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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似乎都不應該覺得奇怪。

“這怎麽玩的,小雲雲知道嗎?”鹿無塵好奇的看著夏目雲不斷旋轉木玩意。

“每一面是一種顏色,最後將六面顏色統一。”夏目雲擡頭看向鹿無塵,眸光很溫暖,突然感謝道:“我一直看著別人玩,縱然是撿到了別人扔棄的,但卻也無法擁有。謝謝你能將它送給我,它對我來說,很有意義!”

☆、倒頭便睡著了

聞言,鹿無塵眨了眨眼睛,眼底深處一抹激動和懷念迅速勻染開。他突然一個猛撲,將夏目雲牢牢的抱住,用臉去蹭夏目雲的臉。

“小雲雲,你終於和過去一樣了,以前我幫你趕走馳虎,你也是這樣對我笑的!”

夏目雲安慰的拍了拍鹿無塵的肩膀,心地卻抱歉道:可是那個夏目雲已經不存在,也許你喜歡的只是過去的她,以後,也許會討厭我這個夏目雲。

鹿無塵放開夏目雲後,想起馳水寒還在地道,擔憂問道:“馳水寒一直待在地道裏,萬一有人發現他,會不會有危險?”

夏目雲冷情道:“這都不管我們的事情,這是他們虎國的事情,我們是質子,根本沒有權利,也沒有能力幹涉他們的事情。”

羽墨似想到了什麽,眸子深處閃過一抹淡笑,停下筆,突然問道:“你的宅院有外人經常進出嗎?”

夏目雲看向玄冰,玄冰答道:“我一直看守,平日並無外人會來這裏,也就這幾日這裏比較熱鬧。”

羽墨的聲音中隱約夾雜這一絲期待,淡笑道:“既然那些人關押在柴房下的暗道裏,一定是有人送飯的。如果那人不是從你的院門進來,莫非暗道內有通往外界的路?”

鹿無塵拍手道:“肯定有暗道,不然那些人關在下面,早就餓死了!一定有人通過暗道送飯進去!”

刀疤壓抑不住喜色,大笑道:“如果是這樣,我們是不是偶爾可以到質子府外逛逛?每次讓那些看守的士兵買東西,我總是被他們敲詐,皇上給我的銀子,都快用的差不多了!”

見眾人臉上的喜色,夏目雲不禁潑涼水,冷笑道:“不是說這裏周圍除了程將軍的部隊看守外,在外圍還有別的部隊,只不過和我們直接碰面的只是程將軍罷了。”

“這……”刀疤失落的垂下頭。

夏目雲繼續打擊道:“縱然程將軍不知道柴房下關押人的事情,而外圍的將領不一定不知道,我甚至認為,那條暗道就是通往那將領的居室,說不定送飯的人就是那將領。就算我們尋找到了通往外界的暗道,最後也只是自己送上門,到了別人的虎口中。”

鹿無塵嘟起嘴,悶悶不樂的在一旁把玩著木質玩意。

夏目雲對羽墨挑了挑眉道:“現在還不是我們出去的時候,你還是快些幫我寫出秘籍來吧。”

羽墨深邃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無奈,垂頭繼續認真書寫,整個房間又歸於平靜。

天色已經黑沈如墨,鹿無塵不禁打了一個哈欠,刀疤生怕驚擾到羽墨和夏目雲,壓低聲音小聲道:“太子,反正你也沒什麽事情,你就先睡吧。”

鹿無塵看向羽墨和夏目雲,見兩人都沒有睡意,他努力撐著頭,堅持道:“我不困,我要陪小雲雲。”

誰知此言一出,夏目雲卻道:“我困了。”說完,躺倒床上,倒頭便睡著了。

鹿無塵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剛想要強忍著困意陪她,她倒是先睡了。

☆、一年有一次見面日

鹿無塵看向依舊認真書寫的羽墨,勸道:“你用三年時間背誦的秘籍,不可能一日就寫完的,不妨明日一早再繼續寫,不用熬夜寫的。小雲雲都已經睡了,你在這裏只會吵到她,你也回房間睡吧。”

羽墨斜眼看了床上的夏目雲一眼,沒有回鹿無塵的話,只是帶著筆墨紙硯直接走人了。

“太沒禮貌了。”鹿無塵看著羽墨的背影,悶悶的嘟囔了一句。

刀疤小聲道:“太子,這裏沒有我們休息的房間,我們回無塵院吧?”

鹿無塵露齒一笑,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皓白的貝齒上,竟閃耀出狡黠的光芒,“我要和小雲雲一起睡,你自個回無塵院!”話音剛落,他已經脫了鞋子,悄悄的往床上爬。

“這……這不太好吧?”刀疤無奈的看著自家太子。

鹿無塵任性道:“有什麽好不好的!我和小雲雲都是男子,而且說白了,我只有八歲,她只有七歲,兩個小孩子睡在一起,有什麽不好的?我可知道王叔的那些兒子都是玩累了一起睡覺的!我也要感受一下和別人一起睡覺的感覺!你快滾回去,別在這裏打擾我們睡覺!”

“可是……”刀疤糾結道:“太子,我覺得現在的夏太子不像以前的夏太子,要是他睡醒了,發現你在他身邊睡覺而動怒,那可如何是好?”

鹿無塵爬上床的動作猶豫了一下,想了半天,別扭道:“到時候,做一些好吃的賠禮道歉吧,我想小雲雲應該會因為好吃的而原諒我。”

床上的人兒嘴角小幅度的抽搐了一下。心裏暗罵:這廝當自己是吃貨不成?

刀疤還是有些不放心道:“太子,夏太子萬一不吃你這套,因為此事而不理你怎麽辦?”

“別煩了,你再啰嗦下去,她就被你吵醒了!”鹿無塵懊惱道:“大不了,現在她睡著的時候,我在她邊上睡一會兒,在她醒之前,我就開溜!”

聞言,刀疤有些愕然,苦笑道:“太子,你這是何苦,你就這麽喜歡夏太子?”雖然知道小孩子之間的友誼和喜歡,是大人無法理解的,但是自家太子是不是有些過了頭?

“刀疤,你最好現在就快滾,別再讓我看見你,不然一年一次的見面日上,我會在父皇面前說你的不是,讓他把你撤了,換個新的護衛給我!”鹿無塵冷哼一聲,威脅道。

刀疤挫敗的耷拉著腦袋。

十年之約中,各國皇上也怕虎國虐待自己的皇子,所以定下一年一次的見面日。

那一日各國可以派一人進入質子府和質子相見。算一算日子,來質子府也有大半年了,再過幾個月,就到了見面日。

刀疤比誰都清楚,若是太子說了自己的不是,皇上一定會因為寵溺太子而給太子換一個護衛,而自己……

最終的下場不會是換去別處,而是深埋地下!

也只有在太子面前,皇上才會笑。

其實,早在皇後去世以後,皇上就已經性情大變,殘暴不仁,也只有在太子的面前,皇上還是過去的和善君王,而在鹿國朝中,他早已是人人畏懼的暴君。

☆、魔方的回禮只是這一夜

刀疤離開後,鹿無塵偷偷看向床上的夏目雲,見她依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他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喃喃道:“小雲雲,我看了你的身子,你不要我負責,那如果我睡了你,你一定會叫我負責娶你吧?”

說完,他忍不住偷笑了一聲,更是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好的很。

他悄悄的爬上床上,小心翼翼的靠在夏目雲身邊,乖乖的睡覺。

夏目雲側頭看向閉目睡覺,模樣十分乖巧的鹿無塵,只能選擇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有時候這小家夥會因為他的太子身份顯得成熟,但是,他始終只不過是一個八歲的小孩,以為睡在一起就是大人口中的“睡在”一起了?

夏目雲沒有推開鹿無塵,而是靜靜的看著他稚氣的小臉,許久,將目光收回,從衣袖裏拿出他送給自己的木質魔方。

就看在這小玩意的面子上,讓你這可憐的小家夥,感受一下和別人同睡的溫暖吧。

收起木質魔方,夏目雲轉身,伸手搭在他的腰際,靜靜的睡。

房中燭光昏暗,玄冰守在窗外,從窗口虛掩的縫隙,他清楚看見太子拿出木質小玩意再收起,然後伸手抱住鹿太子一起睡的樣子。

原來太子並沒有睡著,而是默許了鹿太子在這裏一起睡。

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些鼻酸,想起第一次見太子,那時候他和弟弟告別,他的弟弟和鹿太子很像,一樣高,一樣喜歡笑,長的也同樣可愛,想來太子默許鹿太子在這裏睡,是把鹿太子當作了弟弟吧。

天色微亮,質子府的鳥雀十分猖狂,一早就喜歡停在花枝上亂叫,也不怕人驅趕。

夏目雲被鳥叫聲吵醒,看向身邊的鹿無塵,此刻他似乎也因為鳥叫聲感到煩躁,緩緩張開了眼睛。

睡意惺忪的雙眸對上夏目雲的眼睛,鹿無塵嚇得往後一退,床本就不大,他又是睡在外面,這一退便直接摔下來床。

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吃痛的揉著屁股。因為剛睡醒,頭發略顯蓬松淩亂,那張白嫩的小臉染上一抹睡醒的潮紅,本就璀璨如星子的雙眸因為剛睡醒而帶著一層朦朧的霧氣,加上摔痛了屁股,他委屈的咬了咬下唇,模樣可愛的讓人不禁想要伸手去掐他的臉。

“小雲雲,我……”他害怕的垂下頭,本想著在她睡醒前離開的,可是因為從未和別人一起睡覺,太過溫暖,自己居然睡的太沈。

夏目雲撓了撓頭,閉上眼睛,嘴裏嘀咕了一句:“我怎麽會夢見鹿無塵呢?看來是他每天出現在我眼前的關系,現在害得我連夢裏也被他騷擾。”她翻了一個身,背對鹿無塵,繼續呼呼大睡了起來。

“呼!”鹿無塵拍了拍小心口,一臉後怕:“還好小雲雲以為這是夢。”

戀戀不舍的看了床上夏目雲的背影一眼,他撿起地上的鞋子,狼狽的逃離了房間。

門開,門關的聲音後。

夏目雲轉過身,看著關著的門,嘴角輕輕勾起:“小家夥,魔方的回禮只是這一夜,下一次再敢爬上我的床,可就沒那麽容易走出這門了。”

☆、真當我很閑嗎?

不知馳水寒是何時離開雲霧閣暗道的,翌日一大早,他準備了很多虎國的特色點心送到雲霧閣。

他站在雲霧閣外,很有禮貌的先詢問,並未冒然闖入。

夏目雲將他晾在院外,根本沒有打理,而他卻站在院外一直等候著。

梳洗過後,夏目雲去了一次羽墨那兒,羽墨竟然一夜未睡,還在書寫。

“我不急的,你不用熬夜這麽幸苦。”

“你已經七歲了,現在修煉內功心法其實有些晚,最好的年紀是在五歲,你已經比別人晚了,你還要自己研究屬於自己的功法,必然耗時許久,所以能夠快一些,我就快一些。”

夏目雲拗不過羽墨,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也就隨他去了。

拖了很久,她才走到宅院門前,淡淡掃了馳水寒手上的東西一眼,“小葉,東西收了,然後送客。”

說完,她冷漠的轉身。

馳水寒眉頭緊蹙。等到現在,他早已經沒了耐心。這是平生第一次等這麽久,而且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的,但他還是等了。

“夏太子請留步。”

夏目雲沒有停下。

馳水寒想要追上去,玄冰卻突然出現,擋住了他的去路:“馳小王爺請留步。”玄冰示意的看向門口的大石頭。

馳水寒看著‘擅闖者死’四個大字,頓住了步子。

他不想承認自己害怕,但是他卻不得不相信,自己若是真的擅闖,對方根本不會顧念自己是不是虎國小王爺,會毫不留情的按照上面的字辦事。

夏目雲微微側頭,餘光掃見馳水寒頓住腳步的樣子,心下冷笑:如此膽小之人,看來是永遠無法為他父親報仇了。

馳水寒似乎感覺到了那道眸光的鄙視,眸光一沈,突然拔劍與玄冰對手:“我有話要和夏太子說,只能冒犯了!今日我必要闖一闖雲霧閣!”

玄冰並未拔劍,很輕松的躲開馳水寒的攻擊,很顯然,馳水寒的功夫並不怎麽樣。

玄冰只是一味的躲避,並沒有傷害馳水寒的意思。

耳邊突然傳來夏目雲冷沈的聲音:“何須對擅闖者手下留情,若你對他留情,那就不用跟在我身邊了,我身邊不需要對敵人仁慈的人。”

玄冰眉頭皺起,這一次不再是躲避,而是一掌狠狠打在了馳水寒的胸口。

馳水寒當即就被打暈了過去。

夏目雲走了過來,看著地上已經暈厥的馳水寒,譏諷一笑道:“還以為他有多厲害,這麽不禁打。”

玄冰皺眉道:“他似乎不能使用內力,像是被人封住了穴道。”

“哦?”夏目雲玩味一笑道:“去叫程將軍把此人帶走,並且警告程將軍,若是他不管好他們的小王爺,下一次就不是帶走暈倒的馳水寒,而是讓他來為馳水寒收屍。”

“是。”玄冰剛要走,卻遠遠聽見熟悉的腳步聲,皺眉道:“太子,馳虎來了。”

“馳虎?”夏目雲瞇起眼睛,聲音陰沈道:“剛收拾了一個虎國小王爺,又來一個虎國太子,真當我很閑嗎?”

☆、搞點錢給我花

“玄冰,我沒空陪他玩,速戰速決。”夏目雲瞇起危險的眸光道。

玄冰那雙千年寒冰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笑意,拱手道:“屬下遵命!”

夏目雲坐到大石頭上,拿出羽墨昨夜寫的秘籍,一邊看一邊以餘光註意馳虎等人。

馳虎帶來了三十多人,可說是聲勢浩大。

還真是看得起我,居然叫來這麽多人。夏目雲的嘴角微微斜揚,挑眉看向玄冰,笑問道:“一炷香的時間夠不夠?”

玄冰自信一笑道:“多了。”

“很好,我喜歡有自信的人,那就一盞茶時間吧。”夏目雲的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玄冰一楞,苦笑道:“少了。”

“呵呵,那就挑戰一下吧,如果一盞茶的時間內完成,我會重重賞你。”夏目雲狡黠一笑道:“不過,如果超過了,我也是要罰你的。”

玄冰看向夏目雲臉上的狡黠笑容,頓時眼底閃過一絲懊惱,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該說一炷香的時間多了,應該說遵命的。

看見玄冰眼裏的懊惱,夏目雲的眸光冷厲了起來,聲音溫度驟降:“我下達命令,你照辦就可以了,以後不得廢話。”

“是,屬下知錯!”玄冰垂下頭,心下卻對夏目雲更為尊重。

夏目雲滿意一笑,重新問道:“一炷香的時間夠不夠?”

“夠,屬下必在一炷香時間完成任務,不多不少!”玄冰這次學聰明了。

夏目雲擺了擺手道:“那就去吧。”

“是。”玄冰拔劍而去。

“等等。”夏目雲突然叫住他。

玄冰立刻撤了回來,“太子還有什麽吩咐?”

夏目雲挑眉一笑,陰惻惻道:“這多肥羊,可別忘記好好搜身。”

玄冰一楞,有些錯愕道:“太子是要玄冰打劫他們?”他的眼神表示,他很不屑做草莽之事。

夏目雲撇了撇嘴,恨鐵不成鋼道:“請問,我們離開蛇國,身上有銀子不?”

“沒有什麽銀子,當時皇妃給的,早就用完了。”玄冰的聲音越來越低。

“你瞧瞧人家鹿無塵,一樣是質子,但是想要什麽,就能有什麽,你說說這是為什麽?”

“因為刀疤用錢收買了守衛士兵。”

“我們沒有錢,就不能收買士兵是不是?”

玄冰的聲音更低了,沒了底氣道:“是。”

“那麽作為我的手下,你家太子我缺錢,你是不是應該去搞點錢給我花?”

“是。”玄冰苦笑道:“屬下明白了,太子不用說了,屬下會好好搜他們的身。”

“乖。”夏目雲狡黠一笑道:“重點是虎國太子,他身上的衣衫看上去很值錢,也給本太子扒下來!”

“這……”

“靠,你這家夥,難道什麽事情都要本太子細說!”夏目雲氣惱道:“還不快去,照辦就是!”

說著,夏目雲竟從大石頭上跳下來,來到暈倒的馳水寒身邊,蹲下身子一陣亂摸,“差點忘記這也是一只肥羊!”

看著自家太子貪財的模樣,玄冰一向自命清高的頭,算是再也擡不起來了,只能搖頭苦嘆。

☆、太子,屬下不辱使命

夏目雲在馳水寒身上摸索半天,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一大堆,就是一個銅錢都沒有!

夏目雲氣惱的踹了馳水寒一腳,咒罵道:“明明是個小王爺,卻比乞丐還窮!”

玄冰郁悶的垂著頭,嘟囔道:“正因為身份高貴,所以不會把錢放在自己身上,一般都是放在護衛和貼身仆人的身上,看到什麽喜歡的,隨手拿走,護衛或是仆人就會幫他付錢。”

夏目雲楞了楞,想想有理,自己這個太子,身上不也一分錢也沒有,全都是小葉和玄冰打理這些瑣碎的事情。

她斜眸瞪了玄冰一眼,憤憤道:“你還不快去打劫!虎國太子就不用扒了,估計扒光了都沒一毛錢,直接扒光那些護衛!”

“是。”玄冰一個閃身,如閃電般急速沖向馳虎。此刻的馳虎已經走到了雲霧閣外五步的距離。

馳虎看見夏目雲,還想要調侃戲謔幾句,誰知還沒靠近了,眼前一花,不知道什麽東西晃了過去,耳後傳來一聲聲悶哼。

馳虎愕然的轉頭看去,自己帶來的三十名手下,一大半已經倒在了地上,每一個人的額頭上都有一個珠子印記。

夏目雲心下驚訝,這速度真是快!

想要迅速解決三十人,玄冰用出了他的獨門絕技。

他將手上帶著的珠串解散,一顆顆圓潤光澤的珠子在陽光下發出鬼魅般的光芒,下一刻,它們就如鬼魅一般被射出,一顆射中一人以後,利用珠子圓形會反彈的原理,每一顆珠子會彈到另一個人的腦門上,有一些甚至可以再一次反彈,擊暈第三人。所以只是十一顆珠子,卻在眨眼間擊暈了二十幾人。

最後只剩下五人,五人早已經因為玄冰的震撼出場而被怔住了。

玄冰緩慢的收起珠子,一顆一顆串回繩子裏,再慢慢的打結。

馳虎回過神,大吼道:“都楞著做什麽!偷襲他啊,趁他修珠串的時候偷襲啊!一個個笨的像豬一樣!”

聞言,夏目雲差點笑出聲。真不知道誰笨的像豬一樣,叫手下人偷襲別人,還那麽大聲的吼出來,像是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要偷襲一樣。

五人猛地驚醒,一個個狠狠朝著玄冰撲了過去。

玄冰依舊緩慢的打結,身子像是沒有動,但是卻一次次準確而又優美的躲開了五人的攻擊。

修好珠串,玄冰帶上左手,目光冷冷的看向那五人。

作勢還要攻擊的五人,一見玄冰的目光,都害怕的後退了起來。

“算算時間,還有一會兒才能過一炷香的時間。”玄冰冷冷道:“若不是太子規定我必須在一炷香時間內完成任務,我也不會陪你們玩這麽長時間。”

話音剛落,玄冰踢出一腳,橫掃而過,五人一一被他的腳底掃過臉,玄冰的速度很快,剛踢完,就出拳,五拳眨眼間落在五人的肚子上,“砰砰……”重重五聲,五人倒地,口吐白沫。

玄冰冷冷掃了馳虎一眼,不用玄冰動手,馳虎嚇得後退,被腳下的石頭絆倒在地,狼狽不堪。

玄冰走回夏目雲身邊,躬身道:“太子,屬下不辱使命,剛好一炷香時間完成任務。”

☆、我有什麽病?

夏目雲嘴角抽搐了一下,玄冰現在是什麽意思?耍完帥,然後賣乖嗎?

“不錯不錯!那串珠子很不錯!”夏目雲玩味的笑著。

玄冰暗暗郁悶,到底是自己不錯,還是珠子不錯?

看到玄冰眼中的覆雜,隱約帶著郁結的模樣,夏目雲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轉眸看向摔在地上的馳虎,冷笑道:“馳太子怎麽這麽不小心呢?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馳虎想要自己站起來,腳一拐,又摔倒在地,咬牙啟齒的瞪著夏目雲,“你別假惺惺的!今日本太子收拾不了你,明日本太子還會來!”

夏目雲冷哼一聲,“玄冰,我叫你去打劫的,還不快搜!”

玄冰有些為難,但還是照做,將三十人的錢袋和貴重物品全都搜羅了起來堆了一地。

夏目雲指了指馳虎道:“借馳太子的衣衫一用,將地上的東西全都包起來。”

玄冰毫不猶豫的上前扒了馳虎的衣衫,從馳虎的衣衫中落出一個錦盒。

馳虎瘋了一樣的去搶,卻被夏目雲快一步奪了去。

夏目雲跳到高石上,把玩著錦盒,瞇眼道:“這是什麽?”

“還給本太子!夏目雲,如果你敢打開,本太子一定會殺了你!”馳虎聲嘶力竭的低吼。

夏目雲本來沒打算打開,只是搶來氣氣馳虎,但現在見馳虎那麽緊張,反而來了興起。

打開錦盒的同時,一陣微風吹過,錦盒內少量的白色粉末被帶起,白茫茫吹散,馳虎瘋了一般去抓那些白色的粉末,但從他之間劃過,“母妃,母妃,別走……”

夏目雲楞了楞,忙關上錦盒,遲疑的看向玄冰。

玄冰皺眉道:“看來是骨灰,可是虎國似乎忌諱焚燒屍體的,若是虎國太子的母親,照道理是入土安葬,埋於皇陵才是。”

夏目雲楞神時,馳虎不顧腳傷一把奪回了錦盒,憤怒的瞪著夏目雲,那雙大眼睛似能噴出火來,“夏目雲,本太子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

地上的三十名護衛中,有人已經緩緩醒來,一見虎國太子如此盛怒,居然繼續倒頭裝暈。

馳虎低吼道:“醒了的,扶本太子回太子府!裝暈者死!”

六名護衛猛地爬起來,兩人扶起馳虎護送他離開,四人警惕的提防夏目雲和玄冰,生怕他們不讓太子走。

玄冰看向夏目雲,眸光似詢問是否去攔,夏目雲微微搖了搖頭。

馳虎每一次似乎都是如鬧劇一般出現離開。來時氣勢囂張,去時狼狽不堪。

“太子。”小葉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夏目雲以為她是因為知道馳虎來了,擔憂自己會被馳虎欺負,才會如此焦急,安慰笑道:“馳虎已經走了,我沒事,不用擔心。”

“虎國太子來過嗎?”小葉後怕道:“還好太子沒事!”

“嗯?”夏目雲疑惑道:“你不是因為此事趕來,那是因為什麽事情如此急急忙忙?”

小葉擔憂道:“太子!今日是初十五!你怎麽可以跑出來,你快快回屋服藥睡吧,不然會發病的!”

“現在大白天的,你叫我睡覺?”夏目雲一陣莫名其妙道:“會發病,我有什麽病?我自個怎麽不知道?

☆、脈象看,太子是女兒身!

“太子,難道你忘記了?每個月初十五,你都是早早服了藥然後睡覺的。”小葉眨了眨水亮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夏目雲。

夏目雲扶了扶額頭,半晌,扯謊道:“我忘記今日是初十五了,雖然我每次初十五都要服藥睡覺,但是我卻不太清楚我得了什麽病?這些日子,我感覺自己還挺健康的。”

小葉歪著腦袋,茫然道:“其實小葉也不知道太子有什麽病,只是離開蛇國的時候,皇妃再三吩咐,每個月初十五都要讓太子服藥睡覺,她說如果太子不服藥睡覺,就會犯病!”

“這麽說,你是不知道我有什麽病的?”夏目雲狐疑的瞇起眼睛,沈聲問道:“是我的母妃給你的藥?而每一次初十五,都是我自己問你要來藥服用?”

“是的。”小葉乖巧的點了點頭,好奇道:“太子,你真的不知道你自己得了什麽病嗎?如果你沒有病,皇妃是不會這樣吩咐的。”

“我自己還真不知道。”夏目雲苦笑道:“每月初十五,母妃讓我吃藥,我則吃藥,好像從沒說過我到底得了什麽病,我想母妃應該是不會害我的。小葉,將那藥給我看看。”

小葉乖乖點頭,將一個綠色的瓷瓶遞給夏目雲,夏目雲打開瓷瓶,裏面裝著一顆顆黑色如小指尖大小的藥丸。

“皇妃交給小葉十瓶藥,每瓶都有十二顆,皇妃是將十年的藥量都準備好,再三吩咐小葉千萬不要忘記讓太子服藥的。當時小葉不敢多問,看皇妃的樣子小葉曾猜想太子是得了什麽很重的病。”

夏目雲微微點頭,“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過去都是我自己問你要的,所以你也習慣了等我來問你要藥,今日我沒有來找你要藥。是我的疏忽,並不是你沒有按照我母妃的事情照辦。你現在不是已經送藥來了,況且我也沒有發病,所以你不要一副很自責的樣子,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夏目雲看著小小年紀的小葉一副委屈的樣子,她不禁伸手捏了捏小葉的小臉,給了小葉一個安慰的微笑。

一旁的玄冰皺起眉頭,眸光深沈,想起過去夏目雲的確每到初十五都閉門不出,現在才知道太子原來是服藥睡覺了。

玄冰擔憂道:“過去我並不承認太子為主人,所以太子的事情都當作沒有看見。所以你每次閉門不出,我也漠不關心。現在想來,太子的確每月初十五都不出門的。太子,可否讓玄冰為你把脈?玄冰略懂醫術,如果太子真的有什麽病,也許能夠幫太子醫治。”

夏目雲點了點頭,伸出手。

玄冰觸及夏目雲的脈象,全身一怔,用異樣的眸光看向夏目雲。

夏目雲見他如此,有些錯愕道:“難道我真的有不治之癥?”

玄冰搖了搖頭,皺眉道:“太子身體很好,沒有任何病癥。只不過,如是以脈辯人則,男女脈同,唯尺各異,陽弱陰盛。”玄冰頓了頓,壓低聲音道:“依照太子的脈象看,太子是女兒身。”

☆、我會咬你!

夏目雲一楞,小葉忙將夏目雲拉到身後,怒氣騰騰的瞪著玄冰。

“玄冰,你亂說什麽,太子是堂堂男子,你怎麽可以說太子是女兒身,你這不是在侮辱太子嗎?”

玄冰的眸光很平靜,黑色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的心情波動。他沒有看小葉,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夏目雲。

夏目雲被他這眼神看的心裏發毛。

看來自己沒過去的夏目雲厲害,畢竟那個看上去懦弱的夏目雲最起碼沒有被發現是女子。

而自己才來沒幾天,就已經被兩個人發現了。

以後真是要謹慎小心些了,這種伸手給人把脈的事情,要少做做。

夏目雲嘆了口氣。還好是玄冰,現在的玄冰已經歸順,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別人,若是別人,恐怕自己要殺生了。

“既然你忠心於我,我也沒有什麽可以瞞你的,我的確是女兒身。”

“太子!”小葉焦急道:“皇妃說過不可以告訴別人的,你怎麽能夠承認!”

夏目雲苦笑道:“小葉,你這是標準的皇上不急急太監。”

聽出暗諷的意思,小葉有些委屈的低下頭,哀怨道:“小葉也是為了太子照想,如果太子不介意玄冰知道,是小葉多事了,小葉會閉上嘴巴。”

看著這小不點大的人兒有些賭氣,又有些嬌嗔的樣子,夏目雲只能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目雲的眸光沈了沈,聲音冷了三分:“玄冰,你現在知道了我是女子,是否繼續追隨本太子?”

玄冰的眸子深處是一片黑沈的發雜,但很快覆雜理清,眼神清明。

他一向冰冷的臉上,出現一抹輕輕的微笑,道:“玄家祖訓只是叫屬下跟隨太子,而太子是男是女,並沒有規定。”

“既然如此,就不是什麽大事,知道了也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不是嗎?各回各屋吧!”夏目雲雲淡風輕的說完,轉身離開。

小葉看著夏目雲輕松的樣子,有些無奈。就算太子輕易相信了玄冰,但自己可不能如此輕易相信他。

等夏目雲離開,玄冰剛要走的時候,小葉突然拉住玄冰,厲聲道:“玄冰,你要是敢把太子的秘密說出去,我一定不會饒過你!”

玄冰看著緊緊拽著自己衣袖的小手,看向這張氣呼呼的小臉,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你要怎麽不饒我?是打我,罵我,還是你有本事殺了我?”

小葉一楞,小臉上是憤憤的紅暈,氣呼呼的瞪著玄冰,可是又不知道怎麽回答。

打他?打不過!罵他?自己罵不出什麽臟話來!殺他?自己更沒那個本事了……

小葉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起,小手還是死死拽著玄冰的衣袖。

憋了半天,小葉終於憋出了話:“我會咬你!”

玄冰的身子僵了僵,嘴角似有微微起伏,像是想要笑,卻忍住了。

玄冰斜眸看向小葉,眼底深藏著一抹玩味,聲音平靜的問道:“你想要掉幾顆牙?”

“哈哈哈……”突然傳來一陣大笑聲,原來是離開的夏目雲半路折了回來。

☆、只是幫助安睡的藥丸

夏目雲是怕小葉為難玄冰,果然被她猜對了,不知死活的小丫頭果然為了自己而威脅玄冰。不過,這小葉也太逗了,居然憋了半天說出咬人的話!

“太子……你怎麽回來了……”小葉垂下頭,生怕太子因為自己自作主張威脅玄冰的舉動生氣。

夏目雲大步走了過去,戲謔笑道:“本太子真不知道,原來本太子的小葉不是一個小丫鬟,而是一只張牙舞爪的小狼犬。”

小葉一直垂著頭,聲音悶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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