隱還有點悲痛的意味，她問:“笙笙，你們在幹麽呢？”
聽得熟悉的聲音，林笙立馬睜開眼睛，眼角擠出兩滴眼淚，差點要哭出聲來，救命，救命啊。
許楠正要一把拎起懷中的女人，這時聽到女聲響起，似乎是認識這個神經病，她覺得還是不要刺激神經病，畢竟，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許楠很快冷靜下來，她轉過頭，擡眼望著佇立在樓下的年輕女人，微挑了挑眉，擡手指了指抱著她不放的林笙:“她是不是有病？”
沈萍看了看一臉不耐煩的許楠，又看了看林笙那張生無可戀的臉，唇邊一笑，點了點頭:“確實有病。”
聽語氣，這倆個人認識。
許楠皺眉:“有病應該去醫院。”
“餵，你說什麽呢。”
林笙心頭來火了，擡手撐住許楠的肩膀，將她推開。
氣呼呼又擡頭怒瞪許楠一眼，撞進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立馬又低下了頭，火氣瞬間消失個幹凈，很沒出息地縮了下脖子，磕磕巴巴反駁:“你你你，你才有病呢。”
許楠終於看清她的臉，微微怔了一下:“居然是你？”
林笙驚恐的退了一步，揮手道:“不是我，你認錯人了。”
“冤家路窄。”許楠吐出四個字，面無表情望著一臉惶恐的林笙。
沈萍見狀，急忙走上來，好奇地問道:“你們認識？”
許楠冷笑:“你問她。”
“不認識。”林笙飛快落下話，抓起沈萍的手，也不管站在她身前的許楠，拉著沈萍進門。
“砰”的一聲，林笙迅速把門給關上，靠著門，心有餘悸拍著胸口:“倒黴，真是倒黴死了，嚇死了，真是嚇死我了。”
沈萍輕拍了拍林笙的背:“這是怎麽回事，你不認識門外那個美女，你抱著人家幹什麽呢？”
林笙喘了一口氣:“萍萍，我要是說出來，別說你不信，就連我都要神經錯亂了。”她擡手指了指門外，“剛剛那女的，就是我昨天跟你說過，差點把我踩瘸的女人。”
“嗯？你確定？”
“百分百確定，那張臉，化成灰我也認得。”林笙邊說邊瞇起眼，從貓眼望去，她被驚嚇到了，“不是吧，那女人居然進了對面的房子。”
沈萍拎起林笙的衣領，將她拖回內室:“行了吧你，不認識還抱著她，我可看見了，她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人家沒踩你就不錯了。”
“就是因為看到她穿著高跟鞋，我抱著她才不敢放手，我怕她又踩我啊，很痛的。”沈萍放開林笙，林笙就挽著沈萍一塊坐在沙發。
她委屈地撅了撅嘴:“再說了，我又不知道是她，我以為是你麽，誰知道抱錯人了。”
“你以為是我？”沈萍楞了楞，她湊到林笙面前，伸手扒了扒林笙的兩只眼皮，“這麽多年，我也沒發現你近視，就你這亮得發光的眼睛，是怎麽把兩個不一樣的人，看成一個人？”
“門鈴一直響，我正睡覺呢，就沒去開門。”林笙小聲嘟囔，“你給我打電話，我以為是你來了，沒給你開門，我這不是怕你又罵我麽，我就想著，先來個大大的熊抱，你就不會罵我了。”
“你可真夠賊的。”沈萍搖了搖頭，她輕輕扯了扯林笙的睡衣，嫌棄地說道:“不用上班，你怎麽變得這麽墮落，看看都幾點了，還不起床，趕緊收拾漂亮點，待會兒帶你出去吃飯。”
說到吃，林笙很快興奮起來:“我要吃火鍋。”
“行，都行。”
“好，那你等我。”林笙宛似一陣風，飛快跑去臥室。
沈萍突然想起來，喊道:“笙笙，你的腳還能走麽？”
臥室傳來:“你請客，能走！”
沈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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