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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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的晚飯進行到末尾, 章陽提出了此次來的目的,也不拐彎抹角。

“期中考馬上就到了, 老爸你跟學校領導打個招呼讓往後推幾天。”章陽說。

章魑吻有些意外, “怎麽了?”

按照章陽以往的脾氣, 這種事情根本用不著自己老爸出面。以往他能幹的“英勇事跡”可不少,跑到校長面前一頓威脅便好。

“剛好有點事情撞到一塊兒去了。”

章魑吻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酒足飯飽, 眼下心情也不錯。雖然剛才父子之前話不多,但相處起來頗為愉快。

連淡荷示意章陽再吃一點,章陽又夾了幾口。

這所學校是章陽自己閉著眼睛亂選的, 這段時間章陽乖乖牌的形象又看在章魑吻眼裏。對於章陽在哪裏就讀章魑吻是沒有太大意見的, 只要環境不是太差,男孩子嘛, 哪裏都差不多。

跟校領導碰面,一頓飯,幾句話的事情,章魑吻覺得沒什麽問題,但還是要故意刁難一下章陽, 笑呵呵地說:“既然期中考試到了,那也是時候見證你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咯。”

章陽白白眼, 自家老頭這點小心思他早就猜到了,悶悶地回答:“我盡力。”

“你說盡力了,我也就相信你,相信到時候會讓我和你媽有個驚喜。”章魑吻笑著點點頭, 故意把坑挖地深一些。

他也不問兒子有什麽事情還要當面請自己解決,只是覺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很好。其實自己的兒子有幾斤幾兩章魑吻還是清楚的,學習與不學習,只是兒子一個念頭的問題。只要兒子用心去做,沒什麽是難事。

章陽無奈點點頭。

飯後一家人又坐到一塊兒看了會兒電視,章魑吻無意間說起老宅子的事情提到了傅芭蕉。

傅芭蕉眼下正在大洋彼端,在那頭又鬧事了,章嘲風也趕過去了。

章陽這段時間刻意不去關註傅芭蕉的消息,每個人自行成長,他現在突然覺得傅芭蕉有點幼稚。

周末的夜晚,章陽並不打算留在家裏,章魑吻也不強求,不過連淡荷倒是一臉的惋惜,她還想明早下廚弄早餐給兒子吃呢。

其實這晚章陽還有一件事想問,但從始至終沒有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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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升國旗的時候教導主任宣布期中考試的時間有變動。

彼時周笑容正在看國旗下的邢頡英姿的步伐,不料聽到這樣一個消息,興奮地朝章陽大喊:“期中考試的時間真的變了耶!”

章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額,沒料到自家老頭辦事效率那麽快,期中考試往後挪了一個星期。

周笑容覺得章陽真是太神奇了,此時此刻熱淚盈眶,恨不得上去抱著章陽恩人。

而後教導主任又宣布:“眾所周知,我們學校的圖書館一直沒有建立,而好消息是A市著名的章氏集團已經確認資助。在未來不久,同學們將會有更豐富的學習空間。在此,我們由衷感謝章氏集團。”

章陽一聽,這章氏集團不就是自家老爸在管嘛?

“哇!好厲害哦。”周笑容感慨。

期中考試這一變動對章陽來說也多了一些時間充分覆習,他說過努力交一個答卷給老爸,也是想言出必行。雖然不知道老爸和學校領導談的什麽條件,但比較自己都說盡力了,也不想丟臉。

周笑容現在和許益麗的關系不錯,課間總愛往她那邊跑。看似生人勿近的許益麗現在對周笑容的態度也非常有改觀,兩個人經常有說有笑。倒是章陽看不明白了。

今天中午的午餐周笑容難得在學校食堂,邢頡老遠就見到周笑容,又是幫忙打飯又是幫忙打菜。

可周笑容也有任務在身,她要幫章陽打飯菜。

“你為什麽幫他打菜?”邢頡臉色有些不好看。剛放學的食堂裏人滿為患,但也是井然有序。

周笑容不以為意,“因為他幫了我一個天大的忙呀,我要報答他。”

邢頡拉著周笑容排好隊伍,問:“他幫了你什麽忙?”

“就是期中考試的時間呀,今天早上老師說要往後挪一個星期啦。”周笑容說。

“嗯。”

“本來我跳舞比賽跟期中考試正好是同一天,煩惱死我了。然後章陽就說他有辦法,他上個星期五才說自己有辦法,今天老師就說期中考試時間變了。你說他是不是很神奇。”周笑容開心得很,臉上的表情如此愉悅,好像中了什麽大獎。

“哦。”邢頡裝作沒什麽大不了,其實學校裏因為他比賽沖突更改一些考試時間也發生過。

邢頡最近與周笑容的接觸似乎比以前要少上許多,常常他來找她,可她都不在。一打聽,都是和章陽在一塊兒。邢頡聽過章陽的來頭,心裏對這種富二代是不在意的。可不得不在意的是周笑容與章陽越走越近。

周笑容打好飯菜飛快地往章陽處跑。

彼端章陽正在餐桌上看語文書,來來往往的人忍不住打量一下。

章陽提議這段時間在學校食堂用餐,一來不用煩惱中午在哪裏吃,二來可以多一些時間看書。學期近半,章陽雖說有家教一直輔導,但功課還是落下很多。上午最後一節是語文課,剛好文言文的內容章陽很感興趣,於是破天荒拿起書看了起來。

周笑容當然同意來食堂用餐這個提議,眼下無論章陽說什麽,她都是好好好。

“這麽用功?”邢頡落座周笑容身側,看了眼章陽後開口調侃。

章陽放下書,並沒有理會邢頡的話,反倒是故意開口謝謝周笑容:“今天謝謝你打菜,以後都讓我來。”

周笑容卻不肯,“不行!今天早上都說好的,我來打菜。”

她一早上為這個事情已經爭執了很久,說什麽以後做牛做馬的事情都讓她來,章陽只管好好學習。只是章陽哪裏是讓周笑容動手的人,她只負責偶爾動手給他一個驚喜便好。

邢頡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默默低頭扒飯。

“晚上還來我家嗎?”章陽故意問。

周笑容腦子有點懵,也沒多想,說:“當然啊。”

一旁的邢頡卻兩眼放光,問周笑容:“你去他家幹嘛?”

“學習唄,章陽家有個免費家教,可棒了。”周笑容說。

“你需要家教?我也可以教你。”這事邢頡以前就多次提過,反正功課都一樣,他教她完全沒有問題。

“去你家太麻煩啦,章陽就住我隔壁呢。”

“他就住你隔壁?”邢頡怎麽都沒有料到。

“嗯。”周笑容不以為意。

不遠處的許益麗探頭探腦地在找位置,周笑容眼尖看到,忙朝人招手。食堂餐桌一座能做四個人,剛好邢頡旁邊的位置是空的。

“對了,剛才忘了問,你參加什麽舞蹈比賽?”邢頡問周笑容。

周笑容從章陽餐盤裏夾了一塊肉給自己,賊兮兮地笑,聞言回答:“就普通的比賽呀,不過這次好像要去省裏吧,我也就是個打醬油的。”

章陽卻不滿意周笑容的回答,“什麽打醬油,你是主角。”

這段時間周笑容排練的場景歷歷在目,有時候周笑容認真起來的樣子真的很不一樣。

“反正我就是被脅迫去的,跳完這個比賽我就不跳了。”比起說跳舞的事情,周笑容似乎更樂意討論今天中午哪一道菜做的好吃。

許益麗還不知道周笑容會跳舞這件事情,也好奇問:“原來你會跳舞呀?”

“這家夥跳舞可厲害了,從小拿獎,就差去國外比了。”邢頡幫忙回答,倒有點驕傲的意思。他是最清楚不過周笑容會跳舞這件事情,從小一起見證,看著周笑容被各種表揚。只是後來周笑容的爸爸不太樂意她跳舞。

“哎喲!你別吹牛。”周笑容覺得怪不好意思。她跳舞好這件事情自己知道,但從來也不願拿出來炫耀。

“好啦好啦,不說了,但你也別謙虛。”邢頡笑道。知道周笑容不喜歡提這個,贖罪一般把自己餐盤裏好吃的菜夾過去給她。

邢頡的話許益麗深信不疑,轉而覺得周笑容周身有些異樣的光芒。以前覺得周笑容只是一個花瓶,也就長的好看一點,學習成績不怎麽樣。這段時間接觸下來發現周笑容很開朗,特別容易將自己的快樂感染給別人。

周笑容是一有好吃的就不記仇,見邢頡把好菜夾給自己,樂呵呵的。

章陽看在眼裏,心裏卻是相當不爽,孩子氣地夾走周笑容餐盤裏的菜,又把自己餐盤裏的菜夾給周笑容。弄得周笑容一頭霧水。

一旁的許益麗看得明白,不發表意見默默吃飯。

邢頡的臉色卻不怎麽好看。

經過中午食堂的用餐,章陽提議往後還是出去吃。周笑容不解,說在食堂吃飯也挺好呀。但章陽認定了不行就是不行,他想要和周笑容單獨用餐,像中午那樣的他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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