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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荏苒數月，葉天初中畢業。
查成績那天，難得全家都在，沈爾茹也沒去公司。
沈爾茹瞟了眼時間，時間到了，拿起手機撥號查分。
“怎麽樣怎麽樣？”電話還沒徹底掛上，沈開元滿臉急切的問著沈爾茹。
“718分。”沈爾茹喜悅的報出分數。
沈開元臉上樂成花，藍莓高興的要多加幾個菜給葉天好好補補。
沒過一會兒，沈爾茹接到老同學實驗中學校長電話，恭喜葉天考出全市第一名成績，讓他這個校長風光級了。
對於考試成績葉天一點也不擔心，甚至連緊張的情緒都沒用，不過看到報分的前一刻，心裏還是不自覺的緊張下，分數跟他意料之中相差無幾。
真是一家歡喜，一家愁……
沒過幾天，向晚期末考試成績下來了……
“你說說你，考多少分？這個分能見人？！”沈爾茹被向晚氣的血壓飆升。
上午她給向晚開家長會，老師把各個學生的成績單發給家長，本來還很開心。
輪到向晚時，臉色變了，老師看了沈爾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把向晚的成績單遞給她。
沈爾茹接過成績單一看，那一刻，她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簡直顏面掃地。
“我要求不高，你及格就行，你可到好，還考個……還考個……”沈爾茹實在沒臉說出分數，直接把成績單甩在地上。
在一旁的葉天默默地撿起地上的成績單，語文28,數學25……
“……”
沈亦南想看看到底多少分能讓自家母上大人氣成這樣，直接奪走葉天手裏的成績單。
看完，他笑噴，“媽呀，這分數！晚晚你都不帶偏科啊。”
“你這孩子，還火上澆油！”藍梅抽走沈亦南手上的成績單，順帶給了沈亦南一個爆栗。
“你！站著去！”沈爾茹怒氣沖沖指著向晚。
沈開元上前想勸勸沈爾茹別嚇到向晚，藍莓拉著他，對他使了個眼色，拉到旁邊小聲和他說：“讓爾茹發發火，不全發出來，回頭還得挨罵。”
“不過，你看看這孩子實在是……唉……”藍梅把成績單遞給沈開元，“連亦南都考及格了，怎麽晚晚還不如亦南？”
太偏心了！什麽叫連亦南？耳尖的沈亦南聽到外公外婆的竊竊私語。
他被氣個內出血，摸著心臟，生怕它停止跳到。
哥不疼，娘不愛，連外公外婆的都這麽親疏有別！
沈開元看到向晚的分數後也跟著發愁，“誰知道呢？”胳膊撞了撞自家媳婦，指著腦袋問她：“莫非這孩子智商有問題？”
“去你的！”藍莓給了沈開元個大白眼。“智商有問題，能一下找到吃的？跟二哈似的。”
沈開元覺得媳婦說的有道理，“這倒也是。”
向晚太愛吃零食，但是家裏又不能不買，所以每次買了以後絞盡腦汁想辦法藏好，分次給向晚。可她倒好，只要是吃的，分分鐘找到。有次沈開元放在自己收藏的古董花瓶底部，上面放了很多卷畫遮住。這都能給她翻出來。只有想不到的地方，沒有找不到的零食。
沈爾茹罵了有十來分鐘，葉天有點後悔坐在這裏。
看了眼站在角落的向晚，小臉慘兮兮的，一陣陣心疼。
在想，如果以後他女兒考這麽點分，估計分分鐘去醫院。
誰知道多年後，他和向晚的女兒給了個比這個還要沖擊的分數……
張姨輕手輕腳走到客廳問:“可以開飯了嗎？”問完瞄了眼正垂著腦袋的向晚，輕嘆口氣。她也心疼一眼看到大的小丫頭，可這個時候沈爾茹發起火來，家裏誰都怕。
沈爾茹看了眼時間，快七點了。
“開飯吧，張姨。”
起身指著向晚，怒道：“你！不用吃了，光長肉，不長腦子！”
“幹嘛不讓孩子吃飯，你罵罵就行了，孩子在長身體，怎麽可以不吃飯？”藍梅一聽不讓向晚吃飯，頓時急了。
“她這樣還需要長嗎？”
確實與同齡孩子相比，確定高了些也胖了些。
藍梅語噎。
沈開元扶額，拽了拽媳婦，讓她坐下，這個時候跟氣頭上的沈爾茹講啥道理。
這孩子真是……
飯桌上很安靜，平常都是向晚和沈亦南嘰嘰喳喳，打打鬧鬧。與往常飯桌氣氛相比，今天簡直用淒涼來形容。
葉天時不時會瞄一眼向晚，他如果沒記錯的話抽屜裏好像還有幾個小面包，難得沒有被向晚搜刮完。
想到向晚這成績，葉天考慮了會，看向沈爾茹，“茹姐，要不我來輔導晚晚功課吧？”
“啊？”沈爾茹怔楞一瞬，拒絕道：“不行不行，這樣耽誤你學習。”又接著說：“你都要上高中了，學習會更緊，回頭我給晚晚找個補課老師一樣的。”
“沒關系的，高一課程我初三時候基本已經學完，不會占用時間。”
在坐的每一個人：“……”
果然是別人家的孩子！
“小天，這高一課程，老師都還沒交，你都會？”沈開元有點不可思議。
“恩，學完了，不會的極少，我都備註了，等開學再去學校問老師。”
“……”
沈爾茹還是猶豫了下，問葉天：“真的不會耽誤你？”
她知道向晚難教，請了老師也不一定會好好學習，三分鐘熱度，毛毛躁躁的。
葉天搖頭，“不會，真的不會。”
藍梅覺得可行，對沈爾茹說：“就讓小天教晚晚試試唄，就這分數，不可能在差了。”
“噗。”沈亦南一時沒蹦住笑。
他的嗤笑聲，讓沈爾茹記起還有這麽一個人沒收拾，就他那點分數也好意思笑人，瞪著他道：“你還有臉笑？我還沒收拾你呢！我不指望你跟你小舅舅比，就拿你跟哥哥比，你看看跟你哥差多少分？！”
沈亦南撇撇嘴，不敢吭聲，怪自己，沒事笑什麽，找罵不是？
沈爾茹思忖片刻，“小天，那晚晚就麻煩你了，不過事先說好，如果她不聽話，你立馬告訴我，我來收拾她，千萬別耽誤自己學習。”
“好。”他放下碗筷，“我吃完了，我先帶晚晚上樓。”
葉天走到向晚面前，看到小人兒露出怯怯的表情，嘴巴抿的緊緊的，一副可憐巴巴樣。
牽起她的小手，“走吧，跟我上樓。”
向晚緊緊握住葉天的大手，跟著他的步伐。
進屋後，葉天松開向晚的小手，關上門。
向晚微微抿唇，剛想開口，眼前高大的身形蹲了下來，伸手輕拍拍了她的小腦袋，問她：“嚇到了沒有？”
向晚垂下腦袋，腳底摩擦著地板，小嘴嘟起模樣，葉天頓時覺得好笑，忍不住揪了揪肉乎乎的小臉蛋，又問她：“餓了沒？”
向晚擡頭看著葉天，聲如蚊蠅，“小舅舅，我是不是很笨啊？”
葉天沈默一瞬，搖頭。
牽著她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從抽屜裏拿出被向晚忘記搜刮完的兩塊小面包遞給她，“晚晚很聰明。明天開始你來小舅舅這裏，小舅舅教你學習，可好？”
向晚聽到小舅舅說她聰明還教她寫作業，剛剛還愁眉苦臉的笑臉立馬展笑顏開，狠狠點頭，“嗯，好！”
她很喜歡這個小舅舅，對她好溫柔，好吃的也留給她，她喜歡跟他在一起。
開心拿起小面包撕開包裝袋津津有味吃起來。
甜甜圓圓的小臉上掛著一對好看的小酒窩，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時滴溜溜地轉動著，顯示一股機靈而淘氣勁兒，哪裏還能看出來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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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成績那天，難得全家都在，沈爾茹也沒去公司。
沈爾茹瞟了眼時間，時間到了，拿起手機撥號查分。
“怎麽樣怎麽樣？”電話還沒徹底掛上，沈開元滿臉急切的問著沈爾茹。
“718分。”沈爾茹喜悅的報出分數。
沈開元臉上樂成花，藍莓高興的要多加幾個菜給葉天好好補補。
沒過一會兒，沈爾茹接到老同學實驗中學校長電話，恭喜葉天考出全市第一名成績，讓他這個校長風光級了。
對於考試成績葉天一點也不擔心，甚至連緊張的情緒都沒用，不過看到報分的前一刻，心裏還是不自覺的緊張下，分數跟他意料之中相差無幾。
真是一家歡喜，一家愁……
沒過幾天，向晚期末考試成績下來了……
“你說說你，考多少分？這個分能見人？！”沈爾茹被向晚氣的血壓飆升。
上午她給向晚開家長會，老師把各個學生的成績單發給家長，本來還很開心。
輪到向晚時，臉色變了，老師看了沈爾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把向晚的成績單遞給她。
沈爾茹接過成績單一看，那一刻，她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簡直顏面掃地。
“我要求不高，你及格就行，你可到好，還考個……還考個……”沈爾茹實在沒臉說出分數，直接把成績單甩在地上。
在一旁的葉天默默地撿起地上的成績單，語文28,數學25……
“……”
沈亦南想看看到底多少分能讓自家母上大人氣成這樣，直接奪走葉天手裏的成績單。
看完，他笑噴，“媽呀，這分數！晚晚你都不帶偏科啊。”
“你這孩子，還火上澆油！”藍梅抽走沈亦南手上的成績單，順帶給了沈亦南一個爆栗。
“你！站著去！”沈爾茹怒氣沖沖指著向晚。
沈開元上前想勸勸沈爾茹別嚇到向晚，藍莓拉著他，對他使了個眼色，拉到旁邊小聲和他說：“讓爾茹發發火，不全發出來，回頭還得挨罵。”
“不過，你看看這孩子實在是……唉……”藍梅把成績單遞給沈開元，“連亦南都考及格了，怎麽晚晚還不如亦南？”
太偏心了！什麽叫連亦南？耳尖的沈亦南聽到外公外婆的竊竊私語。
他被氣個內出血，摸著心臟，生怕它停止跳到。
哥不疼，娘不愛，連外公外婆的都這麽親疏有別！
沈開元看到向晚的分數後也跟著發愁，“誰知道呢？”胳膊撞了撞自家媳婦，指著腦袋問她：“莫非這孩子智商有問題？”
“去你的！”藍莓給了沈開元個大白眼。“智商有問題，能一下找到吃的？跟二哈似的。”
沈開元覺得媳婦說的有道理，“這倒也是。”
向晚太愛吃零食，但是家裏又不能不買，所以每次買了以後絞盡腦汁想辦法藏好，分次給向晚。可她倒好，只要是吃的，分分鐘找到。有次沈開元放在自己收藏的古董花瓶底部，上面放了很多卷畫遮住。這都能給她翻出來。只有想不到的地方，沒有找不到的零食。
沈爾茹罵了有十來分鐘，葉天有點後悔坐在這裏。
看了眼站在角落的向晚，小臉慘兮兮的，一陣陣心疼。
在想，如果以後他女兒考這麽點分，估計分分鐘去醫院。
誰知道多年後，他和向晚的女兒給了個比這個還要沖擊的分數……
張姨輕手輕腳走到客廳問:“可以開飯了嗎？”問完瞄了眼正垂著腦袋的向晚，輕嘆口氣。她也心疼一眼看到大的小丫頭，可這個時候沈爾茹發起火來，家裏誰都怕。
沈爾茹看了眼時間，快七點了。
“開飯吧，張姨。”
起身指著向晚，怒道：“你！不用吃了，光長肉，不長腦子！”
“幹嘛不讓孩子吃飯，你罵罵就行了，孩子在長身體，怎麽可以不吃飯？”藍梅一聽不讓向晚吃飯，頓時急了。
“她這樣還需要長嗎？”
確實與同齡孩子相比，確定高了些也胖了些。
藍梅語噎。
沈開元扶額，拽了拽媳婦，讓她坐下，這個時候跟氣頭上的沈爾茹講啥道理。
這孩子真是……
飯桌上很安靜，平常都是向晚和沈亦南嘰嘰喳喳，打打鬧鬧。與往常飯桌氣氛相比，今天簡直用淒涼來形容。
葉天時不時會瞄一眼向晚，他如果沒記錯的話抽屜裏好像還有幾個小面包，難得沒有被向晚搜刮完。
想到向晚這成績，葉天考慮了會，看向沈爾茹，“茹姐，要不我來輔導晚晚功課吧？”
“啊？”沈爾茹怔楞一瞬，拒絕道：“不行不行，這樣耽誤你學習。”又接著說：“你都要上高中了，學習會更緊，回頭我給晚晚找個補課老師一樣的。”
“沒關系的，高一課程我初三時候基本已經學完，不會占用時間。”
在坐的每一個人：“……”
果然是別人家的孩子！
“小天，這高一課程，老師都還沒交，你都會？”沈開元有點不可思議。
“恩，學完了，不會的極少，我都備註了，等開學再去學校問老師。”
“……”
沈爾茹還是猶豫了下，問葉天：“真的不會耽誤你？”
她知道向晚難教，請了老師也不一定會好好學習，三分鐘熱度，毛毛躁躁的。
葉天搖頭，“不會，真的不會。”
藍梅覺得可行，對沈爾茹說：“就讓小天教晚晚試試唄，就這分數，不可能在差了。”
“噗。”沈亦南一時沒蹦住笑。
他的嗤笑聲，讓沈爾茹記起還有這麽一個人沒收拾，就他那點分數也好意思笑人，瞪著他道：“你還有臉笑？我還沒收拾你呢！我不指望你跟你小舅舅比，就拿你跟哥哥比，你看看跟你哥差多少分？！”
沈亦南撇撇嘴，不敢吭聲，怪自己，沒事笑什麽，找罵不是？
沈爾茹思忖片刻，“小天，那晚晚就麻煩你了，不過事先說好，如果她不聽話，你立馬告訴我，我來收拾她，千萬別耽誤自己學習。”
“好。”他放下碗筷，“我吃完了，我先帶晚晚上樓。”
葉天走到向晚面前，看到小人兒露出怯怯的表情，嘴巴抿的緊緊的，一副可憐巴巴樣。
牽起她的小手，“走吧，跟我上樓。”
向晚緊緊握住葉天的大手，跟著他的步伐。
進屋後，葉天松開向晚的小手，關上門。
向晚微微抿唇，剛想開口，眼前高大的身形蹲了下來，伸手輕拍拍了她的小腦袋，問她：“嚇到了沒有？”
向晚垂下腦袋，腳底摩擦著地板，小嘴嘟起模樣，葉天頓時覺得好笑，忍不住揪了揪肉乎乎的小臉蛋，又問她：“餓了沒？”
向晚擡頭看著葉天，聲如蚊蠅，“小舅舅，我是不是很笨啊？”
葉天沈默一瞬，搖頭。
牽著她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從抽屜裏拿出被向晚忘記搜刮完的兩塊小面包遞給她，“晚晚很聰明。明天開始你來小舅舅這裏，小舅舅教你學習，可好？”
向晚聽到小舅舅說她聰明還教她寫作業，剛剛還愁眉苦臉的笑臉立馬展笑顏開，狠狠點頭，“嗯，好！”
她很喜歡這個小舅舅，對她好溫柔，好吃的也留給她，她喜歡跟他在一起。
開心拿起小面包撕開包裝袋津津有味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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