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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暖暖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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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顧左右而言他,說到熱氣時往浴桶裏看了眼,她的視線下移看到浴桶水的同時也剛好能看到他修長、肌肉分明的大腿外側。頓時她臉上又一紅,眼神不敢亂瞟了。

晏譽卿滿不在乎的語氣撥動了獨孤觗心中那根敏感的弦。

他眼神突然變得有點恐怖,他的聲音聽來有幾分殘忍。

“你不想留在我身邊我偏要你留在我身邊,既然好奇了你便好奇到底,容不得你退縮半步!”

晏譽卿被他這句話震的楞在了原地,接著在晏譽卿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她臉上的人皮面具竟然被他撕了下來。

多日不見,她那張絕美的小臉展露在獨孤觗面前。

人皮面具被生生撕下,晏譽卿臉上生疼,她手不能動,只能動嘴來罵他,不過她話還沒罵出口,雙唇就被堵得嚴嚴實實的。

“唔唔……”眼前的一幕太突然了,晏譽卿的瞳孔被無限放大。

她只能從齒縫裏擠出幾個字,“獨……孤……觗……你放開……我……”

不過很快她便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牢牢守住的牙關被他撬開,他的舌探入她口中,攪動著她的舌根,不放過她口腔裏的每一寸地方。

他依舊扣住她手腕的手用力將她的身子往前壓,她本就站不穩的身子幹脆直接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的雙臂不斷的收緊,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他不斷的、深深的吻著她。

晏譽卿被他莫名其妙吻的差點喘不過氣,一切發生的太不可思議了。她居然又被他吻了?!還是以這樣強勢,難以抗拒的姿態!一切主導權都掌握在他的手裏,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他憑什麽這樣對她!

晏譽卿突然心底升起了難以抑制的委屈。

明知道掙脫不了他,她還是要抗拒,她在他懷裏拼命掙紮。

他卻並沒有放開她,反而隨著她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大,他身體跟著起了另一番變化。

當晏譽卿覺察到腰腹處的某樣硬物正抵著她時,她嚇得全身緊繃,僵在了當場。

獨孤觗的呼吸聲逐漸加重,他的唇離了她,卻並沒有放開她的身子。他重重的喘息了幾聲,頭抵著她的。

夜已深,周圍安靜極了,他喉頭滾動的聲音聽來格外的震動心靈。

他將她的身子拉離開了一點,凝望著她被嚇到有些驚恐的雙眸。

晏譽卿看到他深沈的黑眸被某種欲火點燃,逐漸燃燒,燃燒……

他一手環上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另一手從她的肩部慢慢滑下去,直到她腰間的腰帶……

晏譽卿腦袋突然回血,死命抓住自己的衣襟朝他吼,“獨孤觗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晏譽卿吼完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住手,她心臟劇烈跳動,胸脯高低起伏,久久不能停歇。

她恐懼又緊張的朝他看去。

而此時獨孤觗的某樣欲火消下去了一點,他也正神色覆雜的看著她。

“我知道男人有那種需求很正常,但是……你可不可以先忍著,我……那個……我不可以……”晏譽卿別過眼,不敢對上他的眼睛,她緊張害怕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了。

獨孤觗沒有說話,一直看著她,晏譽卿被他看的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讓她恨不得立刻從這房間裏沖出去。

良久他才放開對她的桎梏,他不顧她,傾身滑入浴桶之中。

他們在此爭執了這麽久,水早已涼透刺骨。

晏譽卿感受到身上的牽制沒有了,立馬逃開了好幾步。

獨孤觗背部挺直,從晏譽卿的角度看去,只見他如墨的長發披在寬厚的肩上,他閉著雙目,呼吸逐漸平穩。

他是在用這種辦法澆滅自己的欲望?

只是那冰涼的水,在這個季節接觸皮膚是多麽難受。

晏譽卿心神一震,她想開口說些什麽,但是此時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發不出聲來。

良久,獨孤觗都沒有在同她說一句話,他靜靜待在浴桶裏,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房間裏還有一個人存在。

晏譽卿覺得她再待在這裏也沒什麽意義,擡腳便要出去。

“你要是敢走,我就不能保證會不會放過你了!”身後,男人冷峻的聲音響起。

原本心裏的那點難受被揮散的無影無蹤,晏譽卿回身怒視著那人。晏譽卿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她最看不懂的是他現在究竟拿她當什麽人?!什麽時候起,他對她已經沒有了男女之防,他對她想做什麽便做什麽,甚至他還想跟她……那啥!

對她有那種企圖的獨孤觗確實讓她有點害怕,而且她武功不如他,她想跑掉也是不能的。

“幫我拿衣服。”他道。

晏譽卿鼓著腮幫子,只能聽話的去給他拿衣服。

她手一揮,將衣服遞給他。

只感覺身後有風拂動,他已經穿好了衣服,經過她身旁,朝一旁的小榻走去。

“跟我過來。”他徑自走,晏譽卿不想但還是跟他過去了。

獨孤觗一身風華坐下,晏譽卿離他遠遠的站著,默不作聲。

深藍色的粗布家丁服飾穿在她身上還算合身,偏向一邊垂下來的帽子戴在她頭上顯得原本巴掌大的臉更小了。

可偏偏這張小臉上一副不服管教的神色。他叫她過來,她明顯不願意還不得不過來。

有時候見到她這種神色,他就想把她管教的服服帖帖讓她留在他身邊。

向章說,他是怕她會遇到危險,所以他才放她走,讓她躲過了三次暗殺,其實不然。

他對她的心意他已經明了,而她,她卻沒有同他一樣深刻的情意。

這一點居然讓一向自信的獨孤觗有些失落。他愛的這個女人,心裏還不愛他。所以她連了解都不想了解他。

這個女人沒心沒肺,有時候實在可惡。離開草原時,她有意與他疏遠,他心底深處實則蘊藏著怒氣。所以他連話都不想跟她說,她要走,只是雲淡風輕的對他說了句:能認識你我很高興,再見了。這樣一句,沒有其他任何的留戀。

原來在她心裏,對他一直都是那樣的‘輕易’,所以,直到最後,他都不想跟她說一句話。

向章在一旁心急,希望他留住她,但他沒有動,最後卻還是派了影衛跟著她。

他早已習慣喜怒不形於色,所以向章並沒有看出來他攪動翻騰的內心。

他一面想她留在她身邊,一面還在生著她的氣。

三次暗殺結束,他心情平淡了很多,他在等影衛回來給他報告她的行蹤,剛好,她居然在他們即將要去的秋山府。

在她看來,他們日後會再見面的機會肯定渺茫,結果,很快他卻要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

進了秋山府,他明知道她在,卻沒有急著讓她知道他也在這裏。所以毫不知情的她在庭院裏她第一次看到他時才那樣震驚。

他明明知道那是她,卻故意假裝沒有識破她。

他冷落她,可她卻主動想來探究他。

她有意無意在他經過的地方觀望,影衛稟報過她在東廂外徘徊過多次。明明不想跟他靠近,那她此番又是何意?

更況有今夜,她竟與他單獨相處?

自從明了他對她的感情,他便沒有掩飾過他對她的欲望。

每每與她相處,他便不由自主的想要攬她入懷。剛才的溫香軟玉,讓他回想起當日崖壁之上他與她醉心一吻,那種感覺美好而溫存,他便隨心吻了上去。

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從來都難以自持,本來只是一吻,結果因為她在他懷裏亂動,讓他忍不住差點就當場要了她!

這個女人當時的反應,緊張又害怕,還敢拒絕他!

不過他心裏也很清楚,這個時候他還不能要她。況且以她的性子,他若硬是要她,後面她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最終他還是放過了她,她勾起的火,他只能自己來消滅。

“今晚你留在這裏。”他淡淡看向她,給她下命。

“為什麽!我自己有住處!”晏譽卿抗議。

“既然來了,就休想輕易走掉!”他態度強硬。

“獨孤觗你混蛋!”晏譽卿覺得他簡直有病,她忘了他剛才說過的話,轉身便走。

獨孤觗突然奔至她面前,速度之快,讓她猝不及防。

晏譽卿反射性的雙手環胸一臉戒備。

“乖乖聽話我不會動你,不然……”獨孤觗低頭往她身上瞥了一眼。

晏譽卿緘口,怒視著他。

獨孤觗步下輕緩,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下。外面霧霭沈沈,籠罩著夜色,看起來已經很晚了,獨孤觗卻還坐在小榻上看著什麽書。

晏譽卿走不了,一個人站在那裏又無趣,不知不覺她便盯著獨孤觗看了起來。

此時他默默坐著,不說話的樣子看起來跟從前看到的一樣,自有一番生人勿近的距離感,還是和晏譽卿本來認知裏的一樣。可是當他與她說話時,他的樣子,卻完全不像以前的他了。

‘乖乖聽話’這種字眼居然能從他的嘴裏說出來?而且他說這話時,言語之中還帶著幾分寵溺感?

晏譽卿自動以為是她的錯覺。

漸漸,因為天冷,她一個人站久了手腳已經凍的冰冷,她輕輕往手上哈了口氣。

“冷就先去床上躺著。”他的眼眸從書裏抽出了一點餘光掃向她。

也不知道他還要多久才過來睡,晏譽卿心想,反正她跟他又不是沒在同一張床上睡過,還是和以前一樣就行了。

她打了個哈欠,踢掉自己的鞋便撲到了他的被子上。被子上有一股同他身上一樣的淡淡松香氣味,晏譽卿吸了一鼻子才滾到角落裏面去。剛鉆進被窩還有些冰涼,晏譽卿將身子蜷縮成蝦米狀,好一會兒她終於感覺到暖意。

溫暖的被窩,晏譽卿很快就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有人在扯她被子,所以她又醒了過來。

“你將被子蜷在角落裏,我怎麽睡?”獨孤觗狀似嘆了口氣。

晏譽卿翻起身,看了下,的確她一個人就將被子裹完了,所在一處墻角,留出了外面一大截空床位。

“那個……我去櫃子裏再拿一床被子給你……”晏譽卿想櫃子裏肯定有備用的被子。

“不用了,睡過來。”獨孤觗不容她做其他的,邊坐在床邊脫著鞋襪邊道。

“不……”晏譽卿拒絕,一方面她是不想跟他挨太近,因為現在的他有點危險,另一方面是她現在這個區域已經捂熱和了她不想挪地兒。

他並不理會她,大手一掀,被子便落到了他躺下的強健身軀上。突然離了被子,晏譽卿只感覺寒風刺骨,她順著被子直接躺在了他的身邊。

他身上冰涼,身下的床榻也是冰冷的,不過被子卻有餘溫,他蓋的很舒服。

“你不讓我走是不是就是為了讓我給你暖床?”晏譽卿突然得出了自以為很準確的答案。

獨孤觗轉過臉來,帶著幾分古怪覆雜的眼神看她。

晏譽卿頓時反應過來,她這話充斥著暧昧氣息。她臉一紅,便不再開口說話。

他很自然的將手臂環在了她的腰上,並將她的身子再向他那邊拉近了些。

“你幹什麽?”晏譽卿用手抵在他們中間。

“放心,只要你不亂動,我不會動你,睡吧。”說完,他已經閉上了那雙深邃的眼睛。

晏譽卿將信將疑,過了一會兒獨孤觗好像已經睡著了,晏譽卿便放松了對他的抵制,漸漸也沈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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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光透進來,霧氣已全部消散。

今日應該是個好天氣。

晏譽卿彌蒙的睜開眼。

“醒了?”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略帶沈著的聲音。

晏譽卿聽出那是獨孤觗的聲音,她動了動頭,轉向他。她什麽時候枕上了他的肩膀?

她整個人窩在他的懷裏,睡得安詳。

原本她還戒備著他,結果她卻在他懷裏一夜好眠。

她活動了一下腿,想要起身。

突然,她整個人像魂不附體一樣全身怔住。

此時,她只感受到了腿間的一片濕潤。

“你怎麽了?”獨孤觗看她想要起身怎麽又沒有了動靜。

晏譽卿不說話,只是悄沒聲息的將被子拉過了頭頂。

她此番,獨孤觗已經發現不對了,以為她身體不舒服,他一掀被子,準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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