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聚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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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景唯心底雖然早已臨近抓狂的邊緣,可是這幾天,她過的也很不好,每天都心神不寧,糟糕透頂。

終究軟下心來,“吃飯了嗎?”

“沒有,這幾天都沒吃好飯。”抱怨的口氣,孺軟的嗓音,仿佛小孩撒嬌一般。

“我準備了幾個小時,誰知道你居然這麽晚才回來,你不知道我剛等在那裏的時候我就想等你回來了,我一定把你罵的狗血淋頭,或者是直接沖過去把蛋糕砸你身上。可是看到你的時候我發現我什麽都做不了,我只能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顧少城心口一疼,“傻瓜,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阮景唯嘴一撇,“你這幾天都沒給我打電話,當我空氣,我才不要給你打。”

看著他狼吞虎咽,阮景唯不由笑了起來,有時候他真的像個孩子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受跳跳影響,撒嬌都成了家常便飯,順手拈來了。

等到收拾完以後,大廳的鐘表剛好敲響,已經十二點了。

兩人再次重歸於好,自然最高興的就是顧少城公司的員工了。

“顧總今天笑了五次了。”

“顧總今天說Case可以推遲一天交方案。”

“顧總……”

總之就是boss高興,底下的人也跟著待遇好了,這種利國利民的事情,簡直是恨不得去寺廟求香,祝顧總每天笑口常開,家庭和睦。

中午阮景唯與陶靜一起吃飯,陶靜打趣的看著她,“前兩天看你沒精打采,生不如死的模樣,今天是眉飛色舞,滿面春風啊。”

阮景唯嗔怪,“哪有那麽誇張。”

陶靜手裏翻著一張報紙,怨氣沖天的說道:“現在這些媒體是有多無聊,什麽版面都離不開娛樂新聞。”

阮景唯一副無語的表情,“你拿的是娛樂周刊,要看國家大事你看新聞聯播去啊。”

“一個海歸小模特值得去報道嗎?海歸有什麽了不起,一般是在那邊混不下去了,回來混口飯吃。”憤青叨叨不休的開始了。

阮景唯無奈的聽著她叨嘮,好像別個是海歸就是什麽賣國賊一般。

“景唯,你去過美國嗎?”

阮景唯點點頭,以前讀書的時候有去過,“我記得那會去美國,晚上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我們有一個同伴不聽老師話,非要出去,結果被搶劫了。”

兩人笑作一團,阮景唯笑著聽陶靜批判著現代人是如何崇洋媚外,外國連月亮都比國內圓,外國屎都是香的。

阮景唯雖然有些讚同,卻也不像陶靜這般,只是心底想著這孩子就是一憤青呀。

笑著將她方才看的那張報紙拿了過來,看到陶靜剛才看的報道。

海歸模特酒吧會神秘男。

阮景唯覺得那女人面容看著分外熟悉,隱約想起上次與黎荃逛街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人,是叫蘇…蘇珊吧?

阮景唯大體瀏覽了一遍報道,這個模特確實叫蘇珊,阮景唯記得初見時便覺得這女人氣質脫俗,沒想到居然是一個模特,難怪身材那麽棒。

只是那男人背影,阮景唯幾乎是第一眼就確定,那是顧少城。

嘴邊的笑意戛然而止,那晚他那麽晚回來就是在酒吧與她見面嗎?

心底的寒意一寸寸蔓延,心臟被緩緩的拋升,至最高臨界點時,又迅速的下墜,落入無底深淵。

她厭惡的推開那張報紙,讓陶靜大吃一驚,“怎麽啦?”

“沒事。”她搖頭。

心底又很快否定了,她說過讓顧少城相信她,那麽她現在又何嘗不是呢?她也應該相信他才對,而且不就是娛樂八卦,她做這一行的自然知道那些報道不過就是捕風捉影,空穴來風之事。

往往事實是只有當事人才清楚的。

“我應該相信他,相信他。”阮景唯深吸口氣,在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

晚上黎荃讓兩人回去吃飯,給顧少城打了電話,結果他需要晚點才能下班,阮景唯只得先打車去了他公司。

朝陽已經在下面等了許久,看到阮景唯,禮貌的說:“顧總讓我來接你,現在有個高層會議,你先在顧總辦公室等一會。”

阮景唯歉疚的道歉,“麻煩你了。”

“應該的。”

這邊顧少城開完會議後,朝陽跟在後面循例報告明天日程。

“明天早上十點尚宇的高層會過來有一個合同簽訂。”

“中午會安排兩邊在斯特酒店有個飯局。”

顧少城扯了扯領帶,點點頭,問道:“還有嗎?”

“還有一位蘇珊小姐這幾日來電說想要見你一面。”猶豫幾秒說道。

顧少城鎖眉,略一思索,“明天中午的飯局我就不去了,另外中午抽出一個小時時間算是我私人時間。”

推開辦公室門時,顧少城的腳步一頓,嘴上噓了一聲,朝陽好奇的看著他,只見他滿目柔情的看著沙發上睡著的阮景唯。

顧少城擺一擺手,示意朝陽下去,朝陽了然的點頭,無聲退了出去。

顧少城躡手躡腳的走近,拿了身邊的薄毯給他蓋上,空調沒關,也不怕吹感冒了,心底嗔怪著。

他發現這麽多年,自然的心意沒有隨之時間有一點變化,反而越發強烈的需要她,那不是一種習慣,因為習慣終會改掉,可是他不能沒有她。

阮景唯醒過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阮景唯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特別好,特別久。

“怎麽不叫醒我?”埋怨道。

顧少城無辜的聳肩,攤開手無奈的說:“叫了,是你自己睡的太死沒聽到。”

“是嗎?不應該啊。”阮景唯懊惱的抓頭,手忙腳亂的爬起來。

顧少城嘴角噙著笑意,看著她手忙腳亂,絲毫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只是看著她的眸光越來越幽深。

阮景唯對此一無所知。

她今日穿著一間襯衣,掙紮間,甚至能隱約可見胸前的柔美曲線。

顧少城上前,嗓音沙啞,“以後不要穿這件衣服了。”

阮景唯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只見他溫暖的手掌從頸下滑過,靈活的手指快速的將她衣服紐扣扣好。

不過阮景唯卻發現有哪裏不對勁,許久才知道他扣的紐扣從下面開始錯開一顆,難怪覺得那麽別扭,阮景唯憤怒的看著他,深深覺得這個人是故意這麽做。

道貌岸然的家夥,看著她狼狽的解開又重新扣好,在一邊笑的幸災樂禍。

突然想起了今日看到的那篇報道,試探的問道:“你知道蘇珊嗎?”

顧少城面色一僵,點點頭,“你怎麽知道的?”

“不認識,聽媽說起過。”

“你別聽她亂說。”心底有些急,生怕她會誤會,不過看她一臉輕松,毫不在乎的模樣,又錯覺是自己自作多情,或許人家根本沒放在心上。

等到了家,黎荃發現這兩口子氣氛有些怪異,阮景唯一直故意不與顧少城說話,想來兩人之間是發生了什麽爭執。

因為今日顧遠豪也在,所以這個家庭聚會頗為隆重,顧家當家人前幾日去了外省考察,想來從政人員每天還是挺奔波勞累的。

飯後顧少城與父親聊天,顧遠豪凝眉深鎖,“看這情況,市裏是有大動作呀。”

顧少城確實也有耳聞,最近接二連三的人員調動,實在讓人擔憂。

阮景唯則抱著跳跳去哄他睡覺,小家夥講完故事又說要喝牛奶,阮景唯只得去給熱牛奶。

到廚房時隱隱約約便聽見對話聲,雖然沒有想要偷聽的意思,可是還是聽到了。

“你跟景唯怎麽回事?我看景唯今晚臉色不好。”是黎荃的聲音。

“沒什麽事。”滿不在乎的低沈聲線,倒是敷衍味道十足,顯然是顧少城的。

“我告訴你,不要以為蘇珊回來了就能興起什麽波浪,你是有家庭的人知道嗎?記得以前答應過我什麽嗎?不許再跟她來往。”黎荃強硬的口氣。

蘇珊?為什麽最近這個名字頻繁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媽,這沒風沒影的事您能別說嗎?而且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最好沒有,有我在一天,那女人都別想鬧出什麽風浪。”

“知道啦,知道啦,您老就是法西斯,慈溪太後,誰敢跟您老唱反調呀。還有您再把蘇珊掛嘴邊,景唯聽到恐怕還以為你是惦記別個。”

“混小子,怎麽說話呢?還有今天那報紙,那人是你嗎?你別以為沒正面我就認不得了,你小子,化成灰我都認識。”

“報紙?我沒看。”

“回去好好看看,你多註意註意形象,到時候可別說沒提醒你。”

“知道了,對了我看爸今天精神不太好,最近市裏大換血,恐怕沒那麽簡單,你多照顧爸就行了吧。”

……

阮景唯默默的上了樓,心底一遍遍想著蘇珊與顧少城什麽關系?以及初見時蘇珊那明顯帶著敵意的審視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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