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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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方煜覺得自己夠冷靜了。
不太大的洗手間裏有點缺氧了，沒窗，就一個小排氣扇還剛好被人卡了個瓶塞兒，轉不動，保潔估計也沒註意到。
再不出去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方煜覺得自己也挺搞笑的。
不就是個王西舟，至於這麽大反應。
池楓對他上下其手更可惡的事情都做了，他也沒想把人千刀萬剮。
那麽多事兒他都算了，這事兒也能就這麽算。
方煜吸了口氣，吊著沒呼出來。
開門。
見包間裏沒了王西舟的身影，方煜松了口氣。
看見倚在門邊的池楓，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青陽在對門的位置坐著，沒什麽表情，跟剛來的時候一樣，就是開門那瞬間，他看方煜的眼神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關鍵還在他和池楓之間來回看。
池楓聽見門聲響的那一刻就動了。
“方煜，跟我出去。”
他不由分說地抓著方煜的手腕帶著人到了外邊兒的廊裏。
腦子還留在了包間裏的方煜此刻怔楞地看著關上的門。
不知道池楓為什麽火氣這麽大。
方煜問：“他走了？”
池楓不著痕跡地挑了一邊的眉，壓下心中的不悅。
“你很在乎他？”
方煜沒說，只是問：“他為什麽會知道我在這？”
池楓沈默。
方煜忽然笑了，瞬間想通了所有。
“池楓，你好樣的。”
“什麽意思？”池楓捏緊那纖瘦的手腕。
心裏想著，這段時間他總帶著方煜一起吃飯，也還是不見人長丁點兒肉。
方煜掙開池楓的掌心，微微嘆氣。
“還裝嗎，好玩嗎。”
“你想什麽了？”
池楓微蹙眉頭。
方煜嗤鼻，正想反問他卻被打斷。
“王西舟跟你什麽關系？他是不是......找過你？”
方煜靜靜的只是看著他。
池楓曾經最喜歡他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
只是現在。
他眼神中多了一分疏離和不信任。
良久，方煜才開口。
“沒有。”
在池楓錯愕之餘，方煜轉身離開。
“人走了？”青陽這邊剛掛電話，人就進來了。
“嗯。”
“什麽都沒說？”
“沒有。”
青陽啊了聲，回想起剛才方煜的樣子。
“還以為從他這兒可以知道點王西舟那混蛋的猛料，整一波輿論直接讓他下臺。”
池楓臉色很沈。
看見人臉變得更難看了，青陽才後知後覺。
“草我說錯話了，池楓你別介意，方煜估計沒什麽......”
“他說他沒有。”
池楓打斷了青陽。
“什麽...意思？”
青陽打了個停頓。
“你是說他跟王西舟沒關系？那他剛才反應那麽大，我還以為......那什麽了呢。”
“嗯。”
池楓扯了下領帶，松松領口。
“這事兒估計沒完。我讓阿金找個人盯著王西舟，你那邊怎麽樣。”
“有內應，已經進公司假扮成他手下的實習生了。”
青陽解鎖手機劃拉了兩下。
“喏。”
伸手遞了過來，上面有張男孩兒的照片。
池楓看了兩眼，又蹙著眉遞回去了。
“這能行？”
青陽笑著接過。
“挺清純不做作的，估計王西舟就愛這口，能行。”
聽到清純二字的時候，池楓眉峰不受控制地揚起。
清純......
池楓去公司的路上一直嚼著這個詞兒。
方煜中午走那會兒差不多一點，酒樓離公司也不遠，打個車幾十塊就回去了。
就是想到下午還要在公司裏呆著，總有要和池楓再接觸的時候。
午間辦公室總是很安靜的，同事們都在休息，為下午和晚上的加班做準備。方煜沒有午睡的習慣，通常都是刷會兒手機和網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但他今天心裏有事兒，好不容易挨到兩點大家都醒了。
“大林，你下午有什麽事兒沒？”
方煜側過頭問。
“有啊，之前CIS那幾個方案老大交給我了，還有另外一個剛讀完MBA回來的哥們。”
大林剛睡醒，下意識地擦了下嘴角。
“這個項目有好久了，前段時間因為這個那個的事情耽擱了，周末的時候老大終於把這事兒交給我們了。”
大林頓了頓。
“對了，說起這個，小方子你之前有接觸過沒，到時候我好向你求助哇。”
方煜點了點頭。
“做過是做過，不過......”方煜有點兒驚訝，“我們公司為什麽會有讀MBA的，那不是學管理的嗎？”
“你做過就太好啦，CIS品牌視覺形象設計那玩意兒不是營銷也有接觸麽，公司也就那麽幾個輔修商科的人才了，這個MBA的家夥剛好回來了，不然老大還交代不了這事兒，其他人都太忙。”
“哦。”
方煜嘴皮子動了兩下沒再說話。
大林也不問了，再聊今天工作做不完誰都別想回去。
方煜下午沒什麽事兒幹，把前段時間甲方提的幾個純屬挑刺兒的小要求改改，就沒多的要做的了。
CIS他上個公司也做過，懂得點營銷的東西純粹是老媽成天在他耳朵邊念叨學管理學營銷學，他沒事兒的時候也自然就會留意這些東西，大三那會兒學校剛好也開了這門課，就系統學了一下。
其實也沒有很難，MBA來做這個有點大材小用了，尤其是幹設計的MBA碩士，這身份有點拎不清楚的感覺。
不過他不打算主動請纓。
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差不多了，他不求加薪。
更不求爬得更高
——上邊兒有池楓在呢。
沒過多久呢，小婷從前邊兒繞道後面來找大林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
方煜本來開始沒在意，人家說悄悄話就不聽就行。
可是後面好像大家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似的。
“？”方煜看了眼大林。
“咳咳。”
大林手握拳抵在嘴邊。
“這這......這咋回事兒啊？老大不厚道啊。”
方煜聽不明白大林葫蘆裏賣什麽藥，又看向小婷。
小婷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支支吾吾張了半天嘴，最後被方煜鍥而不舍的目光打敗了。
“喏。”
小婷神色露出一絲擔憂。
“你看了可別炸毛啊，要說這事兒吧其實也正常……我們老大估計也是沒辦法反抗。”
大林不這麽想，多了句嘴：“正常什麽正常，不管是在此之前還是在此之後來招惹我們小方子，那都是不對的。”
方煜拿過手機來看，熱搜第一條字眼極為醒目。
#池氏集團長子婚外情男男戀#
還附了九張圖，看照片裏他穿的衣服，好像是上周五早晨池楓載他到公司那會兒。
這都能上熱搜，池楓怎麽弄得跟個明星一樣。
方煜他沒事不刷微博，人多話雜，有什麽該說的不該說的，跟朋友聊就行了，不搞網上這一套。
不過他還是知道點進評論區去看看，那裏鋪天蓋地的罵聲，罵誰的都有。
@AAaimoli：“有婚約還在外面亂搞？這三觀放電視劇裏註定活不長。”
@池家正妻：“我沒管好我家老公，大家幫我找出這個男三兒是誰！”
@胖胖的湯圓：“完了，池家被誰盯上了啊，誰不知道池楓從出生起二十多年一點黑料都沒有，這個男生明顯就是公司裏的助理！”
@楓容嬤嬤：“池少含著金湯勺出生，就不應該和這種山卡拉的窮酸小子有任何瓜葛，霸道總裁看看我！”
熱評的這幾條點讚數都破萬了，下面的那些方煜也懶得翻了。
氣倒是沒多氣，就是有點想笑。
說了半天的婚約不就是他和池楓兩位主角的事兒麽？
這又是哪一出。
難怪那天下車的時候感覺看到了什麽光一瞬間閃過，原來是這裏等著呢。
方煜沒什麽表情地把手機還了回去。
大林和小婷兩個人相互看著，眼神不斷交涉。
-怎麽回事兒？嚇蒙了？
-我怎麽知道！要不你問問？
-這場面換我我也傻，我一男的不會安慰人，你上啊！
......
“那什麽，方煜啊……”
小婷訥楞地開口。
“你沒事兒吧？”
大林爪子往方煜那邊兒伸過去晃了兩下，被方煜拍開了。
“啊！”
大林心疼地吹了吹自己的手背，估計一會兒得紅，朝小婷使了個眼色。
“得，估計沒事兒。”
有這力氣打他那就說明沒什麽事兒，腦子還正常運轉。
“我剛看見老大進他辦公室了，要不等會我們倆陪你去找他理論理論，我們倆就不進去，在茶水間等你凱旋歸來。”
大林一番話說得他要上戰場似的。
方煜白了一眼：“找他幹什麽？”
“嗯？罵他渣男啊！”
大林四處看了眼，湊到人耳邊小聲說。
“我把你當兄弟了，這事兒我挺你！別怕。”
“不去。”
方煜搭都不搭理這人，吃飽了撐的才去呢。
大林還想說，被小婷有眼力的拉到一邊。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生氣了想著晚上怎麽收拾咱們老大呢！”大林說。
小婷遞了個白眼給他；“我之前怎麽不見你腦回路這麽清奇，人家沒面兒現在不想在人多眼雜的地方談論這個話題，你就別管了，少說幾句，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哦……”
......
“可是網上的人都在罵方煜啊，你就這麽看著啊，不說幾句啊？”
小婷嘴角抽搐：“我也想，我們公司的人當然知道是誰死乞白賴的追著誰。”
她給自己來了個嘴巴子。
“老大聽見了可別把我炒魷魚了，這話太反動。不過......當事人都沒急我們急什麽，這時候澄清還顯得我們煞有其事、狗急跳墻呢。”
“行吧，真是委屈我們小方子了。”
大林說罷又要伸手在方煜腦袋上rua兩把，小婷及時的止住了，拼命給他遞眼神。
-不想死就別作了哥。
方煜下午頭一回感受到了啥叫心神不寧。
改個圖幾次搞錯。
今天咋就這麽背呢，中午一彈，下午一彈。
該不會等會晚上還有一彈等著他呢吧。
拍照片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方煜沒結仇家，自以為問心無愧。
按大林和小婷之前說的那些話，池楓也單身貴族了二十八年，情敵就不存在了。
總不能是王西舟幹的這事兒吧。
想起來那張臉，方煜又有點反胃。
本來擔心著晚上下班的時候要去工作匯報，短時間內他不想看見池楓。
結果敲開辦公室發現人在走了。
“霏霏姐，總經理人呢？”
方煜來到隔壁。
“下午四點那會兒就走了，說是去見客戶了吧。你要工作匯報是嗎？貼一份發我郵箱吧。”
霏霏姐倒了杯熱茶給他。
“對了，方煜，你看今天微博了嗎？”
臨走時她把人叫住。
“知道一點。”
“嗯，這事兒對咱們公司可能有一點影響。”
方煜看向霏霏姐，嗯了聲。
“以前公司裏也出過類似的事兒，雖然後來不了了之了，但那個人畢竟是咱們公司的高層，股東那邊多少有些不滿吧。”
“類似的事是指......？”
霏霏姐喝茶緩了緩，嘆氣道。
“和小男生上的緋聞熱搜。”
“不過那件事後來澄清了，是小人背後搞的鬼，跟池楓哥這回不同。”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是夢，我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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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出去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方煜覺得自己也挺搞笑的。
不就是個王西舟，至於這麽大反應。
池楓對他上下其手更可惡的事情都做了，他也沒想把人千刀萬剮。
那麽多事兒他都算了，這事兒也能就這麽算。
方煜吸了口氣，吊著沒呼出來。
開門。
見包間裏沒了王西舟的身影，方煜松了口氣。
看見倚在門邊的池楓，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青陽在對門的位置坐著，沒什麽表情，跟剛來的時候一樣，就是開門那瞬間，他看方煜的眼神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關鍵還在他和池楓之間來回看。
池楓聽見門聲響的那一刻就動了。
“方煜，跟我出去。”
他不由分說地抓著方煜的手腕帶著人到了外邊兒的廊裏。
腦子還留在了包間裏的方煜此刻怔楞地看著關上的門。
不知道池楓為什麽火氣這麽大。
方煜問：“他走了？”
池楓不著痕跡地挑了一邊的眉，壓下心中的不悅。
“你很在乎他？”
方煜沒說，只是問：“他為什麽會知道我在這？”
池楓沈默。
方煜忽然笑了，瞬間想通了所有。
“池楓，你好樣的。”
“什麽意思？”池楓捏緊那纖瘦的手腕。
心裏想著，這段時間他總帶著方煜一起吃飯，也還是不見人長丁點兒肉。
方煜掙開池楓的掌心，微微嘆氣。
“還裝嗎，好玩嗎。”
“你想什麽了？”
池楓微蹙眉頭。
方煜嗤鼻，正想反問他卻被打斷。
“王西舟跟你什麽關系？他是不是......找過你？”
方煜靜靜的只是看著他。
池楓曾經最喜歡他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
只是現在。
他眼神中多了一分疏離和不信任。
良久，方煜才開口。
“沒有。”
在池楓錯愕之餘，方煜轉身離開。
“人走了？”青陽這邊剛掛電話，人就進來了。
“嗯。”
“什麽都沒說？”
“沒有。”
青陽啊了聲，回想起剛才方煜的樣子。
“還以為從他這兒可以知道點王西舟那混蛋的猛料，整一波輿論直接讓他下臺。”
池楓臉色很沈。
看見人臉變得更難看了，青陽才後知後覺。
“草我說錯話了，池楓你別介意，方煜估計沒什麽......”
“他說他沒有。”
池楓打斷了青陽。
“什麽...意思？”
青陽打了個停頓。
“你是說他跟王西舟沒關系？那他剛才反應那麽大，我還以為......那什麽了呢。”
“嗯。”
池楓扯了下領帶，松松領口。
“這事兒估計沒完。我讓阿金找個人盯著王西舟，你那邊怎麽樣。”
“有內應，已經進公司假扮成他手下的實習生了。”
青陽解鎖手機劃拉了兩下。
“喏。”
伸手遞了過來，上面有張男孩兒的照片。
池楓看了兩眼，又蹙著眉遞回去了。
“這能行？”
青陽笑著接過。
“挺清純不做作的，估計王西舟就愛這口，能行。”
聽到清純二字的時候，池楓眉峰不受控制地揚起。
清純......
池楓去公司的路上一直嚼著這個詞兒。
方煜中午走那會兒差不多一點，酒樓離公司也不遠，打個車幾十塊就回去了。
就是想到下午還要在公司裏呆著，總有要和池楓再接觸的時候。
午間辦公室總是很安靜的，同事們都在休息，為下午和晚上的加班做準備。方煜沒有午睡的習慣，通常都是刷會兒手機和網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但他今天心裏有事兒，好不容易挨到兩點大家都醒了。
“大林，你下午有什麽事兒沒？”
方煜側過頭問。
“有啊，之前CIS那幾個方案老大交給我了，還有另外一個剛讀完MBA回來的哥們。”
大林剛睡醒，下意識地擦了下嘴角。
“這個項目有好久了，前段時間因為這個那個的事情耽擱了，周末的時候老大終於把這事兒交給我們了。”
大林頓了頓。
“對了，說起這個，小方子你之前有接觸過沒，到時候我好向你求助哇。”
方煜點了點頭。
“做過是做過，不過......”方煜有點兒驚訝，“我們公司為什麽會有讀MBA的，那不是學管理的嗎？”
“你做過就太好啦，CIS品牌視覺形象設計那玩意兒不是營銷也有接觸麽，公司也就那麽幾個輔修商科的人才了，這個MBA的家夥剛好回來了，不然老大還交代不了這事兒，其他人都太忙。”
“哦。”
方煜嘴皮子動了兩下沒再說話。
大林也不問了，再聊今天工作做不完誰都別想回去。
方煜下午沒什麽事兒幹，把前段時間甲方提的幾個純屬挑刺兒的小要求改改，就沒多的要做的了。
CIS他上個公司也做過，懂得點營銷的東西純粹是老媽成天在他耳朵邊念叨學管理學營銷學，他沒事兒的時候也自然就會留意這些東西，大三那會兒學校剛好也開了這門課，就系統學了一下。
其實也沒有很難，MBA來做這個有點大材小用了，尤其是幹設計的MBA碩士，這身份有點拎不清楚的感覺。
不過他不打算主動請纓。
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差不多了，他不求加薪。
更不求爬得更高
——上邊兒有池楓在呢。
沒過多久呢，小婷從前邊兒繞道後面來找大林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
方煜本來開始沒在意，人家說悄悄話就不聽就行。
可是後面好像大家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似的。
“？”方煜看了眼大林。
“咳咳。”
大林手握拳抵在嘴邊。
“這這......這咋回事兒啊？老大不厚道啊。”
方煜聽不明白大林葫蘆裏賣什麽藥，又看向小婷。
小婷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支支吾吾張了半天嘴，最後被方煜鍥而不舍的目光打敗了。
“喏。”
小婷神色露出一絲擔憂。
“你看了可別炸毛啊，要說這事兒吧其實也正常……我們老大估計也是沒辦法反抗。”
大林不這麽想，多了句嘴：“正常什麽正常，不管是在此之前還是在此之後來招惹我們小方子，那都是不對的。”
方煜拿過手機來看，熱搜第一條字眼極為醒目。
#池氏集團長子婚外情男男戀#
還附了九張圖，看照片裏他穿的衣服，好像是上周五早晨池楓載他到公司那會兒。
這都能上熱搜，池楓怎麽弄得跟個明星一樣。
方煜他沒事不刷微博，人多話雜，有什麽該說的不該說的，跟朋友聊就行了，不搞網上這一套。
不過他還是知道點進評論區去看看，那裏鋪天蓋地的罵聲，罵誰的都有。
@AAaimoli：“有婚約還在外面亂搞？這三觀放電視劇裏註定活不長。”
@池家正妻：“我沒管好我家老公，大家幫我找出這個男三兒是誰！”
@胖胖的湯圓：“完了，池家被誰盯上了啊，誰不知道池楓從出生起二十多年一點黑料都沒有，這個男生明顯就是公司裏的助理！”
@楓容嬤嬤：“池少含著金湯勺出生，就不應該和這種山卡拉的窮酸小子有任何瓜葛，霸道總裁看看我！”
熱評的這幾條點讚數都破萬了，下面的那些方煜也懶得翻了。
氣倒是沒多氣，就是有點想笑。
說了半天的婚約不就是他和池楓兩位主角的事兒麽？
這又是哪一出。
難怪那天下車的時候感覺看到了什麽光一瞬間閃過，原來是這裏等著呢。
方煜沒什麽表情地把手機還了回去。
大林和小婷兩個人相互看著，眼神不斷交涉。
-怎麽回事兒？嚇蒙了？
-我怎麽知道！要不你問問？
-這場面換我我也傻，我一男的不會安慰人，你上啊！
......
“那什麽，方煜啊……”
小婷訥楞地開口。
“你沒事兒吧？”
大林爪子往方煜那邊兒伸過去晃了兩下，被方煜拍開了。
“啊！”
大林心疼地吹了吹自己的手背，估計一會兒得紅，朝小婷使了個眼色。
“得，估計沒事兒。”
有這力氣打他那就說明沒什麽事兒，腦子還正常運轉。
“我剛看見老大進他辦公室了，要不等會我們倆陪你去找他理論理論，我們倆就不進去，在茶水間等你凱旋歸來。”
大林一番話說得他要上戰場似的。
方煜白了一眼：“找他幹什麽？”
“嗯？罵他渣男啊！”
大林四處看了眼，湊到人耳邊小聲說。
“我把你當兄弟了，這事兒我挺你！別怕。”
“不去。”
方煜搭都不搭理這人，吃飽了撐的才去呢。
大林還想說，被小婷有眼力的拉到一邊。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生氣了想著晚上怎麽收拾咱們老大呢！”大林說。
小婷遞了個白眼給他；“我之前怎麽不見你腦回路這麽清奇，人家沒面兒現在不想在人多眼雜的地方談論這個話題，你就別管了，少說幾句，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哦……”
......
“可是網上的人都在罵方煜啊，你就這麽看著啊，不說幾句啊？”
小婷嘴角抽搐：“我也想，我們公司的人當然知道是誰死乞白賴的追著誰。”
她給自己來了個嘴巴子。
“老大聽見了可別把我炒魷魚了，這話太反動。不過......當事人都沒急我們急什麽，這時候澄清還顯得我們煞有其事、狗急跳墻呢。”
“行吧，真是委屈我們小方子了。”
大林說罷又要伸手在方煜腦袋上rua兩把，小婷及時的止住了，拼命給他遞眼神。
-不想死就別作了哥。
方煜下午頭一回感受到了啥叫心神不寧。
改個圖幾次搞錯。
今天咋就這麽背呢，中午一彈，下午一彈。
該不會等會晚上還有一彈等著他呢吧。
拍照片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方煜沒結仇家，自以為問心無愧。
按大林和小婷之前說的那些話，池楓也單身貴族了二十八年，情敵就不存在了。
總不能是王西舟幹的這事兒吧。
想起來那張臉，方煜又有點反胃。
本來擔心著晚上下班的時候要去工作匯報，短時間內他不想看見池楓。
結果敲開辦公室發現人在走了。
“霏霏姐，總經理人呢？”
方煜來到隔壁。
“下午四點那會兒就走了，說是去見客戶了吧。你要工作匯報是嗎？貼一份發我郵箱吧。”
霏霏姐倒了杯熱茶給他。
“對了，方煜，你看今天微博了嗎？”
臨走時她把人叫住。
“知道一點。”
“嗯，這事兒對咱們公司可能有一點影響。”
方煜看向霏霏姐，嗯了聲。
“以前公司裏也出過類似的事兒，雖然後來不了了之了，但那個人畢竟是咱們公司的高層，股東那邊多少有些不滿吧。”
“類似的事是指......？”
霏霏姐喝茶緩了緩，嘆氣道。
“和小男生上的緋聞熱搜。”
“不過那件事後來澄清了，是小人背後搞的鬼，跟池楓哥這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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