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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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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當沒看見,振聲接著續道,“鍍了金的手鐲,此等工藝,似乎在我大宇國極少見。寒侯你的名下有著龐大的金礦,到時候本王會派人查個清清楚楚。寒侯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剛剛還憤怒非常的寒遂陡然出聲,扭頭看了眼渾身簌簌發抖的夏侯端,咬牙道,“朝廷敗類,是要誅滅。此事不需九王爺上奏皇上,本侯會親自上奏,請皇上懲罰罪大惡極的夏侯端!”

寒遂說罷之後,猛然站起身,再不肯多留,甩袖而去。

整個公堂一如之前的嚴酷肅正,可是卻已物是人非。

風光無限的夏侯端,被夏郁扶起,回到後堂失魂落迫地準備著皇帝的降罪。

而那做偽證的一對老夫婦,則是被暫時押入大牢聽審。

雲修庸古怪地望了眼雲錦繡,想帶她離開,順便父女說一點話。誰知七皇子率先上前,要借一步說話。

沒辦法,雲修庸只好先回去,算計著晚上有時間把雲錦繡叫書房,父女倆是該好好聊聊心。

走出了公堂,楚逸騰與雲錦繡到了堂後的一片空地處,外圍有侍候衛著,沒人會來打擾這裏。

楚逸騰負手而立,今天的他穿著鬥紋絳牙盤彩纏絲袍,步伐穩重緩緩走近雲錦繡,仿佛是一朵紆尊降貴駕臨的雪白祥雲一般,在她的身為,是她莫大的榮幸。

“錦繡,本皇子沒想到,你做的比我所想的更多。”

“借您吉言。”雲錦繡笑笑回道。

她朝外看了一眼,似乎並不想多呆,接著道,“七皇子還有事嗎,若無事的話,錦繡先告退了。”

“是想去見你的情郎麽?”

雲錦繡聞言瞪大了眼看著面前的年輕男子,眉心輕輕蹙起,顯露出十分明顯的厭惡。

楚逸騰知道自己被她不喜了,但是他還是要說,“錦繡,若是本王重新追求於你。你會怎樣?還會選擇他?”

“七皇子您是在指九王爺麽?”雲錦繡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道,“可惜您與九王爺沒有可比之處。他,是這個世上惟一在我心中的男子。而你……路人甲。”

“借過。”

雲錦繡說罷繞過楚逸騰,轉身走了出去。

在原地楚逸騰身後的侍衛緩緩走過來,嫵媚的小臉染著笑意,直指他的尷尬,“七皇子殿下,您求愛失敗了呢!”

“呵呵。’楚逸騰一臉面上的不悅,轉過臉去已經全是笑意,對道,“公主何出此言呢。只要對公主成功,那便是本皇子的榮幸!”

“原來這位是天炎國公主呢!”

雲榮萱趕過來,剛才她就覺得不太對。七皇子身邊何時多了一個如此俊俏的侍衛。他身邊有什麽人,她全部門清兒。

雲錦繡過來之前,朝自己看了一眼。雲榮萱便覺得這其中有貓膩。於是便跟了上來。本來想等楚逸騰主動發現自己,可雲榮萱等呀等,根本就沒有等著。

原來問題根本不是出在雲錦繡身上,而是這個天炎國公主!

“公主前來,是想看看咱們大宇國的堂審。萱兒,你不要找茬兒。”楚逸騰率先阻止道。

“我找茬兒?我什麽都還沒說,就成找茬了?”雲榮萱冷哼一聲,心涼涼的。

這裏人多眼雜,七皇子不欲多言,接著便先讓公主離開,回頭對雲榮萱道,“本皇子會隨時去找你,等著吧!”

很快便上了馬車,急急離開。

雲榮萱氣得在原地直跺腳,卻沒有辦法。

雲錦繡本想去找楚曜,可沒想到楚曜早已離開。不遠處一襲青袍錦刻絲百折紋袍的公子,但見他目若流瑩,,四方臉,身材高挑,腰金衣紫,看起來非富即貴,卻在耐心非常地侯著自己。

竟是司空景豐。

為司空景豐所開之藥,已經足夠他後期的恢覆,並不再需要修改藥方。這些日子,雲錦繡便沒有再去看他。

剛剛在公堂之上,她也看到了他。

“抱歉,今日之事我沒有幫上忙。”司空景豐走上前來,他的身形削瘦了許多,但是極有精神,語氣也很精練。

“你身子好,便可以。”

雲錦繡不動聲色地檢測了他的身子一番,從系統內抽出檢查報告,抽空瞄了一眼。各項指標都還可以,只是還需要再修養一番。他身體的排異反應也沒有那麽嚴重。

不過有一點,以後要長期吃藥。畢竟是別人的臟器。

系統庫裏面沒有直接抗排異的西藥,只有拿中藥來中和。過一段時間,要給他做成一些幹丸子。到時候吃起來也方便,不必每天都煎藥。

“錦繡,你在想什麽?”雲錦繡在看體測報告,司空景豐卻認為她是在想別的事情,“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他以為自己身子好了之後,就能夠練武。

可是有一次他停藥,身子便不行,差點就要死。最後續上藥之後,才勉強好些。這輩子,他怕是沒辦法履行承諾。

他這樣弱的身子,這一生,都不可能保護她。

“嗯?”雲錦繡擡頭,這才發覺司空景豐有點陌生。眼前這個男子小心翼翼的樣子,再不似從前。哪怕他剛剛醒來時,都比現在要親密。他怎麽了?

“你覺得哪裏不舒服嗎?”雲錦繡繼而問道。

“沒有。”司空景豐搖頭,“只是想來跟你說說話……”

“雲四小姐,我家公子上一次沒吃藥,整個人就快要不行了。你說我家公子這是什麽病呀!其他的大夫也看過了,可是所開的藥,便是不如四小姐您開的藥管用!公子究竟什麽時候能夠擺脫這些藥呢?”後面的堂前跑上前來,搶先問道。

司空景豐瞪了他一眼,搖頭道,“你別聽他亂說。我今日是來看你的,不是來看病的。”

“你跟我來。”

相反雲錦繡神色嚴肅,把司空景豐叫到一邊,連堂前都沒讓跟上來。

兩人在鬧市區走著,說話聲音很輕,只要彼此能夠聽見,“司空景豐,你身體的這件事情,我只說一次。如果可以,希望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不要告訴別人,哪怕是你的父母親。”

“我怎麽了?是不是快要死了?”司空景豐反而淡定看開許多,沒有雲錦繡那樣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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