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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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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攔住過。一次都沒有!

玄乙無數次的懷疑,這自古流傳的奇葩占位實乃第一代守天門將領琢磨出來的安身保命大法。其實用性即便穿越千萬年的時光也經久不衰,恒源流傳。

其實若非她對現今的通天之道不熟悉,大可直接打上天門。料得這些惜命的守衛也攔不住她。即便有追兵,也沒多少神族能追得上龍神騰雲駕霧的速度。

不過跟著潤玉,還是能少些波折的。想他真身既是應龍,在天界應當還是有幾分顏面的。龍族在天界歷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即便他混的再差,給她開個後門查查古卷典籍還是可以的吧。不過若是地位再高一點,倒是可以幫她探探一些禁忌之地。

倘若能提前知曉他在天界的地位,或許能在稍後的談判裏多上些討價還價的籌碼。思忖間,玄乙不禁將目光傾註到天門守衛的身上。

這些看守天門的天兵天將素來是見風使舵,看人下菜碟的好手,說一句狗腿子的先鋒隊也不為過。稍後見他們對潤玉的態度便可大致估摸出他在天界的地位。若是目不斜視權當沒看到,她便老老實實借個方便便罷了。倘若恭恭敬敬的問候,應當可以提些適當的要求。可若是熱情洋溢,噓寒問暖的招呼,她便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於是,在潤玉帶著她翩然落於天門之時,玄乙立刻打起精神,錯眼不見的看著天兵的表現。

堪堪站穩身子,只聽到一長串撲通撲通的聲音。轉眼之間身邊天兵天將烏壓壓的跪了一地,唬得玄乙生生退了半步。這熱情過度的似乎略有些超過她的預計。

“臣等拜見陛下!”眾天兵天將眾口齊聲喝醒了玄乙。

“不必多禮,”潤玉示意眾天兵起身,目光向四周逡巡了一圈,等候在旁的鄺露立刻迎了上來。

不著痕跡的將潤玉上下打量一番,見他確實安好,鄺露方道,“陛下終於平安歸來了。聽聞陛下失蹤,鄺……天界眾仙都十分擔憂。如今見殿下安好,我們便放心了。即便迫不得已要禦駕親征,陛下也萬不該以身犯險的……”

“鄺露!”

“陛下恕罪,是鄺露僭越了。”潤玉一聲清喝令鄺露醒過神來。這裏人多口雜,方才一時擔心竟口不擇言。迫不得已四字實乃誅心之語,若不慎傳了出去,怕是會給陛下招禍。鄺露理智回歸之後,方看見潤玉邊上的玄乙,忙打起精神問道,“陛下,這位仙上是?”

我是誰?我在哪裏?玄乙表示她心累得不想說話。

想她在上古之時貴為萬龍之尊,是何等的威武霸氣。雖然現今已經沒有鐘山龍族的存在了,但曾經至高無上的尊崇地位足以傲視潤玉這一條小小的應龍。然而現實卻給了她當頭一棒。很好,很強大,龍族果然是這世間最能創造奇跡的存在。不知她現在穿越回上古幹掉太堯師兄搶奪帝位還來不來得及。

第 7 章

關於眼下這尷尬的狀況,潤玉其實是有所準備的。他素來不愛打無把握的仗,早在預謀將玄乙誘回天界之時,就已經預想到了她因受欺瞞而可能做出的各種反應。倘若玄乙冷嘲熱諷,激憤控訴,他自會好言相勸,陳述利弊。若是她歇斯底裏,翻臉無情,他也早已向天界遞了消息,令鄺露悄悄帶了一隊私兵候著隨時準備控場,再恩威並施,威逼利誘一番。當然,想她素來聰明,應當不是這等魯莽沖動之人。至於讓鄺露翻出他父帝龍神一脈相傳的法器也不過是有備無患吧?另還有許多種突發狀況的預測,潤玉都一一思索了對策。

不過,就目前他對玄乙的印象,她最有可能的表現應當還是不動聲色。在事情的發展超過自己的預想和控制的時候,多做多錯,三思而後行方是上策。

可真到了這關頭。玄乙果真面無表情,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瞅著他時,饒是潤玉早有心理準備,此時也莫名的覺得有些怵得慌。

潤玉輕咳一聲,看向玄乙,“這位仙……額,貴客名喚玄乙。鄺露,你先帶她安頓下來。這段時日,便隨侍在她左右聽從吩咐吧。”

鄺露應了,隨即問道,“請問陛下準備將玄乙仙子安置於何處呢?”

潤玉還未應聲,便看到玄乙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燦爛的笑容正盈盈的把他望著,頓時頭皮一麻。這段時日相處,潤玉對她還算是有幾分了解的。往往玄乙端出她公主的架子時,對付起來反倒容易。可若是她笑靨如花,那保準是要整幺蛾子的。

果不其然,只見玄乙一個躍步欺到他身前,雙手自然的拉住他衣袖,撚著輕緩軟柔的嗓音嬌嗔,“潤玉,你住何處,玄乙住你邊上即可。若是離得遠了,你‘再’來與我‘秉燭夜談’之時,可就不那麽方便了。”再來,秉燭夜談幾個字硬是被她刻意的重音,念得叫一個百轉千回,寓意深遠。

只聽得周遭整齊劃一的抽氣聲,潤玉臉都要綠了,想抽身,卻不想玄乙拽他袖子拽得實在是緊,只怕是吃奶的勁都用上了。“潤玉,你不是說還有事與我商量麽?今晚,我等著你。”

刺啦一聲,潤玉撕裂了衣袖,匆匆說了聲“就安置在璇璣宮罷!”便飛一般的逃離玄乙的魔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

玄乙也不以為意,無視周圍意味深長的目光,笑瞇瞇的跟著鄺露去往璇璣宮。

如今這情形,有什麽能比天帝的女人這個身份開的後門還要大呢?他們作龍的,腦子自然要比傻鳥轉的快,怎能一遇事就傻了呢?什麽場面她都得穩住!雖說潤玉作為應龍,在現在這個時空裏確是混的比她在上古時還威風。可那還不是因為現今已經沒有鐘山龍族了麽?倘若她要是不回去,憑她的身手,妥妥碾壓如今這些柔脆的仙族,統一六屆指日可待呀!

鄺露打理好璇璣宮,回身看向臉上寫滿自信滿滿,睥睨天下八個字的玄乙,一陣覆雜無語。

十幾萬年過去了,原以為,她會和陛下這樣相互依靠著,相伴到永遠。她不在乎陛下心中愛的是錦覓仙上。只要陛下每每為情所傷之時,能站在他身後遠遠的看他一眼便足夠了。只是這樣的奢望都不能再擁有了麽?

面前的仙子與錦覓仙上似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錦覓仙上如冬日裏的一抹旭陽,照亮了陛下冰封千裏的心。而玄乙仙子,卻仿佛來自雪山之巔,披霜帶雪,清艷無雙。美則美矣,卻不免冷清寂靜了些,如何能取悅得了陛下。兩個同樣寒冷之人,依偎在一起難道就真的能相互取暖麽?

玄乙沒有理會鄺露一直打量她的目光,將璇璣宮前前後後細細的看遍。終是滿意的在宮門前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此地清幽曠遠,甚是和她心意。

鄺露收回打量的神色,向玄乙行了一禮,“玄乙仙子,晚膳已經布好了,還請仙子入內用膳。”

玄乙以手支頜,懶散的歪著,漫不經心的開口,“全撤了,我不喜酒菜,日後準備膳食,只給我上茶點便好。”

茶點?鄺露覺得這玄乙仙子性子也頗古怪,不知是哪裏投了陛下的眼緣。

“也不要再喚我仙子,”玄乙不得不吐槽現下仙族稱謂竟是如此的肉麻惡俗,每每聽到都有一種在聽戲文的違和感。可現如今稱呼神女卻又不妥,“你便喚我仙上罷。”

“仙上?可,可仙子現今並沒有仙階在身,怕是有些不妥罷?”鄺露越發的覺得玄乙難以伺候,與錦覓仙上完全沒有可比之處。

“仙階?需要多高的仙階,天界準天後夠沒夠資格?”玄乙笑瞇瞇的看著鄺露突然漲紅了的臉,心裏滿滿的惡意終於有機會傾瀉而出。仿佛欺負了潤玉的小仙倌,便是欺負了他本人似的。

料得這單純的小神女也沒膽子到潤玉那裏去告狀。

仿佛沒欺負夠似的,玄乙揮手間將乾坤繡袋裏染血的霜色衣裙取出來,“對了,把這裙衫拿去洗了吧。這可是先天靈寶,嬌貴的很,需以天泉之水手洗,萬不可以法術滌凈。”

鄺露面色更難看了,“我,我乃陛下親封的上元仙子,並非尋常仙侍,這……”

“潤玉不是讓你隨侍於我嗎,這點小事竟也使喚不動。你說你既有仙階在身,為何還要跟在潤玉身後給他做丫鬟使?”玄乙尋思半響忽作恍然大悟狀,“啊,你莫不是想尋機與潤玉多些機會相處,好讓他納了你做天妃?”

“仙上慎言!鄺露絕無此意!”鄺露被玄乙一番言語驚呆了,連告退都來不及,便匆匆離去。沒走兩步,又想起什麽,回身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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