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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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和周越如約，兩個野心能力齊聚的人一起創辦科技金融公司。
忙的日夜不分，腳不沾地，連著段時間，都是淩晨才睡的。
好在葉天在國外金融界的名氣，所以公司很快步入正軌。運營蒸蒸日上，江山添色。
葉天打算把在老宅的東西搬到自己在海城置辦的公寓，市中心位置，離公司也近。
他還在國外時候，周越就已經幫他把房子裝修好，家具也是周越幫忙置辦的，只等領包入住。
周越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看了葉天一眼，“怎麽樣，還行吧？”
是他的風格，基本以黑白灰為主。
“謝了。”葉天大概看了兩眼客廳問他：“晚晚房間你裝的怎麽樣？”
周越又白了他一眼，“你不會走兩步進去看看？”
“在說了，你千交代萬交代，你心尖的房間我能不按你要求裝嗎？”
葉天笑笑，擡步去了向晚的房間。
嗯，他還比較滿意，不過他滿意沒用，等本人滿意才行。
電梯內，周越把車鑰匙扔給葉天，“給你選了輛車，這是車鑰匙。”
葉天接過鑰匙，問了句挺符合周越形象的問題，“會不會很騷包？”
“去你的。”周越直接給了他一腳。
葉天沒來得及躲閃。
“大爺我那是潮流懂不懂？”嘻嘻哈哈摟過葉天肩膀，“走，帶你去看看。”
葉天拉開他胳膊，彎了彎身腰拍怕褲腿。
還好，黑色的車。
見葉天不吭聲，周越就知道他應該還算滿意。
得瑟極了，“咋樣，不錯吧，挺適合你悶騷個性。”
葉天睨他一眼：“快閉嘴吧。”
周越伸長胳膊，懶懶地伸了個懶腰，“行，我閉嘴，我先走了，老頭那邊晚上有個局非要我去。”
“好。”
葉天駕車回到老宅，先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抽屜。
一個精致的首飾盒，是他給向晚帶回的禮物，一直忘記沒給她。
打開首飾盒，把裏面東西拿出來，放進口袋，又把空盒放進抽屜。
走到向晚門口敲門，“晚晚你在嗎？”
“我在呢，小舅舅，門沒鎖。”少女細細軟軟聲音傳出來，不過聲音有些蔫。
房間裏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夕陽穿過玻璃輕灑在女孩臉上，女孩正無精打采趴在課桌上，用筆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自己腦袋。
葉天一看就知道了。
走近她，擡手順了順女孩兒長發，“哪道題不會？”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向晚坐起身用筆尖點出不會的題目。
葉天看了眼課題，“聽好，我給你講講。”
向晚屁股挪了挪凳子。
“這是三角函數，需要套用公式……
……
……
“會了嗎？”
向晚不可思議擡眸看葉天,“就這麽簡單？”
葉天眉骨微揚，“要不你以為呢，跟你說了多少次，公式要記牢。”說完順帶用手指輕彈下她的小腦門。
向晚擡手摸摸剛剛被彈過的地方，似有似無的觸感。
重新拿起筆把剩下的作業寫完。
葉天坐在一旁沙發上等她，一切像回到她小時候一樣，不過那時候小人兒已經變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大概過了大半個小時，向晚放下筆，“終於搞定了。”
葉天合上書，“寫完了？”
向晚點頭，“完了。”
葉天看了眼發現她身上還穿著睡衣在，“去換衣服。”
換衣服？向晚腦袋轉到快，驚喜看著葉天，“要帶我出去玩嗎？”
葉天起身，“嗯，帶你去個地方，我在門口等你。”
向晚速度的換了身衣服。
下樓時，葉天擡眸，見沈開元和藍莓在客廳看電視，正好和他們打聲招呼，晚上帶向晚在外面吃飯。
藍莓用胳膊碰了碰自家老頭，指著電視說：“這小女孩真可愛，還聽話，跟晚晚小時候一樣。”
沈開元不讚同的說：“好看倒是差不多，不過你要是說晚晚聽話，那可就拉到吧。”
不小心聽到二人對話的向晚：“……”
向晚估計這種場景肯定不是第一次。
“外公外婆。”向晚幽怨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
果然背後不能說人。
沈開元，藍莓兩人齊齊回頭。
藍莓見向晚身上背著小包，問葉天，“你們這是要出去？”
葉天點頭：“嗯，帶晚晚出去吃飯，晚點再送回來。”
“去吧去吧。”藍莓沖兩人擺擺手。
葉天帶著向晚上了車。
向晚打量了下車內問葉天：“小舅舅，你的新車嗎？”
“嗯。”
“帶我去哪玩啊？”向晚側過腦袋問葉天，眼神充滿興奮。
葉天勾唇，“賣掉，怕不怕？”
向晚翹著嘴角，“不怕，小舅舅可舍不得。”
這一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葉天看著她，眉眼間含著寵溺的笑容。
吃完飯，葉天帶著向晚去了他的公寓。
“我們去哪啊？”小區電梯裏，向晚眨著眼，茫然的問葉天。
“到了就知道了。”
電梯停在22樓，葉天拿出鑰匙打開門。
“進去吧。”他對著向晚朝屋內擡了擡下巴。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葉天在玄關出遞了雙大的誇張的拖鞋給向晚，“先將就穿下，明天我去買雙你的碼。”
向晚有點懵，似乎又知道了什麽，內心隱隱不安，“小舅舅，這是？”
葉天牽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他從口袋掏出一條手鏈，順其自然的戴在向晚的手上，大小正合適。
一條藍晶鉆手鏈，上面一個小小的星星狀吊墜，用不同的鉆石連起來，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上面刻了ww這兩個字母。
是葉天專門托設計師好友為她定制的。
向晚晃了晃手，手鏈在燈光下透著微微藍光。
“小舅舅，這是送我的禮物嗎？”
“嗯，本來前段時間就應該給你，忙忘記了，今天才給你，喜歡嗎？”
向晚摟住葉天胳膊狠狠點點頭：“喜歡！”
她太喜歡了。
“晚晚，坐好，小舅舅跟你說個事。”葉天拍拍她肩膀。
向晚起身看著他。
葉天舔舔嘴唇，語氣有些小心，“晚晚，這裏是小舅舅的新家，以後會搬過這邊來住。”
剛剛就覺得不對勁，原來這是新家。
向晚倏地從沙發站起盯著葉天，語氣很是激動，“小舅舅，你這是不要我了嗎？不要那個家了嗎？”
眼眶裏的眼淚自動分泌，霧蒙蒙一片。
葉天就知道她會有很大反應。
跟著起身，好脾氣的對她解釋：“晚晚，小舅舅沒有不要你，也沒有不要那個家，我搬這邊是因為小舅舅工作很忙，這邊離公司近。”
又接著說：“這是小舅舅的新家，也是晚晚的新家，有間房間是你的。我一會把鑰匙給你，你隨時可以過來。”
哭聲一下子止住，聽上去好像還不錯。
她吸吸鼻子，擡眸問葉天：“真的有我房間？”
“走，帶你去看看。”
房間裝修明顯和其他處風格完全迥異。
粉藍色呈主打色，毛絨玩具占用三分之一空間，床單被套都是向晚喜歡的圖案，少女氣息濃重。
葉天看她，“喜歡嗎？看看哪裏需要改的，我喊人弄。”
向晚咧嘴一笑，擺擺手，“不用，不用，就這樣挺好。”
葉天看著剛剛還哭的慘兮兮的小臉，現在又是笑意漾開，感嘆小女孩變臉速度太快。
向晚走到床邊順勢倒下，伸手抱住放在床上狗熊玩偶，一臉滿足。
葉天不禁有點嫉妒她懷裏那個狗熊了……
這時，他的電話響起來，從側兜掏出手機，轉身去了客廳。
掛完電話，葉天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
折回房間，向晚還躺著在，他拉起她，“走了，早點回家，明天星期一。”
到了老宅，葉天推門掃了一眼，都還在客廳看電視。
他拍怕向晚肩膀，“你去上樓洗洗睡覺。”又走到客廳找了空位坐下。
沈爾茹見狀，暫停了電視，“小天，有話跟我們說？”
葉天點頭，把搬出去原因對他們幾個說了下。
都表示讚同理解，唯一要求要經常回家吃飯。
知晚者，果然藍女士也。
“那晚晚能同意嗎？”藍莓有點擔心那丫頭，葉天剛剛回國才一段時間，現在又要搬出去，怕免不了一頓鬧騰。
葉天笑了笑，“剛剛已經帶她去過公寓，也和她說過了，我在那邊也給晚晚留了房間，她隨時可以過去住。”
“嗯，這是個辦法，先這麽哄著她。住你那就算了，你自己工作那麽忙，還得管他。”藍莓替葉天考慮道。
“沒關系，晚晚很乖，如果她想，隨時可以過去住。”
翌日，葉天先簡單收拾點行李，樓下等著向晚一起吃早餐，順帶把她送到學校。
到了學校下了車，還沒踏進校門口，向晚遠遠的就聽見教導主任在訓某個班同學，“張一是吧，校服呢！這可是我第三次抓你了！”
記性真好啊～
每個禮拜一雷打不動，教導主任都會一大早站在校門口抓不穿校服和奇裝異服的學生。
向晚嚇得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身上衣服，嗯，校服在身上穿的好好的。
她也被抓了好多次沒穿校服，次次都被教導主任訓得體無完膚，戰鬥指數可以和沈爾茹同志媲美。
向晚都走到樓梯口了，還能聽見教導主任的聲音，感嘆，中氣真足啊……
擡步上樓，她的班級在三樓。
走進教室，李妮正用紙巾擦她倆的課桌。
“妮妮早呀。”
李妮擡眸，有點驚訝：“晚晚，你今天怎麽這麽早！”
平時向晚基本上是踩著點來的。
妮妮，學名，李妮。她和向晚從初一開始就已經是同桌，由於兩人成績都不咋的，又由同桌成了好朋友。
“今天是我小舅舅送我上學的。”說完還擡起胳膊，在李妮前面顯擺手上的手鏈。
“好看嗎？我小舅舅送的。”
李妮知道有小舅舅這號人物，天天被向晚念叨，耳朵都差點長繭。不過也限於只知其名，不知其人。
“嗯好看，就算你小舅舅送你個麻繩，都好看，對吧？”李妮調侃她。
那倒也是～
向晚對著李妮做了個鬼臉。
教室門口傳來嘻嘻哈哈的說話聲。
“喲，向晚來了啊，太陽沒從西邊出來啊。”揶揄笑聲傳到向晚耳裏，說話的是卓凡，走在旁邊是另一個男生傅均。
兩人都坐在向晚和李妮後面，平時幾個人經常打打鬧鬧，關系很好。
“哼。”向晚給了卓凡一個白眼。
傅均不緊不慢的放下書包，初晨的陽光照在他的俊顏上，顯得五官更精致了，從書包拿出面包，丟給向晚，“吃早飯沒？”
向晚把面包還給他，“吃過了的，你吃吧。”
傅均看著向晚，眉眼含著溫潤的笑，“我也吃過了，特意給你帶的。”又把面包丟向晚。
幾次聽到向晚沒上幾節課就喊餓，之後他書包裏習慣備點小零食面包之類的。
李妮看著兩人，酸的嘖嘖聲，拿走面包，“我沒吃早飯。”
……
葉天剛剛到辦公司不久，助理吳啟城敲門進來，匯報完工作後遞上一些要簽字的文件。
他在辦公桌一側等候葉天指示。
認真打量了下這位面前的上司，精簡短發，就算是簡單的襯衣在他身上也能穿出模特感，眉眼間總是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淩厲。
他和他是校友，葉天長他兩屆。
大一時候就知道葉天，各科老師口中的典範，學校裏見過幾次，想上去打招呼，不過每次都是忘塵卻步。大概是葉天自帶冷凍功能，三尺之內人畜勿進吧。
他沒想到他會成為葉天的特助，一開始祈禱這位學長是個好伺候的主。這段時間工作相處下來，除了人冷了點之外，並沒有其他老板的惡習。
也就過了幾分鐘，葉天用手指輕叩了下桌面上的另一份文件，“這些我簽完了，你分別拿到企劃部和項目部。剩下的我會和周總商量在決定。”
吳啟城回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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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日夜不分，腳不沾地，連著段時間，都是淩晨才睡的。
好在葉天在國外金融界的名氣，所以公司很快步入正軌。運營蒸蒸日上，江山添色。
葉天打算把在老宅的東西搬到自己在海城置辦的公寓，市中心位置，離公司也近。
他還在國外時候，周越就已經幫他把房子裝修好，家具也是周越幫忙置辦的，只等領包入住。
周越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看了葉天一眼，“怎麽樣，還行吧？”
是他的風格，基本以黑白灰為主。
“謝了。”葉天大概看了兩眼客廳問他：“晚晚房間你裝的怎麽樣？”
周越又白了他一眼，“你不會走兩步進去看看？”
“在說了，你千交代萬交代，你心尖的房間我能不按你要求裝嗎？”
葉天笑笑，擡步去了向晚的房間。
嗯，他還比較滿意，不過他滿意沒用，等本人滿意才行。
電梯內，周越把車鑰匙扔給葉天，“給你選了輛車，這是車鑰匙。”
葉天接過鑰匙，問了句挺符合周越形象的問題，“會不會很騷包？”
“去你的。”周越直接給了他一腳。
葉天沒來得及躲閃。
“大爺我那是潮流懂不懂？”嘻嘻哈哈摟過葉天肩膀，“走，帶你去看看。”
葉天拉開他胳膊，彎了彎身腰拍怕褲腿。
還好，黑色的車。
見葉天不吭聲，周越就知道他應該還算滿意。
得瑟極了，“咋樣，不錯吧，挺適合你悶騷個性。”
葉天睨他一眼：“快閉嘴吧。”
周越伸長胳膊，懶懶地伸了個懶腰，“行，我閉嘴，我先走了，老頭那邊晚上有個局非要我去。”
“好。”
葉天駕車回到老宅，先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抽屜。
一個精致的首飾盒，是他給向晚帶回的禮物，一直忘記沒給她。
打開首飾盒，把裏面東西拿出來，放進口袋，又把空盒放進抽屜。
走到向晚門口敲門，“晚晚你在嗎？”
“我在呢，小舅舅，門沒鎖。”少女細細軟軟聲音傳出來，不過聲音有些蔫。
房間裏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夕陽穿過玻璃輕灑在女孩臉上，女孩正無精打采趴在課桌上，用筆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自己腦袋。
葉天一看就知道了。
走近她，擡手順了順女孩兒長發，“哪道題不會？”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向晚坐起身用筆尖點出不會的題目。
葉天看了眼課題，“聽好，我給你講講。”
向晚屁股挪了挪凳子。
“這是三角函數，需要套用公式……
……
……
“會了嗎？”
向晚不可思議擡眸看葉天,“就這麽簡單？”
葉天眉骨微揚，“要不你以為呢，跟你說了多少次，公式要記牢。”說完順帶用手指輕彈下她的小腦門。
向晚擡手摸摸剛剛被彈過的地方，似有似無的觸感。
重新拿起筆把剩下的作業寫完。
葉天坐在一旁沙發上等她，一切像回到她小時候一樣，不過那時候小人兒已經變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大概過了大半個小時，向晚放下筆，“終於搞定了。”
葉天合上書，“寫完了？”
向晚點頭，“完了。”
葉天看了眼發現她身上還穿著睡衣在，“去換衣服。”
換衣服？向晚腦袋轉到快，驚喜看著葉天，“要帶我出去玩嗎？”
葉天起身，“嗯，帶你去個地方，我在門口等你。”
向晚速度的換了身衣服。
下樓時，葉天擡眸，見沈開元和藍莓在客廳看電視，正好和他們打聲招呼，晚上帶向晚在外面吃飯。
藍莓用胳膊碰了碰自家老頭，指著電視說：“這小女孩真可愛，還聽話，跟晚晚小時候一樣。”
沈開元不讚同的說：“好看倒是差不多，不過你要是說晚晚聽話，那可就拉到吧。”
不小心聽到二人對話的向晚：“……”
向晚估計這種場景肯定不是第一次。
“外公外婆。”向晚幽怨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
果然背後不能說人。
沈開元，藍莓兩人齊齊回頭。
藍莓見向晚身上背著小包，問葉天，“你們這是要出去？”
葉天點頭：“嗯，帶晚晚出去吃飯，晚點再送回來。”
“去吧去吧。”藍莓沖兩人擺擺手。
葉天帶著向晚上了車。
向晚打量了下車內問葉天：“小舅舅，你的新車嗎？”
“嗯。”
“帶我去哪玩啊？”向晚側過腦袋問葉天，眼神充滿興奮。
葉天勾唇，“賣掉，怕不怕？”
向晚翹著嘴角，“不怕，小舅舅可舍不得。”
這一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葉天看著她，眉眼間含著寵溺的笑容。
吃完飯，葉天帶著向晚去了他的公寓。
“我們去哪啊？”小區電梯裏，向晚眨著眼，茫然的問葉天。
“到了就知道了。”
電梯停在22樓，葉天拿出鑰匙打開門。
“進去吧。”他對著向晚朝屋內擡了擡下巴。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葉天在玄關出遞了雙大的誇張的拖鞋給向晚，“先將就穿下，明天我去買雙你的碼。”
向晚有點懵，似乎又知道了什麽，內心隱隱不安，“小舅舅，這是？”
葉天牽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他從口袋掏出一條手鏈，順其自然的戴在向晚的手上，大小正合適。
一條藍晶鉆手鏈，上面一個小小的星星狀吊墜，用不同的鉆石連起來，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上面刻了ww這兩個字母。
是葉天專門托設計師好友為她定制的。
向晚晃了晃手，手鏈在燈光下透著微微藍光。
“小舅舅，這是送我的禮物嗎？”
“嗯，本來前段時間就應該給你，忙忘記了，今天才給你，喜歡嗎？”
向晚摟住葉天胳膊狠狠點點頭：“喜歡！”
她太喜歡了。
“晚晚，坐好，小舅舅跟你說個事。”葉天拍拍她肩膀。
向晚起身看著他。
葉天舔舔嘴唇，語氣有些小心，“晚晚，這裏是小舅舅的新家，以後會搬過這邊來住。”
剛剛就覺得不對勁，原來這是新家。
向晚倏地從沙發站起盯著葉天，語氣很是激動，“小舅舅，你這是不要我了嗎？不要那個家了嗎？”
眼眶裏的眼淚自動分泌，霧蒙蒙一片。
葉天就知道她會有很大反應。
跟著起身，好脾氣的對她解釋：“晚晚，小舅舅沒有不要你，也沒有不要那個家，我搬這邊是因為小舅舅工作很忙，這邊離公司近。”
又接著說：“這是小舅舅的新家，也是晚晚的新家，有間房間是你的。我一會把鑰匙給你，你隨時可以過來。”
哭聲一下子止住，聽上去好像還不錯。
她吸吸鼻子，擡眸問葉天：“真的有我房間？”
“走，帶你去看看。”
房間裝修明顯和其他處風格完全迥異。
粉藍色呈主打色，毛絨玩具占用三分之一空間，床單被套都是向晚喜歡的圖案，少女氣息濃重。
葉天看她，“喜歡嗎？看看哪裏需要改的，我喊人弄。”
向晚咧嘴一笑，擺擺手，“不用，不用，就這樣挺好。”
葉天看著剛剛還哭的慘兮兮的小臉，現在又是笑意漾開，感嘆小女孩變臉速度太快。
向晚走到床邊順勢倒下，伸手抱住放在床上狗熊玩偶，一臉滿足。
葉天不禁有點嫉妒她懷裏那個狗熊了……
這時，他的電話響起來，從側兜掏出手機，轉身去了客廳。
掛完電話，葉天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
折回房間，向晚還躺著在，他拉起她，“走了，早點回家，明天星期一。”
到了老宅，葉天推門掃了一眼，都還在客廳看電視。
他拍怕向晚肩膀，“你去上樓洗洗睡覺。”又走到客廳找了空位坐下。
沈爾茹見狀，暫停了電視，“小天，有話跟我們說？”
葉天點頭，把搬出去原因對他們幾個說了下。
都表示讚同理解，唯一要求要經常回家吃飯。
知晚者，果然藍女士也。
“那晚晚能同意嗎？”藍莓有點擔心那丫頭，葉天剛剛回國才一段時間，現在又要搬出去，怕免不了一頓鬧騰。
葉天笑了笑，“剛剛已經帶她去過公寓，也和她說過了，我在那邊也給晚晚留了房間，她隨時可以過去住。”
“嗯，這是個辦法，先這麽哄著她。住你那就算了，你自己工作那麽忙，還得管他。”藍莓替葉天考慮道。
“沒關系，晚晚很乖，如果她想，隨時可以過去住。”
翌日，葉天先簡單收拾點行李，樓下等著向晚一起吃早餐，順帶把她送到學校。
到了學校下了車，還沒踏進校門口，向晚遠遠的就聽見教導主任在訓某個班同學，“張一是吧，校服呢！這可是我第三次抓你了！”
記性真好啊～
每個禮拜一雷打不動，教導主任都會一大早站在校門口抓不穿校服和奇裝異服的學生。
向晚嚇得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身上衣服，嗯，校服在身上穿的好好的。
她也被抓了好多次沒穿校服，次次都被教導主任訓得體無完膚，戰鬥指數可以和沈爾茹同志媲美。
向晚都走到樓梯口了，還能聽見教導主任的聲音，感嘆，中氣真足啊……
擡步上樓，她的班級在三樓。
走進教室，李妮正用紙巾擦她倆的課桌。
“妮妮早呀。”
李妮擡眸，有點驚訝：“晚晚，你今天怎麽這麽早！”
平時向晚基本上是踩著點來的。
妮妮，學名，李妮。她和向晚從初一開始就已經是同桌，由於兩人成績都不咋的，又由同桌成了好朋友。
“今天是我小舅舅送我上學的。”說完還擡起胳膊，在李妮前面顯擺手上的手鏈。
“好看嗎？我小舅舅送的。”
李妮知道有小舅舅這號人物，天天被向晚念叨，耳朵都差點長繭。不過也限於只知其名，不知其人。
“嗯好看，就算你小舅舅送你個麻繩，都好看，對吧？”李妮調侃她。
那倒也是～
向晚對著李妮做了個鬼臉。
教室門口傳來嘻嘻哈哈的說話聲。
“喲，向晚來了啊，太陽沒從西邊出來啊。”揶揄笑聲傳到向晚耳裏，說話的是卓凡，走在旁邊是另一個男生傅均。
兩人都坐在向晚和李妮後面，平時幾個人經常打打鬧鬧，關系很好。
“哼。”向晚給了卓凡一個白眼。
傅均不緊不慢的放下書包，初晨的陽光照在他的俊顏上，顯得五官更精致了，從書包拿出面包，丟給向晚，“吃早飯沒？”
向晚把面包還給他，“吃過了的，你吃吧。”
傅均看著向晚，眉眼含著溫潤的笑，“我也吃過了，特意給你帶的。”又把面包丟向晚。
幾次聽到向晚沒上幾節課就喊餓，之後他書包裏習慣備點小零食面包之類的。
李妮看著兩人，酸的嘖嘖聲，拿走面包，“我沒吃早飯。”
……
葉天剛剛到辦公司不久，助理吳啟城敲門進來，匯報完工作後遞上一些要簽字的文件。
他在辦公桌一側等候葉天指示。
認真打量了下這位面前的上司，精簡短發，就算是簡單的襯衣在他身上也能穿出模特感，眉眼間總是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淩厲。
他和他是校友，葉天長他兩屆。
大一時候就知道葉天，各科老師口中的典範，學校裏見過幾次，想上去打招呼，不過每次都是忘塵卻步。大概是葉天自帶冷凍功能，三尺之內人畜勿進吧。
他沒想到他會成為葉天的特助，一開始祈禱這位學長是個好伺候的主。這段時間工作相處下來，除了人冷了點之外，並沒有其他老板的惡習。
也就過了幾分鐘，葉天用手指輕叩了下桌面上的另一份文件，“這些我簽完了，你分別拿到企劃部和項目部。剩下的我會和周總商量在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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