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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女裝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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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庫熱馬場的生意雖做的沒喇瓦的好,但我們馬種來源是一樣的,馬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就算馬真的比不上從前的,阿克木也不能承認。

“我自然也希望沒有什麽問題,畢竟我們尤裏所有的馬場雖各占一方,但總歸是一個國家的。有了生意我們當然要一起做!”特魯話面上說的仁義,但實際上這裏面的高低,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阿克木與特魯對視一眼然後苦笑了一聲。

“阿克木場主,這幾日您太忙不在馬場裏,要不趁著今日的閑暇,我們將那日所談的生意談完?”赫連與通適時的提起他們的生意。這幾日阿克木像是故意避開他們似的,幾乎每日很早就帶人出去,很晚才回來。

阿克木面色一沈,生意的事他還有疑慮。

“阿克木場主,我們知道庫熱也有庫熱的難處,所以我們也不是逼迫您,若是您的價格能以市場價的三倍定,我們會欣然接受,您以為如何呢?”赫連與通渾然有禮。

若只是三倍,大可以抵了他們去最近的西燕拉來糧肉的時間和運送費用,還可以避免被南楚放在西燕邊境的走狗們發現他們的舉措。

“三倍?庫熱馬場向鄰國提供救濟還需要翻倍收取額外的費用?”特魯聽完反應倒是比阿克木還大,“聽說阿克木你前幾日還提出了‘十倍市場價’的要求才肯答應這筆生意。怎麽?庫熱馬場的庫資已經嚴重不足了嗎?”

特魯如此明顯的奚落感,阿克木聽來心裏很不舒服。

特魯來時有意問他與獨孤觗赫連與通是否已經談成生意,他卻明明知道他的‘十倍定價’,他與獨孤、赫連是不可能已經達成一致的,所以他是故意這麽說,他不過是在嘲諷他庫熱!

阿孜古麗也聽出來了特魯的意思,他們庫熱不就是沒占得喇瓦那點先機,不是尤裏所有馬場中的頭號嗎?特魯憑什麽隨時都有著讓人生厭的優越感,連帶著阿依也是!庫熱馬場哪點比不上喇瓦!

看阿克木和特魯表面裝的和善,原來實則也是矛盾橫生啊!晏譽卿搖頭感慨。

“若是庫熱庫資不足的話,我們喇瓦……”特魯想繼續在眾人面前表明他喇瓦的優勢,意思是‘若是庫熱沒有能力救助鄰國,他倒是可以幫忙’,但他話未說完已被阿克木截下。

“庫熱馬場背靠天凰山,每年雨水充足,稻米生長好,牧草豐富,牛羊眾多,庫資當然充足,特魯場主你多慮了!”阿克木面上再也不維持原來的假意和善。因喇瓦是尤裏馬場之首,所以不管特魯為人如何他都一直隱忍,不過有時他也不能任由特魯來欺辱庫熱!

“赫連公子、獨孤公子,關於我們的糧肉生意阿克木該在此向兩位道歉,我那日的要求確實不符合生意場上的規矩!既然我們庫熱行有餘力,就像獨孤公子所言:天凰山庇佑我庫熱,我庫熱同樣也能庇佑天凰山背面的鄰國‘殘餘’。還有就是這次的合作,希望能更深入的拉近我們之間的關系,生意場上自然多一筆生意,就多一個生意上的夥伴!”阿克木直接轉向獨孤觗和赫連與通,本來他的態度還是搖擺不定,現在卻突然同意了,不過他在說出最後一句話時仿佛意有所指。

獨孤觗唇角微勾,舉止端正雅觀從桌上端起酒杯敬阿克木,“這是自然,日後肯定不止這一趟生意,阿克木場主還有其他想要合作的,或者有其他什麽要求,我們都一定也一定能達成共識!”

獨孤觗這話明顯也意有所指,看這兩人仿佛都不明說,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赫連與通望了眼獨孤觗,果然這是一個好時機,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再特魯面前,阿克木會爭這個強。

這就是時機?阿克木就同意了?晏譽卿一臉懵的看向獨孤觗。

特魯面色很不好看,先是阿孜古麗這個丫頭掃了阿依的面子,再又是阿克木掃了他的面子,整個尤裏國馬場場主,只有阿克木最有能力動搖他的地位!他必須要壓制他!

晚宴結束,獨孤觗帶著晏譽卿他們離場,特魯也帶著阿依離開。

“阿爸怎麽就同意與獨孤公子做生意了,您不是還有別的考量嗎?”阿孜古麗在他們都走了之後問,她不信她阿爸是因為特魯嘲諷庫熱馬場的庫資不足,為了證明庫熱的實力才答應的。

“阿孜你可聽見特魯提到馬商聶家,本來我還不能確定聶家肯定會踢掉我們,不過今日聽特魯此言,聶家既然已經與特魯說過我們庫熱提供的馬有問題,那他的意思就很明顯了。”阿克木帶點嘆息。

“那阿爸與獨孤公子和赫連公子合作是不是還有別的計量?”阿孜古麗知道她阿爸最後與獨孤觗話裏有別的意思。

“既然赫連公子有連通四國商脈的能力,與聶家又有不凡的交往,鄰國又是他的故鄉,我如果給他提供支援,他必會對我回以感激。看的出來赫連公子和獨孤公子他們都是深谙生意之道的人,我庫熱馬場日後能否繼續抓住聶家這筆大買賣,他們也許能幫到我!”阿克木本身就是這個意思,獨孤觗剛才的話已經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他有直覺這兩個人一定會給他提供大的幫助。

與馬場未來的生意相比,他原先的那些考量可以先放在一邊,庫熱馬場處於尤裏國最接近鄰國的一角,他們的這筆生意也許並不會影響什麽。

“阿爸,你別板著臉了,一點都不好看了~”路上,阿依見她阿爸仍然臉色陰沈,想逗逗他。

特魯臉色漸漸變好,又掛上了慈愛的笑容,“那阿爸笑一個?雖然阿依的的意思是讓獨孤那小子直接與我喇瓦談生意,我喇瓦出手幫他。但阿克木既然要來已經跟他談定了,這些我當然也不會在意,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來看我寶貝兒看上的未來夫君的!事實證明這個年輕人確實能力非凡啊!”

“那……阿爸你看了之後滿意嗎?”阿依羞澀地笑著,她當日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能力過人,所以目光落到他身上的時候才會無法移開。

特魯停頓了兩秒,然後輕輕地摸了摸阿依的肩膀,“只要你喜歡,不管怎樣,我都會讓他成為你的!”

阿依被阿爸這樣疼愛,想吃蜜糖一樣甜到心裏,依偎進她阿爸的懷裏。

“怎麽阿克木就同意用更低的價賣給我們糧草了呢?”晏譽卿還是有點疑惑。

“多虧了你的‘臨時起意’,提起了聶家與赫連兄有生意往來,讓阿克木心裏湧起了一些打算。又剛巧聶家此時與庫熱的生意有些不能磨合的地方,特魯又來的及時,他們之間本有矛盾,生意買賣的事阿克木肯定會加緊不放過,實際他現在是有求於我們,希望借我們這方穩住他的生意。”獨孤觗明明有誇晏譽卿的意思,但偏偏聽提來卻語氣全在一個調上,誇不像誇。

晏譽卿撇撇嘴,從來沒聽他誇過她,除了嘲諷的那種,她還有比較好奇的,“那特魯怎麽會來?”

獨孤觗聞言,沒有答她。

晏譽卿像是自己想到了,一副‘一切我都知道’的樣子,“你是不是對阿依使了美男計!讓阿依對你癡迷,我們跟阿克木交談失敗,所以阿依就找來了她阿爸,他阿爸本來是想直接幫你的,我都看出來了!”

向章感覺自己被自己口水嗆到了,什麽‘美男計’!晏譽卿你又在找死吧!

獨孤觗面色沈了幾分,眼神狠狠的看著她,“我跟她什麽都沒有,以後不要瞎想!”

晏譽卿被他一兇,悻悻地又不敢說話了。

雖然獨孤觗說什麽都沒有,而且他那個樣子好像是對阿依沒意思,不過阿依對他卻是一如既往的癡狂。

特魯以馬場主之首視察為由,一直待在庫熱馬場裏沒有走,阿依則天天不厭其煩的來找獨孤觗。

這麽熱情執著的姑娘有時候看久了挺招人心疼的。

晏譽卿被阿孜古麗叫到她的帳子裏,晏譽卿還是頭一回進她的帳子,一股香香的味道在鼻尖彌漫。

女兒家的帳子會格外溫馨些,就算阿孜古麗在外表現的很強悍不拘小節。

晏譽卿有點別扭,幹嘛大晚上叫她來她的帳子,她現在可是男人打扮,這姑娘不怕壞了名聲嗎?

“哪個……阿孜古麗你……”晏譽卿支支吾吾。

誰知阿孜古麗看她這個樣子卻哈哈大笑起來,“譽卿你這個樣子太好笑了~”

有什麽好笑的,她話還沒說完呢。晏譽卿一個白眼給她。

“你不會是以為我對你有什麽意思吧!”阿孜古麗大笑。

晏譽卿真以為她是這個意思。

“放心,我叫你來是想送你個禮物。”阿孜古麗收了笑正色道。

她一打響指就有個小姑娘手上端了個托盤過來。

晏譽卿看她一眼,她什麽時候想起要給她送禮物?晏譽卿心想不會是整她吧!

晏譽卿小心翼翼揭開上面蓋的布。

晏譽卿眼前一亮,好漂亮的衣服!

雪一樣白的絨毛,水紅的顏色,是阿孜古麗和阿依常穿的草原風格的衣服。

“喜歡嗎?”

阿孜古麗一問晏譽卿才反應過來,這是一件女孩子穿的衣服,阿孜古麗說送給她?

“別裝了,我早知道你是女子了,所以……我當然不會對一個女的有意思。”阿孜古麗看著她的神情笑。

好吧,晏譽卿這副打扮本意也不是要女扮男裝,只是因為穿男裝衣擺略短,行動方便些,女裝裙子太長了,她走路一不小心就要摔跟頭。

原來這麽多人都沒挑明了說她是女的,有的是真的眼瞎沒看出來,有的只是沒有明說而已。

果然電視劇裏那些隨便穿一身男裝誰也看不出是女兒身的情節太中二了!

“這件衣服送給我幹嘛?”晏譽卿疑惑。

“這件是新做的,我想穿在你身上肯定好看就送給你了!”

“我穿身上這種輕便的都習慣了,這個你送給我我也沒機會穿啊!”晏譽卿拿起衣服瞅了瞅,直搖頭,“而且太覆雜了我不會穿!”

“怎麽沒機會穿?這件衣服這麽好看,女孩子愛漂亮是天性,要好好打扮自己!日後不準穿身上難看的男裝了,就穿女裝!”阿孜古麗一臉嚴肅認真,晏譽卿都怕了。

她在這個地方突然這麽穿不會很奇怪嗎?

“我還是……”

“不行!”晏譽卿還沒說完,阿孜古麗就給她打斷了。

阿孜古麗過來將衣服展開在她身上比了比,“換上,看看合不合身!”

晏譽卿一揪領子,“不要吧!”

阿孜古麗不客氣直接將晏譽卿身上的衣服往下一扯。

“哇!女流氓!”晏譽卿大叫。

“從不從?”阿孜古麗笑問。

“好好好,別把我衣服扯壞了!”這個女人勁兒太大,晏譽卿招架不住。

晏譽卿任由阿孜古麗親自動手給她一件一件穿好衣服,神奇的合身,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樣。

至此,晏譽卿已經被打扮的跟他們這些草原姑娘一個樣子,她身上穿著水紅色的衣袍,頭上戴著純白的帽子,腳上穿著純白的靴子,毛領兒圈著她細白嫩滑的頸項,將她的一張小臉顯得更加純凈美麗。

“果然是個美人兒!”阿孜古麗看著她癡了片刻,讚道。

晏譽卿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這身,太別扭了,“我還是脫了吧!”

“不準脫!”阿孜古麗邊阻止她脫身上的衣服邊吩咐身邊那個女孩子,“把她原來的衣服給我扔出去!”

“餵!”晏譽卿看著那個女孩子真的就拿出去扔了,“阿孜古麗你給我扔了我穿什麽回去呀!”

“就穿這身!”阿孜古麗無所謂笑笑,“反正就這身,要麽你就穿著回去,要麽你就不穿!”

晏譽卿默,良久才咬牙切齒說了三個字,“算你狠!”

晏譽卿很快被阿孜古麗‘趕’了出去,莫名其妙穿上了這身還脫不掉了,她回自己帳子一路本來正大光明的,但漸漸她感覺來自周圍偶爾遇到的人的詫異加驚艷的目光,她有些心虛地埋下了頭用袖子擋住臉再走。

終於回了帳子,晏譽卿一放下簾子長舒了口氣。

她擡頭正好看到裏面三個男人驚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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