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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大結局(終)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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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包好。”老板做了個請的手勢。

公孫靜跟尉遲風行走過去。

老板看準時機,在監控拍不到的地方,踢了一下桌角,那個蒜頭瓶就摔在了地上,剛好這時兩口子正走在桌子邊。

公孫靜跟尉遲風行站住,看著摔在腳邊的碎渣子,眼底掠過鋒芒。

她們還沒有挨著桌子,瓶子就碎了,看來是有人想碰瓷他們了?

老板炸胡起來了,“我的天,你們在做什麽?打碎了我康熙年間的蒜頭壺!你們知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

老板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小夥子也出來了,看到這個情況,怒指,“我就知道這兩人沒安好心,這蒜頭壺一百多萬啊!賣了你們都賠不起!”

番外:公孫靜VS尉遲風行(十七)

番外:公孫靜VS尉遲風行(十七)

公孫靜雙手環胸,冷笑著,“老板,我們都沒碰到桌子,這玩意兒就掉下來了,這麽訛人不好吧?”

老板憤怒,“休想狡辯!這就是你們弄碎的,必須得賠錢,這康熙年間的蒜頭瓶,值一百五十萬,今天不賠錢,休想走出這裏!”

路過的行人,紛紛站在外面看熱鬧。

“這兩個年輕人倒黴嘍,打碎了人家百萬的古董,怕是傾家蕩產也還不起吧?”

“看他們穿著,明顯是來旅游的兩口子,怕是沒錢吧。”

“看好戲吧。”

……

公孫靜冷笑,“你們這裏不是有監控嗎?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休想找借口消磨時間,這件事私了最好,別逼我叫警察來!”老板惡狠狠的說道。

這時,內室出來一個女人,驚訝的語氣帶著凝重,“舅舅,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把你蒜頭壺打碎了?”

公孫靜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看過去。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來,一臉盛氣淩人。

是那天商場那個女人,原來這兩人認識,這樣看來,這個碰瓷就有了解釋了。

公孫靜瞇了瞇眼睛。

夏美好似很意外看到他們,擰著眉毛,“是你們?”

老板詫異,“美美,你們認識?”

美美?

她記得在墓園,那個壯漢說了美姐,想來就是這個女人沒錯了。

公孫靜的眸子冷了冷,她從來都不是善茬,惹了她,就要付出十倍的代價。

夏美滿眼氣憤,“舅舅,就是這兩個人那天在商場裏侮辱了我跟我男朋友,他們一定是查到你是我舅舅,前來報覆呢,太可惡了!”

圍在外面的人更多了,好像發現了勁爆的消息!

老板的面色更猙獰了,“原來是這樣!你們兩個原來是來報覆的,必須立刻賠錢,然後送交警察局!”

夏美雙手環抱,冷笑的看著公孫靜。

哼,上次沒把你們弄殘,今天不脫你們一層皮,休想離開這裏!

這時,外面走來一個同行,街對面的,一直不對盤,“老夏啊,我聽你說,你的康熙蒜頭瓶被打碎了?”

老板看了他一眼,“事實都擺在這裏了,你看不見?”

同行的眼底,分明有笑意,蹲下,撿了一塊瓷片,拿著放大鏡瞧了半晌,然後再看了看其他的,搖頭。

老板生怕他看出什麽端倪,拉起他,不耐煩道:“走走走,回你鋪子做生意去。”

同行笑了笑,“老夏啊,你這東西不對啊,分明就是高仿的蒜頭瓶,最多值兩萬塊而已。”

見他直接拆穿,老板的臉黑了,咬牙道:“你怕是看走眼了,這分明就是真品。”

同行沒有說話,看向公孫靜,笑問:“年輕人,這老家夥訛你們多少錢?”

老板氣得臉紅脖子粗,“什麽訛人?別在這裏給我添亂!”

公孫靜勾了勾唇,看來這個老家夥的人品的確不行啊,“他騙我們要一百五十萬,真是太黑心肝兒了!”

老板的臉色猶如鍋底黑,開始趕人了,“趕緊給我走開,你一直跟我不對盤,我都懷疑你是他們找來的托了。”

“誒,別欺負人家小姑娘嘛,做人要厚道,否則會倒大黴的!”同行被趕了出去。

夏美也是氣得發抖,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公孫靜一臉受傷的表情,看向外面的眾人,“大夥來給我評評理,我們兩夫妻好不容易來旅游,卻被人訛了一百五十萬,太黑暗了!”

眾人的觀點兩邊倒。

“小風,關門!”老板厲聲。

小風關上門。

尉遲風行眸光冷冽。

公孫靜勾了勾唇,冷冷的看著他。

老板兇神惡煞,威脅道:“今天不交出五十萬,休想活著離開這裏!美美,打電話給蠍子!”

“好的舅舅。”夏美冷笑。

公孫靜故作害怕的樣子,“你們想做什麽?”

老板一副地主的模樣,坐在沙發上,“幹什麽?找人來收拾你們,賠錢,和斷手腳,你們選一個。”

公孫靜瑟縮了一下脖子,“老公,打電話給小瘸子,讓他過來救我們。”

尉遲風行頷首,淡淡開口,“已經打了,在來的路上了。”

“這麽快?”公孫靜詫異的看過去,看到她老公高深莫測神色,心道他事先肯定知道什麽。

老板抽著雪茄,冷笑,“來了正好一起收拾!”

夏美坐在桌角,雙手環抱,勾唇道:“今天讓你們兩個後悔惹了我!等著吧。”

公孫靜沒理她,挽著尉遲風行的手,撒嬌道:“老公,我站的好累,坐著休息一會兒。”

“好。”尉遲風行寵溺一笑,坐在沙發上,把玩著她的手掌。

夏美眼底是濃濃的嫉妒,這個賤女人憑什麽能得到這種男人!一窮二白,只有她才配得上!

夏美看著尉遲風行,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們不用承擔這五十萬。”

公孫靜懶散的擡起眸子看她。

夏美眼底發涼,帶著很強的占有欲,命令式,“把這個男人讓給我,我幫你們出這五十萬!你可要知道,五十萬對於你們來說,可是一筆巨款,拿著可以做很多事的。”

公孫靜看著自家老公,眨眼;我們像是那麽缺錢的人嗎?

尉遲風行:主要是太內斂了。

公孫靜笑彎了眼,完全無視這個女人說的話,拿了一個桌上的橘子,“老公,給我剝。”

尉遲風行修長的手指三兩下剝開橘子,一瓣瓣的餵她。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秀恩愛,絲毫沒有一點懼意。

老板如此精明的人,也看不透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怕死,還是神經粗大?

夏美氣得跺腳,咬牙切齒,“等死吧你們!”

沒一會兒,有人敲門,小風給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給公孫靜他們,過去打開門。

意料中的蠍子斧頭大軍沒由來,迎接他的是一把黑洞洞的槍,男人身形頎長,氣勢冷冽,一襲黑色風衣,利落霸氣。

“有、有話好好說……”小風雙手舉起,不停往後退,快嚇尿了。

秦宴走進來,腳跟將門踢上,淺薄的唇上揚一抹弧度,冰冷的一股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作者題外話】:秦大叔好帥·!!!

番外:公孫靜VS尉遲風行(十八)

番外:公孫靜VS尉遲風行(十八)

老板看到這個情況,蹭的起身,手中的煙都差點掉,指著他道:“你是什麽人?”

秦宴冷冷勾唇,聲音冷若冰霜,“你還沒資格知道!”

說完,一腳將小夥子踹到桌子上,翻滾了幾圈,東西掉落了一地,痛苦不堪。

“啊!”夏美嚇得臉色發白,手顫抖的劃開手機要報警,剛要撥出,砰的一聲,手機炸成兩半。

夏美嚇傻般的跌坐在地上。

秦宴舉著消音槍,嘴角掛著邪肆的而冰冷的笑。

老板知道這個不是好惹的主,抹了一把臉冷靜一下,聲音顫抖道:“你、你別亂來,這裏有監控,已經把你的罪行記錄下來了。”

秦宴轉動著手槍,笑容讓人不寒而栗,“罪行?要不要讓你感受一下,什麽才叫真正的犯法?”

尾音一落,他眼神倏的一凝,手中的槍已經對著他,扣了扳機。

子彈從老板耳邊擦身而過,砰的一聲脆響,打碎了他身後的一個乾隆年間的花瓶。

老板一臉慘白,癱在了椅子上,靈魂出竅。

秦宴輕笑出聲,冷漠不屑,“真是沒用。”

三個人都嚇傻了。

公孫靜起身,走過去,揪住老板的衣服,一把拎起來,眼神冰冷,勾唇道:“算計誰不好,偏偏算計到我們頭上,說你幸運呢還是活該?”

老板心裏問候了夏美祖宗八代,表情快要哭了,“姑姑姑奶奶,是我有眼無珠,您就大發慈悲,別跟我計較了好嗎?”

公孫靜毫無溫度的揚了揚唇角,“蒜頭壺是不是你自己摔壞的?”

“是是是,是我誣陷你們的。”老板心裏那個苦。

公孫靜又問:“是不是你找打手想來弄死我們?”

老板趕緊搖頭,“姑奶奶,叫他們來只是想教訓一下你們,沒別的意思。”

公孫靜冷聲:“為什麽要誣陷我們?”

夏美握緊拳頭,死死咬著唇。

老板腸子都悔青了,“這個蒜頭瓶是高仿品,我花了五十萬買的,實際價值只要兩萬,我氣不過,就想著法子來套住你們,然後……”

公孫靜冷哼一聲,松開他的領子,“很好。”

老板跌坐在椅子上,感覺像撿回一條命來,“姑奶奶,事情也交代了,你們趕緊走吧。”

夏美心裏快要氣瘋,但面對黑洞洞的手槍,她害怕了。

公孫靜紅唇一勾,“既然誤會都解決了,就去把木釵給我包好吧,該給的錢,我一分不少的給你。”

“好好。”老板趕緊去包裝好,點頭哈腰的遞過來。

公孫靜接過袋子,偏頭,“老公,刷卡。”

尉遲風行摸出錢包,二指夾著一張黑金卡遞過去。

老板驚訝得眼睛瞪大,能擁有這黑金卡的人,不是億萬富豪就是政要名流,雖說他的人脈很廣,但看這拿槍的男人的氣勢,這幾人的身份一定沒那麽簡單。

老板此時恨不得把夏美那個混球的腦袋擰下來,顫抖的接過卡去刷。

夏美臉色難看得像一坨不健康的翔。

公孫靜挽著尉遲風行的手,笑瞇瞇的對他們揮手,“東西買好了,我們就先走了。”

“三位慢走,慢走。”老板好想快點送走這三個祖宗。

“對了。”

公孫靜看向地上碎裂的花瓶,微笑道:“那個花瓶好像是乾隆年間的吧?抱歉不小心打碎了,不過看老板這麽有錢,不在乎一兩個物件吧?”

老板的心在滴血,強扯了一抹笑,“沒錯……”

秦宴陰鷙深沈的眸看向他,警告道:“你那些蠍子大軍,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住了,勸你不要在我背後搞小動作,否則,後果你掂量不起。”

老板脊背都在冒這冷汗,“是,是,我知道了。”

秦宴的目光轉向夏美,冷笑,“還有這個女人,安分一點。”

夏美擡頭對上他的眸子,四月的天,她感覺渾身冰涼,這個男人,她惹不起。

秦宴手腕一轉,手槍別在腰上,對公孫靜勾了勾唇,“走吧。”

走到門口的時候,尉遲風行眼底劃過冷芒,指尖釋放一縷玄氣彈射過去。

一排大展架倒了下來,砸在三人的身上,價值幾千萬的古董,全部碎成了渣。

老板氣得一個抽氣,暈了過去。

車上。

公孫靜抱著筆記本,指尖翻飛,將古董店裏的監控全部清掉,弄好後,合上筆記本。

“小瘸子,你的速度是越來越麻利了,這麽快就來了。”公孫靜雙腿交疊,輕笑。

秦宴笑了笑,“靜姐姐有難,怎麽敢不來救架呢?”

公孫靜笑,“是,為了表示感謝,晚上請你去吃火鍋。”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宴打著方向盤,駛去他們常吃的一家火鍋店。

三人要了一個小包間,點好菜,很快就上鍋來煮了。

秦宴給尉遲風行滿上了一杯白酒,舉起酒杯,笑著,“來尉遲兄,我敬你一杯,我可是靜姐姐的娘家人,以後你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我可是第一個不放過你。”

尉遲風行眼眸掠過精光,舉杯,“放心吧,只有靜兒欺負我的份,不會委屈她的。”

秦宴的眸子暗了暗,但情緒掩飾得極好,“那就好,但如果還遇到今天這種事,我希望你這個做老公的,能挺身而出。”

尉遲風行一笑,“不會像今天這麽溫柔的。”

秦宴彎唇,兩人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來,再來滿上。”

……

公孫靜偶爾說幾句,其餘時間都看他們拼酒,一杯杯白的紅的灌下去,還真怕出什麽事。

秦宴今天有點異常。

一瓶瓶的空瓶子擺放著,秦宴已經醉得脖子都紅了,開始不太清醒,尉遲風行除了臉有點紅,其他一切正常。

簡直非人!

“行了,別再喝了!”公孫靜劫過秦宴手中的瓶子,擰眉,不悅了,“再喝下去我就要花錢幫你定做棺材了。”

秦宴捏了捏眉心,身形搖晃了一下,起身,笑道:“你們都吃好了吧?那就走吧。”

秦宴離了座位,腳步是虛浮的。

尉遲風行扶著他,把錢包遞給公孫靜,“老婆,你去結賬。”

番外:公孫靜VS尉遲風行(十九)

番外:公孫靜VS尉遲風行(十九)

“好。”公孫靜去前臺結完賬,開著秦宴的車,將他送回自己的公寓。

公孫靜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秦宴,再次問道:“你真的沒事嗎?”

秦宴眼睛通紅,但思維很清晰,一點不像喝醉的人,“行了,你們兩夫妻快回去吧,我要去沖涼了。”

尉遲風行牽著公孫靜,開口道:“鍋裏熬著解酒湯,過幾分鐘就可以關火了,你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不送你們了。”秦宴笑了笑。

尉遲風行拉著公孫靜走了。

秦宴看著關上的門,靠著沙發,捂著臉,頭往後仰,不知保持這個姿勢多久,才去廚房關了火。

看著鍋裏的解酒湯,苦笑了一下,去了浴室。

車是公孫靜開的。

一路回到臨江帝景,車庫裏,公孫靜剛要準備下車,被尉遲風行拉住了胳膊。

他深不見底的鳳眸,透著幾分陰鷙,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公孫靜摸了一把他的額頭,“是不是喝醉了?我扶你下去?”

尉遲風行盯了她半晌,眸子暗了暗,二指挑起她的下巴,微涼的唇吻了上去,撬開,比平時多了一分瘋狂。

淡淡的酒香彌漫在唇齒間,溫度在升高,公孫靜覺得自己也快醉了。

尉遲風行傾身而上,將她從駕駛座抱了起來,放在身上,帶著薄繭的手,滑進她的衣服,撫摸著綢緞般的肌膚。

他的吻實在太熱烈,公孫靜有些喘不過氣,推開他,眼神迷離,“老公,別在車上。”

“不喜歡?”尉遲風行的頭埋在她的胸前,吮吸著那抹高原紅。

公孫靜覺得自己要燃燒起來,紅唇微張,身體發軟,“你先去洗個澡。”

尉遲風行圈著她的細腰,酒精的催動下,嗓音更加低沈磁性,“老婆,你以前跟秦宴的關系,好到哪種程度?”

公孫靜道:“認識了他十多年了,當然是很鐵的哥們。”

“是嗎?”尉遲風行嘴上的力道加重。

公孫靜又痛又難耐,擰著眉嚶嚀一聲,抱著他的頭,“真的。”

尉遲風行深深的吸了一口大白面團子,放開,發出啵的一聲,拉過外套裹住她的身子,打開車門,把她抱下車。

“老婆,我們去洗澡。”

公孫靜軟在他懷裏,有些莫名其妙,“老公,你剛才怎麽了?”

尉遲風行低頭看她,昏黃路燈的照射下,眸子越發深邃,他邪魅的一勾唇,“老婆太美,情不自禁。”

公孫靜掐了一把他的臉,“這句話我愛聽,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隨便就能糊弄的?”

尉遲風行腳步不停,抱著她開了門,“說了我怕你為了維護你老朋友打我。”

“到底什麽事?”公孫靜按開燈。

尉遲風行將她抱進臥房,把她放在床上,雙手撐在她兩邊,一壓,兩人就躺在了床上,他凝視著她的眼。

“老婆,你說秦宴都快三十了,咱們的孩子都十二歲了,他還是一個萬年單身狗,他是不行還是取向不正常?”

公孫靜嗤笑一聲,“你管那麽多做什麽?他自己的事自己還沒有個數?”

尉遲風行勾了勾唇,“我還不是怕以後再聚,他會被我們虐的體無完膚,那樣多不給他面子?”

公孫靜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推著他,“行了,別瞎操心,趕緊去洗澡,一身火鍋味跟酒味兒。”

“行,抱老婆去洗澡了!”

尉遲風行攔腰將她抱起,走進了浴室,很快裏面就傳來暧昧的動靜。

第二日。

公孫靜一覺睡到了下午,抱住身邊的男人拱了拱,嗓音慵懶,“老公,幾點了?”

尉遲風行放下手中的艾派,捏捏她紅紅的臉,“已經一點了,穿好衣服起來吃飯了,下午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公孫靜從被窩擡起頭,一下精神了,“什麽好地方?”

尉遲風行微笑,“去了你就知道了,很刺激。”

“好,我馬上起來。”公孫靜一說完翻身就起,動作太猛,某處痛得她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抱怨。

“丫的,你的是鐵做的吧?下次能不能輕點?”

尉遲風行盯著她牛奶般白皙的皮膚,眸色暗了暗,喉結上下滾動,“老婆,是你太緊了,在一起六七年了,還是跟剛剛拆封的感覺。”

公孫靜淡定的臉紅了,瞪了他一眼,“禁止撩我。”

說完,進了浴室洗漱。

洗完澡,公孫靜要拿浴巾,看到掛著的一套很清爽的衣服,和粉紅色的一套內衣,忍不住眼角一抽,“老公,你這是為我準備的?”

“恩,穿上去玩。”門外男人的聲音傳來。

公孫靜拿著小內內,心情一言難盡,這樣扮嫩,真的合適嗎?

過了一會兒,尉遲風行推開門進來,“老婆,好了嗎?”

剛說完話,看著面前的人,呆了。

藍色歐根紗的泡泡袖上衣,配著一條白色的裙褲,柔順的長發披在後面,二十九歲的人了,臉蛋兒還如少女般嫩滑。

走出去都會認為是二十出頭的女人。

公孫靜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笑彎了眼,“老公,沒想到你眼光真不錯,一下回到十年前了。”

“很美!”尉遲風行忍不住誇讚。

公孫靜轉過身,親了他一下,鼻子聞了聞,“我好像聞到飯菜的香味了,端上來了?”

尉遲風行揉揉她的發頂,“恩,去吃吧,都是你喜歡吃的。”

“好!”

吃過飯,尉遲風行換了一身休閑裝,兩口子去了地下車庫。

尉遲風行開的車,車上有導航,公孫靜看了看上面的地址,驚悚,“老公,你開一百公裏去旮旯角落做什麽?”

尉遲風行轉過頭,笑容高深莫測,“帶你去感受原始生活。”

公孫靜眼角一抽,“得了吧,在星辰大陸打怪還沒過癮,大老遠跑來這裏玩耍?”

尉遲風行笑了笑。

車裏放著歌,聽著聽著,公孫靜睡著了。

離目的地還有二十多公裏,尉遲風行看了看睡著的公孫靜,劃開地圖,記住了路線,關了導航,往另一邊駛去。

沒一會兒的時間,到了目的地,尉遲風行找了個停車位停車,見自家老婆還沒有醒來,去捏她的鼻子。

番外:公孫靜VS尉遲風行(二十)

番外:公孫靜VS尉遲風行(二十)

公孫靜感覺不舒服,睜開了朦朧的眼睛,左右看了看,“到了?”

“恩,我們下車。”尉遲風行解開她的安全帶,下了車。

公孫靜伸了一下攔腰,看到前面半空搖曳的器械,瞬間神清氣爽,“老公,這裏是游樂園?”

A市最大的國際游樂園。

尉遲風行打開門,勾唇道:“恩,帶你來約會。”

公孫靜看著他逆光的笑容,心不由主的跳快了,她撲到他懷裏,感動了,“老公,活了快三十年了,你舍得帶我約會了。”

尉遲風行低笑出聲,“恩,現代式的約會。”

公孫靜笑得瞇起眼睛,“我們快進去。”

尉遲風行去自助取票機取票。

公孫靜驚訝,“老公,你提前兩天就訂好了?”

“恩,給你個驚喜。”尉遲風行寵溺的揉揉她的發頂,今天穿著一身清爽的休閑裝,加上溫柔的笑容,一看就是萬千少女心中的校草王子。

公孫靜的心微微蕩漾了。

一走進游樂園,就被吸引了眾多目光,少男少女眼冒紅星,都是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有的還激動到跺腳。

有個二十出頭的妹子,慫恿她弟弟來要尉遲風行的電話號碼。

小男孩羞怯道:“哥哥,你真帥,能給個你的電話號碼嗎?聽說帥哥的號碼能辟邪哦!”

公孫靜差點笑出聲,“太可愛了小團子。”

對面的萌妹子絕對是北影校花級別,校花都勇敢追愛了,殿下該怎麽表示?

小男孩七歲左右,尉遲風行蹲下來,跟他平視,摸摸他的頭,笑道:“小朋友,你應該叫我叔叔,叔叔最小的孩子都跟你差不多大了。”

小男孩明顯錯愕。

前面的萌妹子心都碎了,一臉受傷。

小男孩咬了咬唇,“這樣啊,那叔叔再見。”

說完就跑到萌妹子身邊,仰著頭跟她說著話。

尉遲風行起身,拉著公孫靜走,“老婆,想吃冰淇淋嗎?”

“想。”公孫靜像個剛談戀愛的少女般,笑瞇瞇道。

尉遲風行笑,“等著,我給你買去。”

公孫靜看著他挺闊的背影穿行在人堆中,真心覺得生活如此美好,現世安慰,誰也打擾不到她們。

這時,那個萌妹子走過來,咬著唇,鼓起勇氣,對公孫靜道:“請你把男朋友讓給我,我會給你用不完的錢,離開他。”

公孫靜石化的表情,噗嗤的笑出聲,忍住道:“小姑娘,那個大叔不適合你。”

萌妹子握拳,“你怎麽知道不適合?我看著比你年輕多了,他一定更喜歡年輕的女人!”

公孫靜沒想到這姑娘這麽有勇氣,正了神色,“姑娘,你這麽喜歡我老公,我很謝謝。你得追求實際,我看你身後那個男孩,好像很喜歡你,你們一起的吧?註意那些默默對你好的,才是真正愛你的。”

那個男孩臉紅了,感激的看了看公孫靜。

萌妹子轉過頭看了一眼男孩,惱怒的沖公孫靜道:“我不信你老公不喜歡年輕姑娘!”

這時尉遲風行剛好拿著冰淇淋過來。

萌妹子跑到他面前,鼓足勇氣,乞求道:“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我不介意你有孩子,我喜歡大叔。”

尉遲風行眼神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除了我老婆以外,對任何女人沒興趣,尤其是臉皮厚的。”

萌妹子傷到了,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少女的感情來得快,經不起打擊,心碎了,跑開了。

男孩牽著小男孩趕緊追過去。

公孫靜搖了搖頭。

尉遲風行走到公孫靜面前,把冰淇淋遞過去,笑意柔和,“老婆,你喜歡的香草口味。”

“謝謝老公!”公孫靜舔了一大口。

尉遲風行註視著她粉色的小舌,在冰淇淋上打了一個圈,眸子暗了暗。

“老公,往前面走。”

公孫靜拉著他的手,像個小朋友一樣在人堆裏穿行。

“老公,我們去坐過山車吧,好刺激!”

“好!”

“老公,激流勇進!”

“老公,史上最害怕的鬼城!”

“老公,大棒槌!”

……

兩口子一口氣玩了很多項目,是唯一一對玩了下來還面不改色的情侶,眾人都覺得這兩人的心理建設大炮都轟不塌吧?

“太好玩了!我還從來沒來過游樂園!”公孫靜坐在椅子上,眉眼彎彎的說道。

尉遲風行微笑,“以後我們去環游世界,帶你去遍你所有沒去過的地方。”

公孫靜與他十指相扣,陽光從大樹縫隙中折射下來,將她面部虛化,柔和道:“老公,我們一起走遍天涯海角。”

尉遲風行嘴角綻放溫柔的笑,“好。”

路過的游客紛紛側目,太般配的情侶了!

公孫靜突然指著前面一大堆的粉色氣球,“老公,我要那個!”

“等著。”尉遲風行走了過去,跟老板商量了一下,現金不夠,直接微信掃碼,一千多個粉色氣球就抓在手裏了。

所有人都激動了,不停的拍照。

“你們看,好帥的歐巴!太寵他女朋友了吧?”

“嚶嚶嚶,帥氣多金,女朋友還那麽漂亮,太不合理了!”

“好羨慕,好想晚上去偷她家男朋友!”

“走,晚上組隊!”

……

聽著旁邊人的議論,公孫靜第一次覺得,高興得嘴巴都合不攏,原來她也是虛榮的。

男人一身淺色的衣服,一手插兜,右手握著一把繩子,上面是塔型的粉色氣球,像白馬王子般,款款走來,紳士又優雅。

周圍都淪為背景,虛化開來。

不管是身為太子殿下的尉遲風行,還是現代一個普通身份的尉遲風行,都帥的無與倫比。

以前的他,邪魅、霸氣、傲視天下。

現在的他,更多了幾分人情味兒和優雅。

不管是哪一面的他,都像罌粟般的吸引自己,越來越上癮,一輩子都不會膩。

尉遲風行走到她的面前,眼底含著無限溫柔,嗓音磁性低沈,“老婆,我愛你,願意接受我一千個感謝嗎?”

“感謝老天讓我遇到了你。”

“感謝你為了養育了兩個孩子。”

“感謝你的不離不棄。”

?作者題外話】:在這裏,也要感謝所有小主們的支持,感謝一路陪伴,感謝你們陪著我過完春夏秋冬,感謝你們的不離不棄~剩下的感謝,留在我們未來的時光,慢慢說~

番外:公孫靜VS尉遲風行(二十一)

番外:公孫靜VS尉遲風行(二十一)

公孫靜微微仰頭,看著他深情的眸,感動得鼻尖泛酸。

尉遲風行繼續道:“剩下的九百九十六個感謝,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說給你聽。”

公孫靜的心感動的一塌糊塗,眼裏泛淚,忍不住問:“怎麽是九百九十六個?”

尉遲風行伸出手,把碎發撩到她而後,眼底含著萬般柔情,“最後,感謝生命中有你。”

公孫靜的眼淚瞬間滑落,撲進他懷裏,哭成了狗,“老公,我愛你。”

周圍的人興奮的吹起口哨,熱烈的掌聲響起,不少的妹子感動得哭了,趕緊拍照留念這令人激動的畫面。

“親一個,親一個!”周圍的人起哄。

尉遲風行修長的指尖,擡起公孫靜的下巴,眼眸深邃的似要把她吸進眼裏,低頭,吻上那誘人的紅唇。

公孫靜環住他的脖子,與他纏綿擁吻。

手中的氣球被放飛,全部散開,升到空中,粉紅一片,時間定格,仿佛天地間只剩下兩人。

公孫靜徹底沈醉在他的柔情裏。

吻了一會兒,周圍突然傳來驚呼聲。

“天啦,那個美女站在那裏不會是想跳崖吧?表情那麽生無可戀。”

“那麽漂亮,怎麽會想不開呢?”

“傻看著做什麽,趕緊報警啊!至少有三百米吧?就算下面有水,也會摔個半身不遂吧?”

“誒,那個女孩不是剛才跟這位大叔表白的美女嗎?難道是因為太傷心想不開?”

……

周圍各種議論聲,讓兩人趕緊分開。

公孫靜瞇起眼睛,看過去,在對面的蹦極臺的懸崖旁,站著一個女孩,江風吹起白衣,樣子淒涼。

後面站著一個大男孩,極力的勸阻,身後的小男孩嚇得哇哇的哭,工作人員也無可奈何。

尉遲風行眸色陰沈。

公孫靜腦仁疼,“老公,我覺得下次出門,得戴口罩了。”

尉遲風行也沒想到這姑娘這麽脆弱,竟然想到自盡。

萌妹子的腳往前挪動了半步,半個身子都快懸在空中。

眾人尖叫,“啊!這樣好危險,稍有不慎就要掉下去,太可怕了!”

公孫靜擰眉,心裏想著對策。

突然,女孩柔弱的身子掉了下去,身後的男孩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縱身一躍就跟著跳了下去。

萌妹子向下急墜,微睜的眼,看著上面跳下來的男孩,心裏忽然明白什麽,但已經晚了。

“啊!真的掉下來了。”

尉遲風行眼眸一沈,虛影一晃就不見了人影。

公孫靜暗自掐了一個指訣,霎時狂風席卷過來,所有人都伸手去擋,睜不開眼。

掉落到半中央的時候,男孩死死的抱住了女孩,身下是近在咫尺的江河,他決然的閉上眼睛。

男孩已經做好了共赴死亡的準備,但奇跡發生了。

在裏江面半米的時候,身體被一陣輕風托起,緩緩的落到了一個東西上。

男孩緩了一會兒,不可思議的睜開眼睛,發現他們躺在一個竹筏上面,非常平穩。

他們不應該是死了嗎?

前面好像有個影子。

男孩趕緊撐起身,看到船頭站著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和煦的陽光從背後打過來,鍍上了一層光暈,神聖而神秘。

明明是一身休閑裝,他好像在他身後,看到了一個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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