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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桃之夭夭,愛而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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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9-7 16:55:18 字數:2309

“不要叫”當一個滿身血腥味的男人壓著她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時,花玉濃知道,今夜註定無眠。

‘司雪衣,21歲,明面身份是五品鴻臚少卿部員外郎,實則是當今聖上的暗衛之一,聽從皇帝號令刺殺或收集情報。’沒有被脖子上冷冰冰的匕首嚇到,花玉濃被腦海裏突然冒出來的信息嚇到了,花玉濃大氣不敢出,司雪衣,是眼前這個人?

“不許驚叫,不然殺了你!”司雪衣黑暗中閃閃發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花玉濃,再一次重覆道。

花玉濃乖乖的點點頭,用眼神示意自己會聽話,不會尖叫的。司雪衣將信將疑試探性地放開捂住花玉濃嘴的手,見身下的女子確實沒有尖叫的跡象,這才放心的拿開了抵在花玉濃脖子上寒光閃閃的匕首。

“你……你受傷了?”花玉濃輕輕的提醒道“血腥味很濃。”

“閉嘴!嘶……”司雪衣警惕地瞪了花玉濃一眼,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傷不能再耽擱了,而且身後有追兵,他必須快點回到府裏去。說時遲那時快,當司雪衣的話音剛落,外面就想起一陣特意壓低的腳步聲。

“老大,不見刺客的蹤影。”

“媽的,奇了個怪了,他還能插翅膀飛了不成?”

“就是,追到這裏就不見蹤影了。”

外面的交談聲花玉濃也聽見了,感覺身上的男人繃緊了身子蓄勢待發,不知為何,花玉濃知道自己必須救他,不然……不然會怎樣花玉濃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識的就這樣做了。不顧男子警惕威脅的眼神和匕首,花玉濃輕輕推開男子的身子,掀開被子把男子拉進自己的被窩裏,嘴裏嬌滴滴的發出些細碎的呻*吟。“嗯……死人,輕點兒嘛……你……嗯……你弄疼人家了……”

司雪衣身子一震,渾身僵硬地任花玉濃靠在自己懷裏,握著匕首的右手顫了顫,差點沒把匕首給扔了,這……這……這成何體統?這奇奇怪怪的聲音也就算了,這女子好不知羞恥,居然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

外面的交談聲也是一凝,半晌,類似手下的男人賤兮兮的笑了笑:“老大,我們沒有打擾人家吧,追人追著,居然忘了這裏可是京城最大的‘青*樓’了,嘿嘿……良城美景春宵苦短,好久沒有來快活快活了……”

“臭小子,腦袋裏整天想著這些花花腸子,走,去其他地方看看。”

待到外面恢覆寂靜,司雪衣一下子推開了懷裏的溫香軟玉,冷聲呵斥道:“你這女子怎生這般不自愛?直往陌生男人懷裏鉆,好不知羞恥!”

花玉濃楞住了,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好心幫忙居然換來這樣的指責,慢悠悠的欠起身子看著站在床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怒極反笑,花玉濃繼續用勾*人的軟語嬌笑道:“呵呵……不知羞恥?公子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居然指望一個**女子知道羞恥?公子難道不覺得,這樣實在是有些好笑嗎?”

司雪衣:“……”他想說就是**女子也不該如此,不過他本不善言辭,一時間竟是被花玉濃問住了。

花玉濃笑聲一歇,幽怨的問道:“而且公子你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姑娘的房裏用匕首指著人家脖子威脅,人家不計較還幫了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救命恩人的嗎?”

“我……謝過姑娘救命之恩,在下司雪衣,來日定會報答姑娘。”司雪衣沖花玉濃抱了抱拳說道,也不管人家一個不懂武功的姑娘在黑暗中看不看得見。

“哦?”右手卷起一縷發絲玩著,花玉濃好整以暇的問道:“那公子準備怎樣報答小女子呢?”心裏恨恨的想到,尼瑪,居然說本姑娘不知羞恥?那我要是不好好讓你羞恥一番,怎麽對得起你的評價。

司雪衣默了默:“只要不違背道義,姑娘可以向在下提一個要求,無論是什麽,司雪衣都定位姑娘達成心願。”

達成心願?花玉濃楞了楞,這四個字好生耳熟啊,而提一個要求,正常情況不是應該說提三個要求嗎?心下千回百轉,花玉濃不動聲色的道:“好,我記下了,請雪衣公子也不要忘記才是。小女子名叫花玉濃,雪衣公子你欠著玉濃一個要求哦。”

“定不相忘,姑娘再會。”司雪衣抱抱拳,跳窗而去,花玉濃瞇了瞇眼睛,她該提一個什麽樣的要求才好呢?

一轉眼,兩日時光飛逝而去,寧王世子秦黎軒25歲的生辰到了。

寧王世子的生辰,來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賓客喧嘩人頭攢動,真是好不熱鬧!作為一個妓*子,即使是寧王世子邀請來表演的,表演之外,花玉濃也不可現於人前,所以在寧王府闔府歡騰的時刻,花玉濃和婢女翠兒只是在一間不起眼的廂房裏候著罷了。

在小廝的通傳下,花玉濃知道自己該上場了,從翠兒手裏抱過琴,花玉濃一步一頓地走進了前院。低首垂眸,雲髻疊翠,腰若約素,紅衣妖嬈,花玉濃吸引了滿室賓客的註目,盈盈拜下,清喉嬌囀“小女子花玉濃拜見世子殿下,祝世子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哈哈……”秦黎軒朗聲大笑,心情非常之好“玉濃姑娘請起,請玉濃姑娘為諸位表演一曲吧!”

“是。”應了一聲,花玉濃擡起頭,芙蓉面、冰肌雪,丹鉛其面,淡掃峨眉,花玉濃用濃妝蓋住了自己本來的容顏,一襲紅衣風姿綽約風情萬種,粉腮紅潤光艷逼人,一個眼神一個回眸都有讓人魂牽夢縈的魔力。

寧王世子面露柔情地註視著花玉濃,美人兒他最喜歡了,大多數男人也被花玉濃的外貌所迷,唯有一人除外。司雪衣端著酒杯的手顫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眾人中間女子,她就是花玉濃?想到那夜女子的溫軟身軀和嬌聲呻*吟,司雪衣不自在地轉開了視線,他還欠她一個要求。

“鴛鴦雙棲蝶雙飛,

滿園**惹人醉.

悄悄問郎君,

女兒美不美,

女兒美不美.

說什麽王權富貴,

怕什麽戒律清規.

只願天長地久,

與我意中人兒緊相隨.

愛戀伊,愛戀伊,

願今生常相隨.

願今生常相隨”

花玉濃也看見了坐在宴席末尾的司雪衣,眼裏閃過驚艷,沒想到這說話不中聽的呆子長得蠻英俊的嘛!一邊彈唱著腦海裏的詞曲,花玉濃的眼睛一直看著司雪衣,滿眼的中意和柔情都快裝不下了。

你不是說我不知羞恥嗎?不知羞恥的我偏偏要纏著你哦,雪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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