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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大結局(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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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小寶貝’太親密,她的心跳快了幾分,懊惱自己的反應。

尉遲澤天見此,勾唇一笑,起身,拿著娃娃,深情凝視,“寶貝,這個是送給你的,世間獨一無二的一個。”

他什麽都遺傳得好,連高超的撩妹技巧都遺傳個百分百,隨便使出一招,絕對讓女人把持不住。

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鉆入鼻腔,清冽、幹凈,清歌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頓時有些無措。

尉遲澤天的嗓音低了幾分,磁性惑人,“寶貝,收下。”

清歌倒退一步,差點摔倒。

尉遲澤天眼疾手快的用長臂一攬,女人撞入他結實的胸膛,兩人靠的很近,“小心點。”

清歌不小心對上他黑鋯石般的眸子,溫柔的能把人溺死在裏面,她趕緊移開視線,“放開我。”

尉遲澤天笑意微深,“不放。”

這時,遠處一道勁風朝尉遲澤天襲來。

尉遲澤天眉目一凝,將清歌推開,躲過攻擊。

無妄負手而立,冷哼一聲:“臭小子,趁著本尊不在,又來騷擾我女兒,是不是你皇孫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又被未來岳父打擾,尉遲澤天的心是不想接受的,笑了笑,“請允許我叫你一聲老丈人,老丈人,我是來給媳婦兒送零食來的。”

無妄一臉鐵青,“誰讓你這麽叫的?我魔域中什麽零嘴沒有,讓你來獻殷勤?來人,給我把人攆出去!”

無妄厲喝一聲,威嚴的聲音傳遍方圓十裏,瞬間來了百來個魔兵,全部揮起三叉戟,朝尉遲澤天沖過來。

尉遲澤天把手中的娃娃塞到清歌的懷裏,趕緊跑了,邊跑邊喊,“媳婦兒,我還會回來的,那些零食你嘗嘗,下次給你送其他的來。”

黑壓壓的,魔兵,追著尉遲澤天,看起來很狼狽。

“老丈人,你太不厚道了!”

無妄冷哼,“臭小子。”

清歌不自覺的彎了彎唇,看著手裏的娃娃,眼神溫軟。

無妄看了她一眼,皺眉,“來人,將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全部給我丟掉。”

?作者題外話】:大概還有兩三萬字完結

番外:澤天VS菲兒(九)

番外:澤天VS菲兒(九)

“是。”魔兵迅速上來。

清歌趕忙出聲道:“等等!”

無妄看著她,“怎麽?”

清歌不敢直視他銳利的目光,“留給小粉吧,她不是最喜歡吃嗎?”

無妄認真的看著她。

清歌硬著頭皮道:“就算是有毒,也是小粉吃,爹你放心吧。”

“……”生無可戀的小粉。

無妄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好,出了事可別怪爹沒事先提醒。”

見他松口,清歌彎唇一笑,“是。”

無妄走後,小粉歡快的拿起精美的糖果看,剝開一個送進嘴裏,甜瞇了眼睛。

清歌看著她,“很好吃嗎?”

小粉不停的點頭,“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主人,要是你不喜歡,能不能全部給我?”

“不行,這些東西我要拿回去好好研究,你再吃壞了,我可沒辦法治好你。”清歌把地上的所有零食都收進空間,往雲霞洞走去。

看著有幾分急促的背影,小粉笑彎了眼,主人這是春心蕩漾了嗎?

自從上次被無妄撞見之後,又增派了人手,把魔域看的密不透風,但尉遲澤天是什麽人,只要能進來,什麽餿主意都用上了。

在他眼裏,防禦如同虛設。

清歌在羅剎海邊上練功,一襲紅衣,在空中翩然跳躍,如烈火般耀眼,身後一望無際的黑色海洋,都淪為陪襯。

羅剎海的這邊,是一片草地,中間只有棵上千年的合歡樹,獨立而遺世。

小粉坐在合歡樹上,愜意的晃動著腿,笑瞇瞇的看著遠處練功的清歌。

突然身邊的樹葉晃動了一下,她神經一緊繃,轉過頭去,“是你……”

尉遲澤天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拿出一根棒棒糖,壓低聲音道:“只要你別叫,這糖果就是你的了。”

上一次小粉第一次嘗糖果,就讓她一輩子忘不掉那個味道,如今誘惑擺在面前,她抵抗不住啊。

但這樣不就是背叛了主人嗎?

小粉一臉糾結。

尉遲澤天又拿出一塊巧克力,在她面前晃晃,“兩種糖果都不是一樣的味道,想吃嗎?”

小粉眼睛晶亮,徹底被誘惑,忙不疊的點頭。

尉遲澤天勾唇,“想吃的話,記住我說的話,千萬別出聲,否則下一次我來,不帶東西給你吃。”

小粉眨眼睛。

尉遲澤天一松開她,她就從他手裏搶過糖果,低低的哎呀一聲,捂著眼睛。

“怎麽了?”尉遲澤天從清歌的身上收回視線,偏過頭看她。

小粉揉著眼睛,“能幫我看看嗎?好像有東西掉進去了,很疼。”

尉遲澤天道:“把手拿開,我看看。”

“哦。”小粉拿開手,銀灰色的眼眸,冰涼澄澈,慢慢的如旋渦般,將人的心神吸進去。

尉遲澤天不知道這小東西過河拆橋,憑他強大的精神力,是不可能被催眠的,但好像現在媳婦兒已經發現了他,索性就裝作被催眠。

小粉見他神色呆滯,拍了拍手,幸災樂禍道:“以為拿幾樣東西就將我收買了,人家可是有節操的。”

“……”尉遲澤天。

清歌收了蓮花杖,走過來,望了一眼呆在樹上的男人,惱怒又無奈,“魔域裏是不是有叛徒,連一個活人都擋不住。”

小粉舔著棒棒糖,笑瞇瞇道:“主人,我已經把他催眠了,讓人將他丟出去吧。”

“小東西,你可真無情。”

尉遲澤天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樹幹上,一條腿曲起,手放在上面,迷人的桃花眼正看著她們。

小粉呆了,感嘆世間竟然有如此的妖孽,五官柔和,卻不娘氣,很精致。

小粉突然想到什麽,指著他,“你騙我!”

尉遲澤天從樹上跳下來,笑容優雅,“騙你什麽?”

“你根本沒有被我催眠。”小粉跺腳。

尉遲澤天很無辜,“小丫頭,允許你過河拆橋,不許我騙你?”

小粉不滿的嘟嘴。

清歌無奈道:“小粉,你一邊去玩,我有話對他說。”

小粉對尉遲澤天哼了一聲,化成小粉兔,一蹦一跳的跑沒影了。

尉遲澤天微笑,“媳婦兒,你終於願意留時間跟我獨處了?”

“我叫清歌。”清歌強調道。

尉遲澤天不想惹她生氣,“好,歌兒。”

稱呼還是太過親密,不過好比媳婦兒聽起來順耳,清歌動了動嘴角,懶得跟他再次糾正。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麽?”

尉遲澤天微微低頭,看著她修長的脖頸,溫聲道:“我的目的就是你,就算你忘記了我,我也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

男人的目光太過熱烈,清歌不自在的將身子偏離,“你以為我會信嗎?”

尉遲澤天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心意就是如此,今天你愛不上我,還有明天,一年、十年、一輩子,我不信你一輩子不會愛上我。”

清歌的心砰砰的跳動,他的這番話,讓她無比意外,也不知所措。

尉遲澤天也不逼她,牽起她的手。

清歌警惕,“你做什麽?”

尉遲澤天表情受傷,開玩笑道:“不是吧,這麽排斥我?我不這樣,咱們的感情怎麽增進?你又怎麽會去感受我對你的愛呢?”

清歌低頭,他的手掌很大,有些粗糙,但很溫暖,被他牽著,也不算難以接受。

“帶我逛逛這大名鼎鼎的羅剎海吧,好嗎?”尉遲澤天不知什麽時候靠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窩,酥酥麻麻的。

清歌躲開一些,走在前面,“走吧,帶你逛逛。”

尉遲澤天的視線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柔和一笑。

……

自從上次之後,兩人的關系增進不少,尉遲澤天也從最開始的牽手,到慢慢的揩個油,清歌也漸漸的習慣了。

作為魔帝最疼愛的小公主,魔帝自然願意看到她快樂的,尉遲澤天也算是配得上他女兒。

他早就派人去查過十二年前的事,既然這臭小子是他女兒小時候就選定的夫君,如果清歌還能愛上他,那他也會奉上祝福。

無妄知道最近尉遲澤天都會悄悄跑到魔域來找清歌,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直到有一天遇上了。

番外:澤天VS菲兒(十)

番外:澤天VS菲兒(十)

尉遲澤天心虛的看著無妄,就差殷勤的遞上一支煙了,“老丈人,我來給歌兒送水果的,她愛吃榴蓮跟荔枝。”

無妄走到石凳上坐下,似笑非笑,“過來坐吧。”

尉遲澤天硬著頭皮上去,不是怕他,想要娶清歌過門,還得老丈人同意,他得留個好印象。

無妄就那麽盯著他,不打算說話。

尉遲澤天猜不透他老人家在想什麽,主動出擊,拿出一小盒茶葉,笑道:“老丈人,這是雪域飄香,五百年才采摘一次,茶中聖品,特地帶過來給您的。”

無妄點頭,心情似乎很愉悅,“嗯,不愧是產自蒼茫湖的靈茶,聞之精神充沛。”

尉遲澤天見他如此滿意,放心了,“您喜歡就好。對了,還有一樣東西,您有空研究研究,味道不錯。”

他從空間又拿出一個盒子,打開。

無妄看著躺在盒子裏十根圓長的雪茄,皺眉,“這是何物?”

“這東西奇特,得您慢慢研究。”尉遲澤天笑得高深莫測,蓋好盒子,推到他面前。

無妄眸色很淡,“你當真如此喜歡我女兒?”

尉遲澤天臉上的笑意退去,認真道:“不是喜歡,是愛。”

無妄盯著他的眼睛半晌,哈哈笑了起來,“好,我相信你說的,倘若有一天你做了什麽傷害我女兒的事,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尉遲澤天語氣堅定,“不會有那一天的。”

無妄讚許的點點頭,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轉過身看去。

清歌沒想到尉遲澤天會被她爹抓住,神色尷尬,“爹,你怎麽會在這裏?”

無妄故作生氣,“女兒,這話你怕是問反了吧?應該是他怎麽會在這裏。”

清歌默了默,悄悄瞪了一眼尉遲澤天。

尉遲澤天溫暖一笑。

無妄朗聲笑了笑,眼神寵溺,“好了女兒,爹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談情說愛了。”

清歌臉色一紅,難為情。

無妄笑著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幾步便消失不見。

清歌有些懊惱,“你怎麽遇見我爹了。”

尉遲澤天走過來,勾唇一笑,“我是光明正大的在追你,不怕被人看到。今天給你帶了很多水果,給你。”

清歌接過他手中的榴蓮,咬了一口,甜糯的味道,吃進嘴裏特別的好,她眼角帶著笑意。

“對了,我剛才看你給了我爹東西,是什麽?”她問。

尉遲澤天拉著她空著的手,往羅剎海走去,“你不是說咱爹喜歡喝茶嗎,我帶了一盒雪域飄香過來,還有一盒令人逍遙的東西。”

清歌不解,“那是什麽?”

尉遲澤天的嘴角勾了一抹壞笑,“煙。”

“跟我們這裏的大煙不一樣嗎?”

尉遲澤天解釋道:“大不一樣,這可比這裏的大煙幹凈清爽多了,提神解悶,我讓老丈人拿回去研究了。”

走了一段路,尉遲澤天改為摟著清歌的腰,兩人走到羅剎海的那棵合歡樹邊坐下。

尉遲澤天把她攬入懷中,說起來,“大概在一年前,小布丁出事之後,我就發現我爹悄悄的開始吸煙,但每次都被你婆婆發現,晚上就被趕去睡沙發。”

“那段時間他太累了,就用香煙來麻痹自己,你婆婆也理解他,沒去拆穿,但別讓她撞見,否則後果相當嚴重。”

清歌聽到他把自己歸納在家人中,心裏說不出的甜,靠在他肩膀上,笑問:“你娘會不會很兇?”

尉遲澤天笑,“她對你可是比我好很多。”

清歌道:“以前我們的關系,真的那麽好嗎?”

尉遲澤天道:“你婆婆待你如親閨女一樣。”

清歌惆悵,“突然好討厭我沒了七歲之前的記憶。”

尉遲澤天親了親她的額頭,“相信我,你婆婆要是知道你失憶了,一定會更寵你的。”

清歌嘴角的笑意很深,“當真?”

尉遲澤天握住她兩邊的肩膀,嗓音很低沈,“不騙你。”

清歌對上他熱辣辣的視線,臉蛋發燙,“看著我做什麽?”

尉遲澤天俯身,吻住她櫻桃般誘人的紅唇。

清歌渾身僵硬,眼睛瞪大,忘了反應。

尉遲澤天沙啞道:“傻丫頭,眼睛閉上。”

清歌聽話的閉上眼睛,尉遲澤天扶住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火熱的攻勢讓清歌很快的軟了身體,沈醉其中。

兩人不知何時倒在草地上,吻了好久。

尉遲澤天退開,一手撐在她腦袋旁,另一只手磨砂著她紅潤的唇,嗓音低啞、柔情,“媳婦兒,這裏我想了十二年,我以為一輩子都沒機會品嘗,還好老天將你還給了我。”

清歌的心弦被撥動,主動抱著他,“抱歉我的記憶沒有了,但這並不能成為我們之間的隔閡,我想我開始喜歡上你了。”

尉遲澤天激動的心情無法言喻,高興的親了親她的臉頰,翻了個身,做她的墊背。

尉遲澤天把她抱得很緊,一遍又一遍的吻著她的發頂,空蕩蕩的心,在這一刻被全部填滿,快要溢出來。

清歌趴在他的身上,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過了一會兒,清歌道:“我們起來吧,等一下被人看見了。”

尉遲澤天的手臂收緊,“被人看到又怎麽樣,你是我媳婦兒,再說,你是魔族的公主,就算魔兵看到,也會立馬背過身去的。”

清歌認輸了,繼續趴著。

尉遲澤天低低的笑出聲,心情好得不得了。

清歌擡起腦袋看他,“笑什麽?”

尉遲澤天看著她,笑得更大聲。

清歌莫名其妙,“到底在笑什麽?”

尉遲澤天笑瞇了眼,“在笑你啊。”

清歌立刻直起身來,摸了摸臉,“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尉遲澤天搖搖頭,“不是。”

清歌急了,“快點告訴我。”

尉遲澤天坐起來,將她抱了個滿懷,輕咬她的耳垂,“那是因為寶貝太甜了。”

清歌只感覺酥麻從頭竄到低,論調情,她是怎麽也比不過他的。

遠處,有一個全身被黑衣包裹的人,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眼神很覆雜。

……

尉遲澤天這段時間大部分都是待在外面的,為了快些把媳婦兒追到手。

番外:澤天VS菲兒(十一)

番外:澤天VS菲兒(十一)

尉遲澤天到了梅林,看見小布丁躺在搖椅上嗮太陽,比前些天更瘦了,臉色蒼白,像身患重病的娃娃。

怎麽幾日不見,病得這麽嚴重了?

尉遲澤天臉上的笑意褪盡,快步過去。

小布丁裂開一個笑容,有氣無力的喚了一聲:“大哥,你回來了。”

尉遲澤天蹲下,憐愛的摸摸他的腦袋,“小布丁乖。”

他是那麽小,小小的一團蓋在涼被下,小臉白得透明,眸子淺淺的蓋住,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

公孫靜柔和的笑著,“兒子,累了就睡會兒吧,晚點娘親叫你吃飯。”

小布丁沒有說話的力氣,點點頭,合上眸子。

公孫靜心疼的將他抱在懷裏,壓低聲音道:“我先抱孩子去睡覺。”

尉遲澤天起身,眉宇擰的很緊,問:“爹,小布丁的蠱毒是不是又提前發作了?可是這次怎麽會這麽嚴重。”

尉遲風行呼吸沈重,“十幾天前你不在的時候,他才發作過。”

“怎麽會……”

尉遲風行的眉心壓得很低,“到下面去說。”

尉遲澤天隨著他來到梅林中,著急的問道:“爹,奶奶的藥控制不住蠱毒了嗎?”

尉遲風行搖頭,“比我們先前想的還要糟糕,根本快壓制不住了,發作的時間縮得很短,麻姑說,最多還有五天的時間,五天一過,再回天乏術。”

尉遲澤天呼吸不暢,面無血色。

尉遲風行幽深的眸,很認真的盯著他,“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拿到墨蓮,趕緊給小布丁解毒。”

“我知道小仙女對你多重要,但你要想清楚,小布丁可是你的親弟弟,他才三歲。若是他出什麽事,你娘會傷心欲絕的。”

尉遲澤天眼眶微熱,遲疑了一會兒,沙啞道:“可是,墨蓮早就被使用了,真的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尉遲風行楞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他習慣性的從休閑褲中,掏出煙盒,取出一支煙,點燃,坐在石塊上。

良久,才淡淡的吐出一句話,“我不想看見你。”

尉遲澤天知道此刻自己沒資格說話,喉結酸澀的滑動了一下,轉身離開。

尉遲風行在這裏坐了很久,抽了半包煙,掐了煙蒂,閃身不見了蹤影。

南邊的一座海島。

一個穿著白色流蘇長袍的老者,坐在大樹下,對著一大堆書翻找著。

無憂子一目十行,身後全是扔的沒用的書。

虛空撕裂開來,尉遲風行從裏面走出來。

無憂子擡頭看了一眼,又專心的找,“我小乖孫的情況怎麽樣了?小寶把墨蓮帶回來了嗎?”

尉遲風行席地而坐,曲起一條腿,苦笑,“墨蓮就不考慮了,找到了其他方法了嗎?小布丁今天又發作了一次,麻姑說最多還有五天。”

無憂子翻書的手頓住,眉心一擰,加快速度翻書,“你也快找,這些絕版的古籍上面一定還有記載。”

尉遲風行不敢耽誤時間,翻找起來。

書都翻了一大半了,越往後面,兩人越是緊張,手心都覆上了一層薄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只剩下一本書。

無憂子拿在手裏,仔仔細細的找著,那眉心都擰成一座山了,還剩薄薄的幾頁紙,無憂子都不敢翻了。

尉遲風行穿的背心已經濕透了。

無憂子合上書,對著天空祈禱,“老天爺啊,全部的希望就在你這兒了,千萬別讓我們失望啊。”

尉遲風行沈聲:“開吧。”

無憂子嘆氣,長痛不如短痛,還是快點看看。

兩人每個字都不願意跳過,唯獨怕漏掉最關鍵的。

到了最後一頁紙,在兩人差點絕望的時候,幾行字映入眼簾,無憂子的眼睛一下亮了,大笑,“找到了,找到了!”

尉遲風行看著上面的內容,“魔族的聖物,三寸金蓮?”

無憂子點頭,“雖說咱們跟魔族不交好也沒過節,但畢竟是魔族的聖物,得到它恐怕很難。”

尉遲風行眼神堅定,語氣冷而果決,“不管用什麽辦法,三寸金蓮一定要得到,老頭,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破開虛空,消失不見。

無憂子將一堆書收起來,去了十裏梅林看小布丁。

盡管魔域防禦很強,但尉遲風行有他的辦法,進去之後,直接去了魔族的大殿。

因為氣場太強,魔兵怕來者不善,團團將他圍住。

尉遲風行目不斜視,徑直往前面走。

象牙椅上的無妄,見到不請自來,瞇了瞇眼睛,擡頭,“不得對客人無禮。”

魔兵迅速退下。

無妄慢悠悠的下了臺階,勾了勾唇,“你們父子倒是一副德行,都喜歡往我魔域裏闖。”

聽到這話,尉遲風行皺了皺眉,那小子那麽沒本事,竟然被主人家抓住了小尾巴。

他禮貌道:“是我管教無方,還請魔帝原諒那臭小子。”

無妄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坐吧,大名鼎鼎的四方城城主,不會只為了單純的找本尊聊天的吧?”

尉遲風行單刀直入道:“實不相瞞,此番前來,是為了小兒的事,需借魔族的聖物,三寸金蓮來治好我兒子。”

無妄臉上的笑意變淡,放下手中的杯盞,“哦?既然知道三寸金蓮是我族的聖物,那本尊豈會借給你?”

尉遲風行開口道:“不管是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無妄冷冷一笑,語氣森然,“若是讓你犧牲你的大兒子呢?”

尉遲風行笑意很涼,“魔帝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真要這樣的話,恐怕最後要兵刃相見了。”

無妄看著他冷冽的眸,哈哈大笑,“還真是跟你開玩笑的,別當真啊,你一個四方城,加上銀月國,還有什麽逍遙樓、風雲閣……而我只有個魔域,傷不起啊。”

尉遲風行氣笑了,“魔帝這是何意?”

無妄看著他笑,“我看過不久啊,我們就要成為親家了,三寸金蓮不過是魔族的一種象征罷了,隨便拿去用,別讓人搶去就好。”

無妄高興的掏出一支雪茄,旁邊的小侍女趕緊劃了一根火柴。

尉遲風行的眼神很怪異。

?作者題外話】:大概還有七八千的樣子完結哈

番外:澤天VS菲兒(十二)

番外:澤天VS菲兒(十二)

無妄見他盯著手中的煙,笑道:“令郎送的東西不錯,改天若是他再來拜訪,可以多帶點,對了,你要嗎?”

尉遲風行笑,“不了,這煙雖然是好東西,但也不能上癮了,對身體不好。”

無妄認同道:“你說的不錯。”

尉遲風行雙手交握放在膝蓋,瞳眸深了深,“魔帝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成為親家?”

無妄往後靠著椅子,吐了一口眼圈,看著他,笑說:“你家那小子最近老往魔域跑,無非就是這裏有什麽十分吸引他,他討好我,也是為了我能同意他跟我女兒在一起。我這樣說,你應該能聽明白吧?”

尉遲風行心頭一震,“你是說,菲兒真的沒死?”

無妄又是一笑,“她現在叫清歌。”

尉遲風行震驚到不行,若非親口聽無妄承認,他不會輕易相信。

無妄眼底有著心疼,“當初是我沒有保護好我女兒,在她七歲的時候,又歷經磨難,若是沒能即使從火場將她的魂魄引走,我這輩子都是沒機會跟她相認的。”

“我將她的魂魄引進三寸金蓮中溫養了三年,她才醒過來,人雖是健健康康的,就是記憶全部消失了。”

說到這裏,無妄狠狠的吸了口煙。

修仙到一定等級,一百多歲都如三十歲般年輕,身為魔帝也不列外,但他此時眉眼盡是滄桑。

無妄真誠一笑,“老兄,還要多謝你十二年前照顧我的女兒,你們對她很好,算得上是我無妄的恩人,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說一聲就是。”

“三寸金蓮隨便拿去用,但我有個條件。”

尉遲風行沒料到此行這麽順利,想也沒想就道:“請說。”

無妄笑,“我要考驗一下未來女婿。”

尉遲風行來了興趣,“如何?”

無妄壓低聲音跟他說著自己的計劃。

大殿的角落中,有個魔兵盯著這一幕很久了,待大殿中的人走後,他才收回視線,往別處了。

他走在雲霞山谷,大片薰衣草花海中,清歌拿著蓮花杖練功法,裙擺如烈火般在空中跳躍著,一招一式行雲流水。

她眉如遠山,眼若星辰,翩翩起舞在花海中,遺世而獨立。

魔兵全身被黑色袍子包裹,只露出一雙眼睛,他站在遠處盯著清歌,墨色的瞳眸澄澈明亮,溫柔如水。

他已經在這裏看了她九個年頭,她從來沒發現他,或者發現了,以為他是巡查的魔兵,並沒有在意。

只要看到她好,一切都無所謂,不是麽?

不知什麽時候,紅衣姑娘已經收了招式,面色清淡的看著他。

“餵,我已經發現你好久了,你哪個手下的人,不知道主人不喜歡被外人看著練功嗎?”小粉雙手叉腰,鼓著腮幫子說道。

言懊惱自己今天竟然失神了,垂頭道:“屬下立刻就走。”

小粉輕哼一聲,“若是下次再看到你,就把你調去偏僻的南山。”

言點頭道:“好。”

說完,言邁開步子就走。

清歌往這邊走來,叫住了他,“等等。”

言聽到這聲音,脊背一震,停在了原地,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地上,如其他魔兵一樣,不敢窺視那絕美容顏。

清歌問了一句,“你叫什麽?”

言握著三叉戟的手緊了緊,用低沈沙啞的聲音道:“言,屬下叫言。”

清歌若有所思的點頭,“嗯,你下去吧。”

“是。”從兩人照面到離開,言沒去看她。

小粉挽住清歌的手,不解的問道:“主人,你不像是去關心一個人的名字的人啊,更何況他只是個魔兵……主人,你該不會是移情別戀了吧?”

小粉吃驚的捂住嘴。

清歌無奈一搖頭,“想什麽呢,我只不過是隨便問問。”

她在這裏練功的時候,總是會看到他的身影,之前以為是來這邊巡查的,次數多了,她也覺得奇怪,也沒去管。

問他名字,真的是下意識的,她也不明白怎麽回事。

“小粉,澤天今日沒來嗎?”清歌問。

“沒有。”

小粉笑容暧昧的看她,“主人,難道這就是人們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清歌捏了一把她的臉,“就會知道貧嘴,行了,不跟你說了,我練功去了。”

小粉捂著嘴笑。

尉遲風行在離開魔域的時候,給了一條香煙給無妄作為謝禮,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急忙要去找墨蓮的尉遲澤天,便攔下了他,直接了當的說。

“想不想快點救小布丁?”

尉遲澤天苦笑,“那是必須要救的。”

尉遲風行道:“目前還有一個辦法。”

尉遲澤天眼睛一亮,急忙問:“什麽辦法?”

尉遲風行說:“你無憂子爺爺翻的古卷,上面記載在魔域中,有一樣聖物可以救小布丁的命,那就是三寸金蓮。”

“解藥是找到了,但想要借到魔族的聖物,恐怕沒有些磨難是不行的。”尉遲風行嘆氣。

尉遲澤天一聽有解藥,精神立刻提起來,果決道:“這是現在唯一的希望,三寸金蓮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拿到。”

尉遲風行點頭,“我不放心小布丁,你去魔域拿三寸金蓮,別讓我失望。”

“一定會拿回來的。”尉遲澤天的眼神十分堅定,他沒有心思想太多,並不知道接下來有一場好戲等著他。

尉遲風行看著飛速離去的尉遲澤天,手攤開,一朵開的半大的金色蓮花懸浮在手心。

他眼眸深了深,收好金蓮,刻不容緩的回了十裏梅林。

巡查的魔兵,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像是沒看到又進入魔域的尉遲澤天。

尉遲澤天拉住一個魔兵,問到了魔帝在什麽地方,急忙往那邊去。

菩提洞中。

無妄站在蓮池邊,負手而立,銳利的鷹眸盯著遠處,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尉遲澤天跑進來,規矩的打了聲招呼,“魔帝。”

無妄的喉嚨溢出一聲低笑,“之前不是一直叫老丈人的嗎?怎麽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尉遲澤天說:“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

無妄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哦?說來聽聽。”

番外:大圓滿·終

番外:大圓滿·終

尉遲澤天抿唇道:“我三弟危在旦夕,還請魔帝將族中的聖物,三寸金蓮借我一用。”

“三寸金蓮?”

無妄在口中淡淡的重覆了一句,眼神冰冷冷的看著他,“你只知道三寸金蓮是聖物,卻不知它是溫養我女兒生命的至寶。”

尉遲澤天的臉色白了幾分。

無妄冷笑,“你要用三寸金蓮去救你三弟,那你可想過要就此放棄我女兒嗎?”

他的話如冰刀般,插進他的心頭,又冷又疼。

本來十二年前小仙女的死,就是他永遠的痛,剛剛知道她覆活,又要面臨這麽殘酷的選擇。

一邊是自己最親的弟弟,一邊是要相守一輩子的愛人。

老天這是在逼他做選擇。

無妄將他糾結的情緒,收入眼底,勾了勾唇。

尉遲澤天眼睛充血,雙拳握得骨節突出,啞聲道:“對不起,小布丁才三歲,我不能看著他死。”

無妄笑的意味深長,“你就不問我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尉遲澤天擡頭看他,眼底燃起一絲希望,“快告訴我,還有什麽辦法?”

無妄盯著他的眼睛,“用你的靈魂來溫養金蓮,覆原讓清歌丟失的一魄,那樣你弟弟也可以得救了。”

“就用我來換他們的一世平安。”尉遲澤天說。

無妄又說:“那樣你會死,你願意嗎?”

“我願意。”

“好。”

尉遲澤天不知道的是,菩提洞中的三寸金蓮有三株,一株早在十二年前來溫養了清歌的靈魂,九年後化成了清歌的肉身。

另一株剛才借給尉遲風行,拿回去救小布丁。

還剩一株,留在這蓮池中。

他睡過去的時候,看見那抹紅色身影朝自己跑來,他看到了她澄澈如水的眸子,海藻般柔順的長發。

知道她還活著,也沒什麽遺憾了。

希望她能記得,有個人,曾陪她看過星星、月亮、山川流水……

尉遲澤天合上了沈重的眼睛,手腕處的鮮血,潺潺的流入金蓮中,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清歌抱著尉遲澤天,帶著哭腔質問無妄,“爹,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就算你在不喜歡他,也不能殺了他。”

無妄無奈道:“傻丫頭,爹怎麽可能殺了我未來的女婿,只不過是借他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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