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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大結局(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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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住她的肩膀,望著遠處那一抹紅,濕潤了眼角。

端木悅吟垂眸,掩下那一抹傷感,進門的時候,她不經意的看到遠處一閃而過的熟悉人影,慌忙的追了過去。

迎親隊伍在驛站休息了一晚上,是早上到了鎮國將軍府,尉遲青崖帶著牌位走了所有流程,便帶著牌位去了房間。

整個婚禮,除了他們跟喜娘還有林氏之外,就沒有其他人。

尉遲青崖躺在床上,撫摸著旁邊的牌位,眼神很柔和,“柔柔,你終於是我娘子了,欠你的,我會用一生去還。”

新皇剛剛繼位,邊疆動蕩不安,叛黨無數。

大將軍率領五萬精兵,歷時一年的浴血奮戰,不僅將邊疆平覆下來,而且只損失了近一千將士。

嚴密的部署,精良的士兵,勇猛無敵的作戰,讓那些叛黨瑟瑟發抖,私下給他取了一個外號,閻王爺。

大將軍凱旋而歸,國都百姓歡呼雀躍,紛紛出來迎接將軍的歸來,無一不欽佩。

經過了一年多的蛻變、成長,尉遲青崖沈穩的氣質,由內而外的散發,眼神銳利鋒芒,腮邊留著一寸長的胡子。

更顯得成熟穩重,獨特的魅力,迷倒萬千少女少婦。

皇上皇後親自在將軍府門前,迎接將軍的勝利歸來。

尉遲青崖跳下馬,抱拳,恭敬道:“末將拜見皇上,皇後娘娘。”

尉遲傲虛扶他一把,朗聲大笑,“誒,免禮免禮,這次你立下了大功,朕要好好的賞你!安公公。”

尉遲傲偏頭示意。

安公公展開聖旨,念了一遍冊子上的賞金。

尉遲青崖謝恩,“謝皇上。”

行完禮,尉遲青崖看向旁邊等得著急的林氏,“娘,我回來了。”

林氏眼眶紅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尉遲傲打趣道:“今天可要你家廚子做滿漢全席來招待朕啊。”

“那是自然。”

一行人進了將軍府後,尉遲傲的手就放在他的肩膀上,朝他眨眼,“表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何事?”尉遲青崖問。

尉遲傲看向小茫。

一個嬤嬤將懷中的孩子抱給小茫。

尉遲青崖看著那小團子,驚訝了一下,“這孩子有三月大了吧?”

小茫柔和一笑,“恩,三個月了,是個男孩。”

尉遲傲笑道:“你剛去營部,小茫就發現懷孕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尉遲青崖看著粉嘟嘟的小團子,眼神柔和,“恭喜你們。”

尉遲傲笑道:“走,趕緊去大廳喝杯茶,等了你那麽久,快渴死我了。”

尉遲青崖笑了笑,“你們先去,我去看看柔柔。”

房間,尉遲青崖給端木柔上了一炷香,聲音很溫柔,“娘子,我回來了,一年多了,你有沒有想我?”

“你知道嗎,表弟的孩子都三個月了,軟軟的一小團,還吐著泡泡呢。”

“你說,要是你還在,我們的孩子差不多也有那麽大了吧?”

尉遲青崖盯著牌位看了許久,抹了一下眼睛,走出門。

?作者題外話】:明天小念柔就要出來了,期待嗎?

番外:尉遲青崖VS念柔(五)

番外:尉遲青崖VS念柔(五)

尉遲青崖剛到大廳,就有護衛來報:“將軍,外面有個抱著嬰孩的老者要見您,說是特地來給將軍賀喜。”

“抱著孩子的老者?”尉遲青崖面帶疑惑。

護衛惶恐道:“將軍若是不想見,屬下立馬打發他走。”

尉遲青崖擡手,“不用了,既然是來道喜的,你帶他進來吧。”

護衛應了一聲,出去將人帶了進來。

尉遲青崖看著進來的人,驚訝了一下,迎了上去,“老爺爺,原來是您,快進來坐。”

無憂子打量著他脫變得成熟的臉,心裏感慨,微笑道:“恭喜將軍凱旋而歸啊。”

“您叫我青崖就好。”尉遲青崖道。

無憂子笑說:“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老頭我很欣慰,有一件至寶,我交於你保管,很放心。”

他看著尉遲青崖的眼睛說道。

尉遲青崖道:“不知您說的至寶,是何物?”

無憂子垂著眸,一只手掀開一角被子,裏面露出一張粉嘟嘟的臉蛋,一雙黑鋯石般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尉遲青崖,咯咯的笑著,露出粉粉的牙齦。

這張小臉,跟端木柔一模一樣。

尉遲青崖震驚了,不敢相信,“老爺爺,這是?”

無憂子的眸底染上一抹悲傷,“這是你跟柔柔的孩子,柔柔犧牲的時候,孩子才剛孕育出來,麥麥用內丹,護住了孩子。”

“孩子在內丹中溫養了九個月才出世,如今你已成大器,我便把孩子交還給你。”

尉遲青崖一聽,眼淚縱橫,眼睛都不敢眨的盯著孩子,怕一分神就消失了。

無憂子道:“是個女孩,你來抱抱她吧。”

“好好。”尉遲青崖小心翼翼的接過,跟豆腐一樣軟,他一接住就不敢動了,怕碎了。

尉遲青崖看著她咿咿呀呀的說這話,這一年煉就的硬心腸,全部軟化成水。

他又哭又笑道:“真好,這是我跟柔柔的孩子,我的小公主。”

尉遲青崖跪在地上,無限感激,“謝謝您,謝謝您為我們做的一切,我尉遲青崖這輩子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您。”

一旁不明所以的護衛、小廝,驚呆了。

連大廳裏的所有人都站起來。

“趕緊起來。”無憂子扶他起來,語重心長道,“只要你能一輩子照顧好她,我便心滿意足了。”

“我會的。”尉遲青崖的眼中,好像裝滿了全世界的溫柔,他一伸手過去,孩子就抓著他的手指,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

尉遲青崖傻楞楞的笑著。

“她還沒有名字。”無憂子道:“得讓你這個爹來取才行。”

尉遲青崖高興道:“叫念柔,乳名叫念念。”

無憂子滿意的點頭,“嗯,念柔。”

小念念很愉悅的吐了一個小泡泡。

無憂子笑了笑,“看著你們父女團圓了,老頭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我也該四處瀟灑去嘍!”

尉遲青崖還來不及挽留他,就消失不見。

眾人見無憂子一走,趕緊出來。

尉遲傲看著他懷裏的小團子,驚訝的瞪大眼,“這是?”

尉遲青崖擡起頭,瞪了他一眼,把念念藏在一邊,“看什麽看,你有孩子別看我的。”

林氏瞧著念念的模樣,不可思議,“青崖,她怎麽這麽像……”

說了一半就停下來,怕他想起往事又傷感。

尉遲青崖傲嬌道:“這是我跟柔柔的孩子,是個女孩。娘,就給你看一眼哦,別把她嚇到了。”

林氏激動得快哭出來,“我有孫子了,太好了。”

尉遲青崖糾正道:“娘,她是您孫女。”

林氏點頭道:“好好,孫女。”

尉遲傲很好奇念念到底有多像端木柔,歪著脖子去看。

尉遲青崖十分護犢子的擋住念念的臉,“你長得太醜了,我家念念要哭了。”

“表哥,瞧你那胡子,別紮到念念才好。”尉遲傲逼視道。

尉遲青崖楞了一下,得把胡子剔了,念念皮膚嫩,到時候紮破了,心疼死他。

晃神之時,尉遲傲就瞧到了念念的樣子,奇異的叫了一聲:“還真是跟端木柔長得一模一樣,太可愛了!表哥,這兒媳婦我內定了哈,以後什麽阿貓阿狗敢接近我兒媳婦,直接把他腿打斷!”

尉遲青崖白了他一眼,“滾!”

小茫忍俊不禁,問了一句,“表哥,念念多大了?看著比瑞瑞要大一些。”

尉遲青崖算了算,哈哈大笑,“算起來還差七天四個月。”

小茫笑道:“比瑞瑞要大八天呢。”

尉遲青崖傲嬌的對尉遲傲說道:“比你家崽崽還大八天呢。”

“……”尉遲傲受傷了。

尉遲青崖抱著念念走開,“小念念,爹爹帶你去看看你娘親好不好?”

小念念盯著他,咯咯的笑著。

尉遲青崖非常愉悅,邊走邊仰頭大笑,“你是我尉遲青崖的女兒,將軍府的大小姐!哈哈哈!”

“……”眾下人驚悚的表情。

被人稱作閻王爺的將軍大人,不一直都是萬年不變的僵屍臉嗎?這是成神經病了?

尉遲青崖高興過頭,拐角的時候,差點撞在柱子上。

林氏嚇得魂都飛了,健步如飛的跑過去訓斥,“你這個死孩子,把我孫女磕到了打死你,把孩子給我!”

第二日,國都上下都知道將軍府有了個小姐。

關於這件事,百姓眾說紛紜。

有人說,這是無憂子半仙,用將軍夫人死後留存的一縷精氣,孕育出的孩子。

有人說是將軍夫人生前給將軍生的孩子。

……

小念念的性子跟她母親完全一樣,才幾個月就顯露出來了。

小念念只要尉遲青崖給她換尿布,其他人一靠近就哭,她爹一來就笑得咧出粉粉的牙齦。

有好幾次,尉遲青崖剛把尿布給拿下來,小念念就尿了一床,咬著手指笑得眼睛都瞇成縫了。

尉遲青崖嚴重懷疑這孩子是故意的。

有一次,尉遲青崖抱著小祖宗,在書房看卷宗。

突然,噗噗噗的響聲傳來,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飄來,腿上濕漉漉的。

尉遲青崖默了默。

一旁候著的丫鬟忍笑著,“將軍,我們來抱小姐吧。”

番外:尉遲青崖VS念柔(六)

番外:尉遲青崖VS念柔(六)

“小心點。”尉遲青崖把孩子交過去。

小念念的小手,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不放不放就是不放。

丫鬟為難。

尉遲青崖嘆氣,“端盆水來,就在這裏換吧。”

丫鬟照做。

把粑粑處理幹凈後,尉遲青崖把小念念放進盆裏洗了洗。

小念念很喜歡水,白嫩嫩的腳丫歡快的踢著水。

尉遲青崖怕她著涼,便把她抱起來,剛把水盆端走,只聽見一聲噗嗤的聲音。

小念念拉了,黃黃的一團在書案上。

“……”尉遲青崖的臉黑了。

小念念吮著小手指,無辜的大眼看著他。

丫鬟憋著笑,趕緊處理。

小念念眨了眨眼,給收拾好的桌面,噗嗤,又添了一道色彩。

尉遲青崖感覺要崩潰,佯裝生氣道:“念念,你再這樣,爹爹打你小屁股!”

小念念黑黝黝的眼睛盯著他。

“青崖,小念念今天的臭臭正常嗎?前些天我看有些上火。”林氏走進來,說道。

小念念一聽奶奶的聲音,眼珠子轉了轉,洪亮的哭了起來,“哇哇哇!”

林氏一聽小祖宗哭得這麽傷心,走過去打了幾下尉遲青崖,呵斥道:“你怎麽當爹的?衣服不給孩子穿,凍壞了老娘打不死你!”

林氏拿過一邊的小被子,裹住小念念,心疼的抱著她,哄道:“念念乖,奶奶疼,咱們不理爹爹了。”

說著,瞪了尉遲青崖一眼,抱著念念走出去。

尉遲青崖表示很無辜。

剛走了幾步,念念就咯咯的笑了起來,高興得很。

“……”深深的覺得,這祖宗是故意的。

很快,念念一周歲了,已經會喊爹爹了,古靈精怪的很,見誰都笑。

尉遲傲可是喜歡極了這個兒媳婦,每一次過來,身上總會帶著一些小禮物。

小念念見著他,比親爹還歡喜,在他懷裏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每到這個時候,尉遲傲就會拿禮物給她,小念念一拿到禮物,就伸手要自家老爹抱,果斷丟棄了送禮物的人。

尉遲青崖哈哈大笑,這閨女果然是親生的!

尉遲傲很憂傷。

在周歲宴上,尉遲青崖把小念念放在地毯上,笑瞇瞇道:“閨女,喜歡什麽拿什麽。”

尉遲傲胸有成足道:“兒媳婦肯定喜歡我準備的糕點糖果,看她要準備動手了!”

小茫笑道:“女孩子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

尉遲青崖搖頭,“我閨女一定會拿寶劍,她像她娘。”

尉遲傲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著吧。”

小念念看著地毯上的算盤、寶石、寶劍、糖果、銀子和一抹多的東西,癟了癟嘴。

太多了,拿不了,怎麽辦?

小念念黑黝黝的眼珠一轉,趴在地上,費力的用肉呼呼的小手把所有東西合在一起,然後坐起來,軟軟的喊道:“爹爹。”

尉遲青崖不確定的問道:“閨女,你全部要了?”

小念念咯咯的笑,趴在所有東西上面,拿著糕點啃了起來。

糕點和寶貝,全部兼得之。

眾人驚呆了,這娃娃怕是要逆天。

小念念的周歲宴過後的幾天,軍營傳來急報,邊關又動蕩不安,幾個附屬小國聯合起來要侵占邊關的領地。

尉遲青崖身為鎮國將軍,必須帶兵奔赴邊關。

尉遲青崖走的時候,小念念抱著他的脖子,不舍的親了他幾下。

他把小念柔抱給林氏,便離開了。

小念柔等到他走出去的時候,才哇哇的大哭起來,清脆的響聲,聽得人心都碎了。

坐在馬上的尉遲青崖,斂下眼底的不舍和心痛,架著馬飛奔到前面領隊。

邊關烽火連天,這場戰役,持續了三年之久。

時光飛逝,轉眼間小念柔已經四歲了,越長越可愛,完全繼承了她娘親大大咧咧的性子,鬼靈精得很。

小念柔從小就是美人胚子,得了不少人的惦記,上官家的小太陽就是一個。

身為念念未來相公的瑞瑞,自然要時刻警惕自己媳婦兒被人拐走,每天老師一教完所有功課,就跑去將軍府了。

小念柔的性格活潑開朗,小太陽比較老成,安靜,恰好是小念柔喜歡的類型。

繼承了尉遲傲放蕩不羈性格的瑞瑞,表示很憂傷。

這天,小念柔邀請小太陽來將軍府玩,見到小太陽一本正經的臉,小蘿莉心裏邪惡的種子又發芽了。

小念柔對著小太陽甜甜一笑,“我們來做個游戲好不好?”

小太陽點頭,“什麽游戲?”

小念柔眨眼道:“我在前面跑,你來追我。”

小太陽皺了皺小眉毛,半晌才道:“那你跑吧,別摔倒了。”

“好!”小念柔銀鈴般的笑著,邁著小短腿跑了。

小太陽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追著。

跑在前面的小念柔壞笑一下,假裝跌倒,哭出聲。

小太陽嚇得趕緊過去扶她起來,看著她擦破皮的手,急道:“怎麽這麽不小心?看看手都破了。”

小念柔可憐的看著他,“哥哥,我手疼。”

“我給你呼呼就不痛了。”小太陽小心翼翼的吹著她的手。

小念柔偷笑著,綿軟的聲音帶著傷心,“哥哥,你背我去上藥吧,我感覺我會死的。”

小太陽繃著臉,“不許胡說,只是一點小傷。來,我背你。”

小太陽蹲下。

小念柔趴在他的背上,小肉手往他脖子一環,滿足的瞇起眼睛。

小念柔摔倒受傷,嚇壞了林氏,趕緊過去看她。

這可是她們家的小祖宗,一點差池都不能出的。

林氏過去的時候,見著小太陽在給她孫女上藥,而她孫女則是一副享受的模樣,一點不像有事的樣子。

她懸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

當小太陽擡頭的時候,小念柔就一副眼淚汪汪的模樣,小太陽溫柔的哄著。

林氏可沒錯過自家孫女狡黠的目光,她好像明白什麽了,又好氣又好笑。

小念柔拿了一塊糕點,遞到小太陽的嘴邊,“哥哥,給你吃。”

小太陽咬了一口。

小念柔黑黝黝的眼睛盯著他,“什麽味道?”

小太陽道:“草莓味的。”

“我嘗嘗是不是草莓味的。”

番外:尉遲青崖VS念柔(七)

番外:尉遲青崖VS念柔(七)

小念柔說完,柔軟的小嘴湊了上去,吧唧一下,退開,舔了舔嘴唇,像個偷腥的小貓,“真的是草莓味的誒!”

“……”小太陽懵了。

林氏看到這一幕,趕緊過去把小念柔抱起來,和藹的對小太陽道:“小太陽,奶奶跟念念有點事,不能招待你了,奶奶叫人先送你回去好嗎?”

小太陽起身,優雅一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走了。”

小太陽看了小念柔一眼,跟著嬤嬤出去。

林氏看著他走遠,才對小念柔道:“念念,你是一個女孩子,以後不能隨便跟男孩子有身體接觸,知道了嗎?”

小念柔乖巧的點頭,“好,以後除了小太陽,我不會跟任何男孩子接觸的。”

林氏扶額,耐心道:“小太陽也不可以哦。”

小念柔不解,“奶娘,小太陽以後會是我的夫君,為什麽不可以?”

林氏額頭冒汗,故作生氣道:“念念,以後這種話千萬別亂說,知道嗎?”

小念柔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聲道:“奶奶,我知道了,以後我心裏想就好了。”

“……”林氏。

林氏嘆了一口氣,握著她包紮著的小手,滿眼心疼,“念念,你的手還疼嗎?可把奶奶嚇死了。”

小念柔拍著她的背,“奶奶別擔心了,我一點都不疼,弄破一點皮,我才有更多的機會跟小太陽接觸嘛,這點小傷值得的。”

“……”林氏感覺自己要昏倒。

小念柔打量著她的小手,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奶奶,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多來幾次,我就不信他不被我拴住。”

“……”林氏生無可戀。

這性格到底隨誰了?青崖,你快回來管管你閨女,她是招架不住了。

躲在柱子後面的瑞瑞走出來,傷心的看著小念柔,“念念,你是我的媳婦兒,不能想其他男人。”

小念柔歪頭看了他一眼,從林氏身上下來,走過去,拍拍他肩膀,認真道:“小弟,強扭的瓜不甜,乖,你駕馭不了姐。”

說完,一臉深沈的朝外面走去。

“……”瑞瑞心碎了。

林氏頭疼。

第二日一早,小念柔還在香噴噴的睡著大覺,她不知道,床邊有個男人看了她很久。

尉遲青崖急著趕過來看她,一身銀色的戰袍還沒有換。

看到分別三年的閨女,眼眶都熱了。

長大了,也長高了,越來越像柔柔了。

小念柔的睡相很不好,踢開身上的薄被,翻身找個舒服的姿勢碎覺。

尉遲青崖小心的給她蓋好被子。

小念柔也在這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人,以為自己在做夢,“爹爹,是你嗎?”

尉遲青崖摸摸她的發頂,柔和一笑,“爹爹回來了。”

小念柔聽著熟悉的聲音,嘴巴一癟,撲進他懷裏,哭聲震天。

尉遲青崖嚇壞了,“念念,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小念柔抽泣著,“爹爹,你終於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你要是再等個十年回來,我都跟隔壁小太陽私奔了。”

尉遲青崖一頭黑線。

剛進來的林氏,聽到這話,笑道:“你閨女喜歡跟小太陽玩,還說什麽以後要家給他,瑞瑞那孩子傷心了。”

尉遲青崖哭笑不得道:“念念,你是個女孩,下次可別那樣說了。”

小念柔擡起紅彤彤的眼睛看他,“爹爹,都說童言無忌,我說的話別人肯定不會當真的,所以沒關系的。”

尉遲青崖一楞,爽朗的大笑,“你這丫頭,跟誰學的這麽滑頭?”

小念柔抱著他的脖子,親親他的臉,“我是你女兒,當然跟你像嘍!”

尉遲青崖笑,“好好!”

小念柔站在床上,與他平視,小肉手摸著他的臉,“爹爹,你瘦了……快瘦成猴了。”

尉遲青崖差點嗆到。

本來很深情的對視,沒想到卻聽到這話。

尉遲青崖開玩笑道:“那我的念念,今天開始你可要照顧好爹爹,瘦了你心疼。”

小念柔點點頭,又搖頭,“不,我只是覺得你沒小太陽好看。”

“……”尉遲青崖有種心碎的感覺。

林氏笑得眼淚都出來,給他解釋道:“小太陽軟乎乎的一團,看著比你胖多了。”

尉遲青崖莫名憂傷,女兒還沒養大,就先被外面的小崽子拐跑了嗎?

小念柔好像看到他不高興,撒嬌道:“念念最喜歡的就是爹爹了,念念記事開始,就想爹爹,茶不思飯不想的那種想。”

尉遲青崖既心疼,又感動,看著她粉嘟嘟的臉,柔聲道:“爹爹保證這次不會走了,一直陪著我的念念,好不好?”

“恩!”小念柔窩在他懷裏。

歷時三年的戰爭,邊關終於收覆,尉遲青崖功不可沒,繼任鎮國大將軍端端五年時間,立下赫赫戰功。

皇上龍心大悅,將尉遲青崖追封為攝政王,賞百畝封地,黃金萬兩,宅院數座。

百姓們對此也毫無異議,對尉遲青崖是敬佩到了極致。

這天,尉遲青崖帶著小念柔去了一個地方。

獨角獸降落到地面,收了翅膀。

尉遲青崖把小念柔抱在懷裏,站在高處,遠眺一望無垠的花田,目光悠遠,帶著淡淡的傷痛。

小念柔眼睛都亮了,“哇,爹爹,這裏好漂亮,全部都是薰衣草!”

尉遲青崖眼神柔和,“念念,你知道嗎,這裏曾經是一片海洋,很藍很藍,裏面住著精靈,很美,很善良,跟你娘親一樣。”

小念柔不解的問:“那為什麽會變成花田呢?”

尉遲青崖微微一笑,“大概是想留住回憶吧。”

小念柔歪歪頭,“聽不懂。”

尉遲青崖把她放在地上,蹲下,看著她,“念念,我們來祭拜你娘親跟麥麥姨姨吧。”

“好。”小念柔點頭。

尉遲青崖把香燭點上,擺放著果盤,點了一炷香,對著花田拜了拜,插在地上。

“念念,你來給娘親她們磕頭。”

小念柔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雙手合十,軟軟糯糯道:“娘親,小念柔今年四歲了,很聽話很聽話哦,爹爹說,我跟娘親長得很像,娘親一定是比念念還要美的大美人。”

?作者題外話】:明天端木柔就出來了,很特別的出場方式哦!

番外:尉遲青崖VS念柔(八)

番外:尉遲青崖VS念柔(八)

“娘親,我跟你說個秘密哦,隔壁家的小太陽長得很好看,我已經決定讓他當我的夫君了,他長得很可愛,娘親一定也很滿意他的。”

尉遲青崖忍俊不禁,看來那小子已經把他閨女的魂都勾走了。

小念柔說了很多,最後一句,讓尉遲青崖落淚。

“娘親,小念柔好想你,哪怕是晚上做夢的時候見到你都好。”

尉遲青崖心裏一痛,喉嚨充斥著酸澀,他蹲下來,溫柔一笑,“念念,我們一起給你娘親還有麥麥姨姨燒點紙錢。”

“好。”小念柔乖巧點頭,拿著冥紙往火裏投。

國都內,城中一條繁華的街道。

“啊!”

天空突然傳來一聲尖叫,一個女人從天而降,砸爛了一個攤位。

眾人對著眼前穿著暴露的女人,指指點點,眼神鄙夷。

“這姑娘怎麽會從天上掉下來?看她這樣子,應該不是正經人家的姑娘。”

“是啊,你看胳膊腿都露出來,嘖嘖!”

“會不會是樓裏新來的姑娘,不聽話被人給扔出來了?”

……

趴在地上的女人動了動身體,連連呼痛,齜牙咧嘴的擡頭,看到一圈人圍著她,而且這些人還穿著古裝!

端木柔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顧不得身上的痛,端木柔從地上起來,推開前面的人,環視了周圍一圈,是記憶中那條熟悉的街道。

“我真的回來了?太好了……”端木柔心裏各種情緒噴湧而出,眼淚控制不住的掉。

人群中有人驚訝,“快看快看,這個人好像王妃啊!”

“真的誒,簡直跟王妃一模一樣!”

“莫不是見鬼了?王妃早在四年前就為國犧牲了。”

“這不會是妖孽吧?王妃怎麽可能穿成這樣?”

各種議論的聲音傳出來。

什麽王妃?難道說她穿越到了東辰國的未來?

端木柔心裏一突。

這時,前面一陣馬蹄聲傳來,人群自動讓了一個道,恭敬而忌憚。

騎在馬上的林副將,銳利的眸子掃了一圈,“發生了什麽事?”

有一個男人指了指端木柔,小聲道:“將軍,這裏有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而且長得很像王妃。”

“什麽?”林副將眉毛一豎,淩厲的目光朝端木柔掃去。

這一看,明顯不敢相信。他曾在王爺的畫室見過王妃的容顏,拋開怪異的穿著不說,簡直是一模一樣。

端木柔擰眉,抱了抱光著的胳膊,“我可不是你們的王妃,抱歉我要走了。”

說完,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她現在要趕緊回北月,看看端木家的情況。

林副將偏頭,給了護衛一個眼色。

兩個護衛會意,長槍交叉,攔在了端木柔的前面。

端木柔眉梢一冷,勾了勾紅唇,“怎麽,還不想讓我走啊?你是看上了姐,想跟姐做見不得的事啊?”

林副將腦門滑下一滴汗,這個罪名他可擔不起,王妃早在四年前就為國捐軀了,突然冒出一個長得很像她的人,怎麽也詭異的很。

萬一是敵方派來的奸細,那可不得了。

作為將軍的左右手,一切不確定的事,都要排除。

林副將剛正不阿道:“姑娘,剛才多有冒犯,本將只想請姑娘去府中喝杯茶,沒別的意思。”

端木柔雙手環抱,冷笑,“喝茶?你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孩?我一沒偷二沒搶,憑什麽跟你去?”

林副將緊緊鎖住她的眼睛,“莫非姑娘心裏有鬼?”

端木柔翻了一個白眼,不耐道:‘有你個大頭鬼。’

“性格果然裝得像啊。”林副將冷睨著她,他現在已經基本確定,這個女人就是敵方的奸細。

還玩欲擒故縱,呵呵。

林副將似笑非笑道:“姑娘,你是外地人吧?穿著這一身在外面走著也不方便,我帶你去王府換一身吧。”

王府王府,姐姐才沒心情陪你玩。

突然咕咕的聲音傳來,端木柔捂著肚子,餓了。

“行了,我跟你去,這時候也不早了,你總的讓人準備一點吃的吧?”端木柔沒好氣道。

林副將一笑,“自然。”

坐上馬車,很快就到了攝政王府。

端木柔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喝著茶,斂下眸中的疑惑。

東辰國什麽時候有了個攝政王?四年前尉遲浩天起兵,沒有攻破國都?

還是說,現在已經是尉遲浩天的天下了?那她在這裏豈不是很危險?

不行,得離開這裏!

端木柔起身就往外面走去,幾個護衛立馬將她攔下,眼神冰冷。

端木柔挑眉一笑,“替我謝謝你們的主子,衣服換好了,茶也喝了,我就不打擾了。”

護衛面無表情道:“沒有主子的命令,你哪裏都不能去。”

端木柔眼神一凝,知道不用暴力是走不出去的了,她指著外面道:“那是你們的主子嗎?”

幾個護衛看過去。

端木柔趁著這個時候,手掌凝起玄氣,拍向他們的胸口,身形一晃跟他們拉開距離。

“敢騙我們!”

幾個護衛揮槍而上,招式淩厲。

端木柔冷笑應對,雖說在現代她的玄氣沒用,但也不代表就縮水了。

幾個招式就將他們打趴下。

“哼,現在就迫不及待的動手了嗎?”林副將拿著長槍站在後面,眼神銳利逼人。

“少特麽廢話!”

端木柔眼睛一瞇,虛影一晃就跟他糾纏在一起。

林副將浴血沙場幾十年,招式快準狠,帶著駭人的殺氣。

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過了十幾招,周圍的花草全部被摧毀,旁邊的護衛舉著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這時,一匹白色的獨角獸落到屋檐上,尉遲青崖看著那抹熟悉的倩影,呼吸一窒,飛身下去。

端木柔正要攻擊的時候,腰間就被一道力道拉過去,撞入一個懷抱。

林副將看著突然出現的尉遲青崖,眼睛瞪大,趕緊收了招式,倒退幾步。

“混蛋!你給我放開!”端木柔怕對方是尉遲浩天的人,二話沒說響亮的一巴掌扇過去。

護衛們手中的長槍全部指向她。

尉遲青崖聽著熟悉的聲音,抓著她的肩膀,激動道:“娘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嗎?”

?作者題外話】:柔柔姑娘回來了~該甜了~

番外:尉遲青崖VS念柔(九)

番外:尉遲青崖VS念柔(九)

這聲音……

端木柔楞楞的擡起頭,看著記憶中的臉,眼淚滑落。

真的是他,她沒有做夢。

只稍這一眼,尉遲青崖就確定,眼前之人就是端木柔,他一把將她擁入懷,聲線都在顫抖,“太好了,你回到我身邊了。”

端木柔的心情很覆雜,眸子黯淡。

林副將在一旁勸道:“將軍,王妃已經去世四年,這個人一定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不能上當啊!”

“閉嘴!”尉遲青崖低喝一聲,抱緊端木柔,“我的娘子,我分得清。”

林副將堅持自己的想法,“將軍!你絕對不能上了敵人的當啊!”

尉遲青崖沒有開口,收緊手臂,恨不得把懷中的女人,揉入骨血,“娘子,對不起,是我混蛋,我誤會了你,求你別離開我了。”

男人語氣帶著乞求,把端木柔的心,擊得潰不成軍。

端木柔感覺每呼吸一次,心就抽痛一番。

青崖,既然不喜歡,那就忘了我吧,我不會出現在你眼前的。

端木柔狠心的推開他,眼神冷漠,“我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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