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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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窗外的樹枝抽出新芽，漸趨拔高，嫩綠的枝葉遮擋住日光，漸漸上升的溫度讓人更容易犯困。
向晚整整睡了一節課，下課鈴聲響起，她起身伸了個懶腰，去廁所洗洗臉，醒醒腦。
班長走到講臺前，敲了敲桌子。
“安靜、安靜、安靜！”一連說了三聲。
全班同學齊刷刷朝他看去。
他清了清嗓子，“同學們，學校馬上辦春季運動會，大家踴躍參加啊，快來我這報名。”
一男同學把書敲的啪啪聲響，“還以為什麽事呢。”
離講臺近的一個戴眼鏡女生對著小聲班長說：“我不參加，我給你們當拉拉隊。”
還是有幾個耳尖的女生聽見，接著她的話說：“對對，我們女生當拉拉隊，喊他們男生參加。”
男生們跳出來反對，“憑什麽我們男生參加！”
“對啊！我們男生也可以當啦啦隊的。”
女生們不甘示弱，“你們能穿裙子跳舞？”
男生們：“……”
……
教室裏七嘴八舌鬧哄哄，就是沒一個報名的。
班長用課本用力敲敲講臺，等他們安靜下來，略帶傷情道：“同學們，馬上高二分班了，意味著這是最後一次班級活動。”又提高音量強調，“最後一次啊！”
“我呢，作為班長，第一個報名，就男子鉛球和跳遠吧。”
班長話落音，李妮第一個舉手，“好，我也報名。”倒不是被班長感動，本身她就喜動，所以無所謂。
“好，不錯，還是你上道。”班長給李妮豎起大拇指，“來，告訴哥，你報哪幾項？”
真不客氣啊，還幾項啊……
李妮攤攤手，“那就女子3000米和鉛球吧。”
“好咧，真棒！”班長拿出登記表登記。
班長登記完，又開始吆喝。“還有誰，快點，放學前就要上報名單的。”
李妮又舉手對著班長道：“那個，再給向晚報個女子1500米吧。”
傅均聽李妮私自給向晚做決定，踢了她凳子一腳，“等向晚回來，萬一她不願意呢？”
“就是，你能做了向晚的主嗎？”班長疑惑看著她。
“不能夠，我都參加3000米了，她難道還能獨善其身？”
傅均無語，這李妮語文成績不及格還是有道理的。
見李妮這麽一說，班長也不等向晚回來了，主要現在沒什麽人報名，“行。”在登記表上寫上向晚的名字。
向晚都報了，傅均自然也跟著報了，他報了男子3000米。
卓凡有些無語，他準備啥都不幹，做個觀眾就行，誰知道他們幾個都報名了，沒辦法，報了男子1500米。
見他們幾個都報名了，其他跟他們玩的好的，也都陸續報了。
……
……
“好啦！”班長看著一會就搞定的登記表，滿意的笑了。
揮揮手裏名單，表揚一番參賽的同學，拿著登記表去班主任那交差去了。
剛走到教室門口，碰到臉上還濕噠噠掛著水的向晚。
“向晚同學回來拉！”他給了向晚大大的微笑，那笑的一個樂呵。
向晚並不覺得親切，反而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坐回位置，問李妮：“班長怎麽了？沒事幹嘛對我笑的那麽燦爛？”
“哦，那個啊，馬上要運動會了，看我給你報了女子1500米，他樂呵的吧。”李妮猜想。
向晚腦子放空三秒。
“什麽？！”
聲音猛然提高800分貝，引來同學側目。
“妮妮，你幹嘛給我報1500米啊。”向晚帶著哭腔拼命搖晃李妮肩膀。
她最怕跑步，平時走路都懶得走，1500米會要她的命。
“晚晚，別搖，別搖啊，我快暈了！”
聽到李妮的鬼叫，她才松開手。
“哼！”向晚生氣的側過身子。
李妮還真不知道向晚怕跑步，看到向晚這樣，知道自己應該做錯事了，心虛碰碰向晚小手指，“晚晚，生氣了？”
向晚知道李妮不是故意的，悶悶告訴她：“我不喜歡跑步，到時候跑最後一名，丟人。”
李妮看了眼後排的卓凡和傅均，“這個你放心，我們幫你訓練。”
“打住！”卓凡放下手機，看著李妮說：“別加們，你給向晚報名的，你自己一個人幫她訓練。”卓凡覺得非常有必要提醒李妮。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網吧殺上幾把。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這不說還有傅均嗎？”李妮轉頭剜了卓凡一眼。
傅均答應的爽快，“行，放學後一起訓練。”
卓凡悲催，完了，放學後泡吧游戲破滅。
傍晚，夕陽西下，大地沐浴在餘暉的彩霞中……
“晚晚，加油啊，別停啊！”
“不行了，不……行了。“少女的話都說不清，站在原地氣喘籲籲。
稍作休息後，向晚才把話說完整，“這已經是極限了。”
“明天再練吧，一天兩天急不來。”傅均看著向晚跑紅的小臉心疼道。
李妮點點頭：“那行吧，反正運動會還有10天。”
“回家吧。”
李妮挽著向晚，邊走邊說：“晚晚，你回家記得揉揉腿，要不明天會疼。”
“哼，還不是因為你，請我喝杯奶茶原諒你。”
“好嘞，馬上就買。”
黃昏的餘光斜映著她們的倒影，腳步不太輕松但是很愉快，杏眸彎如月牙狀，笑容明艷，如春日裏的桃花。
接著幾天的訓練，向晚狀態比之前好多了。
李妮拿著秒表站在終點給向晚計時。
13分30秒。李妮看著這時長……算了，不糾結時長，能跑完已經不錯了。
“怎麽樣？多……多少分？”
“11分不錯啊，晚晚，明天準行。”李妮少報了幾分鐘，怕明天向晚心裏壓力大。
“是嗎？那就行。”向晚摸了一把汗，開心的笑了，總算這幾天沒白練。
第二天中午，因為下午運動會，幾人午飯打算就近，在學校食堂解決。
向晚一直為下午運動會擔心。
筷子在盤子裏從上面翻到下面，最後還是把筷子收回來，插了幾下碗裏米飯，吃不下，算了，不吃了。
李妮看她食之無味的樣子，問她：“晚晚，你這是怎麽了？還是因為運動會啊？”
向晚放下筷子，對她點頭說：“嗯，是啊，我怕啊。”
李妮拍著胸脯，“怕什麽？不是訓練過了嘛。再說就算是最後一名，不是有我幫你罵嗎？看誰笑話你！”
向晚看著李妮，剛剛還振作點，又瞬間軟了下來：“……我還是怕”
“硬氣點!”李妮恨鐵不成鋼拍著向晚後背上。
“我硬不起來啊……”
下午運動會上
似乎每個學校都是千篇一律，首先校領導，然後老師代表，最後學生代表輪流發言。
第一項是男子3000米。
男子3000米剛開始就引來一陣熱潮，傅均長得帥，學習又好。自然受歡迎，對他的加油聲不斷。
得了第二名，第一名是隔壁班搞體育的同學。
向晚不得不羨慕傅均啊，腦子好，運動也好。
班長和另一名同學兩個人忙的東奔西跑，給班上同學加油，送水。
接著李妮的3000米，也不錯，第三名。
向晚越來越緊張，馬上就是她了。
傅均走到她身邊，讓她放輕松，“你先熱身。”
李妮沒來得及拉伸，就跑來向晚這：“晚晚，放輕松。”
1500米即將開始。向晚心蹦蹦直跳。
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參加運動會，可千萬別丟臉啊。
李妮擠過人群，跳著對她揮揮手，“晚晚，加油啊！”
傅均一直在終點等她。
一聲槍響，刷地一下身邊的人都跑了出去，向晚也被動地，像是有人推著似的，邁腿跑了出，她按著李妮教他的方法一開始沒有跑太快，而是慢慢地跑著，爭取保持在前後都還有人的情況下。
一開始還好，慢慢的，向晚感覺自己呼吸有點開始有點不暢，媽呀，1500米，三圈多啊！
最後兩百米沖刺的時候，耳邊的加油聲更大了，她看到班長揚著紅色小旗。
她吸了一口氣，提速，加油，朝著終點的紅色繩子沖了過去。
腳像是灌了鉛一樣，但還是努力往前沖！馬尾都跟著風飛了起來。
終於！她跑下來了！感覺膝蓋打顫，慢慢下滑跪倒在地。
人群中傅均沖出來，伸手拽起向晚。
低眸看著她，陽光打在她側臉上，高高紮起的馬尾辮，露出她小而精致的臉龐。
這一刻，美如畫。
向晚驕傲的看著他，笑容明亮，“傅均，我不是最後一名。”
傅均跟著她笑的開心，揉揉她腦袋，“是啊，是啊。”
拉著她走在旁邊的跑道上，“別停下，慢點走，等適應在停下。”
“哇哦……”漸漸有同學註意到兩人，傳來各種揶揄笑聲看著兩人，向晚意識不對勁，發現兩人的手疊在一起，她立馬掙脫，匆匆地走開人群。
傅均看著向晚倉皇而逃的背影，舔舔嘴角，無聲笑了。
卓凡上前一步勾住傅均肩膀，笑的促狹，“你這是牽上小手，要轉正的節奏？”傅均對向晚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傅均嫌棄的拿開卓凡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給他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走了……
“……”
這邊李妮追上向晚，對她笑道暧昧，“跟傅均牽手什麽感覺啊？”
向晚楞了一下，頓住腳步莫名其妙看著她：“什麽什麽感覺？”
“你……不喜歡傅均嗎？”李妮試探問她。
向晚想都沒想搖搖頭，“不喜歡。”
李妮還沒來得及替傅均默哀，聽到向晚嘴裏蹦出，“我有喜歡的人。”
立馬睜大眼睛盯著向晚，迫不及待問：“喜歡誰？告訴我，快告訴我。”
看著李妮滿臉八卦的表情，向晚忍不住擡手捏了下李妮略帶嬰兒肥的小臉蛋，“秘密，等適合時候告訴你。”
李妮不樂意嘟起小嘴，“我也不能說嗎？”
向晚笑的溫柔，“妮妮乖啊。”
“……好吧”
年輕的身體，揮灑著熱汗，青春又蓬勃。
運動會完美拉下帷幕。
晚上，回到房間，向晚全身是爽疼。
決定跑個澡，熱水傾瀉而下，熱氣染滿整個浴室，她舒服躺著浴缸裏。
拿起擱在浴缸旁架子上的手機，決定給葉天打個電話
“小舅舅，在忙嗎？我想你了！”
“還好。”葉天放下鋼筆，起身倒了一杯水，靠在辦公桌一角。
“小舅舅，你知道嗎？我今天參加學校運動會1500米，全程跑下來啦！你快給我買禮物獎勵我！”
葉天失笑：“想小舅舅是假，要禮物是真的吧？”
“誰說的，本來就想小舅舅好不好。”
他提醒向晚：“一會記得泡泡腳，會舒服些。”
向晚玩著浴缸裏的泡泡，將纖美的腳掌自由愜意的翹在浴缸上，“泡著呢，整個人都泡著在。”
葉天，“……”，“你在泡澡？”
浴室裏氤氳著熱氣，昏黃的燈光下，女孩的臉上染上一層紅暈，美的動人。
“是呀～”
莫名葉天覺得空氣有些燥熱，將手裏的水一飲而盡，聲音也低了幾分，“那就掛了，小心水涼了。”
向晚不願意掛，“不要，不要！水還很熱的。”
葉天看向窗外，轉移註意力，外面流光溢彩，他住的樓層很高，城市的點點噪音，可以忽略不計。
似乎沒什麽用，她玩水的聲音順著電流傳過來，腦海自動生存她泡澡的一番景象，他煩躁的解開領口最上面幾個扣子，“晚晚，聽話，小舅舅這邊有事了。”
“好吧。”
夜裏，涼風徐徐吹來，吹動枝頭高出伸出來的樹葉，沙沙作響，像催眠曲一眼，向晚一夜好夢。
而葉天，做了個讓他難以啟齒的夢，夢的對象竟然是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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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整整睡了一節課，下課鈴聲響起，她起身伸了個懶腰，去廁所洗洗臉，醒醒腦。
班長走到講臺前，敲了敲桌子。
“安靜、安靜、安靜！”一連說了三聲。
全班同學齊刷刷朝他看去。
他清了清嗓子，“同學們，學校馬上辦春季運動會，大家踴躍參加啊，快來我這報名。”
一男同學把書敲的啪啪聲響，“還以為什麽事呢。”
離講臺近的一個戴眼鏡女生對著小聲班長說：“我不參加，我給你們當拉拉隊。”
還是有幾個耳尖的女生聽見，接著她的話說：“對對，我們女生當拉拉隊，喊他們男生參加。”
男生們跳出來反對，“憑什麽我們男生參加！”
“對啊！我們男生也可以當啦啦隊的。”
女生們不甘示弱，“你們能穿裙子跳舞？”
男生們：“……”
……
教室裏七嘴八舌鬧哄哄，就是沒一個報名的。
班長用課本用力敲敲講臺，等他們安靜下來，略帶傷情道：“同學們，馬上高二分班了，意味著這是最後一次班級活動。”又提高音量強調，“最後一次啊！”
“我呢，作為班長，第一個報名，就男子鉛球和跳遠吧。”
班長話落音，李妮第一個舉手，“好，我也報名。”倒不是被班長感動，本身她就喜動，所以無所謂。
“好，不錯，還是你上道。”班長給李妮豎起大拇指，“來，告訴哥，你報哪幾項？”
真不客氣啊，還幾項啊……
李妮攤攤手，“那就女子3000米和鉛球吧。”
“好咧，真棒！”班長拿出登記表登記。
班長登記完，又開始吆喝。“還有誰，快點，放學前就要上報名單的。”
李妮又舉手對著班長道：“那個，再給向晚報個女子1500米吧。”
傅均聽李妮私自給向晚做決定，踢了她凳子一腳，“等向晚回來，萬一她不願意呢？”
“就是，你能做了向晚的主嗎？”班長疑惑看著她。
“不能夠，我都參加3000米了，她難道還能獨善其身？”
傅均無語，這李妮語文成績不及格還是有道理的。
見李妮這麽一說，班長也不等向晚回來了，主要現在沒什麽人報名，“行。”在登記表上寫上向晚的名字。
向晚都報了，傅均自然也跟著報了，他報了男子3000米。
卓凡有些無語，他準備啥都不幹，做個觀眾就行，誰知道他們幾個都報名了，沒辦法，報了男子1500米。
見他們幾個都報名了，其他跟他們玩的好的，也都陸續報了。
……
……
“好啦！”班長看著一會就搞定的登記表，滿意的笑了。
揮揮手裏名單，表揚一番參賽的同學，拿著登記表去班主任那交差去了。
剛走到教室門口，碰到臉上還濕噠噠掛著水的向晚。
“向晚同學回來拉！”他給了向晚大大的微笑，那笑的一個樂呵。
向晚並不覺得親切，反而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坐回位置，問李妮：“班長怎麽了？沒事幹嘛對我笑的那麽燦爛？”
“哦，那個啊，馬上要運動會了，看我給你報了女子1500米，他樂呵的吧。”李妮猜想。
向晚腦子放空三秒。
“什麽？！”
聲音猛然提高800分貝，引來同學側目。
“妮妮，你幹嘛給我報1500米啊。”向晚帶著哭腔拼命搖晃李妮肩膀。
她最怕跑步，平時走路都懶得走，1500米會要她的命。
“晚晚，別搖，別搖啊，我快暈了！”
聽到李妮的鬼叫，她才松開手。
“哼！”向晚生氣的側過身子。
李妮還真不知道向晚怕跑步，看到向晚這樣，知道自己應該做錯事了，心虛碰碰向晚小手指，“晚晚，生氣了？”
向晚知道李妮不是故意的，悶悶告訴她：“我不喜歡跑步，到時候跑最後一名，丟人。”
李妮看了眼後排的卓凡和傅均，“這個你放心，我們幫你訓練。”
“打住！”卓凡放下手機，看著李妮說：“別加們，你給向晚報名的，你自己一個人幫她訓練。”卓凡覺得非常有必要提醒李妮。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網吧殺上幾把。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這不說還有傅均嗎？”李妮轉頭剜了卓凡一眼。
傅均答應的爽快，“行，放學後一起訓練。”
卓凡悲催，完了，放學後泡吧游戲破滅。
傍晚，夕陽西下，大地沐浴在餘暉的彩霞中……
“晚晚，加油啊，別停啊！”
“不行了，不……行了。“少女的話都說不清，站在原地氣喘籲籲。
稍作休息後，向晚才把話說完整，“這已經是極限了。”
“明天再練吧，一天兩天急不來。”傅均看著向晚跑紅的小臉心疼道。
李妮點點頭：“那行吧，反正運動會還有10天。”
“回家吧。”
李妮挽著向晚，邊走邊說：“晚晚，你回家記得揉揉腿，要不明天會疼。”
“哼，還不是因為你，請我喝杯奶茶原諒你。”
“好嘞，馬上就買。”
黃昏的餘光斜映著她們的倒影，腳步不太輕松但是很愉快，杏眸彎如月牙狀，笑容明艷，如春日裏的桃花。
接著幾天的訓練，向晚狀態比之前好多了。
李妮拿著秒表站在終點給向晚計時。
13分30秒。李妮看著這時長……算了，不糾結時長，能跑完已經不錯了。
“怎麽樣？多……多少分？”
“11分不錯啊，晚晚，明天準行。”李妮少報了幾分鐘，怕明天向晚心裏壓力大。
“是嗎？那就行。”向晚摸了一把汗，開心的笑了，總算這幾天沒白練。
第二天中午，因為下午運動會，幾人午飯打算就近，在學校食堂解決。
向晚一直為下午運動會擔心。
筷子在盤子裏從上面翻到下面，最後還是把筷子收回來，插了幾下碗裏米飯，吃不下，算了，不吃了。
李妮看她食之無味的樣子，問她：“晚晚，你這是怎麽了？還是因為運動會啊？”
向晚放下筷子，對她點頭說：“嗯，是啊，我怕啊。”
李妮拍著胸脯，“怕什麽？不是訓練過了嘛。再說就算是最後一名，不是有我幫你罵嗎？看誰笑話你！”
向晚看著李妮，剛剛還振作點，又瞬間軟了下來：“……我還是怕”
“硬氣點!”李妮恨鐵不成鋼拍著向晚後背上。
“我硬不起來啊……”
下午運動會上
似乎每個學校都是千篇一律，首先校領導，然後老師代表，最後學生代表輪流發言。
第一項是男子3000米。
男子3000米剛開始就引來一陣熱潮，傅均長得帥，學習又好。自然受歡迎，對他的加油聲不斷。
得了第二名，第一名是隔壁班搞體育的同學。
向晚不得不羨慕傅均啊，腦子好，運動也好。
班長和另一名同學兩個人忙的東奔西跑，給班上同學加油，送水。
接著李妮的3000米，也不錯，第三名。
向晚越來越緊張，馬上就是她了。
傅均走到她身邊，讓她放輕松，“你先熱身。”
李妮沒來得及拉伸，就跑來向晚這：“晚晚，放輕松。”
1500米即將開始。向晚心蹦蹦直跳。
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參加運動會，可千萬別丟臉啊。
李妮擠過人群，跳著對她揮揮手，“晚晚，加油啊！”
傅均一直在終點等她。
一聲槍響，刷地一下身邊的人都跑了出去，向晚也被動地，像是有人推著似的，邁腿跑了出，她按著李妮教他的方法一開始沒有跑太快，而是慢慢地跑著，爭取保持在前後都還有人的情況下。
一開始還好，慢慢的，向晚感覺自己呼吸有點開始有點不暢，媽呀，1500米，三圈多啊！
最後兩百米沖刺的時候，耳邊的加油聲更大了，她看到班長揚著紅色小旗。
她吸了一口氣，提速，加油，朝著終點的紅色繩子沖了過去。
腳像是灌了鉛一樣，但還是努力往前沖！馬尾都跟著風飛了起來。
終於！她跑下來了！感覺膝蓋打顫，慢慢下滑跪倒在地。
人群中傅均沖出來，伸手拽起向晚。
低眸看著她，陽光打在她側臉上，高高紮起的馬尾辮，露出她小而精致的臉龐。
這一刻，美如畫。
向晚驕傲的看著他，笑容明亮，“傅均，我不是最後一名。”
傅均跟著她笑的開心，揉揉她腦袋，“是啊，是啊。”
拉著她走在旁邊的跑道上，“別停下，慢點走，等適應在停下。”
“哇哦……”漸漸有同學註意到兩人，傳來各種揶揄笑聲看著兩人，向晚意識不對勁，發現兩人的手疊在一起，她立馬掙脫，匆匆地走開人群。
傅均看著向晚倉皇而逃的背影，舔舔嘴角，無聲笑了。
卓凡上前一步勾住傅均肩膀，笑的促狹，“你這是牽上小手，要轉正的節奏？”傅均對向晚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傅均嫌棄的拿開卓凡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給他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走了……
“……”
這邊李妮追上向晚，對她笑道暧昧，“跟傅均牽手什麽感覺啊？”
向晚楞了一下，頓住腳步莫名其妙看著她：“什麽什麽感覺？”
“你……不喜歡傅均嗎？”李妮試探問她。
向晚想都沒想搖搖頭，“不喜歡。”
李妮還沒來得及替傅均默哀，聽到向晚嘴裏蹦出，“我有喜歡的人。”
立馬睜大眼睛盯著向晚，迫不及待問：“喜歡誰？告訴我，快告訴我。”
看著李妮滿臉八卦的表情，向晚忍不住擡手捏了下李妮略帶嬰兒肥的小臉蛋，“秘密，等適合時候告訴你。”
李妮不樂意嘟起小嘴，“我也不能說嗎？”
向晚笑的溫柔，“妮妮乖啊。”
“……好吧”
年輕的身體，揮灑著熱汗，青春又蓬勃。
運動會完美拉下帷幕。
晚上，回到房間，向晚全身是爽疼。
決定跑個澡，熱水傾瀉而下，熱氣染滿整個浴室，她舒服躺著浴缸裏。
拿起擱在浴缸旁架子上的手機，決定給葉天打個電話
“小舅舅，在忙嗎？我想你了！”
“還好。”葉天放下鋼筆，起身倒了一杯水，靠在辦公桌一角。
“小舅舅，你知道嗎？我今天參加學校運動會1500米，全程跑下來啦！你快給我買禮物獎勵我！”
葉天失笑：“想小舅舅是假，要禮物是真的吧？”
“誰說的，本來就想小舅舅好不好。”
他提醒向晚：“一會記得泡泡腳，會舒服些。”
向晚玩著浴缸裏的泡泡，將纖美的腳掌自由愜意的翹在浴缸上，“泡著呢，整個人都泡著在。”
葉天，“……”，“你在泡澡？”
浴室裏氤氳著熱氣，昏黃的燈光下，女孩的臉上染上一層紅暈，美的動人。
“是呀～”
莫名葉天覺得空氣有些燥熱，將手裏的水一飲而盡，聲音也低了幾分，“那就掛了，小心水涼了。”
向晚不願意掛，“不要，不要！水還很熱的。”
葉天看向窗外，轉移註意力，外面流光溢彩，他住的樓層很高，城市的點點噪音，可以忽略不計。
似乎沒什麽用，她玩水的聲音順著電流傳過來，腦海自動生存她泡澡的一番景象，他煩躁的解開領口最上面幾個扣子，“晚晚，聽話，小舅舅這邊有事了。”
“好吧。”
夜裏，涼風徐徐吹來，吹動枝頭高出伸出來的樹葉，沙沙作響，像催眠曲一眼，向晚一夜好夢。
而葉天，做了個讓他難以啟齒的夢，夢的對象竟然是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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