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家庭煮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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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蒔看著門邊的人, 最終還是扯了扯身邊的被子,免了一份尷尬。

為了驅散著詭異的氣氛,譚蒔張口道:“周爺怎麽來了?”

譚蒔的話就像是澆了一盆冷水在周慕的身上,把他身上熊熊燃燒的火焰一並給熄滅了。

“我剛回來。”一下飛機就聽到了這邊的消息,他就直接從機場跑過來了。

譚蒔幹巴巴的道:“歡迎您回來,周少爺很想念您。”

“你呢?”周慕鬼使神差的問了出來。

譚蒔沒想到周慕會這麽問,平白的多了幾分暧昧。但是這些年兩人之間也沒有太多的接觸,就算是他原本心裏有點什麽也可以說是一廂情願,他可不願意做自作多情的人。寧願將兩人之間相處的那點若有若無的暧昧當做看不見。

誰知道周慕是不是真的看上了他,有一點很肯定的是,周爺這樣的人或許有真情,卻肯定不會給他。別的倒沒什麽,就是他自己得有一份自知之明,也不要把自己作踐進去。

他說到底也只是周家的一個傭人而已, 哪怕這幾年因為周慕對他們父子的優待過的很舒坦,可是哪怕是在現代也要懂得一些身份、階級上面的事情。保姆和主人,這個傳出去是個什麽名聲不用多說,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是兩個男人。

這個世界對同性戀還沒有那麽多的容忍度,哪怕別國的領導人,多個領域的佼佼者都公布了同性戀人的身份,但是那又怎麽樣呢?這種觀念的東西少說要到下一代才會有很好的進展,這一代連法律上都難以在這裏發生變動。

譚蒔想起了晉琰煜,其實晉琰煜想讓他明白的東西和說的話, 也並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管珩一年紀越來越大了,他也該為孩子多考慮幾分了。他又不是真的不能爭。眼看著晉琰煜果然是一意孤行想要強行帶走管珩一,這樣一來,他就得再加一點籌碼震懾住晉琰煜。

譚蒔有些陷入了回憶,反應慢了的半拍:“我當然也盼著周爺回來。”

雖然知道譚蒔這句話也就是表面上的客套,但是周慕聽了卻還是覺得舒服。他看著譚蒔裸露在外的肩膀,白皙瘦削,那鎖骨處的窩兒自然下陷,凸出了蝴蝶一樣的鎖骨。皮膚雖然白皙,卻因為激動泛起了粉紅色。那被子也就是隨意的一遮,把隱秘的地方給遮住了,卻不妨礙周慕把譚蒔其他的地方再三打量。

譚蒔被看的眼神有點飄忽,想了想,他道:“我已經和管家告了假,周少爺和一一都知道。”

周慕點了點頭。

譚蒔見他還是站在那裏,有點無奈,他都暗示了周慕這是他的私人時間了,可是這位就這麽站在這裏算怎麽回事?

譚蒔只好問道: “周爺是有什麽事嗎?”

周慕看著譚蒔的眼睛,發現他的眼中滿是坦然,一點也沒有為了他的到來而感到慌張,更多的反而是莫名其妙。這麽想著,心莫名悶了一下。

他是來……周慕對譚蒔道:“我聽說你被下藥了。”

譚蒔差點就想問,你怎麽知道的?

“我沒事,只是一點助興的藥。”譚蒔說著覺得下面又鬧上了,不用說,下面再次翹了起來,藥效還沒退呢。

在這種情況下,譚蒔只想讓周慕快點走。

“現在感覺怎麽樣?”

譚蒔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只好明說:“藥性還沒散完,我還得再……周爺有事不如回周家再說?”

譚蒔把話說這麽明顯了,他想著周慕應該要走了,卻發現周慕超自己還多走近了兩步,將措手不及的他抱了起來。

周慕在觸及譚蒔滑膩的肌膚時楞了楞,後知後覺的想起譚蒔沒有穿衣服。譚蒔也楞了,然後就是掙紮著要下來。

譚蒔跳下來趕緊穿上了衣服,穿胖次的時候,強硬的把站起來了的小東西重新塞了回去,臉上不免湧起了羞憤的紅。

“回周家。”

周慕撂下這句話,轉身出去了。

譚蒔看著他的背影,有點咬牙切齒。心說:這是存心讓他不好過?

譚蒔一路上還想著周慕到底什麽意思,難道是他最近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他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一條,他最近和晉葉舟走的近。

這到底是因為他請假就是為了玩忽職守而生氣呢,還是因為晉葉舟有什麽問題?

反正譚蒔怎麽也不會想到,這是因為周慕吃醋這種原因。

周慕轉頭看著譚蒔,卻之間譚蒔懶懶的靠在那兒,眼神迷離,之前的淚痕似乎還停留在那兒,眼睫毛都是濕漉漉的,紅唇被他自己咬得紅腫,那外套裏頭的襯衫明明扣的好好的,卻讓他覺得有幾分淩亂,像是它本該是解開的。

“不舒服嗎?”

周慕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譚蒔下意識看了一眼,發現周慕靠的特別近,近在咫尺的臉龐帶來了一絲暧昧。

譚蒔緩緩地吐出了一個字:“熱。”

這都是誰害的?譚蒔心裏的小人已經抓著一個周慕的小人掐著脖子不停的搖了。

“那就把衣服脫了。”周慕說著,就伸手準備脫譚蒔的衣服。

“別……”譚蒔一驚,這還真脫啊?譚蒔拉住了周慕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有點軟,根本控制不住周慕。

而周慕卻並沒有表現的太強硬。周慕看著譚蒔,說道:“裏面還加了迷藥。”

譚蒔一頓,點了點頭。

助興的和迷藥混在一起,如果他們是普通人,晉葉舟沒有讓人跟著,那麽他們在酒吧裏面就會是個杯具,會遇上什麽事情可想而知。

周慕看著譚蒔臉上劃過懊惱的神色,覺得譚蒔就是太少接觸覆雜的社會和人事,也把這世間的罪惡看的太少,這都是宅出來的。不過他可以保護譚蒔,讓他一直單純下去,不用擔心社會險惡。

譚蒔覺得周慕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就像是在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兩人都相對無言,譚蒔緩緩閉上了眼睛,卻突然被吻住了嘴唇,他的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睜開眼睛。

時間已經不算早了,周驍瑜和管珩一已經準時睡覺了,譚蒔和周慕回來的時候家裏靜悄悄的,讓人的手腳也不自覺的輕了幾分。

周慕回來並沒有弄出多大的動靜,譚蒔一回到家裏頭一次沒有偷偷的去看看孩子,而是匆匆地跑回了房間,

剛才那個說深不深,說淺也不淺的吻讓譚蒔已經沒有心思多想,他現在只覺得下身特別的敏感,被褲子磨得要射出來,刺激得不得了,又痛又爽的感覺讓譚蒔沒辦法好好見人,滿腦子都是房間裏的浴室。

到頭來還是得用冷水先緩一緩。這都是因為周慕的莫名其妙,要是譚蒔早早的處理好了,也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譚蒔脫了衣服泡在水缸裏面,冰涼的水溫刺激了他的神經,他伸手握住了小東西開始套弄了起來,加上之前的刺激,沒多久他就到達了頂端,在最緊要的關頭他突然喊出了周慕的名字。

這一聲讓剛好走到了門邊的周慕聽得清清楚楚,眼睛冒火。

這算什麽?原來譚蒔一直都在暗戀他!

周慕心裏火熱,走過去捧住譚蒔的臉,對著那嬌艷欲滴的唇吻了上去。

再次突然被吻譚蒔用手推開周慕,周慕的身體卻紋絲不動。

直到周慕的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譚蒔才反應過來,修長有力的腿踢到了周慕的身上,把猝不及防的周慕踢得後退了一步,松開了對譚蒔的鉗制。

譚蒔把握住機會扯了一條疊放在一邊的浴巾裹在腰上,迅速往外逃,不想沒走幾步就被周慕輕易的拽回了懷裏。

譚蒔掙紮,周慕卻被蹭得更加上火。

“周爺你什麽意思?”譚蒔掙紮了幾下後,確定了周慕的力氣確實大,大到像一座山,無法撼動,他很嚴肅的想和周慕探討一下今晚周慕所作所為的用意,但是眼睛卻又紅又濕,直勾勾的看著人,更容易讓人覺得這是勾引。

周慕心裏一動,聲音淡淡地,像是真的只是為了幫他一樣:“我幫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只要你別來搗亂就行。

也就是擼一發的事情,鬧到現在他倒是要擔心自己會不會不用再擼,直接爆了!

周慕直接把譚蒔打橫抱抱起,走出浴室。

男人外表看起來就算再瘦也有著不輕的重量,周慕抱起譚蒔時卻沒有絲毫的吃力,體力好的讓人驚嘆。

周慕把譚蒔丟到了床上,然後緊接著伏到了譚蒔的身上,在譚蒔瞪大的雙眼中含住了譚蒔胸前的小點。

“嗯……”

那藥也不算是虎狼之藥,但是它打開了積攢了三十年的老處男的大門,也讓譚蒔的身體更加的敏感,被周慕碰觸的時候才能感受到一絲清涼,被撩撥得更加的欲罷不能。

譚蒔被越撩越沈淪,乘人之危的周慕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死死的咬住譚蒔這個獵物。

“滾開!”被欺負得絲毫反抗都沒有的譚蒔哪裏還記得誰是誰,又是什麽身份,只想著怎麽掀翻周慕。

“不走。”周慕道。

譚蒔推,推不動,踢,反倒是被壓住,擺出了更要命的姿勢,最後只能色厲內荏的罵人:“……滾!”

周慕不為所動,手還玩弄著小小蒔:“我幫你。”

“滾!”

譚蒔氣喘籲籲,羞憤被欲望吞噬,但是不願意被強迫的他還是嚴守了最後一絲底線。

周慕沒真的想乘人之危,只是想在這個時候占點讓譚蒔沒發逃避他的便宜。親了摸了半天,見譚蒔一副要吃了他,青筋暴起的樣子,在唇上偷了一口香就放了人。

而譚蒔卻覺得周慕簡直面目可憎,之前沒事被強行撩出事兒了,真的到了這個地步,偏偏又假裝無辜紳士了起來。

欲火焚身的時候,譚蒔看著一動不動,眼神無辜的周慕,咬牙把周慕摁在了床上,然後騎在了周慕的身上,自力更生。

當譚蒔緩緩沈了下去的時候,疼的給了周慕一巴掌。

那一巴掌啪的一聲還沒讓周慕怎麽樣,卻讓在外面聽了一會兒墻角的管家先生不太好了。

主子回家回得晚,又是剛下飛機,吃沒吃晚飯不知道,夜宵他一定是要準備一下的,但是沒想到這夜宵還沒端到主子房裏,倒是讓他停在了管先生房門口,還不小心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最後,他還是默默地把那留了一條縫沒關緊的門給關緊了。

他嘆了口氣,心裏對譚蒔滿滿地愧疚之感。

明明知道譚蒔遭受了這樣的強迫,他良心不安,卻沒辦法進去阻止。

誰讓主子是他眼看著從少爺成長到如今這個時候的呢?以往從沒見過主子對別人感興趣的時候,女人沒有,男人就更沒有。

他一直知道主子對管先生多了幾分關註和優待,但是卻不曾想,原來是有了這份心思。

管先生除了不是女人,沒法做主母生下繼承人,別的也沒什麽不好的。現在這種情況……他以後一定會把管先生當主母看待!把管珩一當小主子看待!

管家忍不住再次瞟了一眼那房門,拿出手絹拭了拭眼淚,不管怎麽說,他這是助紂為虐啊!

心理不安的管家去廚房親手煲了雞湯,還找出了紅豆拿去浸泡,以作明日的紅豆飯之用。

而把生理問題解決了,在床頭櫃子裏摸了一根雪茄抽著的譚蒔,心裏也很想抽自己一巴掌。

雖然是周慕撩的,但是最後卻是他自己反過來“強迫”了周慕。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打周慕後面的註意,反倒是把自己開了苞!

被欲望支配的時候,腦子裏都成漿糊了嗎?

因著被下半身支配的恐懼,讓譚蒔坐在床頭抽了半晚上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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