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天蒙蒙亮，韓久月按時按點的醒了過來，一點也沒宿醉的感覺，朦朧中，手摸了摸，有些不一樣的觸感，發現有些不對勁。

“頭疼麽，感覺怎麽樣，小久，”熟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關心的問道。

韓久月刷的瞪大眼睛，發現自己趴在李邦澤身上，連忙用手臂撐起，擡頭間，和李邦澤淡淡的眼神一碰，一個激靈，準備起身，但是，被李邦澤一拉，又摔倒在李邦澤懷裏。

“我，昨晚，”韓久月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在哪裏，說話有些吞吐。

李邦澤被韓久月折騰的半宿，剛享受一會安寧，就發現這丫頭醒了過來，看著韓久月茫然的神色，抱著韓久月腰間的手有些用力，慵懶說道，“昨晚你一上車就醉了，賴在我的懷裏，不肯出來，沒辦法，我只能把你帶回來了。”

“不是，我怎麽和你睡一張床上的，”韓久月整個人趴在李邦澤懷裏，很想起身，但是，發現李邦澤毫無所覺，只能低頭查看自己的衣服和狀況。

李邦澤看著韓久月慌亂的表情，悶笑起來，抱著韓久月一個轉身，兩人面對面睡著，懶懶的說道，“到家後，準備把你安排到客房，但是，你不肯放開我，沒辦法，只能把你帶到我房間了，你看，我的衣服也沒換。”

韓久月一聽後，看到兩人的衣服還是昨天模樣，松了口氣，但是，想到李邦澤所說，有些尷尬起來，確定的問道，“真的，沒騙我吧。”

李邦澤輕笑一聲，“真的，一直抱著我，不放我離開，你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我們從南匯出來，後來，”韓久月越想越萎靡，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以後再也不喝酒了，簡直就是殺敵一萬，自傷八千，損人不利己。

通過這次，韓久月明白，雖然她的體質不同於常人，早上醒來也跟沒事人一般，但是，此時的身體素質還是和星際有些不同的，昨晚的酒量，大概也是她的極限了。

李邦澤目光沈沈，昨晚抱著韓久月回到房間，當然發現李力看好戲的模樣，再如何，李邦澤也知道，現在不是把韓久月吃掉的時候，所以，回到房間後，李邦澤什麽也沒做，衣服也沒換，就等著現在的情況。

“下次，你還敢喝這麽多酒嗎，昨晚我怎麽勸，你都不聽，玩的很開心啊，”李邦澤呵呵一聲，說出想法。

韓久月欲哭無淚，看到李邦澤準備秋後算賬的模樣，也顧不上兩人此時的狀況，一頭鉆進李邦澤懷裏，把頭埋在李邦澤胸前，睡都睡過了，韓久月一點也沒不好意思。

“別，”李邦澤身體僵了僵，沒想到韓久月會來這一招，避而不戰，一個晚上煎熬到了現在處於失控的邊緣，而韓久月還蹭到自己懷裏，身體明顯出現變化。

韓久月壓根沒想那麽多，雙手抱住李邦澤的腰，悶聲道，“澤哥，我昨晚是不是太彪悍了。”

李邦澤一邊壓抑著欲望，一邊安慰的拍了拍韓久月的後背，聲音有些低沈沙啞，“你現在才知道麽。”

“那我醉了後，對你做了什麽沒，”韓久月真是一點記憶也沒有了，從李邦澤懷裏擡起頭，期待的看向李邦澤。

李邦澤此刻痛並快樂著，無奈一眼，“看這裏。”

韓久月順著李邦澤的目光看向他的嘴邊，那青青紫紫的模樣，韓久月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結巴的問道，“我，這是我幹的。”

“對，一路上，親親抱抱，到家後，你也沒放開，我只能陪著你一起睡了，折騰了半夜，”李邦澤順著韓久月的想法說出來，一臉無可奈何的模樣。

韓久月聽到李邦澤說的話後，又把臉埋在李邦澤懷裏，很想抽一下昨天的自己，沒臉見人了。

“我怎麽折騰你來著，”韓久月雖然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但是，具體如何，還是很想知道，沈默後，小聲問道。

李邦澤很想笑，但是，忍了下來，下巴蹭了蹭韓久月的頭發，低聲一句，“看我這樣子，你就知道了，一晚上，你非得趴在我身上睡覺，我能怎麽辦。”

韓久月想起剛醒過來的場景，哀嘆一聲，還不死心的確認道，“真的，一晚上都這樣。”

“你說呢，”李邦澤並沒回答，給予韓久月想象空間，別有意味的輕輕一笑。

“那昨晚力哥送我們回來的時候，他，”韓久月很想讓自己臉皮再厚一些，想起什麽後，擔心的問起。

“他都看到了，”李邦澤的一句話，直接讓韓久月的心沈到最低。

“我，”韓久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的形象啊。

“所以說，以後你就別喝酒了，除非我在你身邊，”李邦澤提出要求來。

“我知道了，以後堅決不喝了，”韓久月理解的點了點頭，忽而擡頭，目光盯著李邦澤，“澤哥，我現在才想起來，不是我想喝酒，而是因為你。”

李邦澤眼神帶著笑意，一個翻身，把韓久月壓在身下，低頭就親了一口，一邊吻，一邊含糊的說道，“我知道，如果不是昨晚的事，我還不知道你這麽喜歡我，小久，我很開心的。”

“別，”韓久月被動的承受著點點輕吻，終於發現此刻的情況，有些擔心起來。

李邦澤從淺嘗到深吻，手在游走，恨不得一口把這丫頭吞下去，只是，時機不對，半響後，李邦澤才放開臉通紅的韓久月，擡頭間，深吸一口氣，忍耐下來。

李邦澤看到韓久月茫然的睜開眼睛，低聲說道，“再陪我睡會，嗯。”

韓久月現在有些懵，手腳發軟，聽到李邦澤的話後，瞬間清醒過來，雖然時間還早，但是，“我先起來吧。”

“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你，”李邦澤想幫韓久月再回憶一下。

“行行，再睡會兒，但是，你不許動手動腳，”韓久月認真的看向李邦澤，確定道。

李邦澤笑了笑後，躺了回去，手環住韓久月的肩膀，有種滿足感，輕聲說道，“放心，如果我想，昨晚你就被我吃幹抹凈了。”

韓久月聽到後，不自在的心，平穩下來，想起什麽後，忽而笑出聲，“澤哥，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韓久月，你再說一遍，”李邦澤臉黑了下來，目光冷厲的看了過去，很想讓韓久月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韓久月一見，立馬抱住李邦澤的腰間，討好的說道，“那什麽，我說錯了，澤哥。”

“錯哪裏了，”李邦澤咬牙切齒的問道。

韓久月頓了頓，偷偷的看了一眼李邦澤那陰沈下來的臉，連忙糾正道，“我不該這樣說。”

“所以，你很想試試麽，”李邦澤擡起韓久月的下巴，盯著韓久月紅潤的雙唇，別有意味的說起。

韓久月縮了縮，低聲一句，“澤哥，我們再睡會吧，天還沒亮呢。”

李邦澤忽而無奈一笑，這丫頭總會讓他不上不下，低頭親了一口，淺淺的，不想深吻，就怕失控。

“好，再睡會兒，小久，我行不行，你以後就會知道，”李邦澤能怎麽辦，警告一句後，把這丫頭往懷裏抱緊一些，等待呼吸平穩下來。

韓久月躲避開李邦澤那暗藏深意的目光，臉紅了紅，點了點頭，認錯態度非常好，不敢再挑撥李邦澤了。

雖然韓久月沒有談過戀愛，但是，這麽多年下來，也知道一個正常的男人，抱著一個心愛的女人，會如何對待。

昨晚一夜，李邦澤能夠忍住，尊重自己，這是韓久月沒料到的，心中有些感動，所以，此時此刻，韓久月能夠安分和李邦澤一張床，那是因為她知道，李邦澤不會逼迫自己，做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李邦澤看著韓久月乖巧的呆在自己懷裏，心頭一陣愉悅，能夠感覺到久月放松的態度，雖然李邦澤很想一嘗所願，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能夠讓久月放心戒心，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這才是李邦澤想實現的。

李邦澤看著韓久月安靜下來，心中一笑，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雖然他時刻要面臨忍耐，但是，不一樣的感覺。

“小久，以後別再喝酒了，除了你，我對其他女人沒什麽感覺，這麽多年下來，你該知道，你一個人就讓我花費所有精力，雖然以後那樣的場合會有很多，但是，我保證，除了你，我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昨晚你喝成那樣，我真的很擔心，你明不明白，”李邦澤低聲說起昨晚的事，雖然喜歡韓久月表現出占有欲，但是，不喜歡她傷害自己。

韓久月點了點頭，也沒想到昨晚自己那麽沖動，所以，她其實比自己想得還要在乎李邦澤，低聲道，“我明白了。”

“雖然如此，但是，我很開心，小久，平時你從來不說這些，讓我無法確定，這次後，我就知道，其實你也在乎我，以後，你有什麽話，直接和我說，別自己一個人悶在心中，”李邦澤笑著說道。

“好，”韓久月聽著李邦澤的提議，應承下來。

“你答應了，就別忘了，本來我們倆見面時間就少，我不希望，我們兩人之間有什麽誤會，”李邦澤提前把一些想法告訴韓久月，雖然兩人到現在，有些順利，但是，未來說不準。

“我知道了，”韓久月輕輕的答應下來。

“現在這樣真好，”李邦澤滿足非常，看著韓久月靠在自己懷裏，開始期待起兩人結婚後的日子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答，慢慢的沈靜下來，身體糾纏，互相擁抱，沒一會兒淺睡過去，直到上午八點的時候，才醒過來。

李力很早就起來了，看到院內沒什麽動靜，準備好早餐，又等了一會兒，才看到李邦澤和韓久月手牽手的走到餐廳，一時間，上下打量起來，有些不確定。

“怎麽了，力哥，”韓久月坐到餐桌前，不經意一瞥，問道，想起什麽後，低頭整理一下衣服，因為沒換洗的衣服，洗漱後，穿了一身李邦澤的運動衣褲。

雖然昨晚醉酒狀態被李力看到，但是，韓久月已經調整好心態，沒有剛開始的尷尬，臉皮愈發厚起來。

李力看到韓久月和平時一樣，又看向李邦澤，發現李邦澤也沒有被暴力襲擊的模樣，心中暗嘆一聲，就這麽過去了，怎麽和自己預料的不一樣，很是失望。

“沒什麽，只是你昨晚喝多了，我煮了醒酒湯，你要來一碗麽，”李力願望落空，問起其他問題。

“不用了，直接吃早餐吧，澤哥，你要麽，”韓久月不知道李力所想，問起李邦澤。

李邦澤笑著看向李力，當然沒錯過李力那瞬間的失望，點了點頭，“我要一碗，你也喝一碗吧，雖然你現在看著沒什麽事，但是，胃裏不好受。”

“那行吧，聽你的，”韓久月沒在意這些，感覺到李邦澤的關心。

李力看著兩人相處的模式，有些想不明白，只能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去拿。”

韓久月看著李力往外而去，擡頭看向李邦澤，低聲問道，“澤哥，力哥怎麽啦。”

不問還好，一問，李邦澤笑出聲來，湊到韓久月面前說道，“他知道，你和我睡一起，所以想看看你怎麽反應來著。”

韓久月臉刷的紅了起來，瞪了一眼李邦澤，“澤哥，能不提麽。”

“咳，小久，這事不會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李邦澤不經意說道。

韓久月想起李力那八卦的目光，有些想捂臉，肯定的說道，“這肯定是最後一次。”

“那以後我們結婚了，”李邦澤笑著說起。

“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不許再提，”韓久月警告一眼。

“行，不說了，”李邦澤聳了聳肩膀，看著韓久月不自在模樣，心底笑了笑。

“對了，我車還在南匯，既然力哥這麽閑，待會讓他過去把車開回來吧，”韓久月想起什麽後，吩咐道。

李邦澤嘴角彎了彎，“好，待會我讓他過去一趟。”

休假的最後幾天，韓久月基本都呆在李邦澤這邊，當然，父親一個電話，也會過去陪他吃個飯，每次這樣的情況，李邦澤也厚著臉皮跟了過去，讓韓天成從開始的熟視無睹，到慢慢的習慣，對李邦澤態度也好了一些。

韓久月和李邦澤因為見過各自長輩，天天粘在一起，感情愈發融洽，最後一天，韓久月準備離開的時候，李邦澤雖然難舍難分，但是，親自把韓久月送到101基地。

兩人分別時，又卿卿我我的告別半天，李邦澤看著韓久月揮手進去後，坐在車裏沈默半響，才惆悵的開車回到京城。

休假回歸的韓久月和林然沒怎麽休息，就開始訓練和學習了，開始的三個月，兩人隨著張緒秋和顧明朗熟悉飛行大隊的作息時間，了解Y10戰機的各項數據，Y10戰機的模擬訓練，教練機的日常飛行，空餘時間，呆著地面空勤組裏。

隨著時間延長，兩人和隊長副隊更加熟悉，第四個月，韓久月和林然總算被批準Y10戰機的飛行訓練。

Y10戰機的飛行訓練，從第一次的生疏，到後來的熟練，每天升空兩次，從早上到晚上，操作日益熟悉。。

時間一晃而過，韓久月和林然在飛行大隊有些習慣了，每天早上例行體能訓練，早飯後，和其他飛行員一起學習。

上午九點接到飛行任務，地面準備，中午開始在準備室整理飛行裝備，然後走去停機坪，在上機前，和隊長副隊溝通飛行演練過程。

十二點準時上機，等待起飛命令，升空後，到達指定空域，韓久月和林然跟著隊長和副隊，組成飛行編隊，在城市上空，實施低空巡航。

巡航後，到達指定空域，開始一系列Y10戰機的飛行訓練，空靶訓練，幹擾攻擊，空中對戰，還有Y10戰機的空戰特技。

訓練結束後，回到基地，吃完晚飯，再次上機，開始夜間飛行訓練，戰術演練，在華燈初上，城市燈光點亮後，韓久月他們才回航，降落在停機坪。

飛行歸來，按照習慣，韓久月他們第一時間去了飛行參數數據判讀室，分析各自的飛行數據，總結演練情況，為第二天飛行訓練提供準備。

日覆一日的飛行生活，韓久月並沒覺得枯燥，反而樂在其中，比起大學和特訓基地，在飛行大隊更加自在。

當然，偶爾也會出現緊急任務，雖然韓久月只經歷過一次，但是，這樣的任務反而讓韓久月更為期待，畢竟訓為戰。

大半年的訓練期，韓久月沒回去過，期間李邦澤來過兩次，也是匆匆一見，所以，除去訓練時間，韓久月給李邦澤打電話更加勤快，也讓李邦澤心有安慰。

三月間，寒冷還沒驅散，早上一架次，中午一架次回來後，韓久月便呆在宿舍裏分析今天的演練，聽到敲門聲後，韓久月沒擡頭，直接喊道，“門沒鎖，進來。”

顧明朗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韓久月認真的模樣，靠在門邊看了半響，直到韓久月轉頭看過來，才笑了笑，示意手中的東西，“給你帶的吃的。”

“副隊，你休假回來了，”韓久月詫異一眼，問道。

“久月，你也太不在意我了，我休了三周時間，你應該知道的，”顧明朗捂著胸口，裝模作樣的說道。

“副隊，我太忙了，忘了，對了，帶什麽好吃的，”韓久月站起身，隨口問起。

“水果，都是你喜歡的，”顧明朗看著韓久月，笑著說道。

韓久月倒沒在意，因為她休假回來後，也給隊長和副隊帶了一些，接過顧明朗遞來的袋子，打開看了看，有幾樣特別的貴，但是並沒拒絕，“謝了副隊，下次我休假，一準給你帶吃的。”

“久月，不是讓你叫我明朗的，怎麽又副隊了，”顧明朗看著韓久月接受下來，心有歡喜，順口說道。

“別，還是副隊好，”韓久月覺得在基地裏，稱呼職位比較順心，“對了，給林然帶了沒。”

這話讓顧明朗一頓，隨即笑著說道，“帶了，待會給她送過去。”

“行，那你去送吧，我這裏還有事，”韓久月惦記著分析總結，看了一眼顧明朗。

顧明朗心塞塞，這丫頭自從來到基地，不是上機就是訓練，要不就呆宿舍，還能不能好好的聊個天了。

“怎麽，還有事，”韓久月看著顧明朗磨磨蹭蹭的模樣，好奇的問道。

顧明朗看著不開竅的韓久月嘆息一聲，好不容易隊裏來了兩個女飛行員，其中一個聽張秋緒時常提起，一見後，顧明朗就有些好感，慢慢接觸下，喜歡上這丫頭的直脾氣，當然，也被這丫頭精湛的操作和飛行技術吸引。

可是，半年下來，顧明朗暗示半天，這丫頭就是不明白，開始的時候，顧明朗還以為韓久月欲擒故縱來著，但後來，才發現，本性如此，無奈下，只能對她更加好起來，期望這丫頭能夠明白。

“那什麽，你，”顧明朗很想坦白，但是，也知道如果兩人確定關系，不可能呆在同一個飛行大隊。

韓久月認真目光，以為顧明朗有什麽重要的事，“副隊，到底有什麽事啊。”

“久月，你準備什麽時候找男朋友啊，”顧明朗到了嘴邊的話，變成這樣。

韓久月一頓，想起李邦澤後，笑了起來，“副隊，你這也太關心我了吧。”

顧明朗看著韓久月那發自內心的笑容，有種不好的預感，幹巴巴的說道，“整個飛行大隊就你和林然兩個女生，不關心你們，關心誰啊，你可別被其他中隊那些小子騙了。”

“副隊，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我肯定不會找飛行員的，一年時間快到了，我準備打戀愛報告，”韓久月一聽，直接說道。

此話一出，讓顧明朗晴天霹靂，話有些不順暢了，“你，你要打戀愛報告，和誰啊。”

“當然是我的男朋友了，副隊，你放心，同行我肯定不找，我男朋友是我從小就認識的，”韓久月保證的說道。

“不是，你有男朋友了，”顧明朗郁悶起來，自己還沒行動，這丫頭竟然有男朋友了。

“副隊，你不知道，我以為你知道的，”韓久月脫口而出。

“我當然不知道了，不對，還有誰知道，”顧明朗恨恨問道。

“張隊，林然都知道啊，我一周一個電話，隊長早就和我談過了，讓我時間一到就打戀愛報告，因為，我男朋友來基地看過我兩次了，隊長說這樣影響不好，難道隊長沒和你說過，”韓久月疑惑起來，問出心中所想。

顧明朗捂著胸口，說個屁啊，那時候自己信心十足的對張緒秋說，肯定會拿下韓久月的，張緒秋說什麽來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鼓勵。

所以，他是被張緒秋耍了，怪不得，每次自己一接近韓久月，那家夥就能笑半天，顧明朗一想到這情況，就恨得直咬牙。

“副隊，你怎麽了，”韓久月看著顧明朗有些承受不來的模樣，關心的問起。

“我沒事，就是被你打擊到了，”顧明朗低聲一句，擺了擺手。

韓久月一聽，嘴角彎了彎，“副隊，如果我和我們家阿澤不是從小認識，也不會這麽早就定下來的，副隊，你要抓緊點，你現在的年紀也不小了。”

顧明朗被韓久月有男朋友的消息打擊一下後，又被韓久月的直言插了一刀，無力的問道，“我年紀大了嗎。”

“別自我安慰了，要認清現實，我們這樣的職業，本來就沒多少時間和男女朋友相處，當然要早點定下來，副隊，不是我說你，你這次回去有沒有相親，時間不等人啊，”韓久月關心的問道。

顧明朗搖了搖頭，當然不會相親了，他還年輕著，而且，他一直想找個同行來著，看著韓久月毫無所覺，那是一把辛酸淚。

“張隊上次休假，就相親了，你也該學學隊長，”韓久月想起什麽後，說道。

顧明朗一聽，想起張緒秋有段時間唉聲嘆氣的模樣，想到一種可能，不確定的看向韓久月，“難不成隊長相親是你出的主意。”

“對啊，上次隊長知道我有男朋友後，我就和他好好談了談，我們這種的職業，要有一個穩定的後方，幫隊長把各種職業列出來，給他圈定了相親對象範圍，”韓久月直言而出。

顧明朗發現，他對韓久月了解太少了，竟然能夠說服張緒秋回去相親，果然自己只看到韓久月讓他喜歡的一面麽，這麽一想後，倒有些好受，韓久月不行，林然也不錯，落落大方，目光亮起。

“久月，你覺得林然怎麽樣，”顧明朗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本來打算表白來著，怎麽一會兒，就變成咨詢了。

韓久月淡淡一瞥，嘴角抽了抽，“副隊，你難道不知道林然也有男朋友了。”

顧明朗又有些不好了，瞪大眼睛，重覆一遍，“林然也有了。”

韓久月看了一眼門外的動靜，低聲一句，“副隊，這事別囔囔，我以為你也知道來著。”

“不是，難不成林然找男朋友，又是我一個人不知道，”顧明朗有些無語了。

“好像是的，隊長也知道，只是，林然和我情況不一樣，你可別和其他人說，”韓久月警告一句。

“放心，我不和其他人說，告訴我吧，”顧明朗現在很想知道，是誰把林然也搞定了，不要告訴他，又是什麽從小一起長大的。

“二中隊葉顯宗你知道嗎，”韓久月低聲問道。

顧明朗恍然大悟，想起以前看到的情況，咬牙切齒的問道，“林然和葉顯宗是不是在大學的時候就一起了。”

“那倒沒有，來到飛行大隊才熟悉的，在大學的時候根本不認識，在特訓基地的時候也沒時間認識，副隊，你看，下手要早，這就是例子，”韓久月勸解起顧明朗。

來到飛行大隊半年，葉顯宗時不時找林然，上次林然告訴她，她戀愛了，當時的韓久月有些驚訝，只是，知道是誰後，沒什麽奇怪。

顧明朗被插了幾次刀，現在有些習慣了，看到韓久月關切的目光，嘆息一聲，伸手揉了揉韓久月的頭發，“咱們中隊，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你一並說了吧。”

“真說，”韓久月的確還有一件事，剛剛才知道，不確定的問道。

顧明朗一頓，重新捂住胸口，“說吧，我承受得住。”

“隊長有女朋友了，”韓久月偷偷告密般的興奮。

顧明朗咳嗽一聲，心中一算，一中隊，難不成就自己一個單身狗了嗎。

“就是隊長上次回去相親的對象，我昨天去打電話的時候，正好碰上隊長，你可別到處說啊，”韓久月吩咐一句。

“久月，你，你偷聽，沒被隊長發現嗎，”顧明朗無語問天，一個消息比一個消息更加驚爆，對韓久月的那些喜歡，都快被這些消息嚇沒了。

“沒，我就看到隊長口型，叫那頭媳婦來著，”韓久月很有經驗，笑著說道，“副隊，你看，我們一中隊，就你單身了，你要快點脫單啊，別到時候，戀愛報告，結婚報告，就差你一個人。”

顧明朗臉色都灰暗了，還沒開始，就直接終止，看著韓久月從心而出的笑容，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把以前的想法藏到心底。

“你個丫頭，單身有單身的好處，我還沒享受完，自由自在的日子呢，不急，”顧明朗放松一笑，直接說道。

韓久月瞥了一眼羨慕嫉妒中的顧明朗，點頭說道，“好好，你慢慢享受吧，對了，不和你聊了，我今天的分析總結還沒弄完呢。”

“那行，我先走了，還要把東西送給林然，”顧明朗恢覆懶散模樣，對韓久月擺了擺手，走了出去，想到什麽後，轉頭對韓久月交代一句，“對了，久月，明天我要開始恢覆訓練，早上你起早點。”

“知道了，放心，”韓久月說完後，對顧明朗點了點頭，看著顧明朗走遠，關上門。

顧明朗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宿舍的，往床上一躺，想起久月的話，笑了笑，捂著腦門，沒想到，感情還沒開始就結束。

不過，這樣也好，顧明朗也舍不得和韓久月分開，最起碼，他永遠是韓久月最信任的隊友，至於那點情感，時間會沖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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