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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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小長假很快過去, 對周笑容來說,這個小長假給帶給自己的除了一份友誼之外, 還多了一些異樣的感覺。

每周一早上需要晨會、升國旗。周笑容一早起床未免遲到, 本想通知章陽但由於自顧不暇於是獨自先走。其實周笑容是有一點怕見到章陽。

中秋夜的那晚周笑容做了一件十足的蠢事……她偷偷吻了章陽一口。事情純屬意外!但周笑容越想越覺得臉紅心跳。好再章陽當時沈睡著, 不然事情不知要如何收場。當時周笑容只是不小心看入迷了章陽的睡容,加之離得太近, 周笑容是不小心沒有扶住自己的腦袋才碰了一下章陽的臉頰, 無心之失,只是唇上的觸感至今仍在……惹人無限遐想。

體育委員林宇因為腿上沒能到操場,於是那位值日班長男人婆在點人數。

操場上各班整齊排列, 周笑容心不在焉站在隊伍中間, 忍不住前後打量一番,發現章陽根本沒有來。值日班長統計好了人數, 最後確定只有章陽一人沒來,於是問周笑容知不知道那位同桌去哪兒了?周笑容想都沒有多想,直接說自己不知道。值日班長聞言臉色不太好,她早看章陽有些不順眼,這會兒立馬將章陽缺席晨會的事情報告了班主任。

跑道上國旗手準備就位。周笑容遠遠地就看到衣著工整的邢頡站在前方。

中秋節的時候邢頡發了好幾條短信給周笑容, 意思是讓她到他家裏一起過節。當時關芳霞正好在家,周笑容沒有多想便回絕了。後來關芳霞又因公司事務纏身, 周笑容本是想到邢頡家過節的,但想了想還是作罷。中秋節那天之所以會打電話給章陽純屬於一時興起,剛好那時周笑容閑著無事,肚子餓扁, 想著在敲詐章陽一頓,怎知後來卻說讓其陪自己一起過中秋。也很意外,章陽當時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讓周笑容萬分感動。

國歌聲響起,行註目禮。周笑容就見帥氣的邢頡站在旗桿旁邊拋出了手中鮮紅的國旗。

很多女生看到邢頡時總忍不住幻想一番,的確,這是一個那樣優秀的男孩子,成績好,品行好,長相好。站在周笑容旁邊的幾個女孩小聲嘀咕著,不難看出來她們臉上的少女情懷。周笑容也忍不住隨著多看了邢頡一眼。

升旗儀式結束之後周笑容明顯見邢頡的目光轉向自己這個班級,這是邢頡的小習慣,也不知道為什麽。

某班同學準備了國旗下講話,拿著話筒擡頭挺胸。隨後教導主任上前講話,無非一些雜事。

直到晨會結束操場上也不見章陽的身影,周笑容以為章陽早上大概不會來學校,心裏好像有塊石頭落地,但又有些失落。只是周笑容怎麽都沒有想過,在見到趴在桌子上的章陽後,仿佛周圍一切的黯淡無光都上了色彩。

假期這幾天章陽都沒有怎麽睡好,中秋那日從祖宅溜出後被抓包,隔天被老爺子抓住就是一頓數落。還沒完,章陽又去見了商膺,怎料那小子不人不鬼將自己關在酒店房間不吃不喝。光是勸商膺就搞得章陽一天一夜沒怎麽合眼,更別提後來又得跑去同章焱打交道,讓其多多照顧傅芭蕉。

章焱回國不久,這幾天到處會友。章陽是有求於人所以陪著各個party,那是章焱的意思,說帶著章家寵孫出去有面子,事故章陽被弄得精疲力盡。末了章焱不冷不淡一句話,說自己照顧傅芭蕉是應該的。

章焱這個人讓人捉摸不透,別看起來一副書呆子的即視感,從小到大章陽沒少吃他的虧。他自小最喜歡欺負的人便是傅芭蕉,長大後雖然收斂,但和傅芭蕉的關系只能說是不冷不熱。

章陽對章焱的感覺談不上好壞,同一屋檐下,章焱雖然大章陽一歲,但老爺子卻並不寵愛。章陽聽老爺子評價過章焱,那時候祖孫兩人躺在夏天的涼席上說悄悄話,章定邦說:“阿焱年紀小,但城府深。”

章定邦說章焱不像自己,但很像自己那位嫁去蘇家的妹妹。

趴在桌上的章陽並沒有睡著,他剛來教室沒有多久,本以為遲到是註定的,不料進校門後才知道有晨會這種事情。細想起來以前那學校裏似乎也有晨會這種東西,但他大少爺從來沒有參加過。

值日班長一進門便風馳電掣來到章陽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桌子,說:“同學,為什麽不去參加晨會?”

章陽根本當人是空氣,一旁的周笑容悄悄坐回自己的位置。

顯然值日班長的威嚴受到了威脅。她再次敲敲章陽的桌子,重覆問題,

同樣的,章陽還是將人當成空氣。

章陽雖然沒有回答問題,卻像是最大的反擊。他趴在桌子上明顯能聽清楚別人所說的話,卻楞是將人當成空氣,這就是最大的“侮辱”。

同學們陸陸續續回到了教室,見值日班長和那位新生“對峙”,於是好奇多看幾眼。

今天的值日班長名叫許益麗,名字雖然女孩子氣,卻反其道而行走中性風。年級裏幾乎沒有人不知道許益麗的,因為這個女孩子簡直比男孩子帥氣百倍,讓那些男同學倍感壓力。加之許益麗成績也在年級裏名列前茅,更是和邢頡一塊在實驗小組培訓。

周笑容與許益麗的接觸不多,但因為邢頡的關系經常有見面。但也不知為什麽,這位許同學似乎並不喜歡周笑容,即便是在路上碰面了也裝作不認識。久而久之周笑容便不怎麽和這個同學往來。要說周笑容的個性幾乎是見到任何人都自來熟,根本不存在與人隔閡的說法。也就這個許益麗例外。

章陽大概被弄得火氣有些上來,可偏偏許益麗屬於不依不撓的個性。

圍觀的同學已經鴉雀無聲,尤其現在晨會結束後還有一段早讀的時間,這時候教室裏安靜到足以引起其他班級矚目。

周笑容實在怕事情鬧大,而她就坐在章陽的旁邊,雖說焦點不是自己,但似乎很有可能變成炮灰對象。於是乎,周笑容的小手忍不住輕輕晃了晃章陽的手肘。

章陽就是在周笑容的“點化”下微微轉頭,隨後輕聲地問:“什麽事?”

幾乎所有人都看出了章陽的差別待遇。

許益麗更覺得尷尬難堪,周笑容慢一拍的個性連忙著急對章陽說:“值日班長問你話呢,你是不是不舒服?”

章陽這才慢悠悠擡起頭正視那位值日班長。

即使是不遠處的林宇都覺得章陽此時的目光有些駭人,但許益麗卻是面無懼色,說:“無故曠晨會,除了扣分之外還要寫檢討。”

章陽面無表情看著許益麗,末了毫不給面子道:“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許益麗提高分貝:“無故曠晨會,除了扣分之外還要寫檢討。”

章陽冷哼了一聲,站起身來。

他足足高了人一個腦袋有餘,加之身強力壯,此時此刻怎麽看那個許益麗都是一副等著被揍的樣子。

一旁的周笑容睜大了眼睛盯著眼前的情況,腦海裏瞬間想起上次林宇的情況,連忙沖到章陽與許益麗中間。

周笑容是這樣告訴自己的:阿彌陀佛,觀世音大耶穌,千萬不能打架!於是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就站在了兩人中間,驚悚地對章陽說:“你不能再打人了!”

章陽看看眼前的周笑容,心裏除了覺得莫名其妙之外,也意外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竟然會是這樣。痞子一般笑笑,問周笑容:“如果我真要打人呢?你以為你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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