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若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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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言看著穆晨曦咬牙切齒的樣子轉身離開了,屋子裏只剩下瑾言一個人,她本不想哭的,可是眼淚卻是不爭氣的落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不殺了她,她討厭現在的自己,現在的自己比青樓的女子還不如,

他下一個會將自己送給誰?自己是毒人阿!她慶幸自己將自己變成毒人,否則即使穆晨曦得到了自己,那自己最後的下場也是被他送來送去!

她安靜的坐在地上,她不想動,直到門吱呀響了一聲,一名女子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緋色的宮裝,面容清麗,說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是溫婉可人,最主要的是她的面容有幾分像爾煙,那個陪著瑾言出生入死的丫頭,

瑾言認識她,她是穆晨曦眾多侍妾之一,一直默默無聞,但是從來沒有害過自己!

瑾言可以看在她長的像爾煙的份上不去動她,可是也不想和她做什麽朋友,所以他們一直都沒有交集,瑾言不明白為什麽她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還是自己極其狼狽的時候,臉上被穆晨曦甩過耳光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可見穆晨曦的耳光是有多重,當時他心裏是有多生氣,

瑾言只看了一眼便低下頭沒有說話,因為瑾言覺得沒有什麽好說的,可是那名侍妾卻緩緩蹲下身子,開口說到:“你,還好嗎?”

瑾言仍然沒有開口,瑾言不認為她只是單純的來問自己好不好的,畢竟在太子府這種豺狼虎豹之中想要活命並不是很容易,每一個看似無害的人都不可小覷!

見瑾言仍然沒有開口,她仿佛一點都不在意,竟然也學著瑾言的樣子坐了下來,自顧自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叫瑾言,我可以這麽叫你嗎?你知道我叫什麽嗎?我叫若煙!”

聽著她的名字,瑾言的眉頭微微皺起,若煙,怎麽會這麽巧,見瑾言沒有答話她接著說道:“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因為我也是太子的侍妾嘛!可是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樣,

更不會和之槐一樣,我是被迫進太子府的,所以我沒有什麽往上爬的心思,我只是看你的樣子好像也是被迫的,不是心甘情願的,

而且太子好像並不喜歡你,所以才想著來看看你,只是覺得我們兩個的命運挺像的,都是不得已才進太子府的!”

說完她看著瑾言的臉,擡起手想要觸摸一下,可是被瑾言敏銳的察覺到,自己是個毒人阿,她不能讓若煙碰自己的,

所以瑾言快速的閃開,若煙有一瞬間的錯愕,眼中還有一點淡淡的受傷,隨後消失不見,她的面上仍然帶著笑:“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別人碰你,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和你說這麽多的話,你看我,都將來的目的忘記了!”

說完她起身謹慎的查看好房間門,然後神秘的走到瑾言身邊,從寬大的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瑾的心中一震,瑾言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她手中拿的是自己用心頭血養的蠱王,

瑾言終於擡起頭有些驚訝的看著若煙,若煙的手有些顫抖,聲音也有些顫抖的說道:“我知道一些這裏面的門道,

昨夜是我侍寢的,昨夜太子殿下喝了很多酒,喝多以後說了很多關於你的話,那是愛中帶著強烈的恨,當然也說了蠱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幫你,有可能就是緣分吧,所以我偷偷的調包了瓷瓶,

藏好後又給自己喝了很多的酒,醉到不省人事,要不然我害怕太子殿下懷疑,剛剛太子殿下憤怒的離開,出宮了,

周圍沒有他的眼線,所以我才可以順利的進來,將這東西給你!”說完,她如釋重負般的站直了身體,

而瑾言的眉頭卻皺的更深,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為什麽要幫我,總不能兩個緣分二字就將我打發了,

我冷瑾言從來都不信緣分,我和你無親無故,甚至算的上是素昧平生,我不認識你,只知道你是太子的侍妾而已,

你為什麽會冒這麽大的險來幫我,若是這件事情被太子知道了,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可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瑾言的一番話將若煙說的當場楞在那裏,她緩了好長時間,眼中的受傷情緒更加的多,

眼中似乎有霧氣在上升,終於霧氣消散,一滴接著一滴的眼裏從若煙的眼中落下來,

若搖著頭:“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幫你,就是鬼使神差,覺得你就是我最親近的人,不能讓你有事,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我的真心話,

不過,我還是騙了你!”???聽著她的話鋒一變,瑾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終於要暴露本相了嗎?

只聽若煙深呼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若煙沒有別的意思,我的確想利用幫你拿回蠱的事情來接近你,

可是我想接近你並不是想要害你,只是我想確定一件事情,就是你一直壓在裙子上的玉佩上的穗子是誰打的,她現在在哪,和你是什麽關系!”

聽完她的話,瑾言有些詫異的看著若煙,伸出手觸摸了一下玉佩的穗子,這是爾煙給她打的穗子,

她一直都帶在身上,因為這是爾煙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只有帶著她瑾言才能感覺到爾煙沒有走,她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瑾言沈默了很長時間開口說到:“打這個穗子的人,死了!”???“死了!”???若煙嘴裏重覆著,身體不禁踉蹌了一下,

眼中瞬間便沒有了精神,只剩下空洞,不斷重覆呢喃這句話,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沒有再說一句話,

瑾言用手拿起她放在地上的瓷瓶,那瓷瓶裏的蠱王似乎是有感應一般,瑾言打開蓋子,那蟲子慢慢爬出,最後爬到瑾言的臉上,鉆進了鼻子裏,

蠱王重新進宮自己的身體,瑾言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了很多,看著門口漸行漸遠的背影,

瑾言大概猜出來了,爾煙很有可能是若煙的姐姐,因為爾煙曾經和自己說過,她有一個妹妹,她打穗子的手藝還是妹妹交給她的,這是妹妹自創的打法,除了妹妹和她,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三個人會打這種穗子,

當時爾煙說這些時臉上的得意,瑾言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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