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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背後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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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觗你不要碰我!”晏譽卿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獨孤觗根本沒有理會她,他原本打算要做什麽還是繼續做什麽。

晏譽卿身體不能動,只能轉動她那雙黑亮如寶石的眼珠,獨孤觗的動作到哪裏,她的眼珠便跟著轉到哪個方向。

她只見他用了一根細竹片在一個小錦盒裏挑了點藥膏,輕輕的醞在晏譽卿的臉上。

被樹枝刮到了,她臉上現在還有些細微的傷口。

因他手上的動作,獨孤觗那張好看的臉也靠近了她一些,晏譽卿不自覺的看向他的臉。

而他此時極為認真的在給她上藥,動作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小心。

晏譽卿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來,等她回過神來,她只感覺胸口一涼。

獨孤觗已經拉開了她的衣襟。

她羞憤欲死,但是現在若是開口叫他停手的話氣氛會更尷尬,所以她只能紅著臉,閉上眼睛,假裝自己不知道他的視線正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

“肩膀處的烏青已經消散了不少。”他道。接著晏譽卿感覺他細長的手指上抹了藥膏正在塗抹著她的肩部。

她不敢睜眼看,但是她的感官卻還是不放過她,讓她能深刻感受到他手指的每一次觸動。

他將她的衣衫退至手腕部,輕輕地拆著她手臂上的布條,還是有點疼,晏譽卿忍不住‘嗯哼’了一聲。

她感覺他的手頓了頓,然後以更輕的動作給她上藥包紮,“已經開始結痂了,再忍個幾天就沒事了。”

接著晏譽卿感覺他的手指緩緩上移,掠過她敏感的鎖骨又往下,探向她的胸/部。

她閉著眼睛大呼,“獨孤觗你做什麽!”

艹!她不信獨孤觗居然會是一個在這個時候占她便宜的登徒子!

他沒有說話,還是繼續做著他原本要做的事,將她的胸衣拉低了些,然後抹了藥膏,用他的手指將藥塗在上面,她胸口位置也被巖壁撞到了。

晏譽卿心臟呈兩倍速跳動,胸口起伏明顯增大。

獨孤觗的手在她身上待的時間越久,她就越是渾身難受,一想到她的身子在她昏迷的時候被他這樣碰了好幾次了她心裏就說不出的不自在。

前面藥上完了還有後背,獨孤觗給她翻了個面,因為衣衫半褪,她裏面只有一件胸衣,而這胸衣後背是全部露出來的。

入目便是凝白如玉的一片,背部和腰身當真是纖濃合度。肩甲處的那一片紅腫已經消了下去,只剩一片淺粉,在這一片凝白中淺粉居然顯得更加誘人!

獨孤觗將藥膏抹好便將她的身子翻回了正面,然後將她的外衫拉回來合攏。

晏譽卿暗自呼了一口氣,她第一回覺得上個藥那麽漫長,不過好在已經結束了。

獨孤觗果然還是君子,沒有借著上藥對她不軌。

她聽到耳旁有輕微的響聲,應該是他正在收拾藥瓶。

晏譽卿終於睜開了眼睛。

獨孤觗也正好轉過臉來,他們正好對視上。

“現在可以把我的穴道給解了嗎?”她望著他,小聲道。

獨孤觗俯身輕輕擡起她的肩部,一點。

晏譽卿感覺身體有了知覺,好久不動,她有點難受,迫不及待想要坐起身來。

可偏偏俯身傾在她身體上方的男人紋絲不動。

她不自在的情緒又回來了,她擡起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推在他的胸膛上,意思很明顯了。

他還是不動,並且目光好像一直落在她的臉上。

突然他很快的低下頭,晏譽卿嚇得‘啊嗚’了一聲,用手捂住了嘴,脖子也配合地縮了起來。如果她是烏龜,腦袋現在已經進殼裏了。

他剛才那個舉措是又想吻她?!

上一次他是什麽意思她還沒搞懂,這一次她真的是反射性的不讓他親。

她不敢睜眼,所以根本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表情。

不過,他沒有扒開她的手,而且身體也好像從她的上方離開了。

“好好休息。”他只留下了這四個字便走了,她聽到了掀門簾的聲音,那聲音很響,他好像在發洩著什麽。

晏譽卿長舒了一口氣!

走出去的獨孤觗懊惱不已,剛才她對她居然起了那種欲望。

她只是躺在那裏,像那兩天昏迷時一樣,卻讓他難以自持!

更讓他不滿的是,她居然還敢拒絕他?

她那副擔驚受怕的膽小樣子,半點不像她平日裏的那般隨性坦然。

她心裏還沒有接受他……

********

在床上又休息了半日都不見獨孤觗回來,晏譽卿掀開被子穿好衣服便從他帳子裏溜了出去想回到自己的帳子。

在簾子外面她看到了向章,只見向章望了她一眼,輕輕捂著嘴咳了兩聲來掩飾他在笑。

主子出去的時候吩咐他在門口守著她。

晏譽卿白了他一眼,便要走。

向章伸手過來攔住她,“哎哎哎,你不能走,主子可沒說你能趁他不在走掉。”

“腳長在我身上,我為什麽要聽他的!”晏譽卿不聽,大搖大擺往前走。

“要是主子回來看到你不在他可是會生氣的,那我可就遭殃了,你也要遭殃!”向章往她身上看了一眼,壞壞一笑,明顯意有所指。

晏譽卿昏迷期間,獨孤觗不假任何人之手照顧晏譽卿,期間會發生什麽誰都知道就不明說了。

雖然這次晏譽卿受傷了,可向章心裏非常高興加喜悅。主子終於沒有任何顧慮直視了他的感情,看來他對待晏譽卿真的要像對待女主人一樣了!

這個女人是他家主子的!嗯!他要牢記這一點。

晏譽卿還不信,她跟獨孤觗唱反調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她才不怕他呢!

正在這時,晏譽卿看到阿孜古麗朝這邊來了。

她高興的大聲喊她過來。

“譽卿,你身體好些了嗎?”阿孜古麗是專門過來看她的,這兩天她一直昏迷著,獨孤觗也不讓任何人來打擾她,所以她一直都沒來的及來看她。

“沒事兒,我的都是些皮外傷,你哥哥怎麽樣了?”晏譽卿聳聳肩,表示自己沒什麽大礙了。倒是堯裏瓦斯,聽說他被刺了一刀。

“沒有生命危險了。”阿孜古麗神色中表露出‘慶幸’。接著她又笑了,“阿依這幾日在照顧我哥哥。”

“阿依?”晏譽卿不太確定,“阿依跟你哥哥的關系……”

“或許要不了多久我便要改口叫她嫂子了。”阿孜古麗笑的雲淡風輕,好像從前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事情有了這麽大的轉折?晏譽卿完全不知道緣故。阿孜古麗向她解釋道,“那日阿依和獨孤公子的婚禮,我哥哥終於還是沒有忍耐住心底的渴求想要去把阿依搶回來。不過路上遇到了點意外讓他最終也沒能趕上婚禮,我哥哥心灰意冷,像具行屍走肉一樣。他說當真失去了,才知道那種痛和後悔是什麽感受,那一刻他徹底明白了什麽他給不了阿依幸福都是借口,是他自己沒有勇氣。若是還有一次機會,他勢必會放下一切跟她在一起!”

這句話讓晏譽卿想到阿依在漫長的等待中還是沒有等來堯裏瓦斯時也說過同樣類似的話,她也後悔了。

原來他們彼此心裏還是只想要對方。

“後來夜裏,獨孤公子的人來報說阿依被邊境上的那群賊匪給搶走了,我哥哥馬不停蹄的趕去救她,那一刻他什麽也不顧,只聽從他心底的真實意願用身體擋在她面前,證明了他愛她最大的勇氣。那一刻我想我哥哥若是真的死了,他也是心甘情願的。”阿孜古麗說著,並沒有覺得他哥哥這樣做是不值,而是她同樣也崇敬她這樣的哥哥。

“因為這樣,阿依應該是徹底原諒了他曾經的懦弱,接受了現在的他。”

“這樣便好,這樣便好。”晏譽卿這樣道。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這件事特魯場主是怎樣想的?”

閨女才跟人結了親,轉眼就跟另一個男人生死不離。

還有獨孤觗,他現在不是別人的‘丈夫’嗎?將她留在自己帳子裏算什麽意思!

“阿依向全喇瓦人宣布了與獨孤公子結親無效,她也道明了原委向大家道了歉。我哥哥對她的一片真情大家都看在眼裏,最後大家都祝福他們,特魯伯伯也已經同意了他們能在一起。”

繞了一圈,堯裏瓦斯雖然受了重傷,不過還是贏了阿依,最後是個大團圓結局也算是不錯了。

晏譽卿想著還有一個疑問,“你剛才說堯裏瓦斯想在婚禮上把阿依搶走,不過遭到了意外,是什麽意外?”

“一群武功高強的黑衣人,攔了哥哥的去路,不過他們只是攔著,並沒有傷到哥哥。”阿孜古麗道。

武功高強的黑衣人?這草原上哪裏來的黑衣人,偏偏還要阻攔堯裏瓦斯?

她將目光移向一旁的向章。

向章好像知道她會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所以先一步望向了別處。

阿孜古麗再跟她聊了幾句,確定大家都沒有什麽事她便去看她哥哥了。

“那幫黑衣人是不是獨孤觗的人?”晏譽卿問向章。

向章看向她,但是不說話。

好吧,他的反應回答了她就是獨孤觗的人。

“他為什麽要派人去攔住堯裏瓦斯?堯裏瓦斯來婚禮上搶人不正是他和阿依所願的嗎?”晏譽卿疑惑。

向章沈默了片刻,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主子說,最刻骨銘心的不是期待被滿足,而是希望落空後的失去,人都難以承受這失去的滋味。所以或許阿依姑娘這場賭根本不能讓她看清自己的內心,這些不過還是她的逃避,要當她真正失去了,她才能真的明白她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到頭來,他們還是都被獨孤觗給算計了?

晏譽卿有些失神。獨孤觗想要的就是阿依能和堯裏瓦斯在一起,喇瓦和庫熱能夠聯姻,結果盡如他所願。

她恍惚間想,“那麽阿依被那夥賊匪所抓,是不是……”是不是也和他有關。

“這怎麽可能!”向章怕她誤會了,急忙解釋,“主子再神機妙算也不可能事事都能算的精妙無差!阿依姑娘出走他算到了,所以派我跟著她,但是她被賊匪抓走是主子也沒有預料到的。所以他才那麽急迫的前去救阿依姑娘!”

對,她肯定是把獨孤觗想的太神了,他雖然愛算計,但是他總歸還是個人。

不過這種算計總讓她覺得背脊有些發寒。

向章看到晏譽卿一個人失神的樣子有些發怵,他想再解釋點什麽,但是無從下口。她現在根本還不了解主子,而怎麽了解還要主子來決定。

不過隨即,晏譽卿又像是剛才什麽都沒問過一樣,滿臉堆著笑,像平時一樣滿不在乎,“向章瞧你嚇得,我不就是好奇嘛!你先在這裏守著,你家主子回來了直接告訴他我回自己帳子了,我先走了!”

晏譽卿不再理會他,自顧自蹦跶回自己的帳子。

夜間,獨孤觗才回來,剛走到門口,向章就給他稟報了晏譽卿已經不聽話的回了自己帳子,他便轉身走到她的帳子口,一掀簾子進去。

“呀!獨孤觗你回來了。”晏譽卿在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看到他只假裝驚訝了一下又低頭收拾自己的。

“你這是做什麽?”他看著她。

“我想這邊的事情應該都差不多了,應該要回中原了,我先把東西收拾好。”她的包袱裏最下面是衣服,然後還有‘月’送她的天霜劍譜還有易容術秘籍。

“這般積極,你是很想回去了嗎?”

晏譽卿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奶酒喝多了現在倒是很想念女兒紅、桃花醉了。”

“女兒家還是少喝點酒。”他一本正經的教育她。

“我在外面浪蕩慣了,學不來大家閨秀那一套。”晏譽卿很不喜歡他管著她的感覺,而且她現在不太願意跟他親近。

獨孤觗神色覆雜的看向她,半晌都沒在說話。

“你還有什麽事嗎?沒事我要休息了,傷口還有點疼呢。”晏譽卿覺得這氣氛有點怪異,便想將獨孤觗趕出去。

“你猜想的很準,後天我們便啟程回去吧!這兩天好好養傷別再亂跑了。”

說完,獨孤觗便不再看她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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