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京大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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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次能撈的這麽大, 京虎的這批貨全被他們給繳了,大老黑激動的看著白漢, 厚厚的肉手背拍著他的肩膀:“兄弟啊,真有你的, 這麽大一批貨你一個人沒兩下就搞定了, 厲害, 真他奶奶的厲害, 等回了深海,我非得把你介紹給我好兄弟們……”說完還諂媚的朝白漢笑笑:“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老黑我啊!”

白漢挑挑眉:“有了這批貨你還不發達?”

大老黑眼睛亮了亮:“哈哈哈,還是多虧了白兄弟你啊。”

也不管後面大老黑如何聯系人處理這批貨,白漢這邊總算是查到了有關躺在床上的那個女孩的事情。

‘想不到這京鷹還有這麽一段糾葛的往事。’白漢看著北子給他的文件, 上面清楚的敘述了兩人在米國發生的事情,不過令白漢更在意的是這個查起來困難重重的‘第三者’。

‘米國、外國佬……’白漢食指緩緩的敲擊著桌面, 他心裏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轉身吩咐北子道:“讓他們三個回來吧,你也別去盯著了。”

北子點了點頭, 立即去執行了。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些外國佬不是京鷹的人而是這‘第三者’的人, 也就是說這‘第三者’的背景不一般,極有可能有黑道背景。

那便無須再派人監控了,白漢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他的。

來京城不過幾天, 幫大老黑解決完軍火的事情後他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後面的事情他懶得參與,不過一批軍火, 他們那麽愛折騰就讓他們折騰去吧,要是真能折騰點什麽名堂出來也算是給青龍幫長臉了,當然了,白漢暫時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就是青龍幫幫主,等他們實力夠了該知道的自然就知道了。

豹子一心想追隨白漢,說什麽都要跟人走,“白哥,您就讓我跟著您吧,我知道我沒本事,但我是真的佩服你,我也不奢求做什麽大事,您就當多個人多雙手得了,洗衣做飯疊被子,我樣樣來,求您收留我吧!”

啪嗒一下,當著大老黑和大牙的面跪在白漢面前。

‘這小子!’自己還算跟在大老黑名下呢,他倒好不跟大老黑反倒死活都要跟著他,還當著這兩位的面,這不存心讓大老黑難堪嘛,如果白漢不同意,保不齊在他走之後大老黑拿豹子開刀。

這也算是變相的威脅了,但能這麽豁出去就為了當自己手下,白漢還是挺佩服的。

大老黑雖然尷尬,但這會兒也不得不開口了,他清咳了兩聲道:“這、白兄弟啊,既然豹子這麽想跟著你那就讓他跟著你吧,這小子雖然身手不怎麽樣,但總歸也是有點用處。”只是有點用處也不說什麽用,顯然這話就是在暗示豹子不過是個小癟三,沒啥用,看來大老黑對豹子的行為的確很不爽。

白漢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對著豹子道:“你可想好了,我不是什麽大善人,你做了我手下之後凡事都要以我的標準行事,做不到就滾蛋,到時候可不會再有人收留你了……最重要的一點,我不太安分,所以身邊經常發生些危險的事情,從今往後你可得把到腦袋別在褲腰上了。”

豹子堅定的看著白漢,果斷道:“白哥,只要您收留我,豹子這條命就隨您看著辦了!”

白漢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豹子一激動,‘刷’的站了起來:“謝謝白哥!”繼而又轉身對著臉色鐵青的大老黑鞠躬道:“也謝謝黑哥!”

大老黑礙於情面沒再多說什麽,這事兒就算是定下了。

“我去京城大學有點事,你帶著我的行李去周圍租兩套房子,兩套房子要臨近的,中檔小區。”

豹子抱著白漢的黑色大包,連連點頭,白漢看了他一眼,繼續道:“錢都在我包裏。”

“是是是,我知道了,兩套房子要中檔小區的,錢都在包裏。”豹子說到這裏又把白漢的包抓緊了些。

“嗯。”白漢吩咐完便走了,把身上家當交給豹子只不過是對他的一個小小考驗罷了,如果連這點考驗都經受不住,白漢怎麽可能安心讓一個小混混跟在自己身邊。

他沒有多餘的善心,也不會因為對方的背景而全然否定一個人,然而一個人如何發展掌握在他自己手裏,既然他渴求這次機會那白漢可以給他,可是否能夠抓住這次機會就看他怎麽表現了。

京城大學,華夏綜合排名第一,國際排名前十的大學,設計流暢的校門口掛著一塊刻有‘京城大學’楷體字樣的校名石雕,寬闊的電子鐵門大大咧咧的打開,迎接著來自四海八方的學子、旅者,道路兩旁斑駁的樹影發出沙沙的微響,成為了多少人記憶中的旋律。

一踏進校園,撲鼻而來的書香氣沈澱了白漢略顯浮躁的心,說真的他很羨慕能來這裏念書的學生,想到自家臨江就是這裏的學生,心中沒來由生起了一股自豪感。

只不過他雖然來了臨江的學校,可他根本不知道臨江在哪個系啊!

白漢拍拍腦子,‘真是豬腦子,人家在深海的時候念的是金融專業的,那在京城肯定也是金融系的嘛。’這麽一想,白漢立馬調轉方向,他記得剛才路過自己的兩個學生貌似在談論金融系有個講座,只要跟著他們還怕找不到位置?!

追了點路,眼看著那兩個學生走進了一座設計感超強,采用半玻璃幕墻裝飾的教學樓,底樓的墻面上嵌著一塊石板,上面寫著——科技樓!

白漢挑挑眉,這好學校就是不一般,還有什麽‘科技樓’,哪像他們學校除了‘第一教學樓’就是‘第二教學樓’。

只是一走進這科技樓,白漢就迷糊了,怎麽那兩位學生不見了,這科技樓那麽多教室,他怎麽知道到底是哪層樓哪件教室。

白漢撓了撓頭,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找找看有沒有大的教室了,‘畢竟是個金融講座,那應該是在一個大教室裏面吧……’這麽想著,白漢就看見一個可以容納百人的大教室,裏面滿滿當當坐滿了學生,就連過道上都坐滿了沒有位子的學生。

白漢站在後面口還沒搞清楚這是不是金融系的講座就與裏面的老教授眼神對了個正著,老教授頭發都白了,可那面相實在不算慈善,兩條深刻的法令紋更顯得他嚴肅古板。

他一看到門口還有‘畏畏縮縮’的學生沒進來,火氣咣的就冒了上來,“那位站在後門的同學,還楞著幹嘛,還不進來,已經遲到了難道還打算曠課不成?”

啊咧?!白漢一楞,左右看了兩眼,身邊都沒人啊,所以這老教授是在說自己,可他不是京大的學生啊,沒等他開口解釋,整間大教室所有的學生齊刷刷的對他行註目禮,那‘熱度’比鐳射光都強烈。

老教授見白漢還楞在那裏,加重了語氣道:“快進來,後面也沒位子了,你就坐講臺邊上聽課吧!”

於是乎,白漢頂著上百號人的‘熱切’目光從大教室後門走到講臺,走道上原本坐著的學生紛紛站起來給他讓行,白漢再厚的臉皮也不禁紅了。

直到他坐到講臺前面的臺階上之後,老教授才又開始了他的講課……只不過白漢很快發現,這哪是金融講座啊,這分明是一堂科技講座!

這要怪只能怪他今天運氣有點‘好’,嚴格教授可是京城大學科技學院的院長,他的課一學期只開一次,其內容之豐富、新穎,授課方式之巧妙都足以讓科技學院的學生擠破腦袋來聽,老教授平時專註於研究,校長特批給他不用帶學生,只要在學校掛個名、沒事兒給學生講講課就好。

因此想聽他課的學生都早早的到場了,白漢這個例外還真是頭一次看見。

別看嚴教授頭發都白了,可他的五感以及精神頭比年輕都足,老花眼什麽的更是沒有,而且人如其名,做事嚴肅刻板,容不得茍且,更看不得學生對待知識的懈慢態度,白漢還真是撞槍口上了。

“大家都知道機械的核心就是它的軸承,確定旋轉軸與其他零件相對運動位置,起支承或導向作用的零部件。它的主要功能是支撐機械旋轉體,用以降低設備在傳動過程中的機械載荷摩擦系數……精密機械中的軸承最難控制的就是它的精度問題……”

沙沙沙……耳邊不時傳來學生做筆記的聲音,白漢不知不覺中也陷入了老教授精彩的講課中,他曾經在空間裏面的科技世界待過很長一段時間,腦中自有一套理解科技的系統,之前雖然做了水質凈化器,和布魯斯他們也有過學術上的探討,但畢竟都摻雜著商業利益,可這裏不一樣,白漢腦中有關科技的知識源源不斷的湧現而出,再結合老教授所講的內容,不時進行兩兩對比,發現現代科技落後在哪裏,該如何取得進步。

嚴教授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白漢,說到軸承精度問題的時候把白漢叫了起來,白漢一臉懵逼的站了起來,‘完了,這小老頭多半看我不順眼,這講座可有的熬了。’

“這位同學啊,現在國內的軸承雖然小有成就但在精度問題上和國外的水平還是相差甚大,聽我講了這麽多你有沒有好的辦法以較低的成本改進國內軸承的精度呢?”

我就聽了您老半節課!白漢內心嘶吼。

整個教室的學生都一臉看好戲的態度看著白漢,嚴教授這問題問的太大了,要是能回答出這個問題,那豈不是意味著可以解決華夏軸承精度的問題,要知道困擾當前華夏軸承類專家、教授的問題就是它,如果一個學生都能解答出這個問題,還要這些專家做什麽?

反之,一個學生能解答出這個問題,那麽他的對科技的研究或者說對軸承的研究完全超越了當前華夏的研究者。

因此嚴教授這個問題問了等於白問,所有人都知道教授不過是要給這遲到的同學一個小教訓罷了,並不指望他真的能答上來。

可白漢不知道啊,如果不在課堂上或許他一眼就看出了這些彎彎繞繞,可他現在已經沈浸在了嚴教授的課堂中,對於這個問題他結合自己的理解把方案在腦中過了一遍,撓了撓頭道:“教授,這解釋起來有點覆雜,我能借用您的黑板嗎?”

剛想叫白漢坐下的嚴教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雖然對著遲到的小家夥沒好感,但為人師表的總樂意給自己學生機會,哪怕是答案錯誤他也願意給對方一個表現的機會,於是嚴教授點了點頭。

其實此刻的白漢已經忘了身後一大間教室的京大學生了,他腦子裏面充斥著快要溢出來的知識,必須盡快找個地方抒發出來,哪還有心思估計周圍環境。

巨大的黑板上尚沒有一絲粉筆痕跡,白漢撿了半根粉筆開始著手繪畫出腦中的構想——要想提高華夏軸承的精度還要保證低成本,可以從它的加工機械以及切割方式下手。

白漢畫的很仔細,即使他用的是粗糙的粉筆,可黑板上精密的儀器結構圖形清晰可見,剛開始有學生見他上臺繪圖還嘲笑了幾聲,可越到後面學生們的表情就越驚訝——天呢,他們看見了什麽!

此時講臺上穿著樸素、手持粉筆的少年在眾人腦中是兩個字的代表——天才。

就連嚴教授也正色了起來,眉間對臺上少年的訝異是怎麽也控制不住,剛開始他為了給白漢騰位子還特地走下了講臺,可隨著機械圖的成型,他直接走上了講臺跟在白漢身後,不時還問兩聲。

“這裏原本采用的是紅寶石吧,你改成的是什麽材料呢?”

“紅寶石成本過高,降低成本可以改用這個材料,利用重組碳結構的方式達到寶石的硬度,這種材料我稱它為C鉆……”

“原來如此,那這裏為什麽減少了一個的探測儀呢……”

“因為……”

原本三個小時的講座最後演變成了繪圖課不說,還是屬於嚴教授和一個從沒見過的少年的討論課。

座位上的京大學生們都討論開了——

“這位同學,這臺上的男生是你們機械工程的嗎?”

搖搖頭,“不是啊,我還以為是你們測繪的的呢,這圖畫的也太好了!”

“我問過好多同學了,都不是他們專業的。”

“我同學是科技學院的學生會主席,他說從來沒見過這位同學……”

“難道他不是京大的學生嗎?”

“要不發學校的論壇問問?”

“對對對,發論壇問問……”

很快京大論壇上出現了一條置頂帖:求告知,求解惑——科技學院來了一大牛,此人軸承圖堪稱一絕,現與嚴格教授學術討論中,求告知其專業?

底下PS了幾張從白漢的背影圖,當然圖內附帶嚴格教授‘可愛’的小身影。

很快京大的各路學子們紛紛回覆了——

A:樓主敢不敢來張正面圖?

B:是啊,沒有正面圖無法分辨啊。

樓:大家原諒啦,這個位置只能拍到大牛的背影。

C:雖然是個背影,但認識的應該沒問題,問題是,我在我們專業沒見過這個同學。

D:沒見過+1

E:沒見過+2

……

X:沒見過+10086,他可能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

樓:謝謝大家,我們講座結束了,嚴格教授激動的和他握手呢,還一個勁兒的問他專業、班級,可惜被大家猜中了,這位同學還真不是京大的!

底下一片唏噓。

只是這位在現場的樓樓沒有說當嚴格教授得知這位同學不是京大的之後向其要了電話號碼,看那意思像是要把人特招來京大似的。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說到白漢終於把機械圖畫完,看著滿滿當當的機械圖遍布在大黑板上,他滿意的笑了笑,接著就意識到自己竟然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在一群學生面前表現,那臉又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

嚴教授那雙小眼睛此時瞪得賊大,在理清其原理之後看白漢的眼神都透著一股火熱,‘這學生是個棟梁啊,華夏的軸承極有可能因他而改變!’這麽一想,嚴教授立馬打聽起了白漢的情況,在得知他不是京大的學生之後滿眼的可惜,隨之又不放棄的要了他的手機號碼,拍拍白漢的肩膀:“我就叫你小白吧,小白啊,你很聰明,對軸承的研究也很到位,放心吧,我還會聯系你的。”

白漢傻傻的點了點頭,‘再聯系我,難道會給我來京大念書的機會嗎?’想到這裏白漢激動的點了點頭,雙手貼褲縫加鞠躬:“謝謝教授!”

嚴教授的法令紋抖了抖,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

與此同時,正打算去食堂打飯的蘇臨江意外看到同桌的學生在翻閱一條校園貼吧,雙眸微瞪‘那個背影……白漢!’

他來京城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來了,肚子不餓卻很饞怎麽辦?

打一頓就好了?!

oh,想吃裏脊肉蛋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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